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搶金銀，奪珠玉
「原來是黑風寨的山匪餘孽，我當是誰？」
李大牛聲音冰冷。
當時他和武原縣本地的其他豪強部曲圍攻黑風寨山匪，剿匪眾多。
「上次讓你僥倖跑了，如今沒有機會了！」
見到王沖霄只有十一人，李大牛起了心思。
對方雖然都是騎士，可一群山匪騎士，能幹什麼呢？
鑿碎部分陣型，也只是運氣使然罷了。
李大牛心思活躍，想著怎麼拿下王沖霄及其餘黨，獻給上頭換取晉升之姿。
他太想進步了。
「是沒有機會了！」
王沖霄飛馬而出，直取李大牛。
「好好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此刻的李大牛極為興奮，腦海里已經自動出現了他斬殺黑風寨山賊頭子的場景。
「死吧！」
李大牛掄起手中的大刀，朝著王沖霄的戰馬就劈了過去。
先砍馬腿，待山匪頭子墜地後補上一刀，那就一切都結束了。
可刀未碰馬，霸王長槍先一步刺入李大牛的脖頸里。
一槍封喉。
李大牛，卒。
自以為能夠拿下黑風寨王沖霄的李大牛，被王沖霄當著數百人的面，當場刺死。
噗嗤。
王沖霄收回霸王槍，李大牛仰面倒地，脖子上的血洞噴湧出大量血水。
觸目驚心。
李大牛一死，數百部眾群龍無首，他們不知道該聽誰的指揮，被王沖霄帶人衝鋒了幾次，便徹底崩潰，四散逃去。
「殺得爽，今日殺得極爽！」
跟在王沖霄身後，負責補刀的十名山匪騎士滿臉亢奮。
他們這些山匪，何曾像今日這般，殺雞屠狗一樣鎮殺武原縣的豪強部曲？
「早就看這些人不順眼了，狗仗人勢的東西。」
山匪們下意識地收割戰場上的戰利品，都是些槍矛刀劍等武器，他們想要一一捆起，負於馬背。
「作甚？」
王沖霄大喝一聲。
眾人止住了動作，紛紛看向王沖霄。
「扔了！」
他一聲令下。
眾皆大驚，心中多有不舍與不甘。
「扔到荒草灌木里藏匿起來，他日回來再取。」
王沖霄要求他們把搶來的槍矛刀劍一一扔到附近的灌木叢下藏好。
因為此刻的戰利品，對於王沖霄等十一騎來說，就是累贅。
等到把兵器藏好，王沖霄沒有理會躺在地上的屍體。
這裡不是他的黑風寨，王沖霄還有更重要的任務要完成。
接著去找像李氏部曲這樣的兵馬，然後故伎重施。
「大當家，我看這天色就要下雨了！」
有山匪提醒一句。
今天早上有朝霞出現，從大當家率眾進城抄略物資開始，天空就由亮轉黑。
頭頂上的烏雲已經積壓得很厚，仿佛隨時就要降落大雨。
「我等的就是下雨的時候。」
王沖霄回應。
如若大雨滂沱，厚重的雨簾遮擋視線，人多勢眾的優勢就體現不出來。
相反，像王沖霄這樣的十一騎小隊，就更能在大雨中尋找機會。
一旦他帶人衝破各路部曲援軍的前方陣型，馬上就能引起連鎖反應。
「走！」
為了給周淮武他們帶走從武原縣掠奪到手的諸多物資，王沖霄遊走於武原縣東部大地上。
由於武原縣獨特的地形，是西北高，東南低。
西北方向就是王沖霄等各家山匪所占據的山林高地，東南方向則相對平緩，適合建城和耕耘。
武原縣本地的絕大多數世家豪強的塢堡都建在東南方向，畢竟田地在哪，塢堡就在哪。
門閥宗族沒理由在鳥不拉屎、地不肥沃的深山老林里建造塢堡。
基於這些原因，各地塢堡趕來的本地部曲援軍，都是從東而來。
滴答，滴答。
飛馬路上，豆大的雨珠落下，擊在王沖霄的戰盔、戰甲上，摔成片片水花。
「大當家，下雨了！」
有山匪興奮說道。
起初，雨水星星點點落下。
不到片刻時間，天地之間下起了滂沱大雨，嘩啦嘩啦。
「大當家，他們運送物資回去路上可就麻煩了。」
大雨沖刷地面，泥濘不堪。
那些裝滿戰利品的推車肯定會陷入泥水之中。
「冒雨運物確實麻煩，但沒有這場大雨，恐怕連一件貨物都無法運回山寨。」
麻煩永遠都是相對的。
雨中運輸是不便，可也比被武原縣各路宗族部曲圍追堵截要舒服太多了。
前者是累，後者是要命！
畢竟有戰力嘎嘎亂殺的，只有王沖霄一人而已。
王沖霄帶領十騎山匪，冒雨踏泥前行，路上不止一次遇到了前來增援武原縣的本地門閥部曲。
