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折斷的骨頭是最好的教本
王沖霄從烏騅身側的包裹里捏起一枚碎石，抬手擲出。
咻地一聲，霸王之力加持的碎石破空飛出，頃刻間擊中了最前方的一名臥虎山匪寇。
撲哧！
碎石砸進了那匪寇因大笑而張開的嘴裡，將滿嘴牙齒崩碎。
哇嗚！
匪寇一個踉蹌，頭暈目眩跌倒在地。
如果不是兩排牙齒擋住，碎石已經擊穿了他的喉嚨、甚至破頸而出。
痛、鑽心的痛！
「啊！」
被擊碎了牙齒、嘴巴血肉模糊的匪寇躺在地上，捂著嘴巴嚎啕大喊。
血水順著他的手指縫隙鑽出來，止都止不住。
王沖霄的這一舉動並沒有將臥虎山的一眾匪寇嚇退。
他們的膽子比武原縣的縣卒大多了。
「孽障，你敢暗器傷人，看看二狗怎麼樣了？」
三當家大怒，他一邊叫人扶起二狗，一邊抬刀直指王沖霄。
「現在立刻跪下，折斷雙腿的骨頭，用刀子剜碎自己的嘴巴，獻出戰馬、盔甲、女人，尚可饒你一命。」
面對臥虎山三當家的威脅，王融冷笑不止。
「怎麼，你覺得憑藉這幫嘍囉能將我擊落馬下？」
他反問三當家。
「狂徒！」
三當家劫了十幾年的山道，還從沒見過像王沖霄這樣的狂妄之人。
被臥虎山眾兄弟劫掠的對象，哪個不是慌慌張張，磕頭求饒？
「我倒要看看你的骨頭是不是跟嘴巴一樣硬！」
三當家一擺手，眾山賊會意，他們漸漸逼近了王沖霄。
「是啊，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會。」
王沖霄搖搖頭。
「折斷的骨頭才是最好的教本。」
不等臥虎山的匪寇有所動作，王沖霄先一步策馬出擊。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他從包裹里抓起一顆顆碎石，快速投擲出去。
雞蛋大小的碎石劃破虛空，所擊中的山賊部位，無不是眼、鼻、口、脖頸、襠下等要命位置。
啊！
痛！
霎那間，山道上哀嚎不止。
最靠近王沖霄的那些匪寇，無不倒地。
有的捂著口鼻，有的捂著脖頸，有的捂著褲襠，慘叫連連。
「槍來！」
王沖霄虛空一探，原本空蕩蕩的右手掌心，突然出現了一桿槍柄。
時至此刻，王沖霄終於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了霸王的殺伐利器，霸王槍！
他縱馬而行，路過倒地的身影旁邊，迅疾刺出一槍。
還在痛呼的身影，嘴裡的聲音戛然而止。
一槍斃命。
希律律！
烏騅馱著王沖霄和白予婕，衝到了臥虎山三當家面前。
哪怕是白予婕坐在面前，也不影響王沖霄出槍的手勢。
一槍探出。
鐺！
金屬碰撞聲響起，火星四濺。
三當家手中的大砍刀脫手而出，盪至身後，咔嚓地砍進了一道樹幹里。
尚在嗡嗡搖晃。
握刀的右手虎口，已被一股巨力撕裂，滲出血絲，整條右臂麻痹不已。
三當家臉上滿是震驚之色，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王沖霄又是一槍刺出。
霸王槍的槍頭狠狠地扎進了未著片甲的三當家胸膛，刺穿了他的心臟，槍頭透背而出。
血液飆飛！
至死，臥虎山三當家的眼睛都瞪得老圓。
他的眼球倒映里，只有一張嚇得花容失色的女人臉、以及後方那一雙藏在戰盔里毫無感情波動的眼睛。
王沖霄不費吹灰之力殺死了十來名山匪，刺死了臥虎山的三當家。
仿佛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馬背上的白予婕早就被嚇得一臉蒼白，膽戰心驚。
她從小到大，都沒這樣近距離見過如此血腥的現場。
殺人如同屠雞宰狗。
一股生理不適，讓白予婕連連乾嘔。
而山道兩側的臥虎山匪寇，見折了三當家以及十多名兄弟後。
三當家多猛啊，以前殺得武原縣的縣卒潰不成軍。
誰知被那騎士一個照面刺死了。
山匪們之前的囂張跋扈不復存在，驚恐和畏懼充斥著心田，一個個轉身就跑。
順著山道跑回了山寨方向。
「快走，等他們回去聚集人馬再追上來就麻煩了！」
從恐慌中驚醒過來的白予婕，提醒王沖霄趕緊跑路。
「把他們殺完就沒有麻煩了。」
王沖霄策馬上山。
臥虎山的山道和黑風嶺的山道差不多，並不是那種非常險峻、只容一人通過的羊腸小道。
相反，山道還能通行馬車、牛車、木板車。
因為匪寇們搶了物資之後，需要用木板推車將資源一一運到山上。
路寬一點好運貨。
武原縣的山匪一般都不怕官軍剿匪。
他們打得過就打，等打不過了就往其他山林一鑽，待官軍離去，再重新呼嘯山林之間。
噠噠噠！
馬蹄聲響徹臥虎山的林影之間。
四條腿跑得比兩條腿快，從山腳逃竄上山的匪寇們見王沖霄追來，他們一股腦鑽進了更深的山林角落裡。
王沖霄不理他們，而是飛馬直奔山寨。
......
