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出事了
白露華挽著白震的胳膊走進了商場。
「父親你就別多想了，你這就是職業毛病，天天看人都是不對勁的，我看沈睿也沒有什麼不同啊，你也太草木皆兵了，好不容易陪我出來逛街，總是說這些，心情都沒有了。」
眼看白露華神情有幾分不滿，白震擔心她真的生氣，連忙笑著說道：「好好好，我不說這些了，先前你說想去買什麼東西來著，今天隨便買，只要我寶貝閨女開心就好。」
「這還差不多。」
見白震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白露華眼中似有流光閃爍，愈發顯得那雙瑩瑩水眸晶瑩剔透，她漫不經心看著旁邊的商鋪，櫻唇卻是勾出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容。
實際上白震的感覺並沒有出錯。
沈睿才剛剛進階，氣息略有不穩，再加上又出手吞噬了先前那個到盜墓賊的本源，很容易被五感敏銳的人捕捉到，比如像白震這樣的。
他在錦衣衛任職，常年和各種犯罪嫌疑人打交道，因此極其敏感。
其實沈睿本來走在人群中，被他人氣息遮掩，也不會輕易察覺，但偏偏面對面和白震碰見了，所以被他察覺到了那幾分異樣。
但是因為白露華的插科打諢，白震自己也不確定，這種東西說不清道不明的，何況只是一種感覺，又沒有切實的證據。
就像白露華所說，幹這行的或多或少都有些職業病，總感覺看什麼人都有點可疑。
白震雖然心底奇怪，但是這點點奇怪，還不足以讓他懷疑沈睿殺人了。
和白震還有白露華分別後，沈睿連忙買了一身衣服，把原先弄髒的衣服丟掉，免得被過路的人總是用異樣的目光打量。
不過沈睿先前的模樣，的確惹人懷疑，就好比之前的白震就起了疑心。
他那些說辭，騙騙大爺大媽可以，若是碰到有心人，根本圓不過去，萬一被提刑司或者錦衣衛的人盤問那就更加糟糕。
回到家後的沈睿第一時間便是洗了個熱水澡，熱氣蒸騰之間，衝散了身上的泥土腥味，也洗去了滿身的疲憊。
「還是洗個澡舒服啊，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從浴室里走出來，沈睿長長嘆了口氣，先前只是換了身衣服，但還是感覺有泥土味，如今洗了個澡，那些味道終於消散。
沈睿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回想著昨天的經歷還有收穫。
這次去山中突破到凡境一階不說，甚至又吞噬了一個修士完整的本源，可以說是意外之喜。
「活人的本源還是死人有很大區別，本源多而且力量雄厚。」
給他的感覺就像是吃慣了清粥小菜，猛然吃到了一頓大餐，沈睿估計自己過不了多久，應該又能突破了。
越到後面，本源消耗的越大，想要晉級就更加困難。
就像當初他吞噬李長明的本源，一下子就連破兩階，但這次因為沈睿是地境一階的緣故，所以並沒有突破，只是來到了一階巔峰，想要突破到二階，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
沈睿猜測那些盜墓的發現同伴死後，肯定不敢報警，畢竟他們自己的身份也不清白，所以並不擔心自己會暴露。
如果以後多來幾個修士給他吞噬，而且都是這樣見不得人的身份，想必能夠給沈睿減去很多麻煩。
不過這種機會也是可遇不可求了，日後行事還是要多加小心。
沈睿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跳起來，連忙在背包裡面翻找。
叮咚——
伴隨著清脆的聲音，似乎有什麼東西掉到了地上。
「差點把這東西給忘記了。」
沈睿撿起來，才發現竟然是個面具，看上去極有歷史感，看上去雖然厚重，可是拿在手上卻十分輕盈，不知道是用什麼材質製作而成。
它已經在時間長河裡沉睡數個光陰，上面布滿了銅鏽，全部都是歲月留下的痕跡，隨便一碰便有不少鏽屑掉落下來，還有許多的泥土。
「這面具看上去有點眼熟。」
他猜測這面具應該是盜墓賊從古墓里拿出來的，但是無意中掉落在墓道中，正好被他給撿到了。
沈睿仔細拿著毛巾擦拭，那些泥土倒是很容易擦拭掉，只不過鏽跡卻非常難擦拭，似乎已經和面具融為一體。
隨著泥土被擦拭乾淨，面具露出了古樸的青銅色，那些鏽跡並不顯得突兀，反而是歷史的沉澱刻下的輝煌與榮光。
