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冰山校花讓我給她當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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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慕白慢條斯理地鎖上手機屏幕。

  他記得周明這個傢伙,因為林雅的關係,他倆一直不對付。

  至於這傢伙的成績,如果發揮得好,能考個好點的二本,正常發揮就是普通二本。

  但這傢伙高考沒考好,分數距離二本線差了一分。

  一分之差,卻是二本和三本的差別。

  而前世高考結束後,也是估分這天,周明也是這樣趾高氣揚地挑釁,說要和他賭誰的成績更好。

  那時的李慕白心裡清楚自己考砸了,最後忍氣吞聲地退縮了。

  那種憋屈感,他到現在都記憶猶新。

  而這一次——

  李慕白眼神銳利起來,他要對周明殺人誅心。

  他嗤笑一聲,眼神中帶著輕蔑,「你確實就是個三本的命,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周明撇撇嘴:「呵呵,還不承認?光耍嘴皮子是沒用的!」

  「你什麼水平我還不知道?你要是能考上二本,母豬都能上樹了!」

  周明故意提高音量,讓全班都能聽見。

  「什麼?你媽要上樹?」

  李慕白假裝掏了掏耳朵,「這倒是個新鮮事,要不要我幫你聯繫電視台?」

  教室里頓時爆發出哄堂大笑。

  「艹TMD沒素質!」周明不禁漲紅了臉。

  「二本我確實是上不了了。」

  李慕白一個戰術後仰,靠在椅背上,「畢竟我要上一本。」

  教室里瞬間鴉雀無聲。

  許多人都用古怪的眼神看向李慕白。

  同桌欲言又止,臉上的表情分明寫著「你瘋了嗎」。

  「哈哈哈哈……」

  周明突然爆發出一陣誇張的大笑,笑得前仰後合,還故意拍著桌子製造動靜。

  「大家聽見沒?李慕白說他能上一本!」

  「你要是能考上一本,我特麼當眾表演吃屎!」

  周明抹了抹笑出來的眼淚,聲音陡然提高八度。

  整個教室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空氣中瀰漫著看熱鬧的興奮。

  李慕白轉頭對同桌說:「你看,這裡有人來騙吃騙喝了。」

  短暫的沉默後,幾個反應快的同學突然爆發出大笑。

  周明一臉茫然地站在原地,直到有人小聲解釋:

  「他的意思是……你專門來騙屎吃……」

  「艹——!」周明氣得臉色鐵青,渾身發抖得像篩糠。

  李慕白不緊不慢地站起身,一米八五的身高讓周明不得不仰視。

  「敢不敢打個賭?」周明咬牙切齒,聲音都變了調,「賭誰的高考成績更好!輸了的人是兒子!」

  這傢伙果然又提出要打賭了。

  「還想讓我把你當兒子養?你看,我就說了你是來騙吃騙喝的吧。」

  李慕白居高臨下地睨著周明,滿是鄙夷,「但我可沒有你這樣的不孝子。」

  艹!

  周明一臉的氣急敗壞,但在李慕白結實的身材面前,終究沒敢動手。

  他惡狠狠地說:「分數低的人給贏家1000塊!你敢不敢賭?」

  李慕白神色輕蔑,「一千塊有什麼意思,要玩就玩大的,一萬。」

  教室里頓時一片譁然。

  周明明顯怔住了,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

  「怎麼?連一萬都拿不出來?」李慕白嗤笑一聲,「又菜又愛玩,果然是菜狗。」

  「賭……賭這麼大是犯法的!」

  周明結結巴巴地找了個蹩腳藉口,然後又梗著脖子說:「誰要是輸了,就在學校門口大喊100遍'我是傻逼'!」

  「你的確是個傻逼,果然很有自知之明。」

  李慕白嗤笑著搖了搖頭,眼神中帶著幾分憐憫。

  我尼瑪……

  周明氣得渾身發抖,發現自己完全被牽著鼻子走。


  他攥緊的拳頭鬆了又緊,卻始終沒敢真的動手。

  最後只能色厲內荏地開口:「你……你就說敢不敢賭吧!」

  李慕白輕蔑地掃了對方一眼,「連一萬塊都拿不出來的菜狗,也好意思跟我打賭?」

  他故意放慢語速,讓每個字都像刀子般鋒利:「你、配、嗎?」

  「你配嗎」這三個字在周明耳邊炸開,像三記耳光抽在他脆弱的自尊心上。

  他猛地拍案而起,課桌上的資料嘩啦散落一地:「一萬就一萬!勞資賭了!」

  「呵呵!」李慕白冷笑,「就你?帳戶里能有四個零?」

  「我……」

  周明梗著脖子硬撐,「我現在就有四千多!你要是贏了,我暑假去工地搬磚都給你湊齊!但輸的人肯定是你!」

  李慕白突然笑了,「既然你上趕著送錢,那就成全你。」

  「大家都給我倆作證!」周明環視四周,咬牙切齒,「除了一萬塊,輸了的人還要在學校門口大喊100遍自己是傻逼!」

  教室里響起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這才高考完兩天,就玩得這麼刺激了?

