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貪婪的海塔爾
第301章 貪婪的海塔爾
沒多久，雷加從不起眼的營帳中走出。
銀金短髮遮蓋雙眼，卻遮掩不住眸中泛起的精光。
歐維爾什麼都沒說，僅是遞給他一本厚實的近代宮廷簡史。
每一位國王登上鐵王座，學城派遣的大學士便會單獨為其記錄一本國王及血親的行為目錄。
最終，匯總添入坦格利安家族的簡史。
大學士梅羅斯記載的宮廷簡史上，側面印證太多太多的反常。
抬頭望了眼天色，下午的太陽懸掛藍天，漂泊潔白雲彩。
雷加回憶簡史上記錄的亂七八糟，內心一片陰霾。
轉身，直奔主帳。
……
營地的野炊區。
伊耿耷拉著眼皮，漫無目的的來回遊盪。
偶爾拿起一瓶擺在露天餐桌上的紅酒，咬開塞子便仰頭咕咚咕咚的灌。
四周分散著許多處理獵物和燒烤聚餐的大小貴族，皆是目光奇異的打量這位國王次子。
拜拉席恩家族的四個女孩兒緊跟在伊耿背後，一個個累的額頭冒汗，靴子上踩滿泥濘。
「伊耿殿下，您還要轉到什麼時候？」
年齡最大的卡珊德拉.拜拉席恩銀牙暗咬，忍無可忍的質問。
她們姐妹是來接觸聯姻對象，不是巡邏的衛兵。
跟著伊耿瞎轉了半天，嗓子都渴冒煙了，對方還在沒心沒肺的飲酒。
伊耿聞言撇了她一眼，見她們一副氣喘吁吁的可憐樣，眉毛一挑：「怎麼著，渴了還是累了？」
排行第二的馬麗斯.拜拉席恩踏前一步，不算美麗的臉蛋皺成一團，壓抑著火氣：「既累又渴，您應該有禮的招待我們，而不是圍著營地亂轉。」
兩個拜拉席恩的小女兒，艾蓮與佛洛麗斯同仇敵愾的點點頭，對著輕佻的伊耿怒目而視。
在風息堡時，四姐妹合稱為四風暴，很受父親博洛斯.拜拉席恩的寵愛。
還沒有人敢這樣輕怠她們。
「呵呵，累了就找個地方歇著，渴了桌上都是好酒。」
伊耿嫌棄的瞥了眼馬麗斯，撇撇嘴：「還有，你們別跟著我，耽誤我找地方睡大覺。」
「你！」馬麗斯一時氣急，委屈的直跺腳。
伊耿鼻孔看人，反懟道：「你什麼你，老老實實一邊過家家去。」
一邊說著，雙眼在馬麗斯身穿的白色長裙上掃了一眼，嫌棄之色更濃。
臉蛋不好看，論身材更是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還是個短腿的嬌小體型。
完全不符合他的性癖。
況且，要不是博洛斯.拜拉席恩陽奉陰違，他也不會丟那麼大的臉。
休想讓他娶博洛斯的女兒。
感受到伊耿的輕蔑，馬麗斯氣的眼眶泛紅，恨不得立刻叫來護衛打他一頓。
奈何對方是國王的兒子，父親還被國王叫去訓斥，四姐妹根本強硬不起來。
大姐卡珊德拉深吸一口氣，走到一旁的餐桌拿來一瓶酒和杯子，遞給三個妹妹分著喝。
又看向正要繼續轉悠的伊耿，言辭犀利：「您大可以一直轉到天黑，御林狩獵結束前，我們大概都會圍著您轉，您往後有的吹噓了。」
她算是看出來了。
國王次子根本沒看上她們姐妹，單純是戲耍她們。
那就互相折磨好了。
……
兩家子嗣「友善」相處之際，兩雙眼睛正在遠遠注視。
一張露天餐桌旁，兩個圓木墩充當板凳。
奧托站在餐桌一側，端起酒瓶倒出美酒，先遞給身旁的哥哥蒙德.海塔爾。
兄弟倆舉杯共飲，目光一刻不離四處轉悠的伊耿與四風暴。
「弟弟，我的好侄孫貌似並不喜歡拜拉席恩家的女兒。」
