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比武第一場
第332章 比武第一場
一別三日。
遠道而來的賓客休息妥當，比武大會正式召開。
神眼湖北岸，一座橢圓形的白石建築屹立。
這裡是數月內搭建的一所比武場，遠比王國上下任何一座比武場宏偉、寬敞。
建築中心留出一個眼睛狀的空地，供參加比武的騎士們對戰。
兩側觀眾台按照梯田樣式一層一層加高，直到三十英尺為止。
按照預估，可以提供三萬人的座位。
一大早，期待已久的貴族們走出赫倫堡大門，趕到比武場挑選位置等待。
放眼一觀，比武場人滿為患，大小貴族們嗚嗚泱泱的喧囂紛擾。
比武場的一側觀眾席單獨劃分一塊區域，搭建視野更佳的寬敞平台。
韋賽里斯一襲黑色長袍，頭戴金色王冠，在主位上危襟正坐。
很快，阿利森與一眾御前大臣走來，擁簇在國王的身邊。
「這個比武場不錯，不是一般的大。」韋賽里斯四下打量，主動打開話題。
奧托深以為意的贊同：「七國上下再難找到比這更棒的比武場。」
「哈哈，你說得對。」
韋賽里斯哈哈一笑，對比武場的恢宏氣派十二分滿意，配得上這場即將載入史冊的神眼湖比武大會。
聊了一會，韋賽里斯視線來回尋摸，詫異道：「雷加和雷妮拉還沒來嗎？」
長子可是這場比武大會的主角，遲到不是一個好習慣。
「應該快到了，我早上看到他們倆在碎石花園閒逛。」阿利森遲疑道。
片刻功夫，平台聚滿了人員。
御前大臣、各境公爵及家眷、七國出名的青年俊才……
「嘶嘎——」
倏然，一道嘹亮的龍吼響徹神眼湖北岸，狂風攜帶著陰影籠罩在比武現場。
貴族小姐們捂住裙擺，驚呼著抬頭觀望。
一條漆黑如炭的巨龍飛躍碧色湖水，雙翼猶如遮天蔽日的烏雲，冰冷淡漠的俯瞰下方眾生。
那雙銅鐘般巨大的綠色豎瞳，搭配猙獰龍首上的灰白、彎曲龍角，猶如可怖的一尊可怖邪神。
有人認出了漆黑巨龍的來歷，紛紛發出歡呼與吶喊。
王國更多的貴族、騎士還沒見識過貪食者，噤若寒蟬的屏住呼吸。
「嘶嘎……」
另一道高亢的龍吼傳來，金黃鱗片在陽光下閃亮發光，圍繞著漆黑巨龍一同翱翔而來。
兩條龍緩緩盤旋在比武場上空，漆黑與金黃互相糾纏，宛若雙龍共舞。
「嘶嘎——」
貪食者低沉咆哮，龐大身軀不失靈活的側翼旋轉一周，一口幽綠龍焰劃破悠悠白雲。
轟——
龍焰拔高了初夏的溫度，貪食者乾脆利落的降落在比武場一側高牆之外，收攏輕輕一拍便能扇動狂風的漆黑雙翼。
雙足落地，漆黑背鱗覆蓋的龍脊依舊高於白石壁壘，顯露鞍座上的銀髮身影。
敘拉克斯獨自盤旋一圈，輕盈的飛到貪食者身邊，雙足恰好踩踏高牆頂端的平台。
萬眾矚目下，雷加走下龍背，在平台上望著敘拉克斯背上的雷妮拉。
今日比武，雷加身著一襲漆黑龍鱗盔甲，肩披猩紅披風，銀金長發自然披散。
雷妮拉打扮幹練，一套束身黑衣，精簡的裙擺，長發編製成一條辮子垂在腦後。
「今天還好嗎？」雷加輕輕抱下雷妮拉，調侃似的詢問。
雷妮拉唇角勾勒一抹笑意，自信道：「好的很。」
經過三天開導，煩躁的心緒終於得到緩解。
姐弟倆手挽著手走下頂端平台，順著觀眾台的白石台階直達父親所在的觀景平台。
無視掉兩側投來的各色目光，雷加低頭嗅了嗅雷妮拉的髮絲，笑道：「效果不錯。」
「這東西能讓我睡幾個好覺。」
