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1章 龍墟仙帝
黃金始祖嘴角抽搐，牙齒都要咬碎了。
三年前一戰，李夜堪堪成仙，三年後對方已經竄到真仙五重天境。
這可是仙道領域啊。
有這麼高歌猛進的？
同階至尊都懸。
老賊著實不平靜了，他意識到這次失手後，恐怕再沒有機會除掉李夜了。
希望渺茫。
「該死的太虛古龍，你壞我大事！」
黃金始祖繃不住了，破口大罵。
……
「感覺不到老賊的氣息了，前輩您真是神速啊。」
李夜驚訝地說道，剛才一瞬間，察覺到老瞎子已經帶著他們橫渡了上萬星域。
包括一座座兇險的宇宙險地，黃金老賊也不可能鎖定他們追上來。
「前輩，你可真是深藏不露。」
蕭仙兒說。
老瞎子呵呵笑道：「不行了，老嘍！」
然後他們發現，老瞎子蒼白的 頭髮更加暗淡了。臉上皺紋又多了些。
整個人死氣沉沉，看起來很暗。
隨時會化道歸去一般。
「前輩，您……」
二人大駭。
老瞎子看向蕭仙兒：「老夫要歸墟了，不要忘記我們的約定。」
蕭仙兒動容：「怎麼會這樣？」
老瞎子道：「生靈都有命數，天命不可違。」
「兩位小友，保重。」
李夜道：「多謝前輩大恩，還未請教前輩名號。」
他即便在沒有運轉天眼的情況下，也能看出一些什麼，隱約察覺老瞎子不是普通生物。
老瞎子呵呵一笑：「老夫太虛古龍——龍墟。」
李夜腦海嗡的一聲，下意識地看向蕭仙兒。
後者也是滿臉驚訝。
太虛古龍？
他們下意識想到在諸天城打碎的那顆眼球。
「那顆眼睛……」
李夜看著老瞎子一雙白色眼睛，不由得產生諸多聯想。
「是我的。」
老瞎子沉聲道。
李夜動容：「早知如此，晚輩冒險也把它帶回來了。」
「可是，它被我打碎了。」
老瞎子搖了搖頭：「你做得對，它已不屬於我，卻在危害諸天。」
「老夫此番現身，正是為了結這樁因果而來，兩位小友幫了我大忙。」
李夜驚訝：「前輩的眼球怎麼會不屬於你？」
他聽出了對方的意思，不是搶不回來，而是礙於某種規則，這顆眼球早已跟它做了割捨。
緣分已盡。
可那是他自己的眼睛啊。
這樣的說法讓李夜毛骨悚然。
老者幽幽嘆息：「這涉及到一樁舊事。」
「我太虛古龍一脈算天算地算古今未來，算無遺策。」
「可是上古時期，我遇到一個人，他與我打賭，賭注就是我一雙眼睛。」
李夜詫異地問道：「算的什麼？」
老者回應：「雨水。」
李夜驚訝。
驚訝於這卦算得太簡單了。
「他算何時下雨，水量多少。」
「前輩算錯了？」
「的確錯了，大錯特錯。我算的是普通的雨水，可那日卻下起了一場蔓延全宇宙的劫雨，雨水是……眾生的血液！」
「上古大劫？」
「不錯，算卦那人，正是黑暗六祖麾下十大黑暗帝城當中天魔城的主人，天魔帝！回去後，他們就發動了席捲諸天的浩劫，六祖出世，十帝橫空。我的那雙眼睛也被他取了去……」
李夜心中極不平靜。
太虛古龍所在的年代竟然是大劫爆發前，那時眾生什麼都沒有察覺。
一切風平浪靜。
黑暗仙帝悄然出現，向風頭最勁的太虛古龍發難了。
「等等，前輩說什麼，您是龍墟？」
蕭仙兒似乎想到了什麼，滿臉震驚地看向對方。