看上去平平無奇，卻給人一種極為不凡的波動，特別是面具上的紋路，若是不仔細看很容易忽略過去，可是看久了，竟然感覺像是擁有生命，似乎活過來了一樣。
朦朧的霧氣從面具裡面延伸出來，沈睿盯著有些出神，黑色的瞳孔不斷渙散，不知為何他心中忽然湧起一股衝動，想要將面具戴在臉上。
他緩緩將青銅面具覆蓋在臉上，剎那之間仿佛被拉入了另外一個虛無的空間，磅礴的氣息不斷涌動，好似掀起了滔天巨浪，拍打在他的身上，甚至連靈魂都在戰慄。
沈睿看到一個縹緲人影如仙如魔，屹立在九天之上，睥睨諸天萬界，讓人忍不住想要頂禮膜拜。
宇宙虛空，星辰閃爍，在這一刻都淪為了背景板，比不上那道人影的萬分之一，沈睿從未想過原來自己也會有詞彙如此缺乏的時刻，無法形容此人的風華絕代。
他試圖想要看清楚這個人的樣貌，卻始終無法窺見。
那道人影似乎察覺到了他的視線，緩緩轉身，臉上的青銅面具震撼諸天，哪怕是一個眼神，就能讓生靈寂滅，萬物歸墟。
即便面具遮擋大半輪廓，也看得出來容貌清塵絕世，更不用說周身的氣質。
最讓沈睿驚訝的是，此人臉上的面具，竟然和他獲得的一模一樣。
只不過她臉上的青銅面具，沒有斑斑鏽跡，上面全部都是大道紋路，瀰漫著恐怖讓人膽寒的威壓，甚至不能過久的直視。
沈睿下意識低下頭，虛空中傳來一聲輕笑。
「有趣。」
短短兩個字卻是讓整個寰宇為之震驚。
「你身上的氣息好熟悉，似乎在哪裡遇見過，難道是時間長河上的故人——」
那道人影伸出纖纖玉指，在虛空中輕輕一點，歲月的氣息不斷涌動，一條河流從虛無處流淌而來，刻滿了光陰的痕跡。
她輕輕撥弄著河水，在這一刻，時間仿佛凝固其中，河水湧現起深深的漩渦，裡面竟然出現了他自己的影子。
看到這幕場景，沈睿只覺得頭疼欲裂，連神魂都為之一盪。
「這裡不是你能久留的地方，回到你自己的世界吧。」
人影輕輕揮了揮手，周圍的氣息再度變得朦朧起來，似乎一切又重新歸於虛無，「也許我們還會有再見的那天。」
隨著話音落地，沈睿猛地睜開眼睛，周圍還是熟悉的景色，他依舊在自己的家中。
手上的面具叮咚一聲也掉落在地上。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噬天瓦罐竟然自動漂浮在半空中，灰色的霧氣不斷湧現，已經充斥了整個房間。
「竟然是她......」
沈睿看著地上的面具，已然猜出了那道人影的身份——紅塵女帝。
這青銅面具就是曾經女帝所攜帶之物。
也許是感應到了噬天瓦罐的力量，又或者是沈睿周身噬天魔功的氣息，所以面具殘留的力量被激發出來，這才有了先前他所看到的異象。
沈睿撿起青銅面具，目光充滿了感慨，「莫非那古墓和女帝有關不成，若早知如此，我應該去探一探的。」
不過沈睿猜測，此墓雖然和女帝有關，但並不是主墓，畢竟他並沒有在裡面感受到強烈的波動。
回想起在山中碰到的那個古墓，沈睿總覺得有些可惜，但是當初情況緊急，也容不得他思考太多。
在那樣的情況探索古墓實在是太過危險，不過老天也是眷顧他的，竟然讓他撿到了這個寶貝。
沈睿摩挲著青銅面具上的紋路，雖然此刻並不知道面具有什麼作用，但是回想剛剛看到的場景，這面具必定是不凡之物，將來肯定會有大作用。
這麼算下來，這一趟還收穫頗豐，青銅面具對於沈睿來說，完全就是意外之喜。
此時在另外一邊的白震也陪著白露華逛完了商鋪，準備去外面吃飯。
白震的手機卻突然響起。
「什麼事？」
也不知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麼，白震的目光瞬間一變，「消息確定嗎？好，我馬上回來。」
掛斷通訊器後，白露華十分不解，「出什麼事了？」
白震有些歉疚，「閨女，要不你先回去，錦衣衛那裡臨時有點事，我得過去一趟。」
白露華咬了咬嘴唇，「可是今天你不是休假麼，而且錦衣衛那裡應該有其他人才對啊，幹嘛現在過去。」
白震拍了拍她的肩膀，「聽話，我下次保證好好陪你。」
白露華賭氣似的把頭扭到了旁邊，「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
「下次一定！」
看著白震匆匆走遠的背影，白露華沒有辦法，只能叮囑道：「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她早已習慣白震如此行徑，就算是休假，哪怕錦衣衛有事情，白震也會第一時間趕回去，所以白露華其實並不生氣。
