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重返江城！會所嫩模……
車站廣播機械地重複著列車信息，行李箱滾輪碾過水泥地面的聲響混著蟬鳴，在悶熱的空氣里嗡嗡震顫。
父親李志明抬起手，重重地拍了拍李慕白的肩膀。
那力道沉甸甸的，像是要把所有牽掛和囑託都按進他的骨頭裡。
「到了江城，記得——」
「每天給家裡發條消息。」母親趙紅梅搶過話頭。
她盯著李慕白的領口，仿佛那裡有根永遠撫不平的褶皺。
李慕白露出笑容：「知道了，媽。」
他張開雙臂，擁抱父母。
「爸、媽，你們保重身體。」
「兒子，你一個人在外面，更要注意身體。」
趙紅梅的眼眶突然紅了，她的聲音哽了哽，「要按時吃飯，別熬夜...」
「好。」李慕白點點頭，「我進去了，你們回去吧。」
他轉身，拖著行李箱向候車大廳裡面走去。
他沒有回頭，但能感覺到，背後那兩道目光像釘子一樣，牢牢釘在他的背影上，久久不願離去。
剛過安檢，一個熟悉的身影就蹦到了李慕白面前。
「白哥！這兒！」陸子銘揮著手。
李慕白挑眉：「你不是說還在路上？」
「跟你學的啊，你不是喜歡說驚喜嗎？」
陸子銘賤兮兮地湊近，「怎麼樣，我這波操作夠不夠驚喜？」
李慕白翻了個白眼，作勢要踹他。
陸子銘靈活地躲開，順勢攬住他的肩膀：「說正事，給你匯報下戰果。」
兩人找了個僻靜的角落。
陸子銘掏出手機，正經起來：
「我聯繫了班上的部分同學和其他班的伴兒，跟他們講了辦校園卡的兼職。」
「按你說的，只登記了願意乾的，沒有勉強那些不相信的人。」
說完，陸子銘打開手機，給李慕白髮了一份表格。
李慕白打開表格，裡面統計了姓名、大學、專業、手機號、QQ號等信息。
「56個人，覆蓋40所高校，」陸子銘得意地晃了晃手機，「怎麼樣？」
「幹得不錯。」李慕白點點頭，「就是人數少了點。」
「啥？」陸子銘差點跳起來，「讓我看看你拉了多少人！」
李慕白亮出手機：「也不多，才200人出頭。」
「我去！」陸子銘瞪大眼睛，「你是怎麼做到的？」
「很簡單。」
李慕白收起手機，「我告訴他們，他們要是能拉來10個代理，每張卡給他們的提成就從50加到60。」
陸子銘恍然大悟：「好傢夥，你這是搞分級代理啊！」
「這叫激勵機制。」
「對了，給他們的提成漲了10塊，也給你再加10塊。」
李慕白揉了一把死黨的捲髮，「後面你每開出去一張校園卡，可以拿80塊的佣金。」
「義父在上，請受我一拜！」
陸子銘誇張地一把抱住他。
……
動車呼嘯著駛向江城，車窗外的景色飛速倒退。
李慕白看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那裡映著一個年輕人灼灼的目光，和一座即將被點燃的大學城。
他收回目光，解鎖手機，點開名為「2013校園卡-上不封頂」的QQ群。
群里有200多個人，是他聯繫好的第一批校園卡代理。
他把陸子銘拉到了群里，「把你聯繫的代理都拉進來。」
「好嘞。」
陸子銘拇指翻飛。
沒過多久就抬起頭，「搞定，56個人全部進群。」
李慕白切回群聊界面，以群主身份@全體成員：
「機會，從來不等姍姍來遲的人！」
「能賺錢的，都是敢於第一批吃螃蟹的人！」
「既然大家進了這個群，那就說明你們都是想賺錢的！」
「現在擺在你們面前的，就是大學四年最好、最輕鬆的賺錢機會！」
「這世上只有兩種學生——」
「看我們賺錢的，和跟我們一起賺錢的。」
「你們敢拼，我就敢讓你們賺！」
「上不封頂！賺多賺少，全看你們的本事！」
「記住！從9月5日開始，我每5天給你們結算一次開卡佣金！」
「讓大家拿到真金白銀！」
「告訴我，你們干不干？」
李慕白這番話剛發出去，群里的氣氛就瞬間被點燃。
手機屏幕瘋狂震動，消息提示音此起彼伏：
「干！」
「沖沖沖！」
「干就完了！」
「9月5號等著數錢！」
滿屏的"干"字像潮水一樣刷屏，消息刷新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內容。
