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盧氏效忠,懵逼的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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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明忽暗的燭火在青玉夔紋燈台上跳動,江婉晴緩慢褪去內衫,鼓鼓的肚兜縫隙處鎖骨間妖艷的並蒂蓮花瓣是那樣的惹眼。

  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好一個妖艷玫瑰。

  「殿下...」她仰頭露出天鵝般的頸項,硃砂點在喉間隨著吞咽微微顫動,像極了待宰羔羊。

  「江姑娘祖籍潤州?」蕭雲澤大刀金馬地坐在塌上,雖握著江婉晴柔若無骨的玉手把玩,卻沒有更進一步。

  江婉晴眼神閃爍,不經意間,腕間金鈴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奴家祖籍自然是潤州,殿下派人一查,便知究竟。」

  「那你可知,上了本宮床榻,只有死路一條,你還願意?」蕭雲澤伸出一根手指,挑起江婉晴的下巴,侵略感十足。

  視線相對,江婉晴眼裡閃過糾結與無悔,輕輕咬唇,緩緩點頭。

  那感覺——我見猶憐!

  崔彥成送女,這本身就是他的污點,如果被傳到衍帝耳中,便是結黨營私,破壞朝局。

  所以,崔彥成不會允許江婉晴活著隨蕭雲澤離開江南道。

  「奴家沒有選擇,江家雖為揚州數一數二的富商,可自古有雲,民不與官斗。」

  「加之江南兩道官員關係錯雜,結黨營私,所謂富商不過是他們樂意為之,實為養蠱罷了。」

  「如若以婉晴一命,換江家三年太平,婉晴願意!」江婉晴雖如此言,可眼眶還是紅了起來。

  「你可將擔憂盡數告知本宮,說不得本宮便可解決…」蕭雲澤收回手掌,視線下意識掃視江婉晴。

  確實是個尤物,加之背後江家財力,收入麾下為他效命,也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聞言,江婉晴先是一陣激動,可很快又泄了氣。

  既然江家獻女蕭雲澤,江家又豈會不打聽蕭雲澤的消息?

  膽小怯懦,初入朝堂,毫無根基!

  如果蕭雲澤有權有勢,那人選也不會是她,而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才對。

  「怎麼?不相信本宮可以做到?」通過江婉晴的反應,蕭雲澤雖不知她心中具體所想,可卻能猜個大概。

  「不妨說出來,萬一本宮可以做到呢,畢竟,說與不說,你都沒有任何損失?」

  「本宮的耐心可是不多…」

  聞言,江婉晴慌忙跪在床榻上,行了一個大禮,喉間溢出一聲苦笑:

  「殿下不知,江家祠堂供奉的不是先祖牌位,而是永王府的鎏金牌匾?」

  「永王府野心昭然若知,整個江南兩道富商皆被控制在手。」

  「除此之外,永王府還會定期向各府索要錢財和糧食,飼養死侍和私兵,永王府這是意圖謀反啊殿下。」

  蕭雲澤摩挲玉扳指的動作微頓,燭火在他眼底凝成兩簇寒芒。

  一向低調,不理政事的永王府,居然悄無聲息地在幹大事?

