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重見天日的莫古爾
第374章 重見天日的莫古爾
數日後。
「進攻！！」
爭議之地的海域，數艘懸掛三女國旗幟的戰船被攔截，遭遇血與火的洗禮。
數量更多的小型艦隊前後包圍，投石車發射火球轟炸。
「嘶嘎……」
嘹亮的龍吼傳來，一條淺銀色巨龍騰空而來。
蘭尼諾滿臉興奮，大聲呼喊：「龍焰！」
海煙俯衝而下，一口橘黃色龍焰噴涌，燒毀海盜船的桅杆與帆布。
艦隊撂下撞角，橫衝直撞的觸碎船艙，拋出鐵索跨船廝殺。
兵力差距懸殊，加上一條巨龍協助，海戰呈一邊倒的碾壓。
不出一個小時，族徽銘刻高塔的士兵開始打掃戰場。
「哈哈，咱們走！」
蘭尼諾倍感爽快，拍打著龍背，駕馭海煙原路返回。
類似作戰他已經經歷好幾場，燒死敵人的快感直衝天靈。
連帶上戰場的老情人「科爾」都給冷落了。
這個科爾是名字，而不是御林鐵衛克里斯頓.科爾的姓氏。
……
血石島，雙子堡。
地板鋪設一張寬大的狹海地圖，雷加踩著地圖來回踱步。
密爾所在的標誌已經打上三首紅龍記號。
石階列島畫上了根據地的記號。
圍繞里斯與泰洛西的大半爭議之地，逐漸被細密的海蛇、高塔、紫葡萄等記號淹沒。
將兩座自由貿易城邦團團包圍，仿佛一張大網在不停收縮。
時隔一月多月，各地的支援紛紛趕到，海上兵力十分充足。
雷加呼了口氣，展顏一笑：「快了，三女國為我囊中之物。」
抬起頭，大廳懸掛一張三首紅龍旗幟。
雷加左看右看，笑容越發溫和：「我的孩子，你們會坐擁一塊大大的領土。」
雷妮拉給他傳信，寶寶經常胎動，像是能與人溝通似的。
忽的，傳來一陣腳步。
伊蒙德為首，與伊耿和蘭尼諾三人一同前來。
蘭尼諾像個傻狍子似的，大笑道：「雷加，大範圍海域的三女國海盜被掃除，許多里斯和泰洛西的富豪乘船逃跑。」
他打小就喜歡這個長相俊俏的表弟，經歷幾番戰爭更喜歡了。
總是達成出其不意的傳奇，安排符合人心的任務。
有了堅不可摧的雙子堡，王國的軍隊後勤無憂，放開手腳作戰。
尤其是圍剿分布的三女國海盜，成就感與榮譽感令人陶醉。
雷加笑了笑，叮囑道：「有人要逃，一定要放他們走，還要大張旗鼓的放。」
他要的是一塊產金子的領土，而不是一座廢墟。
富人們跑了，更方便他攻占城邦。
待往後平定下來，富人們還會回來繼續貿易。
蘭尼諾點頭如搗蒜，上揚的嘴角壓都壓不住。
托蒙德適時開口：「王子，瓦蘭提斯的虎黨與象黨達成協議，同意出兵攻占里斯。」
瓦蘭提斯是一塊古老而衰頹的土地。
虎黨急於改變，想要謀求戰爭。
象黨只顧自己，專心發展貿易。
可惜，布拉佛斯與潘托斯的崛起，三女國的橫向霸道，將瓦蘭提斯不斷落後。
再不做出改變，瓦蘭提斯淪為三流城邦毫無懸念。
雷加稍加思索，問道：「戴蒙和科利斯大人那邊怎麼樣？」
潘托斯與瓦蘭提斯皆與鐵王座結盟，戰後自會分配利益。
他更關注野心勃勃的戴蒙與海蛇。
「科利斯大人與海塔爾、青亭島、蘭尼斯特家族的艦隊掃清里斯海域，正在與瓦蘭提斯方面接觸。」
托蒙德有一說一，誠懇道：「戴蒙與雷妮絲親王、潘托斯親王聯手，試圖談判逼迫泰洛西大君投降。」
「噗呲~~」
伊耿憋不住笑了，連忙捂住嘴。
雷加橫了他一眼，鄭重道：「不予理會，傳信雙方加快進度，三日內兵臨城下。」
「如您所願。」
托蒙德輕輕頷首。
……
入夜，烏雲遮月。
里斯，圓頂龍穴。
