第19章 魂鏡
「是魂鏡！」魔女驚呼，「能困住魂魄的法器。」
黑衣人抓住機會，一掌擊中碧落胸口。碧落吐血倒地，眼看就要被擒。
魔女咬牙，雖然與碧落有仇，但看不慣這種以多欺少。
「你在這等著，」魔女對青蘿說完，縱身躍出。
「三打一，算什麼本事？」魔女冷聲道。
黑衣人愣住，隨即警覺地圍了上來。
「又來一個，」為首者冷笑，「正好一起帶走。」
魔女不再多言，掌心凝聚一團幽藍火焰，猛地擲出。幽藍火焰划過弧線，擊中一名黑衣人。那人慘叫一聲，身體冒出藍煙，瞬間化為灰燼。
「是魔女！」剩下兩人驚恐萬分。
魔女冷冷一笑：「現在認出我了？晚了。」
兩人拔腿就逃，魔女追了幾步，卻想起受傷的碧落，只好作罷。
她走回碧落身邊，發現青蘿已經在查看傷勢。
「怎麼樣？」魔女問。
青蘿搖頭：「很嚴重，魂魄受創。」
碧落虛弱地睜開眼睛：「為什麼…救我？」
魔女沉默片刻：「楚陽消失後，我欠你一個解釋。」
碧落強撐著問：「他…真的放棄了輪迴之魂？」
「並非放棄，而是選擇了另一種方式使用它。」
「什麼方式？」
魔女猶豫片刻，決定實話實說：「他沒有消失，只是身體需要重組。」
碧落震驚：「這怎麼可能？」
「輪迴之魂的力量遠超我們想像。」魔女看著碧落，「你現在可以告訴我，這些黑衣人是誰嗎？」
碧落掙扎著坐起：「他們是…暗獄的人。」
「暗獄？」魔女皺眉，「從未聽說過。」
「那是因為…他們一直隱藏在暗處，」碧落咳嗽幾聲，「專門獵殺特殊體質的修士，收集靈魂。」
青蘿忽然插話：「我看得出，他們想要你的魂魄。」
碧落驚訝地看向青蘿：「你是…靈眼者？」
青蘿點頭。
碧落看向魔女：「你們要去哪？」
「陰陽穀，」魔女簡短回答，「那裡可能有楚陽的線索。」
碧落掙扎著站起：「我和你們一起去。」
「為什麼？」魔女警惕，「你不是應該向忘川真人報告嗎？」
碧落苦笑：「師父…已經不是從前的師父了。」
魔女驚愕：「什麼意思？」
「自從楚陽消失後，師父像變了個人，」碧落眼中含淚，「他開始尋找其他獲取輪迴之魂的方法，甚至…不惜犧牲弟子。」
青蘿突然指著碧落的胸口：「那裡有黑氣。」
魔女一看，果然見到一縷幾乎不可見的黑氣纏繞在碧落心口。
「這是…」
「是師父的禁制，」碧落苦笑，「他在我體內種下禁制，隨時可以控制我的生死。」
魔女沉默良久，決定收下這個盟友：「好吧，你可以和我們同行，但要說實話，否則…」
「我知道，」碧落打斷，「現在的我，除了找回楚陽，別無選擇。」
三人組成臨時聯盟，繼續趕往陰陽穀。
夜幕降臨，三人在山洞中休息。青蘿已經睡著，碧落盤坐調息，魔女則靠在洞口，望著星空。
「你真的相信楚陽還會回來？」碧落輕聲問。
魔女沒有回頭：「我相信。」
「為什麼？」
「因為我了解他，」魔女轉身，目光堅定，「他從不食言。」
碧落看著魔女，突然明白了什麼：「你們之間，不僅僅是救命之恩那麼簡單，對嗎？」
魔女沒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轉身繼續望向星空。
月光灑落，照亮了她期待的眼神。
#第9章
陰陽穀位於五座大山環繞之中，終年霧氣繚繞，陰陽二氣交匯，是修士眼中的寶地，也是凡人避之不及的凶地。
三日後，魔女一行終於抵達陰陽穀外圍。
「好濃的霧氣，」青蘿驚嘆，「我幾乎看不清前方。」
魔女環顧四周：「谷內迷霧更甚，小心別走散。」
碧落取出一條紅繩：「用這個拴在一起，以免失散。」
三人用紅繩連接，由魔女帶頭，踏入陰陽穀。
谷內霧氣如同實質，能見度不足三步。魔女憑藉六百年前的記憶，緩慢前行。
