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廢墟上的新生
聽到張靜怡說自己剛剛少說了一段話。
林牧琛立馬好奇地問道。
「少說了什麼？」
你剛剛哭的時候不是說，你就是以前玩心大了點而已。
你知道你不是什麼好東西嗎？
「對啊，他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
挺有自知之明的。
夏芷悅立馬接話道。
林牧琛聞言瞥了她一眼。
而後繼續對著張靜怡請教道。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少了一句，你剛剛應該接著說『我知道不是好東西。」
但我已經知道錯了，我以後會改的』之類的。
要是能補上這些多好啊。
張靜怡說著說著臉上竟然露出了極度懊悔的表情來。
自己怎麼老是事情結束了才想出好方案來呢？
剛剛怎麼就沒幫林牧琛補一句呢？
當然，她有這個心態倒不是說她有多在乎林牧琛。
更多是一種恨自己不爭氣的感受。
想到這裡，她控制不住地對著方向盤恨恨一拍。
甚至開始用粵語罵起了自己。
「撲街。」
難怪老媽子總說生塊叉燒好過生自己……
看著突然這麼自責的張靜怡，林牧琛實在是有些意外。
這姐姐有必要這麼誇張嗎？
他剛想開口，就聽到夏芷悅的聲音響起。
「沒關係呀！」
我們現在剛好給這個渣男開個官號，然後讓他在網上公開說自己知道錯了。
以後一定好好悔改，請大家好好監督之類的。
這樣一方面能拉不少好感和粉絲。
二來還能讓大家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喂，死騙子。
只要你以後好好表現，說不定就沒人在乎你有沒有談十一個女朋友了。
「你也不用塌房了。」
夏芷悅說這話的時候是越說越興奮。
等說完的時候，她直勾勾地看著林牧琛。
那個滿是期待的眼神仿佛在說。
趕緊的，快誇我，老娘是不是很聰明？
開車的張靜怡也覺得這是個好方案。
於是乎立馬贊同道！
對對對！
打電話給葉葉，讓她幫忙先開個號先。
到時候拿芷悅的號再轉發一下。
擴大一下傳播度。
看著又興奮起來了的大齡二人組。
林牧琛不知怎麼的，內心升起了一些感動。
但感動歸感動，這個方案肯定是要拒絕的。
眼見夏芷悅掏出手機要打電話了。
他連忙伸手攔住道。
「稍等一下，你們聽我說一說。」
「？」
夏芷悅手機舉在半空中疑惑地看著林牧琛。
實際上，剛剛認錯之類的話。
我已經到嘴邊了，但我生生地吞回去了。
這話一出，兩人又是齊齊一愣。
「什麼意思？」
夏芷悅更是直接問道。
「我不能說這種話。」
「為什麼？」
夏芷悅相當不解。
「我問你，我能不能改過自新？」
「這得問你自己啊？」
「問誰答案都一樣，那就是不能。」
「我靠，林牧琛，你不知悔改是不是？」
你還要當渣男是不是？
泡妞泡得多很有成就感嗎？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
夏芷悅在聽到不能這個回答的時候。
一股怒氣翻湧了上來。
「不是，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問你，我要做成什麼樣了才算改過自新？」
「那當然是……」
沒有當然是…
實際上我做的再好都經不起別人來挑刺。
我確實可以改，但我不能公開給自己立這種諾言。
因為這會成為別人攻擊我的靶子。
與其在以後『改過自新』的過程中，弄出更多被人攻擊的點來。
不如就讓他們守著渣男這一個東西噴，這樣反而好解決好應付。
我的話，你能理解嗎？
林牧琛儘量用通俗易懂的話給夏芷悅說道。
可即便是如此通俗易懂，還是有點挑戰了夏芷悅的思維模式。
見她還犯迷糊。
林牧琛又換了個說法。
「我問你，避免塌房的最好方式是什麼？」
「什麼？」
不建房，就做廢墟。
只要大眾能容忍我以渣男的身份活躍在公眾面前。
只要我不被封殺。
那我幹得好就是浪子回頭。
幹得不好就是人設堅挺。
這下聽得明白嗎？」
沉默。
隨著林牧琛的話音落下。
夏芷悅和張靜怡雙雙陷入了沉默。
車內一時間安靜得只剩下胎噪聲和發動機的聲音。