「嘶嘎……」
龍吼陣陣，隔著一扇青銅大門傳入外界。
吼叫充斥憤怒，以及一股萎靡不振的虛弱感。
光憑聲音，便能猜測莫古爾遭受了非人對待。
「爛賭鬼，快要輪到咱們了。」
冷風呼嘯，高大的修夫神情緊繃，與同伴小聲議論。
青銅大門兩百米外，一條龍種匯聚的長隊排出，兩側皆是手持彎刀的僱傭兵看守。
今晚是馴龍的關鍵時刻，招募的龍種全部在此。
崔斯丹凍的直哆嗦，顫音道：「別急，前面還有十幾號人。」
「老子想現在就去，一屁股騎在龍背上。」修夫粗聲粗氣，頗為大膽。
崔斯丹瞥了他一眼，無語道：「我剛見那個老祭祀領著幾個弟子進去，你我怕是沒機會。」
心底還有另一句，最好是沒機會。
暗戳戳摸向懷裡沉甸甸的錢袋子，崔斯丹心情忐忑。
他已經賭夠了錢，不想拿命去賭能否騎上龍背。
……
龍穴內。
巨型篝火散發明晃晃的光暈，驅散黑暗與陰冷。
莫古爾趴在深處，眼皮無力的耷拉，龍吻大口大口喘息。
身為一條巨龍，重傷情況下被枷鎖捆住脖頸、雙足，情緒異常狂躁。
長時間持續這種極端情緒，漸漸令它身心俱疲。
青銅大門前，一伙人圍繞篝火。
班巴羅神情激動，躲在一隊僱傭兵身後。
一道蒼老的身影佝僂腰背，手持匕首劃開一個銀髮少年的脖頸。
刺啦！
鮮血花灑似的噴出，接在一個銅盆里。
老者自然是羅斯，一個掌握血巫術的祭祀。
羅斯念念有詞，將一些稀奇古怪的材料丟入銅盆里，陣陣陰風颳起。
篝火邊躺著一位赤身的年輕男人，面無表情的望著棚頂。
面容英俊，一雙靛藍色眼睛，禿頭殘留銀色發茬。
羅斯禱告結束，伸手探入銅盆里，隨後將沾染血液的大手在年輕男人身上遊走。
並非猥褻，而是勾勒出一枚枚詭異符號。
符號多為瓦雷利亞語，有代表；火、血、智慧……
種種分門別類的詞彙。
不多時，年輕男人渾身遍布血色符號，頭皮也沒放過。
羅斯接著念誦了一會咒語，低沉道：「貝勒，證明自己的高貴血統。」
年輕男人眨了眨眼，似乎恢復神智。
在羅斯的一遍遍催促下，貝勒從地板爬起，赤著身子走向深處巨龍。
班羅巴雙眼閃爍，湊上前說話：「祭祀大人，他真的能馴服野龍？」
「或許。」
羅斯渾濁的眼睛如此深邃，沙啞道：「我在他身邊塗抹了一種特殊咒語，似乎是某個龍王家族幫助子嗣馴龍所用，我缺失關鍵詞彙，只知幾個技巧。」
剩下的，全看野龍的意志消磨多少，肚子填沒填飽。
班羅巴頓時啞然，暗道感情是高級的敢死隊。
回頭掃了眼其餘幾名披著紅袍，剃光頭髮的年輕龍種，理所應當的點點頭。
龍種多，不怕消耗。
……
此刻，青銅大門外。
上百名龍種吹著海風，躲避僱傭兵的視線竊竊私語。
修夫心浮氣躁，不住嘟囔：「該死的，什麼時候輪到老子。」
他要騎龍，然後回維斯特洛當貴族老爺。
崔斯丹凍的鼻涕直流，唉聲嘆氣。
他感覺即使騎上龍背，也不會有太好的下場。
貴族的錢不好拿，這是他自幼賭博總結的經驗。
「嘶嘎！！……」
突然間，一道狂躁的龍吼乍現，響徹方圓數里的海域。
轟——
青銅大門緩緩打開，一股灼熱氣流噴涌。
「嘶嘎……」
一顆碩大的兇惡龍首探出，血盆大口仰天噴射出一口灰暗龍焰。
緊接著，一雙霧霾般的灰色雙翼向外鋪展，銀黑鱗片密布的龐大身軀爬行而出。
夜色下，仿佛一頭深淵巨獸。
所有龍種被吸引目光，無比震撼的凝望銀黑巨龍。
寬闊的龍背上，一道渾身染血的身影騎坐。
「吼……」
莫古爾豎瞳布滿血絲，憤恨的不住咆哮，脖頸佩戴的精鋼枷鎖嘩啦作響。
「鐵匠在上，野龍被馴服了！」