李夜疑惑道：「仙兒，你知道前輩來歷？」
蕭仙兒點頭：「上古大劫爆發之初，十帝齊聚諸天城，血戰六祖。」
「實際上當時缺少一人，應該是十一帝，但他沒到場。」
「第十一位仙帝正是龍墟前輩。」
李夜看著老瞎子，露出一副活見鬼般的表情。
眼前是一位仙帝？
我見到了活帝？
他不可置信。
「呵呵，沒想到還有人記得老夫。」
「作為十一帝之一，未能庇護眾生，反中了那天魔帝算計，窩囊死去，慚愧萬分。」
老瞎子幽幽嘆息。
李夜二人沉默不語。
他們能體會到龍墟仙帝的憋屈，本有絕世法力，結果遭到算計，含恨而終。
與諸天十帝的赫赫威名形成鮮明對比，換做誰也會不甘心。
「當年前輩威名蓋過十帝，天魔帝之所以找上您，正是因為您太強大了。」
蕭仙兒安慰說。
老瞎子搖頭失笑，接著表情凝重地交代二人：「我另一顆眼球應該還在黑暗之城，裡面蘊含我七成修為。他們吸收不掉，煉製成法寶，也就是監視諸天城一舉一動的那件至寶。」
「我已無力收回，若是有機會，就拜託兩位了。」
「另外，天魔帝沒死，他是黑暗一祖的高徒，早就繼承對方衣缽。遍尋古今，有實力跟他叫板的仙帝，也就那舉世無雙的天帝以及冥皇二人。此人假死涅槃，即將歸來。很可能成為第七祖，你們要早做準備。」
李夜神情恍惚，這則消息太震撼了。
天魔帝沒死，真正實力接近天帝、冥皇，有證道成祖的可能？
在這個風雨飄搖的時代，無疑是雪上加霜。
「不過諸天萬界這邊存在不止一個變數，希望有個好的結果。 」
「再見！」
老瞎子低語，身軀迅速黯淡、光化。
他的軀體光雨一部分鑽入鏡片當中，憑空消失。
一部分則落在李夜手心，隱藏他皮膚之下。
「這！」
李夜錯愕，不明白這些光雨落在自己手心有用處，但他相信龍墟仙帝不會害自己。
鏡片之前被老瞎子收起來了，李夜沒看到，此刻一眼認出乃是冥皇的輪迴鏡碎片。
跟黃金始祖那枚一模一樣。
他原先猜測，黑暗之城監視諸天城的至寶也是輪迴鏡碎片之一，甚至赤明仙王他們也這麼想的。
居然是太虛古龍的眼球。
「難怪他能推演出十帝陣漏洞。」
「原來是龍墟仙帝的一縷執念顯化。」
蕭仙兒輕聲道。
很明顯，龍墟仙帝這道執念不強。
否則仙帝執念一旦顯化，不說同本人再世，也差不多了。
足以橫推當世一切敵。
可它收回其中一顆眼球，都要藉助蕭仙兒之手。
這一切或許因為他生前賭輸了，所以執念才這麼弱。
龍墟仙帝的執念化身消失了，但二人的心情很不平靜。
因為更猛烈的暴風雨即將來臨。
蕭仙兒不由得想到龍墟仙帝算的關於黑暗之城的實力：「真仙十萬，仙王八百，大軍多如繁星。」
「仙帝三位，無敵境兩位……」
這些莫非是真的？
「應該是真的！」
李夜表情無比難看。
把黑暗之城地底巢穴可以讓黑暗生物療傷，以及復活死去的一些人的事情講述了出來。
「有這等事情？」
蕭仙兒露出驚容。
「三位仙帝，其中應該包括了天魔帝。至於無敵境，我當初追蹤的黑暗祖種應該是其一，它真正存在。另一位，說不定是即將證道的天魔帝。」
「如果不是，那就更糟糕了……」
李夜分析說。
只感覺前路迷茫，看不到任何希望。
這是比上古還要令人絕望的局面。