臥虎山，山寨之中。
「報！大當家，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一名土匪急急忙忙衝到了大當家面前。
臥虎山的大當家是一位獨眼龍，瞎了的左眼被一個黑色眼罩罩住，臉頰上還有一條斜著從頭頂延伸到脖頸的猙獰傷疤。
「慌慌張張作甚？」
獨眼龍罵了一句，一把揪住土匪的衣領子，像拎著雞仔那樣，將對方拎起。
「好好說話！」
此時的獨眼龍非常鬱悶，他的手底下怎麼都是這種貨色。
難成大器！
「死了，三當家死了！」
土匪嘍囉焦慮不堪。
「你說什麼？」
獨眼龍一把將土匪嘍囉扔在地上。
「再說一遍！」
再說一遍還是同樣的結果。
土匪嘍囉帶著哭腔，說三當家死了。
「老三怎麼死的？」
獨眼龍還以為老三是被暗算、下毒、偷襲之類的下三濫手段殺死。
畢竟老三勇則勇矣，但輕而無備，更兼急躁。
這種性格必遭橫禍！
「騎士，山下來了一名騎士，三當家看到騎士穿著甲冑，所乘戰馬亦是良駒，馬背上還有一個嬌滴滴的女人。」
「所以三當家帶領兄弟們劫道，意欲殺死騎士，奪其甲冑良駒、占其女人。」
「不料，不料......」
嘍囉說著說著，竟顫抖起來。
「不料什麼？說完！」
獨眼龍喝道。
「不料那騎士暗器功夫了得，用些碎石擊倒了十多名兄弟，還一槍扎死了三當家。」
「現在那位騎士策馬上山，就快要衝到寨門外面了......」
咻地一聲，霸王之力加持的碎石破空飛出，頃刻間擊中了最前方的一名臥虎山匪寇。
撲哧！
碎石砸進了那匪寇因大笑而張開的嘴裡，將滿嘴牙齒崩碎。
哇嗚！
匪寇一個踉蹌，頭暈目眩跌倒在地。
如果不是兩排牙齒擋住，碎石已經擊穿了他的喉嚨、甚至破頸而出。
痛、鑽心的痛！
「啊！」
被擊碎了牙齒、嘴巴血肉模糊的匪寇躺在地上，捂著嘴巴嚎啕大喊。
血水順著他的手指縫隙鑽出來，止都止不住。
王沖霄的這一舉動並沒有將臥虎山的一眾匪寇嚇退。
他們的膽子比武原縣的縣卒大多了。
「孽障，你敢暗器傷人，看看二狗怎麼樣了？」
三當家大怒，他一邊叫人扶起二狗，一邊抬刀直指王沖霄。
「現在立刻跪下，折斷雙腿的骨頭，用刀子剜碎自己的嘴巴，獻出戰馬、盔甲、女人，尚可饒你一命。」
面對臥虎山三當家的威脅，王融冷笑不止。
「怎麼，你覺得憑藉這幫嘍囉能將我擊落馬下？」
他反問三當家。
「狂徒！」
三當家劫了十幾年的山道，還從沒見過像王沖霄這樣的狂妄之人。
被臥虎山眾兄弟劫掠的對象，哪個不是慌慌張張，磕頭求饒？
「我倒要看看你的骨頭是不是跟嘴巴一樣硬！」
三當家一擺手，眾山賊會意，他們漸漸逼近了王沖霄。
「是啊，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會。」
王沖霄搖搖頭。
「折斷的骨頭才是最好的教本。」
不等臥虎山的匪寇有所動作，王沖霄先一步策馬出擊。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他從包裹里抓起一顆顆碎石，快速投擲出去。
雞蛋大小的碎石劃破虛空，所擊中的山賊部位，無不是眼、鼻、口、脖頸、襠下等要命位置。
啊！
痛！
霎那間，山道上哀嚎不止。
最靠近王沖霄的那些匪寇，無不倒地。
有的捂著口鼻，有的捂著脖頸，有的捂著褲襠，慘叫連連。
「槍來！」
王沖霄虛空一探，原本空蕩蕩的右手掌心，突然出現了一桿槍柄。
時至此刻，王沖霄終於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了霸王的殺伐利器，霸王槍！
他縱馬而行，路過倒地的身影旁邊，迅疾刺出一槍。
還在痛呼的身影，嘴裡的聲音戛然而止。
一槍斃命。
希律律！