修夫失聲驚呼，整個人都在顫抖。
崔斯丹鬆了口氣，暗自打量野龍與馭龍者，忽然發現不妙。
這頭名叫莫古爾的龍，似乎不太聽話？
「莫古爾，安靜！」
貝勒騎在龍背上，雙手攥緊灰色背鱗，靛藍色雙眼滿是緊張。
「吼……」
莫古爾不管不顧，使勁搖晃身軀，雙翼撐地迅速爬出龍穴。
遠遠觀望，崔斯丹冷汗直冒，拽住修夫就跑：「兄弟，快跟我走！」
「跑什麼？」
修夫不情不願，眼睛一刻不離巨龍。
「不跑等死。」
崔斯丹罵了一句，趁著僱傭兵沒注意開溜。
正在此時。
「嘶嘎！！」
莫古爾一生狂吼，不受控制的猛然起飛，一口口灰暗龍焰噴灑。
若有人去看，便能發現它的豎瞳流露癲狂。
「野龍失控了，快跑……」
「火……好燙……」
如煙似霧的龍焰落下，僱傭兵與龍種躲避不及，頓時遭殃。
崔斯丹大為驚恐，跛足跑的飛快，跳進一條排水渠里。
噗通——
有人比他更快，高大的身軀直接落水，掀起一灘水花。
「嘶嘎……」
莫古爾繞著龍穴來回滑翔，發泄似的對準一眾銀髮龍種噴吐龍焰。
「不！不！」
貝勒驚叫連連，死死抓住背鱗，試圖控制野性難馴的巨龍。
他隱隱感知到，巨龍對他非常牴觸，不願交流情感。
莫古爾一番狂轟濫炸，留下熊熊火焰。
班巴羅與羅斯急忙忙跑出龍穴，躲在青銅大門下眺望。
「是否調動蠍子弩？」一名僱傭兵詢問。
班巴羅破口大罵：「廢話，好不容易馴服野龍，老子捨不得射死。」
「別急，野龍是在報復關押怨懟，需要時間磨合。」
羅斯眼放精光，出言勸告。
「嘶嘎……」
莫古爾滑翔過遍地龍焰，拍打雙翼升空，似有逃離之意。
「莫古爾，聽從指令。」
貝勒險些被甩下龍背，死死摟著背鱗不放。
莫古爾晃了晃龍首，一頭扎入滾滾烏雲，盤旋在里斯上空咆哮。
(本章完)
數日後。
「進攻！！」
爭議之地的海域，數艘懸掛三女國旗幟的戰船被攔截，遭遇血與火的洗禮。
數量更多的小型艦隊前後包圍，投石車發射火球轟炸。
「嘶嘎……」
嘹亮的龍吼傳來，一條淺銀色巨龍騰空而來。
蘭尼諾滿臉興奮，大聲呼喊：「龍焰！」
海煙俯衝而下，一口橘黃色龍焰噴涌，燒毀海盜船的桅杆與帆布。
艦隊撂下撞角，橫衝直撞的觸碎船艙，拋出鐵索跨船廝殺。
兵力差距懸殊，加上一條巨龍協助，海戰呈一邊倒的碾壓。
不出一個小時，族徽銘刻高塔的士兵開始打掃戰場。
「哈哈，咱們走！」
蘭尼諾倍感爽快，拍打著龍背，駕馭海煙原路返回。
類似作戰他已經經歷好幾場，燒死敵人的快感直衝天靈。
連帶上戰場的老情人「科爾」都給冷落了。
這個科爾是名字，而不是御林鐵衛克里斯頓.科爾的姓氏。
……
血石島，雙子堡。
地板鋪設一張寬大的狹海地圖，雷加踩著地圖來回踱步。
密爾所在的標誌已經打上三首紅龍記號。
石階列島畫上了根據地的記號。
圍繞里斯與泰洛西的大半爭議之地，逐漸被細密的海蛇、高塔、紫葡萄等記號淹沒。
將兩座自由貿易城邦團團包圍，仿佛一張大網在不停收縮。
時隔一月多月，各地的支援紛紛趕到，海上兵力十分充足。
雷加呼了口氣，展顏一笑：「快了，三女國為我囊中之物。」
抬起頭，大廳懸掛一張三首紅龍旗幟。
雷加左看右看，笑容越發溫和：「我的孩子，你們會坐擁一塊大大的領土。」
雷妮拉給他傳信，寶寶經常胎動，像是能與人溝通似的。
忽的，傳來一陣腳步。
伊蒙德為首，與伊耿和蘭尼諾三人一同前來。
蘭尼諾像個傻狍子似的，大笑道：「雷加，大範圍海域的三女國海盜被掃除，許多里斯和泰洛西的富豪乘船逃跑。」