蒙德搖晃著手中酒杯，充滿了幸災樂禍的意味。
奧托神情淡然，說道：「聯姻是兩個家族間的大事，聯姻人選的意見並不重要。」
「不見得，咱們的陛下可是一位眾所周知的仁慈之君。」蒙德說笑道。
噹啷——
奧托手持切下一塊瓷盤裡的牛扒，眼神平靜：「王室向來傾向與谷地艾林、風息堡拜拉席恩兩家聯姻，有助於維護王國和平。」
維斯特洛大陸的貴族勢力分布廣泛，舊七國的公爵家族自然而然的成為王室眼中釘。
北境的史塔克、西境的蘭尼斯特、多恩的馬泰爾，這三家一個比一個不省心。
史塔克孤立北方，隨時南下。
蘭尼斯特坐擁西境金礦與蘭尼斯特港，有錢的名頭七國皆知。
多恩不必多說，經常劫掠邊境，與鐵王座水火難容。
這種局勢下，就出現了拉攏分化的布局。
谷地的艾林能擋住北境史塔克南下徑澤的道路，配合河間地的徒利、赫倫堡將戰場遠離君臨。
風息堡的拜拉席恩距離君臨最近，肩負時刻馳援君臨與扼守骨路、風怒角的重擔。
正因此，艾林與拜拉席恩是歷代坦格利安聯姻、親善的首選。
蒙德笑呵呵：「那就拭目以待，看看侄孫會挑中四風暴中的哪一位。」
如今的拜拉席恩與坦格利安離心離德，締結姻親的確是一個好辦法。
奧托叉起一塊牛扒送入口中咀嚼，淡淡道：「哥哥，您有話直說吧。」
蒙德嘬了一口酒，轉頭面向一個角落，毫不遮掩道：「國王身體不佳，家族最好能與王室建立新的聯姻。」
「聯姻？」
奧托微微蹙眉，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一個簡陋的遮陽棚下，三顆銀金髮色的腦袋瓜並排相鄰。
海倫娜跪坐在中間，一左一右挨著伊蒙德與戴倫。
此時，姐弟三人捧著一堆水果、甜品，看熱鬧似的眺望伊耿與四風暴你逃我追。
年紀最小的戴倫嘴裡塞著一塊蛋糕，含糊不清道：「伊耿不是最喜歡女孩子，他怎麼躲這麼遠？」
「可能那兩個大一點的女孩兒長的不漂亮吧。」伊蒙德老實坐著，隨口應付。
啪——
驀然，遠處的伊耿一耳光抽在四風暴中的卡珊德拉臉頰上，一下將對方扇倒在地。
伊蒙德瞪大雙眼，驚呼道：「糟糕，伊耿動手打人了。」
海倫娜與戴倫趕緊起身，急匆匆的跑向伊耿那邊。
奧托與蒙德親眼目睹這一幕，也是愣了一下。
蒙德咧嘴一笑：「看來侄孫還是家族最佳的聯姻人選。」
奧托陰沉著臉，一言不發的離開。
事情走向脫離計劃，他得做點什麼補救。
……
女性營帳內。
暖色的環境下，幾張茶几桌以屏風間隔開，桌邊擺放足夠的華麗椅子。
區分為一塊塊身份不等的貴婦聚集地。
最中間的一張茶几桌旁，圍坐著不少來自各地的貴族夫人、小姐。
阿利森挨著埃琳娜夫人坐在一張長椅，對面是雷妮拉、蘭娜爾與一對雙胞胎女孩兒。
除此之外，靠近屏風的角落，拉里斯.斯壯單獨坐在一個圓凳。
這是他的愛好，從一群長舌婦嘴裡傾聽八卦與消息。
貴婦們看在他是個跛腳，容忍了他的存在。
說是女性營帳，實則帳篷內有很多男性家眷，不差一個首相次子。
圍繞著茶几桌，貴婦們七嘴八舌的議論從不停歇。
阿利森與雷妮拉自持身份，加上臉皮沒有這群中年婦女厚實，選擇默默聆聽，偶爾插嘴一兩句。
聊著聊著，貴婦們的話題變得尖銳。
一位打扮艷麗、黑髮摻白的老婦人抿了口茶潤喉，突兀道：「坦格利安的王子一個個躁動不安，都渴望著戰爭到來？」