「這地方真奇怪，」青蘿小聲道，「我感覺有無數雙眼睛在看著我們。」
碧落點頭：「陰陽穀內陰氣死人魂魄不散，死物鬼魅橫行，是出了名的凶地。」
青蘿咽了口唾沫：「那為什麼你們要專門來這種地方？」
「因為這裡是陰陽交匯處，」魔女解釋，「楚陽曾經在此參悟陰陽之道，成為陰陽散人。如果他要重組身體，這裡是最合適的地方。」
三人繼續前行，霧中隱約傳來各種古怪聲響——有嬰兒的啼哭、老人的呻吟，還有詭異的笑聲。
「別被干擾，」魔女提醒，「這些都是幻象。」
碧落忽然停下：「等等，有人接近。」
三人警戒，卻見霧中走出一個黑衣老者，面容慈祥，卻給人強烈的壓迫感。
「師父！」碧落驚呼。
忘川真人笑著看向三人：「想不到你們走到了一起。」
魔女擋在青蘿前面：「你怎麼在這裡？」
「我一直在關注陰陽穀，」忘川真人平靜道，「六百年前，楚陽在此悟道；六百年後，我相信他會回到這裡。」
碧落低聲道：「師父，你…」
忘川真人看向碧落：「我的好徒兒，受傷了？」
魔女冷笑：「是被你的禁制傷的吧？」
「禁制？」忘川真人顯得困惑，「什麼禁制？」
碧落震驚：「師父，你明明…」
忘川真人搖頭：「碧落，我從未在你體內種下禁制。」
「那這是什麼？」魔女指著碧落心口的黑氣。
忘川真人凝神一看，臉色大變：「暗獄之印！」
青蘿恍然大悟：「難怪那天那些黑衣人要抓她！」
「什麼意思？」碧落不解。
忘川真人嘆氣：「我猜，有人假冒我的身份，在你體內種下暗獄之印。他們的目的，是引你去陰陽穀。」
「為什麼要引我來這裡？」
「因為，」忘川真人指向遠處的谷心，「陰陽穀中心有一處陰陽大陣，是當年楚陽凝練輪迴之魂的地方。如果他真的要重組身體，一定會回到那裡。」
黑衣人抓住機會，一掌擊中碧落胸口。碧落吐血倒地，眼看就要被擒。
魔女咬牙，雖然與碧落有仇，但看不慣這種以多欺少。
「你在這等著，」魔女對青蘿說完，縱身躍出。
「三打一，算什麼本事？」魔女冷聲道。
黑衣人愣住，隨即警覺地圍了上來。
「又來一個，」為首者冷笑，「正好一起帶走。」
魔女不再多言，掌心凝聚一團幽藍火焰，猛地擲出。幽藍火焰划過弧線，擊中一名黑衣人。那人慘叫一聲，身體冒出藍煙，瞬間化為灰燼。
「是魔女！」剩下兩人驚恐萬分。
魔女冷冷一笑：「現在認出我了？晚了。」
兩人拔腿就逃，魔女追了幾步，卻想起受傷的碧落，只好作罷。
她走回碧落身邊，發現青蘿已經在查看傷勢。
「怎麼樣？」魔女問。
青蘿搖頭：「很嚴重，魂魄受創。」
碧落虛弱地睜開眼睛：「為什麼…救我？」
魔女沉默片刻：「楚陽消失後，我欠你一個解釋。」
碧落強撐著問：「他…真的放棄了輪迴之魂？」
「並非放棄，而是選擇了另一種方式使用它。」
「什麼方式？」
魔女猶豫片刻，決定實話實說：「他沒有消失，只是身體需要重組。」
碧落震驚：「這怎麼可能？」
「輪迴之魂的力量遠超我們想像。」魔女看著碧落，「你現在可以告訴我，這些黑衣人是誰嗎？」
碧落掙扎著坐起：「他們是…暗獄的人。」
「暗獄？」魔女皺眉，「從未聽說過。」
「那是因為…他們一直隱藏在暗處，」碧落咳嗽幾聲，「專門獵殺特殊體質的修士，收集靈魂。」
青蘿忽然插話：「我看得出，他們想要你的魂魄。」
碧落驚訝地看向青蘿：「你是…靈眼者？」
青蘿點頭。
碧落看向魔女：「你們要去哪？」
「陰陽穀，」魔女簡短回答，「那裡可能有楚陽的線索。」
碧落掙扎著站起：「我和你們一起去。」
「為什麼？」魔女警惕，「你不是應該向忘川真人報告嗎？」