雷妮拉橫了他一眼，蔥白的手掌在衣袍的兜兜拍了拍。
為了平復雷妮拉的心情，雷加貢獻出了珍藏已久的還魂蘭香粉。
睡前撒一點在枕頭上，保證睡的噴香。
雷加的黑眼圈消失一大半功勞都靠香粉支持。
……
觀景平台，眾人已經落座。
韋賽里斯坐在主位，一左一右是阿利森與奧托。
幾位御前大臣坐在國王身後的一排椅子，與相鄰的大貴族相談甚歡。
主位前方的左右各有幾把椅子，海蛇科利斯與雷妮絲坐在右側，代表高貴的身份。
再往前還有分成兩列的兩排椅子，供一些貴族小姐、夫人小聚。
「父親。」
雷加走下台階，淡笑著問候。
韋賽里斯神色不虞，似乎為了何事動怒，手掌用力捏著酒盞，虎口割傷滲出血珠。
阿利森握住丈夫的手，關心道：「韋賽里斯，先別想煩心事，比武就要開始了。」
韋賽里斯消了火氣，強笑著看向長子，指著身前的座位說道：「先坐，很快輪到你上場。」
雷加挑了挑眉，不聲張的退到座位旁。
眼角餘光瞥向後排的位子，情報大臣托蒙德不在其列，顯然是發生了什麼。
踏踏……
一陣輕快的腳步聲響起，伴隨令人呼吸順暢的輕輕幽香。
瑪格麗妝容精緻，雙手提著紅色裙擺，搖曳著淡紅捲髮款款走來。
「王子，您穿盔甲的樣子真是英俊不凡，我在河灣地還沒見過比您威武的男子。」
瑪格麗嘴角微翹，毫不保留的獻上誇讚。
雷加禮貌一笑，玩笑道：「感謝您的稱讚，我在王領也沒見過比我威武的男子。」
戴蒙不算，他被雷加打過。
「嘻嘻，我喜歡您的幽默風趣。」
瑪格麗掩嘴輕笑，趁著雷加隱晦觀察四周的空檔一步上前，踮起腳尖摟住對方脖頸，對準雙頰啵啵兩口香吻。
雷加瞬間色變，一把推開幾乎貼在一塊的柔軟軀體，沉聲道：「瑪格麗小姐，您太熱情了。」
說著，連忙抬手去擦雙頰的口紅印，根本不敢去看雷妮拉的臉色。
「抱歉，我只是想在您上場前送上一份祝福。」
瑪格麗歉意的行禮，抬眸間蘊含一絲少女嬌羞。
不少人都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投來看熱鬧的目光。
尤其是老父親韋賽里斯，驚疑不定的盯著瑪格麗，感嘆現在的小姑娘真是膽大奔放。
當著雷妮拉的面都敢親吻雷加。
雷加整個人都麻了，僵硬的擦拭口紅印。
好不容易調整好雷妮拉的心態，他真的不想沾染高庭的玫瑰香。
「別擦了，蠻好看的。」
一隻小手握住他的手腕，耳畔傳來雷妮拉的聲音。
雷加驚詫回頭，見到雷妮拉笑盈如花，平靜的打量自己的臉龐。
雷妮拉左右看了看，笑吟吟：「留著吧，別辜負瑪格麗小姐的一片心意。」
「你確定？」雷加眉頭緊鎖，心裡直發毛。
「當然。」
雷妮拉眉眼彎彎，對著瑪格麗輕聲道：「感謝您的饋贈，讓我見識到高庭玫瑰的奔放如火。」
「不用謝，沒人能拒絕高庭玫瑰的美麗。」
瑪格麗抿著紅唇，脆聲道：「王子，您最近鮮少出門，應該還不了解情況。」
衝著雷加俏皮的眨眨眼，隱藏在袖口下的手指指了一個方向。
雷加疑惑投去視線，是後排的座位處，幾個熟悉身影聚在一塊。
蒙德.海塔爾、傑森.蘭尼斯特、史文伯爵、黑港的唐德利恩伯爵……
除此之外，伊耿單獨坐在一個角落，邊上圍攏老徒利的兩個廢材兒子、拜拉席恩家族的兩個私生子。
伊耿看上去煩不勝煩，兩個徒利圍著他嘰嘰喳喳。