他打小就喜歡這個長相俊俏的表弟，經歷幾番戰爭更喜歡了。
總是達成出其不意的傳奇，安排符合人心的任務。
有了堅不可摧的雙子堡，王國的軍隊後勤無憂，放開手腳作戰。
尤其是圍剿分布的三女國海盜，成就感與榮譽感令人陶醉。
雷加笑了笑，叮囑道：「有人要逃，一定要放他們走，還要大張旗鼓的放。」
他要的是一塊產金子的領土，而不是一座廢墟。
富人們跑了，更方便他攻占城邦。
待往後平定下來，富人們還會回來繼續貿易。
蘭尼諾點頭如搗蒜，上揚的嘴角壓都壓不住。
托蒙德適時開口：「王子，瓦蘭提斯的虎黨與象黨達成協議，同意出兵攻占里斯。」
瓦蘭提斯是一塊古老而衰頹的土地。
虎黨急於改變，想要謀求戰爭。
象黨只顧自己，專心發展貿易。
可惜，布拉佛斯與潘托斯的崛起，三女國的橫向霸道，將瓦蘭提斯不斷落後。
再不做出改變，瓦蘭提斯淪為三流城邦毫無懸念。
雷加稍加思索，問道：「戴蒙和科利斯大人那邊怎麼樣？」
潘托斯與瓦蘭提斯皆與鐵王座結盟，戰後自會分配利益。
他更關注野心勃勃的戴蒙與海蛇。
「科利斯大人與海塔爾、青亭島、蘭尼斯特家族的艦隊掃清里斯海域，正在與瓦蘭提斯方面接觸。」
托蒙德有一說一，誠懇道：「戴蒙與雷妮絲親王、潘托斯親王聯手，試圖談判逼迫泰洛西大君投降。」
「噗呲~~」
伊耿憋不住笑了，連忙捂住嘴。
雷加橫了他一眼，鄭重道：「不予理會，傳信雙方加快進度，三日內兵臨城下。」
「如您所願。」
托蒙德輕輕頷首。
……
入夜，烏雲遮月。
里斯，圓頂龍穴。
「嘶嘎……」
龍吼陣陣，隔著一扇青銅大門傳入外界。
吼叫充斥憤怒，以及一股萎靡不振的虛弱感。
光憑聲音，便能猜測莫古爾遭受了非人對待。
「爛賭鬼，快要輪到咱們了。」
冷風呼嘯，高大的修夫神情緊繃，與同伴小聲議論。
青銅大門兩百米外，一條龍種匯聚的長隊排出，兩側皆是手持彎刀的僱傭兵看守。
今晚是馴龍的關鍵時刻，招募的龍種全部在此。
崔斯丹凍的直哆嗦，顫音道：「別急，前面還有十幾號人。」
「老子想現在就去，一屁股騎在龍背上。」修夫粗聲粗氣，頗為大膽。
崔斯丹瞥了他一眼，無語道：「我剛見那個老祭祀領著幾個弟子進去，你我怕是沒機會。」
心底還有另一句，最好是沒機會。
暗戳戳摸向懷裡沉甸甸的錢袋子，崔斯丹心情忐忑。
他已經賭夠了錢，不想拿命去賭能否騎上龍背。
……
龍穴內。
巨型篝火散發明晃晃的光暈，驅散黑暗與陰冷。
莫古爾趴在深處，眼皮無力的耷拉，龍吻大口大口喘息。
身為一條巨龍，重傷情況下被枷鎖捆住脖頸、雙足，情緒異常狂躁。
長時間持續這種極端情緒，漸漸令它身心俱疲。
青銅大門前，一伙人圍繞篝火。
班巴羅神情激動，躲在一隊僱傭兵身後。
一道蒼老的身影佝僂腰背，手持匕首劃開一個銀髮少年的脖頸。
刺啦！
鮮血花灑似的噴出，接在一個銅盆里。
老者自然是羅斯，一個掌握血巫術的祭祀。
羅斯念念有詞，將一些稀奇古怪的材料丟入銅盆里，陣陣陰風颳起。
篝火邊躺著一位赤身的年輕男人，面無表情的望著棚頂。
面容英俊，一雙靛藍色眼睛，禿頭殘留銀色發茬。
羅斯禱告結束，伸手探入銅盆里，隨後將沾染血液的大手在年輕男人身上遊走。
並非猥褻，而是勾勒出一枚枚詭異符號。
符號多為瓦雷利亞語，有代表；火、血、智慧……
種種分門別類的詞彙。
不多時，年輕男人渾身遍布血色符號，頭皮也沒放過。
羅斯接著念誦了一會咒語，低沉道：「貝勒，證明自己的高貴血統。」