這些部曲援軍規模大小不一，裝備質量也參差不齊。
他們不是朝廷的正規兵馬，也不是邊關外面戈壁灘上殺人如麻的胡寇，更不是大族家裡花錢圈養的死士。
面對突如其來、從雨中殺出的騎兵，雨簾的厚重讓這些部曲私兵不知道來了多少敵人。
甚至一度懷疑是胡騎越過長城殺進雲中郡了。
給門閥世家當部曲僮僕，只是為了混一口飯吃，所以沒有部曲願意拼命。
都如驚弓之鳥，一鬨而散。
這給王沖霄省了極大的心思，他讓身後的其他騎士跟他一邊沖一邊喊。
「草原的鮮卑人殺過來了，大家快逃！」
朦朦朧朧的雨簾之下，前不見人，後不見影，部曲們又驚聞鮮卑人入關殺來的消息，人人自危。
只顧逃命，頭也不回，連方向都不挑選。
以至於有些部曲慌不擇路躥到了王沖霄面前，被他手起槍落，一槍扎死。
王沖霄利用雨簾遮擋視線，在混亂的戰場裡到處宣傳胡寇入關的消息。
馬蹄聲響，伴隨著雨水，驚恐著武原門閥部曲的心。
在這場雨水裡，王沖霄也不記得到底刺倒了多少身影。
但他身後的十騎山匪從未掉隊，一直緊緊跟隨，同進共退。
大雨之下，一個全身包裹在甲冑里的身影，騎跨烏騅寶馬，手持霸王大槍，來回衝殺。
逢人便刺，遇影就扎。
他身後的十騎也趁勢出刀，胡劈猛砍。
所有人都分不清方向。
待大水退去之後，王沖霄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一處塢堡莊園之前。
雨過天晴，視線重新明朗。
莊園之外，正有一隊人馬擁車過來。
前前後後數十輛牛車、板車，滿載而歸。
「這是？」
王沖霄不知道車輛上裝的什麼。
「大當家，我認得這支隊伍，這是武原縣陳氏的旁支子弟組建的商隊。」
有一名騎士策馬上前。
「每個三個月，商隊便會將經商所得錢財，諸如金銀、珠玉、糧草、布匹等物資，從商鋪運回陳氏塢堡之中。」
話音落下。
王沖霄大笑出聲。
「哈哈哈哈，那還等什麼？」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諸君隨我沖，搶金銀，奪珠玉......」
李大牛聲音冰冷。
當時他和武原縣本地的其他豪強部曲圍攻黑風寨山匪，剿匪眾多。
「上次讓你僥倖跑了，如今沒有機會了！」
見到王沖霄只有十一人，李大牛起了心思。
對方雖然都是騎士，可一群山匪騎士，能幹什麼呢？
鑿碎部分陣型，也只是運氣使然罷了。
李大牛心思活躍，想著怎麼拿下王沖霄及其餘黨，獻給上頭換取晉升之姿。
他太想進步了。
「是沒有機會了！」
王沖霄飛馬而出，直取李大牛。
「好好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此刻的李大牛極為興奮，腦海里已經自動出現了他斬殺黑風寨山賊頭子的場景。
「死吧！」
李大牛掄起手中的大刀，朝著王沖霄的戰馬就劈了過去。
先砍馬腿，待山匪頭子墜地後補上一刀，那就一切都結束了。
可刀未碰馬，霸王長槍先一步刺入李大牛的脖頸里。
一槍封喉。
李大牛，卒。
自以為能夠拿下黑風寨王沖霄的李大牛，被王沖霄當著數百人的面，當場刺死。
噗嗤。
王沖霄收回霸王槍，李大牛仰面倒地，脖子上的血洞噴湧出大量血水。
觸目驚心。
李大牛一死，數百部眾群龍無首，他們不知道該聽誰的指揮，被王沖霄帶人衝鋒了幾次，便徹底崩潰，四散逃去。
「殺得爽，今日殺得極爽！」
跟在王沖霄身後，負責補刀的十名山匪騎士滿臉亢奮。
他們這些山匪，何曾像今日這般，殺雞屠狗一樣鎮殺武原縣的豪強部曲？
「早就看這些人不順眼了，狗仗人勢的東西。」
山匪們下意識地收割戰場上的戰利品，都是些槍矛刀劍等武器，他們想要一一捆起，負於馬背。
「作甚？」
王沖霄大喝一聲。
眾人止住了動作，紛紛看向王沖霄。
「扔了！」
他一聲令下。
眾皆大驚，心中多有不舍與不甘。
「扔到荒草灌木里藏匿起來，他日回來再取。」
王沖霄要求他們把搶來的槍矛刀劍一一扔到附近的灌木叢下藏好。
因為此刻的戰利品，對於王沖霄等十一騎來說，就是累贅。
等到把兵器藏好，王沖霄沒有理會躺在地上的屍體。