反倒是拜拉席恩家族的兩個私生子面無表情，時不時瞥一眼下首的伊蒙德與卡珊德拉四姐妹。
乍一看沒什麼問題，雷加卻看出了另一幅場景。
「謝謝，瑪格麗小姐。」
雷加回過神，擠出一抹笑容。
「不用謝，高庭永遠是您堅實的後盾。」瑪格麗屈膝行禮，姍姍離去。
雷妮拉目送她坐回位置，挽著雷加的手坐在海蛇夫婦對面，淡淡道：「明天太陽升起之前，口紅印都不准擦。」
雷加：……
……
小插曲過後，比武大會揭開帷幕。
身為國王的韋賽里斯首先發表演講，大大激發了觀眾的期待，將現場氛圍拔高。
隨後，在身穿大紅綢緞的肥胖中年裁判的宣布中，第一場比武開始。
兩名身穿盔甲的騎士騎著一黑一白兩匹戰馬入場，手握木質騎槍迎接歡呼。
肥胖裁判揚起手中權杖，故意賣弄的高呼：「第一場，歡迎北境史塔克家族的克雷根公爵、石階列島總督克里斯頓.科爾爵士！」
雷加精神一振，調整好坐姿旁觀。
比武場上，克雷根身披一身布滿劃痕的老式板甲，全身上下武裝的嚴嚴實實，胯下乘騎一匹漆黑戰馬。
許久不見的科爾一改銀甲白袍，穿戴一身銀灰色板甲，掀開面甲露出英俊的面孔。
按照比武大會的慣例，賽事由騎士對決、射箭、團體戰三部分組成。
每逢開場，都會選拔兩名英勇的騎士展開對決，算是預熱賽。
噹啷——
銅鑼敲響，兩名騎士各就各位，一東一西矗立在間隔木欄兩側，提起木質騎槍蓄勢待發。
「吁~~」
終於，兩匹戰馬同時踏蹄而出，乘載各自的騎士發動衝鋒。
克雷根微微弓腰，黑色瞳孔死死盯住對手，呼吸勻稱的怕打在面罩里。
兩匹戰馬行動敏捷，彼此相距越來越近。
跑到一半時，黑白雙色終於相接。
咔嚓——
一根騎槍當場碎裂，木屑飛舞半空，伴隨戰馬的慘烈嘶鳴。
(本章完)
一別三日。
遠道而來的賓客休息妥當，比武大會正式召開。
神眼湖北岸，一座橢圓形的白石建築屹立。
這裡是數月內搭建的一所比武場，遠比王國上下任何一座比武場宏偉、寬敞。
建築中心留出一個眼睛狀的空地，供參加比武的騎士們對戰。
兩側觀眾台按照梯田樣式一層一層加高，直到三十英尺為止。
按照預估，可以提供三萬人的座位。
一大早，期待已久的貴族們走出赫倫堡大門，趕到比武場挑選位置等待。
放眼一觀，比武場人滿為患，大小貴族們嗚嗚泱泱的喧囂紛擾。
比武場的一側觀眾席單獨劃分一塊區域，搭建視野更佳的寬敞平台。
韋賽里斯一襲黑色長袍，頭戴金色王冠，在主位上危襟正坐。
很快，阿利森與一眾御前大臣走來，擁簇在國王的身邊。
「這個比武場不錯，不是一般的大。」韋賽里斯四下打量，主動打開話題。
奧托深以為意的贊同：「七國上下再難找到比這更棒的比武場。」
「哈哈，你說得對。」
韋賽里斯哈哈一笑，對比武場的恢宏氣派十二分滿意，配得上這場即將載入史冊的神眼湖比武大會。
聊了一會，韋賽里斯視線來回尋摸，詫異道：「雷加和雷妮拉還沒來嗎？」
長子可是這場比武大會的主角，遲到不是一個好習慣。
「應該快到了，我早上看到他們倆在碎石花園閒逛。」阿利森遲疑道。
片刻功夫，平台聚滿了人員。
御前大臣、各境公爵及家眷、七國出名的青年俊才……
「嘶嘎——」
倏然，一道嘹亮的龍吼響徹神眼湖北岸，狂風攜帶著陰影籠罩在比武現場。
貴族小姐們捂住裙擺，驚呼著抬頭觀望。
一條漆黑如炭的巨龍飛躍碧色湖水，雙翼猶如遮天蔽日的烏雲，冰冷淡漠的俯瞰下方眾生。