  如若永王府和三皇子裡應外合,說不定還真能成事。

  可惜,他來了江南……而永王本身也在他的必殺名單中。

  「這和你有何關係?永王府要錢要糧,給了便是。」

  「江南兩道富商數以百計,為何如此針對江家?」

  「嗚嗚…」聽到蕭雲澤的話,江婉晴嬌軀一陣顫抖,雪白的脊背暴露無遺,她猛地抬起頭,眼中梨花帶雨,好不讓人憐惜。

  「殿下…殿下有所不知,奴家母親母族乃是天下第一富商盧家。」

  「如果僅是江家,永王府或許不會逼迫得太緊,可母親頗受外祖喜愛。」

  「盧家在京都擁有人脈,永王不敢威逼……」

  「所以,永王府就利用你們這一脈來逼盧家支持?」蕭雲澤緩緩點頭,明白了江婉晴的意思。

  將江婉晴送到蕭雲澤的床上,確實是一個不錯的謀劃。

  如果江婉晴身死,特別是被凌辱致死那種,江婉晴的母親定會記恨到他的身上。

  可江婉晴的母親沒有任何報仇的辦法,只能求助他人。

  盧家雖有錢有勢,可報復當朝太子,他們還是不敢得。

  若是這時永王府找上門,揚言可為其報仇,代價是盧家支持永王府,或者三皇子。


  三皇子本就位高權重,黨羽眾多,盧家半推半就下,定會答應。

  拉攏了盧家,便相當於有了數之不盡的金銀和糧食,如此發展還真有可能成事。

  「本宮替你解決麻煩換取盧家的支持。」

  「你可能做到?」蕭雲澤捏住江婉晴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

  「只要殿下能保母親和弟弟無憂,奴家定讓母親勸說盧家為殿下赴湯蹈火!」江婉晴心裡泛起苦澀,雖然她知道蕭雲澤做不到,但不想放過任何一絲可能。

  永王府既然授意崔彥成將她送給蕭雲澤,那便說明永王府的耐心已經消耗殆盡。

  盧家深處江南道,雖和京都有所牽連,可終究被永王府視為案板上的魚肉。

  「歇息吧,三日內本宮會給你一個結果!」話落,蕭雲澤抬起胳膊,讓江婉晴為他褪去內衫。

  至於江婉晴所言,他還需要調查。

  他可不會相信敵方送給他的女人的片面之言。

  見狀,江婉晴俏臉頓時一片嬌羞,心中小鹿亂撞,知道躲不過去,也便不躲了。

  加之蕭雲澤要顏有顏,要身材有身材,她也不虧……

  更何況,她還寄希望於蕭雲澤身上。

  想清楚後,江婉晴身體前傾,抬起胳膊,順著蕭雲澤的肩膀慢慢下滑,最終找到腰間的系帶。

  輕輕一拉,內衫便褪去。

  江婉晴視線閃爍,再不敢看蕭雲澤哪怕一眼。

  下一刻,衣衫一件件被丟出床幔……

  聞著江婉晴獨有的胭脂味,體會著獨屬於兩人的激情澎湃,蕭雲澤再不似人前的那般溫文爾雅。

  房間內只剩月下拉長的倒影,以及門前司寢宮女和掌事太監的低笑聲……

  一個時辰後,蕭雲澤看著昏死過去的江婉晴,眼裡閃過笑意,手指也下意識開始摸索玉扳指,激活回溯秘境。

  江婉晴讓他很滿意,他保下了!

  視線慢慢變暗,恍惚間,遠處一道光亮傳來,等蕭雲澤恢復視線,已然進了一處書房……

  …………

  次日清晨,天才蒙蒙亮,整個越州乃至整個江南道的官員府邸皆被一則消息所震懾。

  江南道觀察使杜延鈞,鹽鐵轉運副使裴九韶、江南東道採訪處置使崔彥成、團練副使高承業、越州刺史兼浙江東道都防禦使顧弘簡、明州司馬王渙之、兩浙鹽鐵巡院判官鄭元晦、杭州織造署丞蘇九,乃至永王府也收到了消息。