阿利森、雷妮拉與蘭娜爾為之一愣，詫異的看向老婦人。
她們三個不是坦格利安王子的母親就是愛人，弄不清老婦人的態度。
「史文夫人，您所言什麼意思？」
阿利森最年長，身份最高，面帶微笑的詢問。
「實事求是。」
老婦人一雙眼睛在雷妮拉與蘭娜爾身上轉悠，慢悠悠道：「據我所知，戴蒙王子擔任狹海總督以來，時常劫掠三女國的船隻。」
蘭娜爾面色微變，張口欲要反駁。
老婦人側過頭，矛頭再次指向雷妮拉，語氣不悅：「前段時間，雷加馭龍侵占了瓦蘭提斯，處死兩位執政官，險些引發了大陸與自由貿易城邦的戰爭。」
一聽污衊自己的弟弟，雷妮拉頓時冷臉，不善道：「史文夫人，飯可以亂說，話不可以亂說。」
「我有說錯嗎？」
老婦人自視甚高，擰著眉頭：「戴蒙王子與雷加王子所作所為眾所周知，這並不是秘密。」
雷妮拉眸光一凝，注意到老婦人胸襟上的黃金飾品，雕刻著兩隻天鵝面對面的族徽。
史文家族的封地在風暴地的石盔城，位於風怒角沿海，世代看守多恩方面的海上線路。
與埃琳娜夫人的娘家，夜歌城的卡倫家族並稱風暴地最古老的兩個家族。
實力頗為強悍。
一想到老婦人所在的史文家族，雷妮拉頓時明白對方為何有這一舉動。
史文家族臨近煙海，依賴航海積累財富。
眼下王室針對封君拜拉席恩家族，戴蒙與雷加的行動影響狹海一帶安寧，致使史文家族生意大不如前。
老婦人特地來找茬的。
不止雷妮拉看出問題所在，阿利森、蘭娜兒也不是蠢人。
占據繼母的身份，阿利森揚起笑容，打算出言調解。
一直隱忍的蘭娜兒先忍不住了，教訓道：「史文夫人，三女國一向與王國不合，戴蒙盡責職守，不是你攀誣的理由。」
(本章完)
沒多久，雷加從不起眼的營帳中走出。
銀金短髮遮蓋雙眼，卻遮掩不住眸中泛起的精光。
歐維爾什麼都沒說，僅是遞給他一本厚實的近代宮廷簡史。
每一位國王登上鐵王座，學城派遣的大學士便會單獨為其記錄一本國王及血親的行為目錄。
最終，匯總添入坦格利安家族的簡史。
大學士梅羅斯記載的宮廷簡史上，側面印證太多太多的反常。
抬頭望了眼天色，下午的太陽懸掛藍天，漂泊潔白雲彩。
雷加回憶簡史上記錄的亂七八糟，內心一片陰霾。
轉身，直奔主帳。
……
營地的野炊區。
伊耿耷拉著眼皮，漫無目的的來回遊盪。
偶爾拿起一瓶擺在露天餐桌上的紅酒，咬開塞子便仰頭咕咚咕咚的灌。
四周分散著許多處理獵物和燒烤聚餐的大小貴族，皆是目光奇異的打量這位國王次子。
拜拉席恩家族的四個女孩兒緊跟在伊耿背後，一個個累的額頭冒汗，靴子上踩滿泥濘。
「伊耿殿下，您還要轉到什麼時候？」
年齡最大的卡珊德拉.拜拉席恩銀牙暗咬，忍無可忍的質問。
她們姐妹是來接觸聯姻對象，不是巡邏的衛兵。
跟著伊耿瞎轉了半天，嗓子都渴冒煙了，對方還在沒心沒肺的飲酒。
伊耿聞言撇了她一眼，見她們一副氣喘吁吁的可憐樣，眉毛一挑：「怎麼著，渴了還是累了？」
排行第二的馬麗斯.拜拉席恩踏前一步，不算美麗的臉蛋皺成一團，壓抑著火氣：「既累又渴，您應該有禮的招待我們，而不是圍著營地亂轉。」
兩個拜拉席恩的小女兒，艾蓮與佛洛麗斯同仇敵愾的點點頭，對著輕佻的伊耿怒目而視。
在風息堡時，四姐妹合稱為四風暴，很受父親博洛斯.拜拉席恩的寵愛。
還沒有人敢這樣輕怠她們。