「先面對眼前，太虛古龍眼球已破，讓厲姑娘他們通知赤明仙王這裡的情況。」
蕭仙兒提議說。
李夜贊同，祭出仿品諸天塔，厲飛霞走了出來。
她無法直接聯繫到赤明仙王，但能聯繫到自己老祖宗厲清真仙。
李夜也在聯繫聶鵬、任嵐、小黑他們。
片刻過去了，全都沒有回音。
李夜一顆心都沉到了谷底。
莫非嵐嵐跟孩子當真遭遇了不測？
可小黑、聶鵬他們呢？
不該沒有回應才是。
「老祖宗沒有回信。」
厲飛霞說，感覺很不妙。
「宿命通！」
李夜輕斥、推演。
他吸收帝火的三年裡，修為突飛猛進，天道十神通也跟著升華。
沒了太虛古龍眼球的力量隔絕天機，李夜真正體會到了宿命通的強大。
面前的虛空泛起一圈圈漣漪，形成一面光鏡，眼前立刻浮現出關於任嵐的畫面。
她已經成仙，且處於真仙三重天境，此刻處於一座星淵之底。
可以看到任嵐的小腹頗有規模，微微隆起，宮族九鼎環繞身邊，形成一座可怕的磁場。
這九件兵器乃絕品域器，威力堪比仙器。
李夜早就給了任嵐，成了她的本命兵器。
九鼎紛紛進化為仙器，威力相當可怕，交織出九座浩瀚時空。
浮現諸多異象。
更遠處，還有她的幾道分身。
赤明准仙王已經突破，《無盡分身》不是秘密，眾人也就肆無忌憚地使用了起來。
任嵐正在與一支黑暗大軍激戰，闖入對方軍陣，壓陣者足有三名同階真仙。
戰況相當慘烈，任嵐身法縹緲，演化飛天奧義，成片的黑暗士兵被她震飛。
「賤人，既然你不交出《無盡分身》，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其中一位黑暗女真仙大喝，相當陰毒，陡然射出一根袖箭，刺向任嵐肚子。
那袖箭乃是高階真仙煉製的法器，威力恐怖。
任嵐避不開，被精準命中。
李夜看到這一幕，眼前一黑，險些暈過去。
結果噗的一聲，任嵐腹部發出一股刺目的仙光，把那袖箭震得粉碎。
驚得李夜一愣一愣的。
任嵐操控九鼎其餘分身或者持劍，或者持刀，或者持矛，配合天衣無縫，向前推進。
橫推這支精銳大軍。
殺得對方丟盔棄甲。
「砰！」
突然，任嵐施展飛天之力，眨眼出現在那位偷襲她的黑暗女真仙面前。
九鼎凌空鎮壓而下。
噗的一聲，把對方震成一灘血水。
不長時間，這一支上萬人的黑暗精銳小隊就被任嵐屠殺殆盡。
她立於屍山血海之上，面容平靜。
旋即以九鼎構築一道空間之門，邁了進去，憑空消失。
李夜一陣出神兒。
他看到了什麼，嵐嵐腹中胎兒，他們的孩子萬法不侵，連高階真仙祭煉的符箭都能震碎。
簡直成了他娘親的護身符。
想必紫衣狐女當年一掌，也就那麼回事兒。
嵐嵐以九鼎構築出時空之門，穿梭星海？
以前在他手裡可沒做到過這種程度。
李夜心中頗為感慨，接著就激動了起來：
「哈哈哈！」
「我的孩子，他（她）尚在人間。」
嵐嵐沒事，腹中胎兒沒事。
母子平安。
沒有什麼比這更令他高興的了。
這是李夜的孩子？
蕭仙兒跟厲飛霞也都看到了這一幕。
「我沒看錯吧，尚在腹中的胎兒粉碎了一支上品仙箭？」
厲飛霞瞠目結舌：「先天神體的後代，果然不一般。」
「李兄，恭喜了……」
蕭仙兒也是神情恍惚，被任嵐肚子裡的小傢伙驚得不輕。