年輕男人眨了眨眼，似乎恢復神智。
在羅斯的一遍遍催促下，貝勒從地板爬起，赤著身子走向深處巨龍。
班羅巴雙眼閃爍，湊上前說話：「祭祀大人，他真的能馴服野龍？」
「或許。」
羅斯渾濁的眼睛如此深邃，沙啞道：「我在他身邊塗抹了一種特殊咒語，似乎是某個龍王家族幫助子嗣馴龍所用，我缺失關鍵詞彙，只知幾個技巧。」
剩下的，全看野龍的意志消磨多少，肚子填沒填飽。
班羅巴頓時啞然，暗道感情是高級的敢死隊。
回頭掃了眼其餘幾名披著紅袍，剃光頭髮的年輕龍種，理所應當的點點頭。
龍種多，不怕消耗。
……
此刻，青銅大門外。
上百名龍種吹著海風，躲避僱傭兵的視線竊竊私語。
修夫心浮氣躁，不住嘟囔：「該死的，什麼時候輪到老子。」
他要騎龍，然後回維斯特洛當貴族老爺。
崔斯丹凍的鼻涕直流，唉聲嘆氣。
他感覺即使騎上龍背，也不會有太好的下場。
貴族的錢不好拿，這是他自幼賭博總結的經驗。
「嘶嘎！！……」
突然間，一道狂躁的龍吼乍現，響徹方圓數里的海域。
轟——
青銅大門緩緩打開，一股灼熱氣流噴涌。
「嘶嘎……」
一顆碩大的兇惡龍首探出，血盆大口仰天噴射出一口灰暗龍焰。
緊接著，一雙霧霾般的灰色雙翼向外鋪展，銀黑鱗片密布的龐大身軀爬行而出。
夜色下，仿佛一頭深淵巨獸。
所有龍種被吸引目光，無比震撼的凝望銀黑巨龍。
寬闊的龍背上，一道渾身染血的身影騎坐。
「吼……」
莫古爾豎瞳布滿血絲，憤恨的不住咆哮，脖頸佩戴的精鋼枷鎖嘩啦作響。
「鐵匠在上，野龍被馴服了！」
修夫失聲驚呼，整個人都在顫抖。
崔斯丹鬆了口氣，暗自打量野龍與馭龍者，忽然發現不妙。
這頭名叫莫古爾的龍，似乎不太聽話？
「莫古爾，安靜！」
貝勒騎在龍背上，雙手攥緊灰色背鱗，靛藍色雙眼滿是緊張。
「吼……」
莫古爾不管不顧，使勁搖晃身軀，雙翼撐地迅速爬出龍穴。
遠遠觀望，崔斯丹冷汗直冒，拽住修夫就跑：「兄弟，快跟我走！」
「跑什麼？」
修夫不情不願，眼睛一刻不離巨龍。
「不跑等死。」
崔斯丹罵了一句，趁著僱傭兵沒注意開溜。
正在此時。
「嘶嘎！！」
莫古爾一生狂吼，不受控制的猛然起飛，一口口灰暗龍焰噴灑。
若有人去看，便能發現它的豎瞳流露癲狂。
「野龍失控了，快跑……」
「火……好燙……」
如煙似霧的龍焰落下，僱傭兵與龍種躲避不及，頓時遭殃。
崔斯丹大為驚恐，跛足跑的飛快，跳進一條排水渠里。
噗通——
有人比他更快，高大的身軀直接落水，掀起一灘水花。
「嘶嘎……」
莫古爾繞著龍穴來回滑翔，發泄似的對準一眾銀髮龍種噴吐龍焰。
「不！不！」
貝勒驚叫連連，死死抓住背鱗，試圖控制野性難馴的巨龍。
他隱隱感知到，巨龍對他非常牴觸，不願交流情感。
莫古爾一番狂轟濫炸，留下熊熊火焰。
班巴羅與羅斯急忙忙跑出龍穴，躲在青銅大門下眺望。
「是否調動蠍子弩？」一名僱傭兵詢問。
班巴羅破口大罵：「廢話，好不容易馴服野龍，老子捨不得射死。」
「別急，野龍是在報復關押怨懟，需要時間磨合。」
羅斯眼放精光，出言勸告。
「嘶嘎……」
莫古爾滑翔過遍地龍焰，拍打雙翼升空，似有逃離之意。
「莫古爾，聽從指令。」
貝勒險些被甩下龍背，死死摟著背鱗不放。
莫古爾晃了晃龍首，一頭扎入滾滾烏雲，盤旋在里斯上空咆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