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為何如此神勇
面對前來剿匪的官府兵馬，王沖霄沒有任何的心慈手軟。
別人要衝進寨子裡，把他的頭顱砍下，充當政績、軍功，為了活命，王沖霄必須反擊，殺意極重。
他全力投出去的木棍，正在他面前的全息投影光幕上展現著飛行的軌跡。
光幕上，還顯示著星星點點的光芒，是官軍的推進軌跡。
篤地一聲。
木棍穿透夜空，直接扎進了其中一名官軍的軀體裡。
在霸王之力的加持下，木棍尖端從這名官軍的後背露出，血水飛濺，直接掀翻了這道身影。
倒在地上的官軍瞪大眼睛，內臟受損導致嘴角冒血，意識逐漸模糊，當場斃命。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原本一字排開往山上推進的官軍士卒慌了心神，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趴下。
所有人都在第一時間匍匐在地。
但沒有用，又是篤地一聲響起，又一根削尖了的木棍劃破夜幕，精準無誤地斜扎進了另一名士卒的背後。
像是一枚大號鐵釘，將該名士卒死死地釘在了大地上。
「嗚！」
士卒長大嘴巴，口中淤血湧出，尚未掙扎，便已斃命。
眾皆大驚，幾乎肝膽俱裂。
沒有官卒想成為下一個被釘死的人，他們將手中的火把扔到前方，隨後連滾帶爬鑽進山道邊上的灌木叢里。
企圖借灌木叢掩護，躲避危險。
「這黑風寨里到底還有什麼能人，竟有如此手段？」
負責帶隊上山的百夫長叫苦不迭。
武原縣地處大乾帝國北涼邊關，盤踞著不少窮凶極惡的流寇、土匪，像黑風寨只是其中一處賊寇窩點而已。
雲中郡太守府勒令武原縣官軍，務必在六月之前完成境內的剿匪任務。
還說些什麼攘外必先安內，等解決了雲中郡內部的匪寇之患後，再出兵長城，進伐塞外胡人。
本來，武原縣官軍在當地門閥、豪強的助力下，已經殺得黑風寨賊寇潰不成軍，今晚要發動最後一擊。
哪料寨中還有如此神勇的存在，隔著老遠就能用木棍扎死官卒。
「頭兒，會不會是床弩？」
一名伍長猜測道。
「不可能，床弩歷來是軍國重器，一個山賊窩點裡，斷然不可能出現床弩。」
百夫長否決了這個猜測。
床弩是一種大型守城器械，專門用來架設在城池、以及邊關長城上，用來威懾塞外胡騎的利器。
床弩一出，塞外胡騎只要被射中，人馬俱碎！
正當兩人交談之際。
灌木叢中陸陸續續響起篤篤篤的聲音，仿佛閻王點卯。
每一次聲響，就有一道身影被削尖了的木棍扎穿軀體，瞬間殞命。
或是刺穿脖頸、或是穿透心臟，盡為要害之處。
灌木叢形同虛設，藏在後方的官卒，還是無法避開死亡威脅。
「這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百夫長驚恐不已，迅速下令讓士卒們匍匐往後退。
在撤退途中，又有數道身影被扎死，飲恨當場。
這支上山搜捕的黑風寨餘黨的百人小隊，匆匆而來，匆匆而去，退回了山下。
寨中，高台上。
王沖霄冷冷地目睹這一切，內心並無太大波動。
想要他死的人，全都得死！
這是亂世生存之道。
庫房門口。
敖學究只勉強看到月光下的高台上，大當家手持那些當做柵欄的木棍，一一擲出。
原本因火把光亮映照而明晃晃的前方，沒多久就黯淡了下去，再無動靜。
官軍都撤走了嗎？
發生了什麼？
「大當家？」
敖學究見到大當家從高台下來，於是圍了上去。
王沖霄吩咐敖學究。
「老敖，你去撿些柴木，架成一堆，我自有安排。」
說完，王沖霄徑直而去，漆黑的夜幕無法阻擋他的視線，一來，只有他能夠看得到的光幕在散發光芒，映照前方腳下道路。
二來，光幕上也顯示著前進的路線和軌跡，分析了哪裡有泥坑、哪裡有碎石等等，供他參考。
王沖霄來到了灌木叢中，一一拽出數具死透了的遺骸，先是收取了他們手中的環手刀。
都是些嘍囉，並未著甲。
如法炮製，王沖霄將他殺死的十六名士卒的環手刀收回寨內，隨手扔到庫房中。
哐當哐當的金屬撞擊聲響起。
本就惶惶不安的白予婕更加驚懼。
「你，你...」