  而坐在教室前排的林雅,此刻正用一種疑惑的目光打量著李慕白。

  蘇媛突然湊過來,神秘兮兮地捅了捅她的胳膊。

  「雅雅,你說……李慕白會不會是為了你才賭這麼大的?」

  「嗯?」林雅挑眉。

  「你看啊。」蘇媛壓低聲音,掰著手指頭分析。

  「周明也在追你,李慕白這是想一箭雙鵰——既打擊了情敵,贏了錢還能給你買那個LV的包包!」

  林雅瞳孔猛地一縮。

  是了,高考前李慕白確實說過要送自己一份大禮。

  該不會……

  他高考超常發揮考得特別好,今天這場賭局就是為了贏錢,好兌現當初說要送自己LV包包的承諾?

  林雅若有所思,把李慕白最近的反常舉動串在一起。

  『原來在這等著我呢!』

  『先是故作高冷,以引起我的特別關注,最後再突然出手,給我一個大大的驚喜。』

  『一推一拉,說不定到時候自己就答應他了……』

  『這一連串操作,可不就是經典的欲擒故縱?!』

  她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畢竟這兩天,她真的比以前更關注李慕白。

  『呵,李慕白你可以啊,差點就著了你的道。』

  『可惜老娘我——已經看穿了你的套路!』

  她輕哼一聲,纖白的手指卷著發梢,眼中閃著洞察一切的光芒。

  看到閨蜜的神色變化,蘇媛沒再說話,目光卻不自覺地往李慕白那邊飄。

  陽光勾勒出他稜角分明的側臉,曾經那個跟在她們身後拎包的男生,此刻連後頸的線條都透著股冷峻。

  不知怎地,她心裡突然泛起一絲酸澀——

  要是他像追林雅那樣追我的話,自己肯定早就答應了吧。

  畢竟他長得又高又帥,又肯花錢,還聽話……

  可惜他眼裡卻只有林雅……

  不多時,班主任背著手踱進教室,鏡片後的目光掃過每個人。

  他輕咳一聲,直接切入正題,開始講今年填報志願的要點和注意事項……

  講完之後,班主任忽然露出罕見的溫和笑容:

  「最後,祝大家的大學生活都多姿多彩、不負期待!」

  人群三三兩兩散去。

  李慕白穿過操場邊的林蔭道,斑駁的樹影在他肩頭跳躍。

  忽然——

  「李慕白!」

  這聲音像一滴清泉墜入深潭,在夏日的燥熱中盪開漣漪。

  這聲音,既陌生又熟悉。

  李慕白轉身,只見一片晃眼的雪白正從石階上款款走下來。

  她肌膚如雪透著淡淡紅暈,杏眼含著三分清冷七分靈動,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恰到好處,唇若三月櫻花般粉嫩飽滿。


  黑髮如瀑垂落頸間,襯得鎖骨如玉般瑩潤,幾縷碎發垂落在瓷白的頸側,隨著步伐輕輕搖曳。

  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在她飽滿的胸口投下細碎的光斑,隨著步伐在衣料下微微顫動,呼之欲出。

  裙擺隨著步伐盪開優雅的弧度,那雙修長的美腿在陽光下白得晃眼,線條流暢,能玩年。

  阮寒酥?

  李慕白眼神微眯,目光中閃過一絲詫異。

  這位全校男生公認的冰山女神,成績穩居年級前三,追求者名單長到能寫滿整塊黑板,卻從未給過任何人機會。

  她突然找自己,能有什麼事?

  他淡淡地問:「有事?」

  阮寒酥深吸一口氣,笑起來時梨渦淺淺。

  「能不能請你幫我一個忙?報酬隨你開。」

  她抬手將碎發別到耳後,露出耳垂上一粒小小的硃砂痣。

  李慕白本想說不能。

  可她這個不經意的小動作,讓他突然想起小學時那個經常用鉛筆戳他手肘的同桌。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小學五六年級時,他和阮寒酥是同桌。

  那時候的阮寒酥一直戴著厚重的牙套,劉海總是遮住半張臉,被同學們戲稱為「鋼牙妹」。

  再加上她當時性格孤僻。

  只有同桌李慕白會主動和她說話。

  他記得有次放學路上,幾個男生搶走了她的書包。

  是他衝上去把書包搶了回來,為此還挨了一拳,嘴角都破了皮。

  第二天,他在課本扉頁發現了一個歪歪扭扭的鎧甲勇士塗鴉——那是她唯一會畫的卡通形象。

  六年級的雨天,她把唯一的傘塞給他時,劉海滴著水。

  他被罰站時,她偷偷遞來糖果。

  小學畢業那天,她紅著眼睛說「初中見」。

  可初中三年,他們並沒有上同一所學校,漸漸失去了聯繫。

  直到高一開學典禮,當阮寒酥作為新生代表上台發言時,

  李慕白差點沒認出那個摘掉牙套、出落得亭亭玉立的漂亮女孩。

  不過那時候,他的目光早已被火辣漂亮的林雅吸引。

  高中三年,他成了林雅的舔狗。

  而阮寒酥,則是公認的冰山女神,追求者無數,但從不給任何人機會。

  忽地,一片梧桐葉打著旋兒落在兩人之間。

  李慕白收起回憶,平靜地開口:「什麼忙?」

  「想請你……假扮我媽的男朋友……」

  阮寒酥的睫毛輕輕顫動,陽光在她瓷白的肌膚上流淌,映得耳尖泛起淡淡的粉色。

  她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混著夏日的暖風,悄無聲息地鑽入他鼻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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