陸子銘看得直咂舌：「好傢夥，這幫人跟打了雞血似的！」
李慕白嘴角微揚，「9月5號就能見到第一筆真金白銀，傻子才不干。」
當群里的消息漸漸平息，
李慕白指尖輕點，將那份精心準備的《2013年校園卡推廣全攻略》發到群里。
他再次@全體成員：「所有人注意！」
「①你們每個人都創建自己的QQ群，拉我進群當管理員。」
「②所有通過你們辦理校園卡的新生，必須邀請進群。」
「③每晚23點前，向我匯報當日開卡戰績。」
「現在！全軍出擊！」
他一聲令下，群內瞬間沸騰：
「收到！」
「沖啊！」
「乾乾干！」
「馬上就開第一單！」
手機瘋狂震動，消息提示音"滴滴滴"響個不停。
屏幕上，"沖"和"干"的字樣如潮水般翻湧，夾雜著各種熱血沸騰的表情包，仿佛能聽見這群學生摩拳擦掌的聲響。
李慕白鎖上屏幕，目光轉向窗外。
江城的輪廓已清晰可見，高樓如劍，刺破雲層。
巍峨的長江大橋，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他微微眯起雙眼，目中灼灼如星火。
——江城，我回來了！
……
江城火車站，出站口。
李慕白拖著行李箱走出車站，身後跟著滿頭大汗的陸子銘。
八月的江城熱浪撲面而來，空氣中瀰漫著汽車尾氣和無盡的燥熱。
「白哥，江城這鬼天氣是真要命！」
陸子銘擦了把汗，湊過來擠眉弄眼地說：
「要不咱倆開個雙人間？省下的錢還能多吃幾頓好的。」
「滾蛋！」
李慕白抬腿就是一腳，笑罵道，「老子差那點錢？」
幾十分鐘後，某連鎖酒店前台。
「兩間大床房，謝謝。」
放好行李後，陸子銘迫不及待地竄進李慕白的房間，一屁股坐在床上：
「白哥，晚上擼串去？聽說江城的燒烤很不錯！」
「你在宜城還沒吃夠燒烤？」
李慕白頭也不抬地整理著行李。
「那能一樣嗎？這可是省城的燒烤！」
陸子銘嘿嘿一笑，突然賤兮兮的說：「這不是第一次來江城嘛……要不咱們去放鬆放鬆？」
李慕白挑眉：「怎麼？來江城第一天你就想去會所找嫩模？」
父親李志明抬起手，重重地拍了拍李慕白的肩膀。
那力道沉甸甸的，像是要把所有牽掛和囑託都按進他的骨頭裡。
「到了江城，記得——」
「每天給家裡發條消息。」母親趙紅梅搶過話頭。
她盯著李慕白的領口，仿佛那裡有根永遠撫不平的褶皺。
李慕白露出笑容：「知道了，媽。」
他張開雙臂，擁抱父母。
「爸、媽，你們保重身體。」
「兒子，你一個人在外面，更要注意身體。」
趙紅梅的眼眶突然紅了，她的聲音哽了哽，「要按時吃飯，別熬夜...」
「好。」李慕白點點頭，「我進去了，你們回去吧。」
他轉身，拖著行李箱向候車大廳裡面走去。
他沒有回頭，但能感覺到，背後那兩道目光像釘子一樣，牢牢釘在他的背影上，久久不願離去。
剛過安檢，一個熟悉的身影就蹦到了李慕白面前。
「白哥！這兒！」陸子銘揮著手。
李慕白挑眉：「你不是說還在路上？」
「跟你學的啊，你不是喜歡說驚喜嗎？」
陸子銘賤兮兮地湊近，「怎麼樣，我這波操作夠不夠驚喜？」
李慕白翻了個白眼，作勢要踹他。
陸子銘靈活地躲開，順勢攬住他的肩膀：「說正事，給你匯報下戰果。」
兩人找了個僻靜的角落。
陸子銘掏出手機，正經起來：
「我聯繫了班上的部分同學和其他班的伴兒，跟他們講了辦校園卡的兼職。」
「按你說的，只登記了願意乾的，沒有勉強那些不相信的人。」
說完，陸子銘打開手機，給李慕白髮了一份表格。
李慕白打開表格，裡面統計了姓名、大學、專業、手機號、QQ號等信息。
「56個人，覆蓋40所高校，」陸子銘得意地晃了晃手機，「怎麼樣？」
「幹得不錯。」李慕白點點頭，「就是人數少了點。」
「啥？」陸子銘差點跳起來，「讓我看看你拉了多少人！」
李慕白亮出手機：「也不多，才200人出頭。」
「我去！」陸子銘瞪大眼睛，「你是怎麼做到的？」
「很簡單。」
李慕白收起手機，「我告訴他們，他們要是能拉來10個代理，每張卡給他們的提成就從50加到60。」