看著突然安靜下來的兩人，林牧琛有些不解。
自己剛剛說錯話了嗎？
還是語氣有問題？沒有吧。
「怎麼了？」
他忍不住弱弱地問道。
夏芷悅聞言先搖了搖頭後。
才輕吐了一句道。
「沒什麼。」
挫敗感。
一種極度的挫敗感在夏芷悅和張靜怡的心中蕩漾著。
這些年兩人見過的聰明人很多。
可即便如此，林牧琛在這群人當中還是特殊了一些。
因為以往自己遇到的聰明人。
要麼是年紀比自己大。
要麼是資源比自己多。
要麼是生活的圈子比自己強。
反正總有個優勢在那裡。
這些優勢，往往也成為了安慰自己為什麼不如人家聰明的藉口。
可這個渣男才22，沒錢、沒勢、什麼都沒有。
有的只是一個腦子。
就能把自己、吳佳等等與之有關的人玩得團團轉。
團團轉就算了。
自己自認為好的方案，在人家那裡就是個錯誤選項。
這實在是太讓人難受了。
尤其是張靜怡，她比夏芷悅還要難受。
在她看來，夏芷悅是藝人。
只要演技好或唱歌好就算是盡到了本分。
而夏芷悅無論是演戲、還是唱歌，確實也都拿得出手。
既然如此，那夏芷悅過氣了是誰的責任？
霎時間，張靜怡悲上心頭。
不過，也就是在此時。
她突然又意識到了另一個事情。
「芷悅，現在牧琛有十一個前女朋友的事情都給曝光了。」
「你們接下來……」
這個問題一出，原本陷入在挫敗感難以自拔的夏芷悅。
立馬回過神來。
是啊。
死渣男的感情史都曝光了。
自己接下來該怎麼搞？
和他繼續保持情侶身份？
還是直接官宣分手？
想到這裡，她轉頭看向了旁邊的林牧琛。
而林牧琛此時也恰好看向了她。
兩人視線交匯的那一刻。
夏芷悅竟然莫名地閃躲了起來。
她現在真不想做抉擇。
看著夏芷悅閃躲的眼神。
林牧琛正想說點什麼。
手機突然就響了起來。
看著來電顯示。
他有些糾結地說道。
「我媽的電話。」
「你接呀，我們不說話。」
夏芷悅聞言揉了揉臉。
力度之大，妝都有些花了。
這個電話讓她鬆了一口氣。
「我怕她罵我。」
林牧琛有些不自在地舔了舔嘴唇。
這話一出，張靜怡也好，夏芷悅也罷。
本來有些壓抑的心情，不知道為什麼陡然就好了不少。
敢情這傢伙也有應付不了的事情？
夏芷悅更是拋開雜念地直接樂道。
「你也怕媽媽呀？」
林牧琛立馬好奇地問道。
「少說了什麼？」
你剛剛哭的時候不是說，你就是以前玩心大了點而已。
你知道你不是什麼好東西嗎？
「對啊，他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
挺有自知之明的。
夏芷悅立馬接話道。
林牧琛聞言瞥了她一眼。
而後繼續對著張靜怡請教道。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少了一句，你剛剛應該接著說『我知道不是好東西。」
但我已經知道錯了，我以後會改的』之類的。
要是能補上這些多好啊。
張靜怡說著說著臉上竟然露出了極度懊悔的表情來。
自己怎麼老是事情結束了才想出好方案來呢？
剛剛怎麼就沒幫林牧琛補一句呢？
當然，她有這個心態倒不是說她有多在乎林牧琛。
更多是一種恨自己不爭氣的感受。
想到這裡，她控制不住地對著方向盤恨恨一拍。
甚至開始用粵語罵起了自己。
「撲街。」
難怪老媽子總說生塊叉燒好過生自己……
看著突然這麼自責的張靜怡，林牧琛實在是有些意外。
這姐姐有必要這麼誇張嗎？
他剛想開口，就聽到夏芷悅的聲音響起。
「沒關係呀！」
我們現在剛好給這個渣男開個官號，然後讓他在網上公開說自己知道錯了。
以後一定好好悔改，請大家好好監督之類的。
這樣一方面能拉不少好感和粉絲。
二來還能讓大家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喂，死騙子。
只要你以後好好表現，說不定就沒人在乎你有沒有談十一個女朋友了。
「你也不用塌房了。」
夏芷悅說這話的時候是越說越興奮。
等說完的時候，她直勾勾地看著林牧琛。
那個滿是期待的眼神仿佛在說。
趕緊的，快誇我，老娘是不是很聰明？
開車的張靜怡也覺得這是個好方案。
於是乎立馬贊同道！
對對對！
打電話給葉葉，讓她幫忙先開個號先。
到時候拿芷悅的號再轉發一下。
擴大一下傳播度。
看著又興奮起來了的大齡二人組。
林牧琛不知怎麼的，內心升起了一些感動。