烏騅馱著王沖霄和白予婕，衝到了臥虎山三當家面前。
哪怕是白予婕坐在面前，也不影響王沖霄出槍的手勢。
一槍探出。
鐺！
金屬碰撞聲響起，火星四濺。
三當家手中的大砍刀脫手而出，盪至身後，咔嚓地砍進了一道樹幹里。
尚在嗡嗡搖晃。
握刀的右手虎口，已被一股巨力撕裂，滲出血絲，整條右臂麻痹不已。
三當家臉上滿是震驚之色，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王沖霄又是一槍刺出。
霸王槍的槍頭狠狠地扎進了未著片甲的三當家胸膛，刺穿了他的心臟，槍頭透背而出。
血液飆飛！
至死，臥虎山三當家的眼睛都瞪得老圓。
他的眼球倒映里，只有一張嚇得花容失色的女人臉、以及後方那一雙藏在戰盔里毫無感情波動的眼睛。
王沖霄不費吹灰之力殺死了十來名山匪，刺死了臥虎山的三當家。
仿佛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馬背上的白予婕早就被嚇得一臉蒼白，膽戰心驚。
她從小到大，都沒這樣近距離見過如此血腥的現場。
殺人如同屠雞宰狗。
一股生理不適，讓白予婕連連乾嘔。
而山道兩側的臥虎山匪寇，見折了三當家以及十多名兄弟後。
三當家多猛啊，以前殺得武原縣的縣卒潰不成軍。
誰知被那騎士一個照面刺死了。
山匪們之前的囂張跋扈不復存在，驚恐和畏懼充斥著心田，一個個轉身就跑。
順著山道跑回了山寨方向。
「快走，等他們回去聚集人馬再追上來就麻煩了！」
從恐慌中驚醒過來的白予婕，提醒王沖霄趕緊跑路。
「把他們殺完就沒有麻煩了。」
王沖霄策馬上山。
臥虎山的山道和黑風嶺的山道差不多，並不是那種非常險峻、只容一人通過的羊腸小道。
相反，山道還能通行馬車、牛車、木板車。
因為匪寇們搶了物資之後，需要用木板推車將資源一一運到山上。
路寬一點好運貨。
武原縣的山匪一般都不怕官軍剿匪。
他們打得過就打，等打不過了就往其他山林一鑽，待官軍離去，再重新呼嘯山林之間。
噠噠噠！
馬蹄聲響徹臥虎山的林影之間。
四條腿跑得比兩條腿快，從山腳逃竄上山的匪寇們見王沖霄追來，他們一股腦鑽進了更深的山林角落裡。
王沖霄不理他們，而是飛馬直奔山寨。
......
臥虎山，山寨之中。
「報！大當家，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一名土匪急急忙忙衝到了大當家面前。
臥虎山的大當家是一位獨眼龍，瞎了的左眼被一個黑色眼罩罩住，臉頰上還有一條斜著從頭頂延伸到脖頸的猙獰傷疤。
「慌慌張張作甚？」
獨眼龍罵了一句，一把揪住土匪的衣領子，像拎著雞仔那樣，將對方拎起。
「好好說話！」
此時的獨眼龍非常鬱悶，他的手底下怎麼都是這種貨色。
難成大器！
「死了，三當家死了！」
土匪嘍囉焦慮不堪。
「你說什麼？」
獨眼龍一把將土匪嘍囉扔在地上。
「再說一遍！」
再說一遍還是同樣的結果。
土匪嘍囉帶著哭腔，說三當家死了。
「老三怎麼死的？」
獨眼龍還以為老三是被暗算、下毒、偷襲之類的下三濫手段殺死。
畢竟老三勇則勇矣，但輕而無備，更兼急躁。
這種性格必遭橫禍！
「騎士，山下來了一名騎士，三當家看到騎士穿著甲冑，所乘戰馬亦是良駒，馬背上還有一個嬌滴滴的女人。」
「所以三當家帶領兄弟們劫道，意欲殺死騎士，奪其甲冑良駒、占其女人。」
「不料，不料......」
嘍囉說著說著，竟顫抖起來。
「不料什麼？說完！」
獨眼龍喝道。
「不料那騎士暗器功夫了得，用些碎石擊倒了十多名兄弟，還一槍扎死了三當家。」
「現在那位騎士策馬上山，就快要衝到寨門外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