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肌膚之親後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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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我們不說話,她不時地看我,我一直在想著一些事情。

  我想到鄭凱還是不會放過我的。

  我的未來會是怎樣的,當時我並不知道。

  看著她,我想到了不光是我的事情,還有她的,我因為那個肌膚之親,對她有了不同的感覺。

  這樣美的女人,實在太可惜。

  她的眼裡似乎總是帶著一些淡淡的憂愁,當然很多事後,她又會讓人看不出來。她是一個友好的人。

  我在深閨,望穿秋水……她聽到這兒的時候,把臉轉到一邊,神情有些傷感。

  車子行駛在郊區寬闊的道路上,那種意境真好。雖然有些傷感,但是很醉人。如果說我沒有主動去碰她,只是因為她,並不是因為我怕她老公什麼的。我知道一個消息,他老公說過不會放過我。那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麼好在意的。

  她突然睜開眼睛,那眼睛像鳳凰一樣,她時常有這樣的時候,那種味道無法形容。

  路上,我接到一個電話,那天晚上池振成有朋友吃飯,讓我過去,他很器重我,那會就是想好好栽培我,甚至想有天如果我特別有能力,把他女兒嫁給我,但是我並不喜歡他女兒。

  我跟岑莉說晚上不能去看音樂節了,臨時有事,她愣了下然後忙說:「沒事的,你去忙吧!」

  於是就這樣,我開車送她回去。

  路上我們都不說話,似乎總是這樣。我們很多時候都不說話。但是似乎有些東西,不說也似乎能夠知道。

  分手的時候,她看著我笑著說:「你好好的!」

  我想到了什麼,跟她說:「如果不幸福,去爭取幸福吧!你看春天多美,人們活著都應該是為了追求幸福而去的。」

  她聽後把臉轉到一邊,她好像哭了。

  「你別這樣,我沒有怪你,這是我的命運,我跟你說過不少次。後來我有些相信一些東西,一切似乎都是命運的安排,我們也許上輩子認識呢,這輩子要通過這些方式認識,上蒼總會給人安排一些認識的方式。有時候躲是躲不掉的。」

  「你比你年齡要成熟。」她說後,我說:「苦難會讓人過早地成熟。儘管我們不應該去歌頌苦難,可是苦難的確會讓人快速成長。」

  也許有一類人,就是這樣,會有化學反應的。那個時候我不太明白這些,隨著後來年齡的增長,我對男女之間這個事情感受特別深。沒有化學反應的人,放在一起再久也不會有感覺。我非常堅定這個事情。

  有些人第一眼看到,剛開始就感覺是那個人了。

  「嗯,也許就是註定,開始就是要讓你以那樣的方式認識我的。」她說到這個後,我想也許吧,我笑說:「你很美,特美,美的不像話,我第一次知道,原來美是可以讓人感到震驚的。」

  她聽後回頭看著我,那雙嫵媚的眼睛特迷人,特動人,她抿嘴一笑說:「那你要多認識一些女孩子,就會知道,還有很美的。」我笑說:「我不想這些事。你精神好一些了嗎?」

  「還好,我當時認識你的時候,很抑鬱,謝謝你那次陪我出去玩。」

  「那會開心嗎?」我說出這句,盯著她看著,她見我這樣看她,她微微把臉轉到一邊說:「嗯,很好的。」她牙齒咬著嘴唇,我看了看她的腰身,我想她如果一直都是沒有夫妻生活,也是苦了。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我要趕過去跟老池先見面。

  「我要走了,有機會再聯繫。」我說後,她點了點頭。

  她下車後,有些魂不守舍的樣子,看著她這個女人,我想這麼棒的女人,如果有一個身強力壯的男人跟她在一起,那……我突然不這樣想下去。

  老池見到我後,看著我笑笑說:「樂樂,越來越好了,一切都越來越好。你這小子我就沒有看錯。」

  那天有外商參加,還有領導在,我跟外商全程無障礙交流。當時找的那個翻譯都驚呆了。我在大學的時候,苦讀四年,看了好多英國的全英文紀錄片,影視劇。這些對於我來說感覺是很平常的事情。

  結果領導和老池開心壞了,老池激動地說:「太好了,太棒了!」領導誇我,他自然更開心。那家歐洲的製造建築材料的公司想跟我們合作,談的很順利。

  吃過飯後,老池摟著我的肩膀說:「寧樂,叔叔沒有看錯你。今天可給我長臉了。將來我可能把很多生意都交給你來打理,好好干!」

  我點了點頭。我也希望會是那樣。

  那天我喝了不少酒,吃過飯後,我去一家茶館喝茶。

  坐在樓上的包間裡,我看著外面的南城,我感到很孤獨。我時常能夠看到一些情侶走在一起,他們看起來特別快樂。而我從來都沒有談過戀愛。我不知道我跟岑莉的是什麼。從那部手機開始,到這會,我一直處於神經緊繃的狀態。一直在掙扎,抵抗。我到了二十四歲,還是孤獨一人。我一度認為我是很難談戀愛的,也很難跟女人發生關係。如果那樣了,那真是一個全新的世界。是很嚴重的事情,這種嚴重並非說是面臨危險,會遭遇傷害什麼的,就是那種思想里的感知。

  後來我就想起岑莉,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我感覺自己開始想她。有些思緒是由不得人的。

  我想聯繫她,可是已經很晚了,也許她在家裡,也許她老公在。

  後來的事情是我無法預料的,我怎麼也不會想到,因為那部手機,我竟然想那個視頻里的女人,產生了這些情愫。

  其實這樣的事情如果換一個人,也許就是另一種情形,無奈人受性格影響太大。從小家裡管教太嚴,我努力拼命學習,根本就不去想其他的。我上高中到大學那會,我在青春期之後,我也渴望談戀愛。可是我好像就被某種枷鎖套住一樣。

  心裡有想法也難以表達。

  我忍不住打開手機,翻出她的照片來。

  當你時常看一個女人的時候,她在你的心裡就留下深刻的痕跡了。

  幾天後,我在工地附近遭遇鄭凱的人的伏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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