這裡不是他的黑風寨，王沖霄還有更重要的任務要完成。
接著去找像李氏部曲這樣的兵馬，然後故伎重施。
「大當家，我看這天色就要下雨了！」
有山匪提醒一句。
今天早上有朝霞出現，從大當家率眾進城抄略物資開始，天空就由亮轉黑。
頭頂上的烏雲已經積壓得很厚，仿佛隨時就要降落大雨。
「我等的就是下雨的時候。」
王沖霄回應。
如若大雨滂沱，厚重的雨簾遮擋視線，人多勢眾的優勢就體現不出來。
相反，像王沖霄這樣的十一騎小隊，就更能在大雨中尋找機會。
一旦他帶人衝破各路部曲援軍的前方陣型，馬上就能引起連鎖反應。
「走！」
為了給周淮武他們帶走從武原縣掠奪到手的諸多物資，王沖霄遊走於武原縣東部大地上。
由於武原縣獨特的地形，是西北高，東南低。
西北方向就是王沖霄等各家山匪所占據的山林高地，東南方向則相對平緩，適合建城和耕耘。
武原縣本地的絕大多數世家豪強的塢堡都建在東南方向，畢竟田地在哪，塢堡就在哪。
門閥宗族沒理由在鳥不拉屎、地不肥沃的深山老林里建造塢堡。
基於這些原因，各地塢堡趕來的本地部曲援軍，都是從東而來。
滴答，滴答。
飛馬路上，豆大的雨珠落下，擊在王沖霄的戰盔、戰甲上，摔成片片水花。
「大當家，下雨了！」
有山匪興奮說道。
起初，雨水星星點點落下。
不到片刻時間，天地之間下起了滂沱大雨，嘩啦嘩啦。
「大當家，他們運送物資回去路上可就麻煩了。」
大雨沖刷地面，泥濘不堪。
那些裝滿戰利品的推車肯定會陷入泥水之中。
「冒雨運物確實麻煩，但沒有這場大雨，恐怕連一件貨物都無法運回山寨。」
麻煩永遠都是相對的。
雨中運輸是不便，可也比被武原縣各路宗族部曲圍追堵截要舒服太多了。
前者是累，後者是要命！
畢竟有戰力嘎嘎亂殺的，只有王沖霄一人而已。
王沖霄帶領十騎山匪，冒雨踏泥前行，路上不止一次遇到了前來增援武原縣的本地門閥部曲。
這些部曲援軍規模大小不一，裝備質量也參差不齊。
他們不是朝廷的正規兵馬，也不是邊關外面戈壁灘上殺人如麻的胡寇，更不是大族家裡花錢圈養的死士。
面對突如其來、從雨中殺出的騎兵，雨簾的厚重讓這些部曲私兵不知道來了多少敵人。
甚至一度懷疑是胡騎越過長城殺進雲中郡了。
給門閥世家當部曲僮僕，只是為了混一口飯吃，所以沒有部曲願意拼命。
都如驚弓之鳥，一鬨而散。
這給王沖霄省了極大的心思，他讓身後的其他騎士跟他一邊沖一邊喊。
「草原的鮮卑人殺過來了，大家快逃！」
朦朦朧朧的雨簾之下，前不見人，後不見影，部曲們又驚聞鮮卑人入關殺來的消息，人人自危。
只顧逃命，頭也不回，連方向都不挑選。
以至於有些部曲慌不擇路躥到了王沖霄面前，被他手起槍落，一槍扎死。
王沖霄利用雨簾遮擋視線，在混亂的戰場裡到處宣傳胡寇入關的消息。
馬蹄聲響，伴隨著雨水，驚恐著武原門閥部曲的心。
在這場雨水裡，王沖霄也不記得到底刺倒了多少身影。
但他身後的十騎山匪從未掉隊，一直緊緊跟隨，同進共退。
大雨之下，一個全身包裹在甲冑里的身影，騎跨烏騅寶馬，手持霸王大槍，來回衝殺。
逢人便刺，遇影就扎。
他身後的十騎也趁勢出刀，胡劈猛砍。
所有人都分不清方向。
待大水退去之後，王沖霄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一處塢堡莊園之前。
雨過天晴，視線重新明朗。
莊園之外，正有一隊人馬擁車過來。
前前後後數十輛牛車、板車，滿載而歸。
「這是？」
王沖霄不知道車輛上裝的什麼。
「大當家，我認得這支隊伍，這是武原縣陳氏的旁支子弟組建的商隊。」
有一名騎士策馬上前。
「每個三個月，商隊便會將經商所得錢財，諸如金銀、珠玉、糧草、布匹等物資，從商鋪運回陳氏塢堡之中。」
話音落下。
王沖霄大笑出聲。
「哈哈哈哈，那還等什麼？」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諸君隨我沖，搶金銀，奪珠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