在她的腦海里，甚至已經出現了走馬燈場景，一幕幕上映。
從小到大，錦衣玉食，走到哪裡都是所有關注的焦點。
只因她的父親是大乾的鎮北將軍白嘯卿，由於白予婕是獨女，白嘯卿還有個養子。
可是後來，白嘯卿陷入了一場政治風波，受詔回京，成為了朝堂鬥爭的犧牲品。
白予婕也淪為了發配邊疆的官奴，至於白嘯卿的養子，則在風波動盪之際消失不見，杳無音訊。
好在押送白予婕前往北涼雲中郡武原縣的將士，是白嘯卿當年帶出來的老兵。
否則的話，白予婕在半路上已經遭受兵痞玷污、被折磨而死。
路上死去的官家女子太多了，數不過來。
屋漏偏逢連夜雨，剛到武原縣，白予婕因容貌身段出眾，被殺出來的一夥山賊給劫掠了。
期間，白予婕知道了劫掠她的匪寇是武原縣臭名遠揚的黑風寨山賊。
大當家的惡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白予婕想著，如果對方用強，她就一頭撞死。
王沖霄沒有理會白予婕，而是挪步出去，搬運屍體，集中焚燒。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諸位一路走好。」
「所謂冤有頭......」
負責添柴燒火的敖學究不斷地碎碎念，祈禱這些亡魂不要回來找他。
在大乾，所有死去的屍體實行的都是土葬，火焚遺骸是大不敬行為。
敖學究已經明白了大當家是怎麼殺死這些官卒的手段了，他驚駭於王沖霄的戰力，後半句話硬生生忍了回去。
如果他教唆亡魂回去找大當家的麻煩，恐怕大當家會當場撕裂了敖學究。
大當家有這等實力，如果之前施展出來，兄弟們也不會遭受如此重大損失。
是大當家在藏拙嗎？敖學究心中不解，又不敢追問。
王沖霄站在火堆面前，親自確認了所有屍體都被焚燒殆盡後，方才離去。
他不能讓遺骸暴屍荒野，以免屍體發腐，滋生瘟疫影響山寨。
相比於挖坑埋葬，直接焚毀敵屍，無疑更加高效。
「大當家，山下的官軍還沒撤走，咱們該怎麼辦？」
焚屍之後，敖學究建議王沖霄，如若沒辦法衝出去，不如在臨死前爽一把，他轉身看向了庫房門口......
別人要衝進寨子裡，把他的頭顱砍下，充當政績、軍功，為了活命，王沖霄必須反擊，殺意極重。
他全力投出去的木棍，正在他面前的全息投影光幕上展現著飛行的軌跡。
光幕上，還顯示著星星點點的光芒，是官軍的推進軌跡。
篤地一聲。
木棍穿透夜空，直接扎進了其中一名官軍的軀體裡。
在霸王之力的加持下，木棍尖端從這名官軍的後背露出，血水飛濺，直接掀翻了這道身影。
倒在地上的官軍瞪大眼睛，內臟受損導致嘴角冒血，意識逐漸模糊，當場斃命。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原本一字排開往山上推進的官軍士卒慌了心神，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趴下。
所有人都在第一時間匍匐在地。
但沒有用，又是篤地一聲響起，又一根削尖了的木棍劃破夜幕，精準無誤地斜扎進了另一名士卒的背後。
像是一枚大號鐵釘，將該名士卒死死地釘在了大地上。
「嗚！」
士卒長大嘴巴，口中淤血湧出，尚未掙扎，便已斃命。
眾皆大驚，幾乎肝膽俱裂。
沒有官卒想成為下一個被釘死的人，他們將手中的火把扔到前方，隨後連滾帶爬鑽進山道邊上的灌木叢里。
企圖借灌木叢掩護，躲避危險。
「這黑風寨里到底還有什麼能人，竟有如此手段？」
負責帶隊上山的百夫長叫苦不迭。
武原縣地處大乾帝國北涼邊關，盤踞著不少窮凶極惡的流寇、土匪，像黑風寨只是其中一處賊寇窩點而已。
雲中郡太守府勒令武原縣官軍，務必在六月之前完成境內的剿匪任務。
還說些什麼攘外必先安內，等解決了雲中郡內部的匪寇之患後，再出兵長城，進伐塞外胡人。
本來，武原縣官軍在當地門閥、豪強的助力下，已經殺得黑風寨賊寇潰不成軍，今晚要發動最後一擊。
哪料寨中還有如此神勇的存在，隔著老遠就能用木棍扎死官卒。
「頭兒，會不會是床弩？」
一名伍長猜測道。
「不可能，床弩歷來是軍國重器，一個山賊窩點裡，斷然不可能出現床弩。」