  「漕運使王承業和兵部侍郎王明遠相互勾結刺殺太子,被太子的人當場擊殺?」

  「怪不得昨日如何尋找,也不得見這兩人。」

  「好一個太子,好一個蕭雲澤!」

  永王府正堂,永王拳頭緊握,咬牙切齒。

  「王爺,我們怎麼辦?」

  「刺殺太子可不是小事,如果衍帝下旨徹查,一個不好,王爺所謀之事,便有暴露的風險。」永王身邊,師爺一邊煽動摺扇,一邊出聲詢問。

  「無礙,憑藉這些年的運營,朝堂之上可為本王講話者數不勝數。」

  「一個無勢的太子,還動不了本王根基。」

  「安排你的事如何了?」永王思索過後,看向師爺。

  「王爺放心,屬下已經安排妥當,帳簿之上皆是一些無關緊要,以及不願臣服王爺之人。」

  「別說數日,找不准方向,這輩子太子也不可能破案。」

  「還有,昨日崔彥成等人已經宴請太子,他們也是如往常那般,身穿補丁服侍,宴會卻是按照最高規格。」

  「只要消息傳入朝堂,我們的人便能借勢參太子一本。」

  「扯皮罷了,也不是一次兩次,熟爾。」

  「禮品和女子太子可曾收下?」永王滿意地點點頭,江南道乃是大衍最富庶之地,經過他的運作,早已鐵板一塊。

  永王府一直處事低調,加之長輩福澤庇護,衍帝也不會輕易動之。

  「盡數收下!」師爺壞笑一聲,仿佛已經看到太子為永王府更進一步背鍋的樣子。

  「通知如煙,伺機而動!」雲如煙明面是雲家嫡女,其實她還有一個身份,永王府死侍。


  只要江婉晴悄無聲息身死,這口鍋蕭雲澤想不背都難。

  「是,王爺!」師爺嘿嘿一笑,答應下來。

  「對了,太子昨日晚間便命人遞上拜帖,想要拜訪王爺。」

  「不過據說,太子行事極為霸道,不知王爺見還是不見?」

  「見!為何不見?!哈哈…」永王看了眼師爺,大笑出聲。

  師爺也緊隨其後,附和著笑了起來。

  如果能給太子冠上一個不尊長輩的名頭,就算是衍帝也得重處吧?

  …………

  江南道觀察使杜延鈞府邸,鹽鐵轉運副使裴九韶匆匆趕來。

  「杜大人,相府是否來信?」

  「如何說?」

  「昨晚宴會的事,杜大人是否知曉?」

  「得罪了太子,怕今後處境更加艱難啊…」

  他們兩人明面上是江南兩道最大的官。

  可實則不然,他們早已被永王架空,昨日也不是他們不想見蕭雲澤,而是被一隊士兵攔截。

  聞言,杜延鈞起身看向窗外,對著京都的方向拱了拱手:

  「未必全是壞事!」

  「宋相確有來信,信中提到相府有意和太子聯姻。」

  「太子來江南是為調查二十萬兩白銀丟失一案,宋相的意思是讓你我兩人頂罪。」

  「事後,宋相會保我等無憂。」

  「並讓本官任命太子少師,你為蜀地鹽鐵運轉使。」

  「啊?」裴九韶懵了,這可和之前的說辭完全不一樣啊。

  他想要的是權力,不是頂罪啊。

  二十萬兩白銀丟失案,他怕腦袋不夠大,這口大鍋背不動啊。

  「杜大人,就算我們願意背鍋,可這二十萬兩白銀何來?」

  「總不能讓我們憑空變出來啊。」顯然,他是心不甘情不願的。

  「不急,宋相的意思是讓殿下找我們。」

  「而不是我們主動找上殿下。」

  「再者說,二十萬兩白銀放在其他道或許不少,可在江南道,並不難湊齊。」

  「只需關鍵時刻,拉出幾個"同謀"便可,比如江南東道採訪處置使崔大人。」

  「比如團練副使高大人。」

  「比如越州刺史兼浙江東道都防禦使顧大人。」

  「如果還是不夠,上面不是還有一個永王嗎?」

  「真的可以嗎?」裴九韶沒想到宋相玩得那麼大。

  「永王的所作所為,你以為陛下不知?不過是沒有證據罷了。」

  「只要我們一口咬死乃是永王命令,陛下可不一定真的會怪罪我們。」

  「屆時,宋相出面,我們的事就成了。」

  「有宋相幫襯,太子又是名義上的儲君,將來榮登大寶之時,我們便有從龍之功。」

  話落,杜延鈞憐憫地看了眼裴九韶,心中暗道:老裴,不要怪我,宋相於我有恩,我不能不按照宋相的意思行事。

  ……………

  越州刺史府後宅

  「殿下,這是您讓卑職連夜調查的消息。」魏延吉輕輕敲響房門,蕭雲澤獨自下床,來到外房。

  蕭雲澤點頭接過,粗略看了兩眼,便將其燒成灰燼。

  江婉晴的信息基本吻合。

  祖籍潤州,母親江盧氏,於十九年前嫁入江家,誕下一子一女。

  其母家乃是江南第一富商盧家嫡親。

  祖父盧老共有七子一女,所以對江婉晴的母親愛護有加,可以說捧在手心怕摔著,含在嘴裡怕化了。

  而就這樣的寶貝卻嫁進一無是處的江家,就很耐人尋味。

  而江家全憑盧家扶持,如果江家失去盧家,頃刻間便會垮掉。

  永王府還真是用心險惡,怕不是二十年前,就開始布局了。

  既然信息吻合,那他必然不能讓江婉晴有事。

  「命人去江家一趟,就說江婉晴頗受本太子喜愛,特邀江婉晴的母親和弟弟前來封賞。」

  「至於雲如煙,製造一個失足落水身死的假象吧!」

  「是,殿下!」魏延吉用力點頭就要離去。

  「等等!」就在這時,蕭雲澤將魏延吉攔了下來。

  「通知楚天闊,昨夜本宮再度遭遇刺殺,即可帶人封鎖江南兩道重要路口,沒有本宮命令,任何軍隊不得離守,不得進出。」

  「如有違抗,以謀逆罪論處!」

  「殿下,如此是不是動靜太大了點?」魏延吉怕蕭雲澤打草驚蛇,讓案情更難查清。

  「聽令即可!」蕭雲澤莞爾一笑,隨意的擺擺手。

  因為,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準備正常查案!

  「是,殿下!」魏延吉恭敬行禮,退出房間。

  「殿下…是您嗎?」不多久,寢室內便傳來江婉晴的呼喚。

  想到昨晚的美妙,蕭雲澤嘴角壓不住的揚了起來。

  一個時辰後,五百神機營親衛背著弓箭,手拿弓弩全副武裝快速集結。

  在五百神機營護衛下,蕭雲澤和江婉晴步入太子龍輦,其身後二十多名侍女、太監手托禮物隨行。

  其大張旗鼓就差敲鑼打鼓了。

  最後,才是江南東道眾官員苦哈哈的跟隨。

  蕭雲澤就是想讓整個江南百姓都知道,他要給永王送禮。

  巳時從刺史府出發,酉時才抵達潤州鎮江永王府,路上足足過了四個時辰。

  「參加太子殿下!」

  「參加王叔!」永王府前,在眾百姓的注視下,永王和蕭雲澤互相施禮,表面其樂融融。

  「這是侄兒替父皇贈予王叔的禮物,請王叔笑納。」蕭雲澤拍拍手,身後太監和宮女舉著禮物走進永王府。

  當著眾多百姓的面,永王臉上的笑容頓時尬住了,拒絕的說辭到了嘴邊強行吞了下去。

  心中早已將蕭雲澤祖上八代都罵了個遍。

  收了,昨晚宴會贈禮的算計白瞎了,因為禮物兜兜轉轉到了他的手中。

  江南官員送的如此豪禮,如果被衍帝得知,會不會深入調查一下?

  不收,就是拒絕衍帝賞賜,這可是忤逆大罪。

  蕭雲澤卻完完全全摘了出去。

  其中,蕭雲澤自己留下多少,無人得知,他可是聽從師爺匯報,玉器可是不少。

  而現在禮品清單中,卻見不到任何玉器。

  白得了好處,一點鍋都不背?