「呵呵，累了就找個地方歇著，渴了桌上都是好酒。」
伊耿嫌棄的瞥了眼馬麗斯，撇撇嘴：「還有，你們別跟著我，耽誤我找地方睡大覺。」
「你！」馬麗斯一時氣急，委屈的直跺腳。
伊耿鼻孔看人，反懟道：「你什麼你，老老實實一邊過家家去。」
一邊說著，雙眼在馬麗斯身穿的白色長裙上掃了一眼，嫌棄之色更濃。
臉蛋不好看，論身材更是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還是個短腿的嬌小體型。
完全不符合他的性癖。
況且，要不是博洛斯.拜拉席恩陽奉陰違，他也不會丟那麼大的臉。
休想讓他娶博洛斯的女兒。
感受到伊耿的輕蔑，馬麗斯氣的眼眶泛紅，恨不得立刻叫來護衛打他一頓。
奈何對方是國王的兒子，父親還被國王叫去訓斥，四姐妹根本強硬不起來。
大姐卡珊德拉深吸一口氣，走到一旁的餐桌拿來一瓶酒和杯子，遞給三個妹妹分著喝。
又看向正要繼續轉悠的伊耿，言辭犀利：「您大可以一直轉到天黑，御林狩獵結束前，我們大概都會圍著您轉，您往後有的吹噓了。」
她算是看出來了。
國王次子根本沒看上她們姐妹，單純是戲耍她們。
那就互相折磨好了。
……
兩家子嗣「友善」相處之際，兩雙眼睛正在遠遠注視。
一張露天餐桌旁，兩個圓木墩充當板凳。
奧托站在餐桌一側，端起酒瓶倒出美酒，先遞給身旁的哥哥蒙德.海塔爾。
兄弟倆舉杯共飲，目光一刻不離四處轉悠的伊耿與四風暴。
「弟弟，我的好侄孫貌似並不喜歡拜拉席恩家的女兒。」
蒙德搖晃著手中酒杯，充滿了幸災樂禍的意味。
奧托神情淡然，說道：「聯姻是兩個家族間的大事，聯姻人選的意見並不重要。」
「不見得，咱們的陛下可是一位眾所周知的仁慈之君。」蒙德說笑道。
噹啷——
奧托手持切下一塊瓷盤裡的牛扒，眼神平靜：「王室向來傾向與谷地艾林、風息堡拜拉席恩兩家聯姻，有助於維護王國和平。」
維斯特洛大陸的貴族勢力分布廣泛，舊七國的公爵家族自然而然的成為王室眼中釘。
北境的史塔克、西境的蘭尼斯特、多恩的馬泰爾，這三家一個比一個不省心。
史塔克孤立北方，隨時南下。
蘭尼斯特坐擁西境金礦與蘭尼斯特港，有錢的名頭七國皆知。
多恩不必多說，經常劫掠邊境，與鐵王座水火難容。
這種局勢下，就出現了拉攏分化的布局。
谷地的艾林能擋住北境史塔克南下徑澤的道路，配合河間地的徒利、赫倫堡將戰場遠離君臨。
風息堡的拜拉席恩距離君臨最近，肩負時刻馳援君臨與扼守骨路、風怒角的重擔。
正因此，艾林與拜拉席恩是歷代坦格利安聯姻、親善的首選。
蒙德笑呵呵：「那就拭目以待，看看侄孫會挑中四風暴中的哪一位。」
如今的拜拉席恩與坦格利安離心離德，締結姻親的確是一個好辦法。
奧托叉起一塊牛扒送入口中咀嚼，淡淡道：「哥哥，您有話直說吧。」
蒙德嘬了一口酒，轉頭面向一個角落，毫不遮掩道：「國王身體不佳，家族最好能與王室建立新的聯姻。」
「聯姻？」
奧托微微蹙眉，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一個簡陋的遮陽棚下，三顆銀金髮色的腦袋瓜並排相鄰。
海倫娜跪坐在中間，一左一右挨著伊蒙德與戴倫。
此時，姐弟三人捧著一堆水果、甜品，看熱鬧似的眺望伊耿與四風暴你逃我追。