那雙銅鐘般巨大的綠色豎瞳，搭配猙獰龍首上的灰白、彎曲龍角，猶如可怖的一尊可怖邪神。
有人認出了漆黑巨龍的來歷，紛紛發出歡呼與吶喊。
王國更多的貴族、騎士還沒見識過貪食者，噤若寒蟬的屏住呼吸。
「嘶嘎……」
另一道高亢的龍吼傳來，金黃鱗片在陽光下閃亮發光，圍繞著漆黑巨龍一同翱翔而來。
兩條龍緩緩盤旋在比武場上空，漆黑與金黃互相糾纏，宛若雙龍共舞。
「嘶嘎——」
貪食者低沉咆哮，龐大身軀不失靈活的側翼旋轉一周，一口幽綠龍焰劃破悠悠白雲。
轟——
龍焰拔高了初夏的溫度，貪食者乾脆利落的降落在比武場一側高牆之外，收攏輕輕一拍便能扇動狂風的漆黑雙翼。
雙足落地，漆黑背鱗覆蓋的龍脊依舊高於白石壁壘，顯露鞍座上的銀髮身影。
敘拉克斯獨自盤旋一圈，輕盈的飛到貪食者身邊，雙足恰好踩踏高牆頂端的平台。
萬眾矚目下，雷加走下龍背，在平台上望著敘拉克斯背上的雷妮拉。
今日比武，雷加身著一襲漆黑龍鱗盔甲，肩披猩紅披風，銀金長發自然披散。
雷妮拉打扮幹練，一套束身黑衣，精簡的裙擺，長發編製成一條辮子垂在腦後。
「今天還好嗎？」雷加輕輕抱下雷妮拉，調侃似的詢問。
雷妮拉唇角勾勒一抹笑意，自信道：「好的很。」
經過三天開導，煩躁的心緒終於得到緩解。
姐弟倆手挽著手走下頂端平台，順著觀眾台的白石台階直達父親所在的觀景平台。
無視掉兩側投來的各色目光，雷加低頭嗅了嗅雷妮拉的髮絲，笑道：「效果不錯。」
「這東西能讓我睡幾個好覺。」
雷妮拉橫了他一眼，蔥白的手掌在衣袍的兜兜拍了拍。
為了平復雷妮拉的心情，雷加貢獻出了珍藏已久的還魂蘭香粉。
睡前撒一點在枕頭上，保證睡的噴香。
雷加的黑眼圈消失一大半功勞都靠香粉支持。
……
觀景平台，眾人已經落座。
韋賽里斯坐在主位，一左一右是阿利森與奧托。
幾位御前大臣坐在國王身後的一排椅子，與相鄰的大貴族相談甚歡。
主位前方的左右各有幾把椅子，海蛇科利斯與雷妮絲坐在右側，代表高貴的身份。
再往前還有分成兩列的兩排椅子，供一些貴族小姐、夫人小聚。
「父親。」
雷加走下台階，淡笑著問候。
韋賽里斯神色不虞，似乎為了何事動怒，手掌用力捏著酒盞，虎口割傷滲出血珠。
阿利森握住丈夫的手，關心道：「韋賽里斯，先別想煩心事，比武就要開始了。」
韋賽里斯消了火氣，強笑著看向長子，指著身前的座位說道：「先坐，很快輪到你上場。」
雷加挑了挑眉，不聲張的退到座位旁。
眼角餘光瞥向後排的位子，情報大臣托蒙德不在其列，顯然是發生了什麼。
踏踏……
一陣輕快的腳步聲響起，伴隨令人呼吸順暢的輕輕幽香。
瑪格麗妝容精緻，雙手提著紅色裙擺，搖曳著淡紅捲髮款款走來。
「王子，您穿盔甲的樣子真是英俊不凡，我在河灣地還沒見過比您威武的男子。」
瑪格麗嘴角微翹，毫不保留的獻上誇讚。
雷加禮貌一笑，玩笑道：「感謝您的稱讚，我在王領也沒見過比我威武的男子。」
戴蒙不算，他被雷加打過。
「嘻嘻，我喜歡您的幽默風趣。」
瑪格麗掩嘴輕笑，趁著雷加隱晦觀察四周的空檔一步上前，踮起腳尖摟住對方脖頸，對準雙頰啵啵兩口香吻。
雷加瞬間色變，一把推開幾乎貼在一塊的柔軟軀體，沉聲道：「瑪格麗小姐，您太熱情了。」
說著，連忙抬手去擦雙頰的口紅印，根本不敢去看雷妮拉的臉色。