  至於玉器,當然是被蕭雲澤吸收了……

  「太子請!」原本永王還想在百姓面前表演個皇室親情,然後派人大肆宣傳。

  可現在,這方面的心思一點也都沒了。

  「王叔請!」蕭雲澤笑著拉住江婉晴的手,還故意讓永王看到。

  原本永王並沒有覺得不妥,因為他根本就沒有見過江婉晴。

  可蕭雲澤的動作太過明顯,永王不是傻子,自然猜得到。

  至於為何身邊只有江婉晴沒有雲如煙,很顯然,他的謀劃再次敗北!

  「哼!」永王大手一揮,衣衫沙沙作響,再難維持表面的其樂融融。

  就這城府,還想染指皇位?搞笑呢?

  蕭雲澤心中已經給永王畫了一個大大的叉。

  同時,他也暗暗警惕起來,永王如此無用,還能做出如此謀劃,那身邊必然有能出謀劃策之人。

  至於是誰,還得好好觀察觀察。

  蕭雲澤剛想入王府,魏延吉便快步跑來,順著他手指方向,看了眼遠處馬車,這才對著江婉晴點了點頭。

  江婉晴的家人到了!

  王府正廳,永王和蕭雲澤坐於上首位。

  侍女看茶後。

  「太子對於案情如何看待?可有需要本王協助之處?」

  「據本王所知,江南東道採訪處置使崔彥成已經將帳簿交於太子手中。」

  「為何太子不推進案情?反而來了本王住所?」永王放下茶杯,笑看蕭雲澤。


  仿佛之前的不快,沒有發生一般。

  「本宮好不容易來王叔封地一趟,自然需要來面見王叔。」

  「否則,朝臣不得參本宮不敬長輩之罪?」

  「王叔,這茶不錯!」說到這裡,蕭雲澤畫風突轉到茶上。

  「哈哈,既然太子喜歡,離開時本王命人給太子裝上幾斤。」永王滿不在乎道。

  聞言,蕭雲澤眼前一亮,北苑貢茶,年產不過數十斤。

  就算衍帝也捨不得賜給大臣,而現在,永王張口就是幾斤…

  「對了,有一事本王還想請太子行個方便。」

  「太子一來江南,就對江南施行軍事封鎖,本王還好,可百姓已經怨聲載道。」

  「如果時間一長,恐生禍端。」就在這時,門外突然走來一名中年人,看到他,永王態度急轉。

  蕭雲澤眼裡閃過疑惑,隨即轉頭看去。

  下一刻,蕭雲澤瞳孔猛地一縮。

  國字臉,中年人,來人不就是他在漕運倉庫中所見之人?

  能隨意進出漕運倉庫,永王府之人,合理!