年紀最小的戴倫嘴裡塞著一塊蛋糕，含糊不清道：「伊耿不是最喜歡女孩子，他怎麼躲這麼遠？」
「可能那兩個大一點的女孩兒長的不漂亮吧。」伊蒙德老實坐著，隨口應付。
啪——
驀然，遠處的伊耿一耳光抽在四風暴中的卡珊德拉臉頰上，一下將對方扇倒在地。
伊蒙德瞪大雙眼，驚呼道：「糟糕，伊耿動手打人了。」
海倫娜與戴倫趕緊起身，急匆匆的跑向伊耿那邊。
奧托與蒙德親眼目睹這一幕，也是愣了一下。
蒙德咧嘴一笑：「看來侄孫還是家族最佳的聯姻人選。」
奧托陰沉著臉，一言不發的離開。
事情走向脫離計劃，他得做點什麼補救。
……
女性營帳內。
暖色的環境下，幾張茶几桌以屏風間隔開，桌邊擺放足夠的華麗椅子。
區分為一塊塊身份不等的貴婦聚集地。
最中間的一張茶几桌旁，圍坐著不少來自各地的貴族夫人、小姐。
阿利森挨著埃琳娜夫人坐在一張長椅，對面是雷妮拉、蘭娜爾與一對雙胞胎女孩兒。
除此之外，靠近屏風的角落，拉里斯.斯壯單獨坐在一個圓凳。
這是他的愛好，從一群長舌婦嘴裡傾聽八卦與消息。
貴婦們看在他是個跛腳，容忍了他的存在。
說是女性營帳，實則帳篷內有很多男性家眷，不差一個首相次子。
圍繞著茶几桌，貴婦們七嘴八舌的議論從不停歇。
阿利森與雷妮拉自持身份，加上臉皮沒有這群中年婦女厚實，選擇默默聆聽，偶爾插嘴一兩句。
聊著聊著，貴婦們的話題變得尖銳。
一位打扮艷麗、黑髮摻白的老婦人抿了口茶潤喉，突兀道：「坦格利安的王子一個個躁動不安，都渴望著戰爭到來？」
阿利森、雷妮拉與蘭娜爾為之一愣，詫異的看向老婦人。
她們三個不是坦格利安王子的母親就是愛人，弄不清老婦人的態度。
「史文夫人，您所言什麼意思？」
阿利森最年長，身份最高，面帶微笑的詢問。
「實事求是。」
老婦人一雙眼睛在雷妮拉與蘭娜爾身上轉悠，慢悠悠道：「據我所知，戴蒙王子擔任狹海總督以來，時常劫掠三女國的船隻。」
蘭娜爾面色微變，張口欲要反駁。
老婦人側過頭，矛頭再次指向雷妮拉，語氣不悅：「前段時間，雷加馭龍侵占了瓦蘭提斯，處死兩位執政官，險些引發了大陸與自由貿易城邦的戰爭。」
一聽污衊自己的弟弟，雷妮拉頓時冷臉，不善道：「史文夫人，飯可以亂說，話不可以亂說。」
「我有說錯嗎？」
老婦人自視甚高，擰著眉頭：「戴蒙王子與雷加王子所作所為眾所周知，這並不是秘密。」
雷妮拉眸光一凝，注意到老婦人胸襟上的黃金飾品，雕刻著兩隻天鵝面對面的族徽。
史文家族的封地在風暴地的石盔城，位於風怒角沿海，世代看守多恩方面的海上線路。
與埃琳娜夫人的娘家，夜歌城的卡倫家族並稱風暴地最古老的兩個家族。
實力頗為強悍。
一想到老婦人所在的史文家族，雷妮拉頓時明白對方為何有這一舉動。
史文家族臨近煙海，依賴航海積累財富。
眼下王室針對封君拜拉席恩家族，戴蒙與雷加的行動影響狹海一帶安寧，致使史文家族生意大不如前。
老婦人特地來找茬的。
不止雷妮拉看出問題所在，阿利森、蘭娜兒也不是蠢人。
占據繼母的身份，阿利森揚起笑容，打算出言調解。
一直隱忍的蘭娜兒先忍不住了，教訓道：「史文夫人，三女國一向與王國不合，戴蒙盡責職守，不是你攀誣的理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