百夫長否決了這個猜測。
床弩是一種大型守城器械，專門用來架設在城池、以及邊關長城上，用來威懾塞外胡騎的利器。
床弩一出，塞外胡騎只要被射中，人馬俱碎！
正當兩人交談之際。
灌木叢中陸陸續續響起篤篤篤的聲音，仿佛閻王點卯。
每一次聲響，就有一道身影被削尖了的木棍扎穿軀體，瞬間殞命。
或是刺穿脖頸、或是穿透心臟，盡為要害之處。
灌木叢形同虛設，藏在後方的官卒，還是無法避開死亡威脅。
「這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百夫長驚恐不已，迅速下令讓士卒們匍匐往後退。
在撤退途中，又有數道身影被扎死，飲恨當場。
這支上山搜捕的黑風寨餘黨的百人小隊，匆匆而來，匆匆而去，退回了山下。
寨中，高台上。
王沖霄冷冷地目睹這一切，內心並無太大波動。
想要他死的人，全都得死！
這是亂世生存之道。
庫房門口。
敖學究只勉強看到月光下的高台上，大當家手持那些當做柵欄的木棍，一一擲出。
原本因火把光亮映照而明晃晃的前方，沒多久就黯淡了下去，再無動靜。
官軍都撤走了嗎？
發生了什麼？
「大當家？」
敖學究見到大當家從高台下來，於是圍了上去。
王沖霄吩咐敖學究。
「老敖，你去撿些柴木，架成一堆，我自有安排。」
說完，王沖霄徑直而去，漆黑的夜幕無法阻擋他的視線，一來，只有他能夠看得到的光幕在散發光芒，映照前方腳下道路。
二來，光幕上也顯示著前進的路線和軌跡，分析了哪裡有泥坑、哪裡有碎石等等，供他參考。
王沖霄來到了灌木叢中，一一拽出數具死透了的遺骸，先是收取了他們手中的環手刀。
都是些嘍囉，並未著甲。
如法炮製，王沖霄將他殺死的十六名士卒的環手刀收回寨內，隨手扔到庫房中。
哐當哐當的金屬撞擊聲響起。
本就惶惶不安的白予婕更加驚懼。
「你，你...」
在她的腦海里，甚至已經出現了走馬燈場景，一幕幕上映。
從小到大，錦衣玉食，走到哪裡都是所有關注的焦點。
只因她的父親是大乾的鎮北將軍白嘯卿，由於白予婕是獨女，白嘯卿還有個養子。
可是後來，白嘯卿陷入了一場政治風波，受詔回京，成為了朝堂鬥爭的犧牲品。
白予婕也淪為了發配邊疆的官奴，至於白嘯卿的養子，則在風波動盪之際消失不見，杳無音訊。
好在押送白予婕前往北涼雲中郡武原縣的將士，是白嘯卿當年帶出來的老兵。
否則的話，白予婕在半路上已經遭受兵痞玷污、被折磨而死。
路上死去的官家女子太多了，數不過來。
屋漏偏逢連夜雨，剛到武原縣，白予婕因容貌身段出眾，被殺出來的一夥山賊給劫掠了。
期間，白予婕知道了劫掠她的匪寇是武原縣臭名遠揚的黑風寨山賊。
大當家的惡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白予婕想著，如果對方用強，她就一頭撞死。
王沖霄沒有理會白予婕，而是挪步出去，搬運屍體，集中焚燒。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諸位一路走好。」
「所謂冤有頭......」
負責添柴燒火的敖學究不斷地碎碎念，祈禱這些亡魂不要回來找他。
在大乾，所有死去的屍體實行的都是土葬，火焚遺骸是大不敬行為。
敖學究已經明白了大當家是怎麼殺死這些官卒的手段了，他驚駭於王沖霄的戰力，後半句話硬生生忍了回去。
如果他教唆亡魂回去找大當家的麻煩，恐怕大當家會當場撕裂了敖學究。
大當家有這等實力，如果之前施展出來，兄弟們也不會遭受如此重大損失。
是大當家在藏拙嗎？敖學究心中不解，又不敢追問。
王沖霄站在火堆面前，親自確認了所有屍體都被焚燒殆盡後，方才離去。
他不能讓遺骸暴屍荒野，以免屍體發腐，滋生瘟疫影響山寨。
相比於挖坑埋葬，直接焚毀敵屍，無疑更加高效。
「大當家，山下的官軍還沒撤走，咱們該怎麼辦？」
焚屍之後，敖學究建議王沖霄，如若沒辦法衝出去，不如在臨死前爽一把，他轉身看向了庫房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