  「太子?這是永王府師爺林耀東,太子見過東叔?」

  「沒有!」蕭雲澤眼裡閃過玩味,緩緩搖頭。

  「見過太子殿下。」林耀東恭敬行禮後,湊到永王耳邊低語幾句,永王臉色瞬間鐵青一片。

  「不知本王如何得罪了太子,太子居然調集軍隊包圍鎮江?!」

  沒錯,林耀東本身處暗處,可突然得知,有超過五萬兵馬悄無聲息地將整個鎮江給包圍了。

  就算如他,也不得不冒著暴露的風險,來打斷太子和永王的談話。

  搞不好,太子就是在故意拖延時間。

  「包圍鎮江?不,不,不!本王不是在包圍鎮江,而是在查案。」

  「本宮時間有限,非常時期行非常之事,還望王叔勿怪。」

  「事後,本宮自會去父皇面前請罪,給王叔一個交代。」

  蕭雲澤再次喝了口茶,緩緩起身,知道繼續談話沒了意義。

  「太子可知,本王有節制江南兩道軍政要務之權?」

  「太子如此欺人太甚,可是認為本王不敢與太子撕破麵皮?」

  「王叔莫要如此說。」蕭雲澤笑意盈盈地看向永王。

  「父皇封本太子為安南將軍,賜尚方寶劍,暫領江南八府巡檢使一職,可行監國之權,直至本案水落石出。」

  「尚方寶劍,可行使先斬後奏之權。」

  「江南八府巡檢使,可節制江南道監察御史、漕運衙門等一應官員。」

  「欽命三省六部全力配合,王叔,論權利,您可是比本太子差遠了。」

  「茶葉呢,交於本宮,本宮即可離開!」蕭雲澤大笑一聲,伸出了手。

  「來人,給太子取茶葉來!」如果眼神能殺人,此刻的蕭雲澤怕是早已被凌遲。

  但是,當聽到蕭雲澤要離開,永王只能強忍怒意。

  「這是給本王的下馬威嗎?!」蕭雲澤一離開,永王當即將價值百兩的茶杯摔得粉碎。

  「王爺,我們怕是得提前做打算了。」林耀東搖頭嘆息。

  「東叔的意思是?不!沒有證據之前,即使他是太子,也不敢和本王撕破臉!」永王起初有些驚慌,可很快便一臉自信起來。

  「王爺,不好了,王府被太子包圍了!」就在這時,一名侍衛慌不擇路地衝進大廳。

  「他怎麼敢?!怎麼敢?!」說著,永王就向王府外走去。

  見狀,林耀東心裡升起無奈,永王哪裡都好,就是城府不足,手段淺薄,太過自大……

  不過,永王說的那句話沒有錯,只要沒有證據,即使貴為太子,也拿永王府沒有任何辦法。

  而證據,早已被他全部處理在那場大火中……

  永王府外,蕭雲澤站在馬車之上,撫摸著江婉晴的縴手,視線卻落在被護衛著衝出王府的永王身上:

  「傳本將軍令,永王意圖謀反,直接收押,如若反抗…」


  「可就地格殺!」

  聽到蕭雲澤的指令,永王當即眼前一黑。

  「蕭雲澤,爾欺人太甚!!」

  「本王是你王叔,沒有證據,爾怎麼敢?!」

  聞言,蕭雲澤輕輕撥動車簾,笑道:「證據?」

  「搜完王府,會有的!」

  「還有那幫官員,一個不要放過,直接拿下!」話落,蕭雲澤又想起隨行官員。

  「楚天闊!」

  「臣在!」剛剛匯合趕來的楚天闊當即回應。

  「分出兩萬兵馬,查封各府府邸!」

  「賜爾尚方寶劍,如有反抗,就得格殺!」

  「待本宮親自搜府!」

  「臣…領命!」楚天闊接過上方寶劍,抽出又插回,跟著太子做事,太爽了!

  「奴家替盧家正式向太子投誠,只要太子不棄,盧家便是太子錢倉!」

  見永王真的被控制起來,江婉晴足足愣了數息才反應過來。

  然後,直接在車廂內行了個大禮,並表忠誠。

  「蕭雲澤,爾怎麼敢,爾怎麼敢!!」

  「本王要見陛下!」

  蕭雲澤扶起江婉晴,然後看了眼投鼠忌器的永王,輕聲回道:「有機會的。」

  相比永王,他身邊的林耀東反而更讓蕭雲澤感興趣。

  因為他從始至終,都沒有皺下眉頭。

  「將他帶往驛站,本宮辦完事後要見他!」蕭雲澤伸手一指林耀東。

  江南兩道早已被封鎖,蕭雲澤不怕亂。

  哪怕真亂了,還有接近六天的時間,他也能撥亂反正!

  其實他也就是打了一個時間差,借著拜訪的名義,讓永王放鬆警惕。

  如果放在往日查抄王府,怕是能不能安全離開王府都是一回事。

  賭永王認為他不敢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和永王府為敵。

  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索性,他賭對了!

  最大的障礙永王府被查抄,剩下的就是等待結果,收取髒銀就可以。

  又是一筆天大的橫財!

  而那些官員懵逼的懵逼,傻眼的傻眼,什麼情況?

  剛剛還好好的,怎麼太子進了一趟永王府,直接將他們抓了?

  抓整個江南兩道高官,太子怎麼敢的?!

  可想到府邸內的金銀財寶,他們頓時面如死灰,掙扎的力氣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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