但感動歸感動，這個方案肯定是要拒絕的。
眼見夏芷悅掏出手機要打電話了。
他連忙伸手攔住道。
「稍等一下，你們聽我說一說。」
「？」
夏芷悅手機舉在半空中疑惑地看著林牧琛。
實際上，剛剛認錯之類的話。
我已經到嘴邊了，但我生生地吞回去了。
這話一出，兩人又是齊齊一愣。
「什麼意思？」
夏芷悅更是直接問道。
「我不能說這種話。」
「為什麼？」
夏芷悅相當不解。
「我問你，我能不能改過自新？」
「這得問你自己啊？」
「問誰答案都一樣，那就是不能。」
「我靠，林牧琛，你不知悔改是不是？」
你還要當渣男是不是？
泡妞泡得多很有成就感嗎？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
夏芷悅在聽到不能這個回答的時候。
一股怒氣翻湧了上來。
「不是，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問你，我要做成什麼樣了才算改過自新？」
「那當然是……」
沒有當然是…
實際上我做的再好都經不起別人來挑刺。
我確實可以改，但我不能公開給自己立這種諾言。
因為這會成為別人攻擊我的靶子。
與其在以後『改過自新』的過程中，弄出更多被人攻擊的點來。
不如就讓他們守著渣男這一個東西噴，這樣反而好解決好應付。
我的話，你能理解嗎？
林牧琛儘量用通俗易懂的話給夏芷悅說道。
可即便是如此通俗易懂，還是有點挑戰了夏芷悅的思維模式。
見她還犯迷糊。
林牧琛又換了個說法。
「我問你，避免塌房的最好方式是什麼？」
「什麼？」
不建房，就做廢墟。
只要大眾能容忍我以渣男的身份活躍在公眾面前。
只要我不被封殺。
那我幹得好就是浪子回頭。
幹得不好就是人設堅挺。
這下聽得明白嗎？」
沉默。
隨著林牧琛的話音落下。
夏芷悅和張靜怡雙雙陷入了沉默。
車內一時間安靜得只剩下胎噪聲和發動機的聲音。
看著突然安靜下來的兩人，林牧琛有些不解。
自己剛剛說錯話了嗎？
還是語氣有問題？沒有吧。
「怎麼了？」
他忍不住弱弱地問道。
夏芷悅聞言先搖了搖頭後。
才輕吐了一句道。
「沒什麼。」
挫敗感。
一種極度的挫敗感在夏芷悅和張靜怡的心中蕩漾著。
這些年兩人見過的聰明人很多。
可即便如此，林牧琛在這群人當中還是特殊了一些。
因為以往自己遇到的聰明人。
要麼是年紀比自己大。
要麼是資源比自己多。
要麼是生活的圈子比自己強。
反正總有個優勢在那裡。
這些優勢，往往也成為了安慰自己為什麼不如人家聰明的藉口。
可這個渣男才22，沒錢、沒勢、什麼都沒有。
有的只是一個腦子。
就能把自己、吳佳等等與之有關的人玩得團團轉。
團團轉就算了。
自己自認為好的方案，在人家那裡就是個錯誤選項。
這實在是太讓人難受了。
尤其是張靜怡，她比夏芷悅還要難受。
在她看來，夏芷悅是藝人。
只要演技好或唱歌好就算是盡到了本分。
而夏芷悅無論是演戲、還是唱歌，確實也都拿得出手。
既然如此，那夏芷悅過氣了是誰的責任？
霎時間，張靜怡悲上心頭。
不過，也就是在此時。
她突然又意識到了另一個事情。
「芷悅，現在牧琛有十一個前女朋友的事情都給曝光了。」
「你們接下來……」
這個問題一出，原本陷入在挫敗感難以自拔的夏芷悅。
立馬回過神來。
是啊。
死渣男的感情史都曝光了。
自己接下來該怎麼搞？
和他繼續保持情侶身份？
還是直接官宣分手？
想到這裡，她轉頭看向了旁邊的林牧琛。
而林牧琛此時也恰好看向了她。
兩人視線交匯的那一刻。
夏芷悅竟然莫名地閃躲了起來。
她現在真不想做抉擇。
看著夏芷悅閃躲的眼神。
林牧琛正想說點什麼。
手機突然就響了起來。
看著來電顯示。
他有些糾結地說道。
「我媽的電話。」
「你接呀，我們不說話。」
夏芷悅聞言揉了揉臉。
力度之大，妝都有些花了。
這個電話讓她鬆了一口氣。
「我怕她罵我。」
林牧琛有些不自在地舔了舔嘴唇。
這話一出，張靜怡也好，夏芷悅也罷。
本來有些壓抑的心情，不知道為什麼陡然就好了不少。
敢情這傢伙也有應付不了的事情？
夏芷悅更是拋開雜念地直接樂道。
「你也怕媽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