「父親你就別多想了，你這就是職業毛病，天天看人都是不對勁的，我看沈睿也沒有什麼不同啊，你也太草木皆兵了，好不容易陪我出來逛街，總是說這些，心情都沒有了。」
眼看白露華神情有幾分不滿，白震擔心她真的生氣，連忙笑著說道：「好好好，我不說這些了，先前你說想去買什麼東西來著，今天隨便買，只要我寶貝閨女開心就好。」
「這還差不多。」
見白震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白露華眼中似有流光閃爍，愈發顯得那雙瑩瑩水眸晶瑩剔透，她漫不經心看著旁邊的商鋪，櫻唇卻是勾出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容。
實際上白震的感覺並沒有出錯。
沈睿才剛剛進階，氣息略有不穩，再加上又出手吞噬了先前那個到盜墓賊的本源，很容易被五感敏銳的人捕捉到，比如像白震這樣的。
他在錦衣衛任職，常年和各種犯罪嫌疑人打交道，因此極其敏感。
其實沈睿本來走在人群中，被他人氣息遮掩，也不會輕易察覺，但偏偏面對面和白震碰見了，所以被他察覺到了那幾分異樣。
但是因為白露華的插科打諢，白震自己也不確定，這種東西說不清道不明的，何況只是一種感覺，又沒有切實的證據。
就像白露華所說，幹這行的或多或少都有些職業病，總感覺看什麼人都有點可疑。
白震雖然心底奇怪，但是這點點奇怪，還不足以讓他懷疑沈睿殺人了。
和白震還有白露華分別後，沈睿連忙買了一身衣服，把原先弄髒的衣服丟掉，免得被過路的人總是用異樣的目光打量。
不過沈睿先前的模樣，的確惹人懷疑，就好比之前的白震就起了疑心。
他那些說辭，騙騙大爺大媽可以，若是碰到有心人，根本圓不過去，萬一被提刑司或者錦衣衛的人盤問那就更加糟糕。
回到家後的沈睿第一時間便是洗了個熱水澡，熱氣蒸騰之間，衝散了身上的泥土腥味，也洗去了滿身的疲憊。
「還是洗個澡舒服啊，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從浴室里走出來，沈睿長長嘆了口氣，先前只是換了身衣服，但還是感覺有泥土味，如今洗了個澡，那些味道終於消散。
沈睿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回想著昨天的經歷還有收穫。
這次去山中突破到凡境一階不說，甚至又吞噬了一個修士完整的本源，可以說是意外之喜。
「活人的本源還是死人有很大區別，本源多而且力量雄厚。」
給他的感覺就像是吃慣了清粥小菜，猛然吃到了一頓大餐，沈睿估計自己過不了多久，應該又能突破了。
越到後面，本源消耗的越大，想要晉級就更加困難。
就像當初他吞噬李長明的本源，一下子就連破兩階，但這次因為沈睿是地境一階的緣故，所以並沒有突破，只是來到了一階巔峰，想要突破到二階，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
沈睿猜測那些盜墓的發現同伴死後，肯定不敢報警，畢竟他們自己的身份也不清白，所以並不擔心自己會暴露。
如果以後多來幾個修士給他吞噬，而且都是這樣見不得人的身份，想必能夠給沈睿減去很多麻煩。
不過這種機會也是可遇不可求了，日後行事還是要多加小心。
沈睿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跳起來，連忙在背包裡面翻找。
叮咚——
伴隨著清脆的聲音，似乎有什麼東西掉到了地上。
「差點把這東西給忘記了。」
沈睿撿起來，才發現竟然是個面具，看上去極有歷史感，看上去雖然厚重，可是拿在手上卻十分輕盈，不知道是用什麼材質製作而成。
它已經在時間長河裡沉睡數個光陰，上面布滿了銅鏽，全部都是歲月留下的痕跡，隨便一碰便有不少鏽屑掉落下來，還有許多的泥土。
「這面具看上去有點眼熟。」
他猜測這面具應該是盜墓賊從古墓里拿出來的，但是無意中掉落在墓道中，正好被他給撿到了。
沈睿仔細拿著毛巾擦拭，那些泥土倒是很容易擦拭掉，只不過鏽跡卻非常難擦拭，似乎已經和面具融為一體。
隨著泥土被擦拭乾淨，面具露出了古樸的青銅色，那些鏽跡並不顯得突兀，反而是歷史的沉澱刻下的輝煌與榮光。
看上去平平無奇，卻給人一種極為不凡的波動，特別是面具上的紋路，若是不仔細看很容易忽略過去，可是看久了，竟然感覺像是擁有生命，似乎活過來了一樣。