「抱歉，我只是想在您上場前送上一份祝福。」
瑪格麗歉意的行禮，抬眸間蘊含一絲少女嬌羞。
不少人都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投來看熱鬧的目光。
尤其是老父親韋賽里斯，驚疑不定的盯著瑪格麗，感嘆現在的小姑娘真是膽大奔放。
當著雷妮拉的面都敢親吻雷加。
雷加整個人都麻了，僵硬的擦拭口紅印。
好不容易調整好雷妮拉的心態，他真的不想沾染高庭的玫瑰香。
「別擦了，蠻好看的。」
一隻小手握住他的手腕，耳畔傳來雷妮拉的聲音。
雷加驚詫回頭，見到雷妮拉笑盈如花，平靜的打量自己的臉龐。
雷妮拉左右看了看，笑吟吟：「留著吧，別辜負瑪格麗小姐的一片心意。」
「你確定？」雷加眉頭緊鎖，心裡直發毛。
「當然。」
雷妮拉眉眼彎彎，對著瑪格麗輕聲道：「感謝您的饋贈，讓我見識到高庭玫瑰的奔放如火。」
「不用謝，沒人能拒絕高庭玫瑰的美麗。」
瑪格麗抿著紅唇，脆聲道：「王子，您最近鮮少出門，應該還不了解情況。」
衝著雷加俏皮的眨眨眼，隱藏在袖口下的手指指了一個方向。
雷加疑惑投去視線，是後排的座位處，幾個熟悉身影聚在一塊。
蒙德.海塔爾、傑森.蘭尼斯特、史文伯爵、黑港的唐德利恩伯爵……
除此之外，伊耿單獨坐在一個角落，邊上圍攏老徒利的兩個廢材兒子、拜拉席恩家族的兩個私生子。
伊耿看上去煩不勝煩，兩個徒利圍著他嘰嘰喳喳。
反倒是拜拉席恩家族的兩個私生子面無表情，時不時瞥一眼下首的伊蒙德與卡珊德拉四姐妹。
乍一看沒什麼問題，雷加卻看出了另一幅場景。
「謝謝，瑪格麗小姐。」
雷加回過神，擠出一抹笑容。
「不用謝，高庭永遠是您堅實的後盾。」瑪格麗屈膝行禮，姍姍離去。
雷妮拉目送她坐回位置，挽著雷加的手坐在海蛇夫婦對面，淡淡道：「明天太陽升起之前，口紅印都不准擦。」
雷加：……
……
小插曲過後，比武大會揭開帷幕。
身為國王的韋賽里斯首先發表演講，大大激發了觀眾的期待，將現場氛圍拔高。
隨後，在身穿大紅綢緞的肥胖中年裁判的宣布中，第一場比武開始。
兩名身穿盔甲的騎士騎著一黑一白兩匹戰馬入場，手握木質騎槍迎接歡呼。
肥胖裁判揚起手中權杖，故意賣弄的高呼：「第一場，歡迎北境史塔克家族的克雷根公爵、石階列島總督克里斯頓.科爾爵士！」
雷加精神一振，調整好坐姿旁觀。
比武場上，克雷根身披一身布滿劃痕的老式板甲，全身上下武裝的嚴嚴實實，胯下乘騎一匹漆黑戰馬。
許久不見的科爾一改銀甲白袍，穿戴一身銀灰色板甲，掀開面甲露出英俊的面孔。
按照比武大會的慣例，賽事由騎士對決、射箭、團體戰三部分組成。
每逢開場，都會選拔兩名英勇的騎士展開對決，算是預熱賽。
噹啷——
銅鑼敲響，兩名騎士各就各位，一東一西矗立在間隔木欄兩側，提起木質騎槍蓄勢待發。
「吁~~」
終於，兩匹戰馬同時踏蹄而出，乘載各自的騎士發動衝鋒。
克雷根微微弓腰，黑色瞳孔死死盯住對手，呼吸勻稱的怕打在面罩里。
兩匹戰馬行動敏捷，彼此相距越來越近。
跑到一半時，黑白雙色終於相接。
咔嚓——
一根騎槍當場碎裂，木屑飛舞半空，伴隨戰馬的慘烈嘶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