碧落苦笑：「師父…已經不是從前的師父了。」
魔女驚愕：「什麼意思？」
「自從楚陽消失後，師父像變了個人，」碧落眼中含淚，「他開始尋找其他獲取輪迴之魂的方法，甚至…不惜犧牲弟子。」
青蘿突然指著碧落的胸口：「那裡有黑氣。」
魔女一看，果然見到一縷幾乎不可見的黑氣纏繞在碧落心口。
「這是…」
「是師父的禁制，」碧落苦笑，「他在我體內種下禁制，隨時可以控制我的生死。」
魔女沉默良久，決定收下這個盟友：「好吧，你可以和我們同行，但要說實話，否則…」
「我知道，」碧落打斷，「現在的我，除了找回楚陽，別無選擇。」
三人組成臨時聯盟，繼續趕往陰陽穀。
夜幕降臨，三人在山洞中休息。青蘿已經睡著，碧落盤坐調息，魔女則靠在洞口，望著星空。
「你真的相信楚陽還會回來？」碧落輕聲問。
魔女沒有回頭：「我相信。」
「為什麼？」
「因為我了解他，」魔女轉身，目光堅定，「他從不食言。」
碧落看著魔女，突然明白了什麼：「你們之間，不僅僅是救命之恩那麼簡單，對嗎？」
魔女沒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轉身繼續望向星空。
月光灑落，照亮了她期待的眼神。
#第9章
陰陽穀位於五座大山環繞之中，終年霧氣繚繞，陰陽二氣交匯，是修士眼中的寶地，也是凡人避之不及的凶地。
三日後，魔女一行終於抵達陰陽穀外圍。
「好濃的霧氣，」青蘿驚嘆，「我幾乎看不清前方。」
魔女環顧四周：「谷內迷霧更甚，小心別走散。」
碧落取出一條紅繩：「用這個拴在一起，以免失散。」
三人用紅繩連接，由魔女帶頭，踏入陰陽穀。
谷內霧氣如同實質，能見度不足三步。魔女憑藉六百年前的記憶，緩慢前行。
「這地方真奇怪，」青蘿小聲道，「我感覺有無數雙眼睛在看著我們。」
碧落點頭：「陰陽穀內陰氣死人魂魄不散，死物鬼魅橫行，是出了名的凶地。」
青蘿咽了口唾沫：「那為什麼你們要專門來這種地方？」
「因為這裡是陰陽交匯處，」魔女解釋，「楚陽曾經在此參悟陰陽之道，成為陰陽散人。如果他要重組身體，這裡是最合適的地方。」
三人繼續前行，霧中隱約傳來各種古怪聲響——有嬰兒的啼哭、老人的呻吟，還有詭異的笑聲。
「別被干擾，」魔女提醒，「這些都是幻象。」
碧落忽然停下：「等等，有人接近。」
三人警戒，卻見霧中走出一個黑衣老者，面容慈祥，卻給人強烈的壓迫感。
「師父！」碧落驚呼。
忘川真人笑著看向三人：「想不到你們走到了一起。」
魔女擋在青蘿前面：「你怎麼在這裡？」
「我一直在關注陰陽穀，」忘川真人平靜道，「六百年前，楚陽在此悟道；六百年後，我相信他會回到這裡。」
碧落低聲道：「師父，你…」
忘川真人看向碧落：「我的好徒兒，受傷了？」
魔女冷笑：「是被你的禁制傷的吧？」
「禁制？」忘川真人顯得困惑，「什麼禁制？」
碧落震驚：「師父，你明明…」
忘川真人搖頭：「碧落，我從未在你體內種下禁制。」
「那這是什麼？」魔女指著碧落心口的黑氣。
忘川真人凝神一看，臉色大變：「暗獄之印！」
青蘿恍然大悟：「難怪那天那些黑衣人要抓她！」
「什麼意思？」碧落不解。
忘川真人嘆氣：「我猜，有人假冒我的身份，在你體內種下暗獄之印。他們的目的，是引你去陰陽穀。」
「為什麼要引我來這裡？」
「因為，」忘川真人指向遠處的谷心，「陰陽穀中心有一處陰陽大陣，是當年楚陽凝練輪迴之魂的地方。如果他真的要重組身體，一定會回到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