朦朧的霧氣從面具裡面延伸出來，沈睿盯著有些出神，黑色的瞳孔不斷渙散，不知為何他心中忽然湧起一股衝動，想要將面具戴在臉上。
他緩緩將青銅面具覆蓋在臉上，剎那之間仿佛被拉入了另外一個虛無的空間，磅礴的氣息不斷涌動，好似掀起了滔天巨浪，拍打在他的身上，甚至連靈魂都在戰慄。
沈睿看到一個縹緲人影如仙如魔，屹立在九天之上，睥睨諸天萬界，讓人忍不住想要頂禮膜拜。
宇宙虛空，星辰閃爍，在這一刻都淪為了背景板，比不上那道人影的萬分之一，沈睿從未想過原來自己也會有詞彙如此缺乏的時刻，無法形容此人的風華絕代。
他試圖想要看清楚這個人的樣貌，卻始終無法窺見。
那道人影似乎察覺到了他的視線，緩緩轉身，臉上的青銅面具震撼諸天，哪怕是一個眼神，就能讓生靈寂滅，萬物歸墟。
即便面具遮擋大半輪廓，也看得出來容貌清塵絕世，更不用說周身的氣質。
最讓沈睿驚訝的是，此人臉上的面具，竟然和他獲得的一模一樣。
只不過她臉上的青銅面具，沒有斑斑鏽跡，上面全部都是大道紋路，瀰漫著恐怖讓人膽寒的威壓，甚至不能過久的直視。
沈睿下意識低下頭，虛空中傳來一聲輕笑。
「有趣。」
短短兩個字卻是讓整個寰宇為之震驚。
「你身上的氣息好熟悉，似乎在哪裡遇見過，難道是時間長河上的故人——」
那道人影伸出纖纖玉指，在虛空中輕輕一點，歲月的氣息不斷涌動，一條河流從虛無處流淌而來，刻滿了光陰的痕跡。
她輕輕撥弄著河水，在這一刻，時間仿佛凝固其中，河水湧現起深深的漩渦，裡面竟然出現了他自己的影子。
看到這幕場景，沈睿只覺得頭疼欲裂，連神魂都為之一盪。
「這裡不是你能久留的地方，回到你自己的世界吧。」
人影輕輕揮了揮手，周圍的氣息再度變得朦朧起來，似乎一切又重新歸於虛無，「也許我們還會有再見的那天。」
隨著話音落地，沈睿猛地睜開眼睛，周圍還是熟悉的景色，他依舊在自己的家中。
手上的面具叮咚一聲也掉落在地上。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噬天瓦罐竟然自動漂浮在半空中，灰色的霧氣不斷湧現，已經充斥了整個房間。
「竟然是她......」
沈睿看著地上的面具，已然猜出了那道人影的身份——紅塵女帝。
這青銅面具就是曾經女帝所攜帶之物。
也許是感應到了噬天瓦罐的力量，又或者是沈睿周身噬天魔功的氣息，所以面具殘留的力量被激發出來，這才有了先前他所看到的異象。
沈睿撿起青銅面具，目光充滿了感慨，「莫非那古墓和女帝有關不成，若早知如此，我應該去探一探的。」
不過沈睿猜測，此墓雖然和女帝有關，但並不是主墓，畢竟他並沒有在裡面感受到強烈的波動。
回想起在山中碰到的那個古墓，沈睿總覺得有些可惜，但是當初情況緊急，也容不得他思考太多。
在那樣的情況探索古墓實在是太過危險，不過老天也是眷顧他的，竟然讓他撿到了這個寶貝。
沈睿摩挲著青銅面具上的紋路，雖然此刻並不知道面具有什麼作用，但是回想剛剛看到的場景，這面具必定是不凡之物，將來肯定會有大作用。
這麼算下來，這一趟還收穫頗豐，青銅面具對於沈睿來說，完全就是意外之喜。
此時在另外一邊的白震也陪著白露華逛完了商鋪，準備去外面吃飯。
白震的手機卻突然響起。
「什麼事？」
也不知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麼，白震的目光瞬間一變，「消息確定嗎？好，我馬上回來。」
掛斷通訊器後，白露華十分不解，「出什麼事了？」
白震有些歉疚，「閨女，要不你先回去，錦衣衛那裡臨時有點事，我得過去一趟。」
白露華咬了咬嘴唇，「可是今天你不是休假麼，而且錦衣衛那裡應該有其他人才對啊，幹嘛現在過去。」
白震拍了拍她的肩膀，「聽話，我下次保證好好陪你。」
白露華賭氣似的把頭扭到了旁邊，「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
「下次一定！」
看著白震匆匆走遠的背影，白露華沒有辦法，只能叮囑道：「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她早已習慣白震如此行徑，就算是休假，哪怕錦衣衛有事情，白震也會第一時間趕回去，所以白露華其實並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