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人生中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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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長仁想了下說:「你知道莉莉管理公司,是有法律依據的,現在公司需要她管理,如果她不來管理公司,到時候也沒辦法說的過去。」

  他意思是岑莉如果去管理公司,她和孩子會有危險,而如果不去,會面對法律,到時候還是要接觸很多人,她和孩子依然有危險。

  「如果誰傷害岑莉和我們的孩子,就算我栽了,他們也不會有好結果的。」我眯起眼睛看著前方。

  他真是夠卑鄙,知道我的軟肋是什麼。

  這是我無比擔心和畏懼的。

  我自己什麼都不怕,但是我的女人和孩子,那會讓我為之願意做一切。

  岑莉懷孕後,我考慮的就多了,似乎孩子還沒有出生,我就感覺我是個爸爸了。

  岑長仁忙說:「哦,你誤會了,我是說你讓保護莉莉,不給出來,我們也沒有辦法。」接著,他又說:「對了,那個紀傑,他家很有實力的,他一直很喜歡莉莉,可以說是那種你們年輕人話說,瘋狂著迷。他爸媽呢,也是特別喜歡莉莉,可以說為了讓莉莉做他們的兒媳婦,什麼都願意支持兒子的。如果說到時候,他們對你不友好。這樣的話,你怎麼辦?」

  那樣的話,就是五家要對付我……

  無法想像。

  我在那裡感到極其壓抑,我用力去克制著。

  岑長仁想到什麼又威脅我說:「你是闖了天大的禍了!」

  「不是我碰她的,我是無辜的!」我再次說。

  「如果不是莉莉,你恐怕就沒命了,你不為她考慮嗎?他們現在恨不得殺了你!」岑長仁是因為想到莉莉為了我,跟任朝先撕破臉,他接受不了。

  但畢竟是別人的事,他來如此,他是有畏懼的。

  他平靜了下說:「你知道不知道就算是一個普通人家的丫頭,在你的辦公室里,你都要賠償。」

  「那如果按法律來,我可以賠。」我說後,岑長仁說:「法律?你想得到法律對你的公正?你是在說笑嗎?你都在社會上混的這麼久,哪怕按照法律你就該賠一百萬,我告訴你,到時候你公司賣了,你也賠不起。你給十個億,你也賠不起!蕊蕊是普通人家的丫頭嗎?」

  「她是碰了那個東西,身體虛,她自己摔倒的,我的公司的地板質量是國內頂級的,都是質檢達標的。當時地上也沒有水,我都有視頻。她如果不碰那個東西不會說這樣。」

  「你不要說了,今天就算蕊蕊在你公司任何一個地方自己摔倒,你也逃脫不了了。你以為讓你伺候她,就完了嗎?你的公司的錢,你的那些人都要出事。你是想不到這些嗎?我這樣說,你也許認為我欺負你,你自己去想下!」

  在那個時候,雖然我已經擁有很不錯的能力,可我還沒有能力跟五家對抗。那年我二十六歲。

  我無法接受失去那一切,我無法接受岑莉和我們的孩子出事。

  如果說照顧任蕊可以保全這一切,我自然願意。

  就算是讓我跳入懸崖可以保全他們,我也願意。

  要怪就怪我沒有能力跟任朝先對抗。

  我只有接受這種屈辱。

  接受這種冤屈。

  當時醫生也沒有說任蕊不能治療。

  他們開始就是說讓我在醫院裡照顧任蕊。

  我想的是,如果任蕊的腿治療好了,一切就好了。

  那個時候我每天都在祈禱這個。

  可是任蕊發瘋了,因為腿這樣,我去照顧她,可想而知我要承受什麼。

  這個時候,我才第一次知道任蕊這樣後有多麼的可怕。

  我有次抱任蕊下床,她看著我,對著我的臉打著。我愣在那裡,她接著更加用力,她是狠狠用力地那種抽,發瘋了,咬牙切齒,我就那樣怒視著她,一動不動。

  她就用出渾身的力氣,一巴掌一巴掌地抽上來。

  我靜靜地看著前方。

  後來我想,這些屈辱也成就了我。

  當時如果我鬆手,她會掉下來。

  她知道我不敢,她狂笑著說:「你個狗東西,我打死你,你是無辜的,可是你不活該嗎?你就該被打,就是要欺負你,因為你是農村出身,啊!」她發瘋了,接著他又開始打我,我在那裡哆嗦著,渾身充滿了憤怒。


  後來,我出去後,在那裡抽菸是被監視的狀態,不能跟家人通話,因為我還在被調查。

  有天任蕊的媽媽在旁邊,任蕊發作,她喊著要把我的腿打斷,她想到自己以前可以那樣去尋歡作樂,去酒吧如何。可是現在卻是這樣,任蕊媽媽怒視著我,然後跟任蕊說:「好,咱們把他腿打斷,打斷!」我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她吼著說:「三個月內,如果不能把蕊蕊的腿想辦法治療好,就把你的腿打斷,然後活剝了你!」

  三個月後大概是岑莉生孩子的時候,我還不知道岑莉怎樣了。

  我一直都想跟她能夠聯繫上。

  有天,來的一個人,給我帶來了消息。

  那天我在吃飯,那個人見另外一個人不在,跟我說了句:「你愛人和孩子一切都好。」

  當我聽到這句話後,我愣子那裡,然後很開心,我剛想問他什麼,他說:「其他的不要問。」我就得到這句話,我感覺他說的是真的,他應該是被我的人買通的,他們那會在想辦法。

  想到岑莉和孩子都好,我想如果是這樣,那就好了。

  那會我在想辦法聯繫醫生,我從公司拿出很多錢,我還有價值,如果說我沒有了價值,他們會怎樣呢?任朝先只要來的時候,就是一句話都不說。

  他不會暴露一句話,他有什麼想法都是跟岑長仁說,岑長仁如果來會跟我說。岑長仁很上心,跟我說的話也無非就是帶著威脅。這樣的話,如果將來有什麼,任朝先可以說,跟我沒有關係,都不是我的意思,是岑長仁的。

  這個時候,我才知道他偽裝的很深。能跟岑長仁做兄弟,又能怎樣呢?我給任蕊聯繫了不少醫生,如果說按照正常治療,任蕊好好配合治療還好,她每天都發瘋。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我每天都是在熬日子。那是萬般難以煎熬的時候。

  我承受了太多的痛苦和委屈。

  任蕊睡著的時候,我才能夠輕鬆一些,我會在外面的樓道里抽菸。

  那個時候,我就在那裡想著岑莉,想著我們的孩子是長什麼樣,岑莉這個時候要怎麼熬,她因為我這樣身體會不會不好。她肯定每天都睡不著,精神要承受巨大的壓力。

  我以前跟她說,我說任何時候,不管怎樣,你都要好好的,哪怕再親的人面臨再可怕的事情,你都要好好的,這是對愛你的人最好的事情。如果你不好了,也改變不了什麼,而且還會讓自己更糟糕。

  如果她能夠聽我的,能夠明白的話,那一切還好。如果說我的事情能夠讓她振奮,好好地養身體,把孩子生下來,那就好了。

  那個時候,我每天都在等待著那個人還可以給我帶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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