陸子銘恍然大悟：「好傢夥，你這是搞分級代理啊！」
「這叫激勵機制。」
「對了，給他們的提成漲了10塊，也給你再加10塊。」
李慕白揉了一把死黨的捲髮，「後面你每開出去一張校園卡，可以拿80塊的佣金。」
「義父在上，請受我一拜！」
陸子銘誇張地一把抱住他。
……
動車呼嘯著駛向江城，車窗外的景色飛速倒退。
李慕白看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那裡映著一個年輕人灼灼的目光，和一座即將被點燃的大學城。
他收回目光，解鎖手機，點開名為「2013校園卡-上不封頂」的QQ群。
群里有200多個人，是他聯繫好的第一批校園卡代理。
他把陸子銘拉到了群里，「把你聯繫的代理都拉進來。」
「好嘞。」
陸子銘拇指翻飛。
沒過多久就抬起頭，「搞定，56個人全部進群。」
李慕白切回群聊界面，以群主身份@全體成員：
「機會，從來不等姍姍來遲的人！」
「能賺錢的，都是敢於第一批吃螃蟹的人！」
「既然大家進了這個群，那就說明你們都是想賺錢的！」
「現在擺在你們面前的，就是大學四年最好、最輕鬆的賺錢機會！」
「這世上只有兩種學生——」
「看我們賺錢的，和跟我們一起賺錢的。」
「你們敢拼，我就敢讓你們賺！」
「上不封頂！賺多賺少，全看你們的本事！」
「記住！從9月5日開始，我每5天給你們結算一次開卡佣金！」
「讓大家拿到真金白銀！」
「告訴我，你們干不干？」
李慕白這番話剛發出去，群里的氣氛就瞬間被點燃。
手機屏幕瘋狂震動，消息提示音此起彼伏：
「干！」
「沖沖沖！」
「干就完了！」
「9月5號等著數錢！」
滿屏的"干"字像潮水一樣刷屏，消息刷新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內容。
陸子銘看得直咂舌：「好傢夥，這幫人跟打了雞血似的！」
李慕白嘴角微揚，「9月5號就能見到第一筆真金白銀，傻子才不干。」
當群里的消息漸漸平息，
李慕白指尖輕點，將那份精心準備的《2013年校園卡推廣全攻略》發到群里。
他再次@全體成員：「所有人注意！」
「①你們每個人都創建自己的QQ群，拉我進群當管理員。」
「②所有通過你們辦理校園卡的新生，必須邀請進群。」
「③每晚23點前，向我匯報當日開卡戰績。」
「現在！全軍出擊！」
他一聲令下，群內瞬間沸騰：
「收到！」
「沖啊！」
「乾乾干！」
「馬上就開第一單！」
手機瘋狂震動，消息提示音"滴滴滴"響個不停。
屏幕上，"沖"和"干"的字樣如潮水般翻湧，夾雜著各種熱血沸騰的表情包，仿佛能聽見這群學生摩拳擦掌的聲響。
李慕白鎖上屏幕，目光轉向窗外。
江城的輪廓已清晰可見，高樓如劍，刺破雲層。
巍峨的長江大橋，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他微微眯起雙眼，目中灼灼如星火。
——江城，我回來了！
……
江城火車站，出站口。
李慕白拖著行李箱走出車站，身後跟著滿頭大汗的陸子銘。
八月的江城熱浪撲面而來，空氣中瀰漫著汽車尾氣和無盡的燥熱。
「白哥，江城這鬼天氣是真要命！」
陸子銘擦了把汗，湊過來擠眉弄眼地說：
「要不咱倆開個雙人間？省下的錢還能多吃幾頓好的。」
「滾蛋！」
李慕白抬腿就是一腳，笑罵道，「老子差那點錢？」
幾十分鐘後，某連鎖酒店前台。
「兩間大床房，謝謝。」
放好行李後，陸子銘迫不及待地竄進李慕白的房間，一屁股坐在床上：
「白哥，晚上擼串去？聽說江城的燒烤很不錯！」
「你在宜城還沒吃夠燒烤？」
李慕白頭也不抬地整理著行李。
「那能一樣嗎？這可是省城的燒烤！」
陸子銘嘿嘿一笑，突然賤兮兮的說：「這不是第一次來江城嘛……要不咱們去放鬆放鬆？」
李慕白挑眉：「怎麼？來江城第一天你就想去會所找嫩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