這簡直天生神異。
「仙嬰！」
她低語道，看出了許多。
那孩子似在反哺他（她）的母親，表現相當逆天，只怕來頭巨大。
極可能是一種從未出現過的絕世體質。
三年前一戰，李夜堪堪成仙，三年後對方已經竄到真仙五重天境。
這可是仙道領域啊。
有這麼高歌猛進的？
同階至尊都懸。
老賊著實不平靜了，他意識到這次失手後，恐怕再沒有機會除掉李夜了。
希望渺茫。
「該死的太虛古龍，你壞我大事！」
黃金始祖繃不住了，破口大罵。
……
「感覺不到老賊的氣息了，前輩您真是神速啊。」
李夜驚訝地說道，剛才一瞬間，察覺到老瞎子已經帶著他們橫渡了上萬星域。
包括一座座兇險的宇宙險地，黃金老賊也不可能鎖定他們追上來。
「前輩，你可真是深藏不露。」
蕭仙兒說。
老瞎子呵呵笑道：「不行了，老嘍！」
然後他們發現，老瞎子蒼白的 頭髮更加暗淡了。臉上皺紋又多了些。
整個人死氣沉沉，看起來很暗。
隨時會化道歸去一般。
「前輩，您……」
二人大駭。
老瞎子看向蕭仙兒：「老夫要歸墟了，不要忘記我們的約定。」
蕭仙兒動容：「怎麼會這樣？」
老瞎子道：「生靈都有命數，天命不可違。」
「兩位小友，保重。」
李夜道：「多謝前輩大恩，還未請教前輩名號。」
他即便在沒有運轉天眼的情況下，也能看出一些什麼，隱約察覺老瞎子不是普通生物。
老瞎子呵呵一笑：「老夫太虛古龍——龍墟。」
李夜腦海嗡的一聲，下意識地看向蕭仙兒。
後者也是滿臉驚訝。
太虛古龍？
他們下意識想到在諸天城打碎的那顆眼球。
「那顆眼睛……」
李夜看著老瞎子一雙白色眼睛，不由得產生諸多聯想。
「是我的。」
老瞎子沉聲道。
李夜動容：「早知如此，晚輩冒險也把它帶回來了。」
「可是，它被我打碎了。」
老瞎子搖了搖頭：「你做得對，它已不屬於我，卻在危害諸天。」
「老夫此番現身，正是為了結這樁因果而來，兩位小友幫了我大忙。」
李夜驚訝：「前輩的眼球怎麼會不屬於你？」
他聽出了對方的意思，不是搶不回來，而是礙於某種規則，這顆眼球早已跟它做了割捨。
緣分已盡。
可那是他自己的眼睛啊。
這樣的說法讓李夜毛骨悚然。
老者幽幽嘆息：「這涉及到一樁舊事。」
「我太虛古龍一脈算天算地算古今未來，算無遺策。」
「可是上古時期，我遇到一個人，他與我打賭，賭注就是我一雙眼睛。」
李夜詫異地問道：「算的什麼？」
老者回應：「雨水。」
李夜驚訝。
驚訝於這卦算得太簡單了。
「他算何時下雨，水量多少。」
「前輩算錯了？」
「的確錯了，大錯特錯。我算的是普通的雨水，可那日卻下起了一場蔓延全宇宙的劫雨，雨水是……眾生的血液！」
「上古大劫？」
「不錯，算卦那人，正是黑暗六祖麾下十大黑暗帝城當中天魔城的主人，天魔帝！回去後，他們就發動了席捲諸天的浩劫，六祖出世，十帝橫空。我的那雙眼睛也被他取了去……」
李夜心中極不平靜。
太虛古龍所在的年代竟然是大劫爆發前，那時眾生什麼都沒有察覺。
一切風平浪靜。
黑暗仙帝悄然出現，向風頭最勁的太虛古龍發難了。
「等等，前輩說什麼，您是龍墟？」
蕭仙兒似乎想到了什麼，滿臉震驚地看向對方。
李夜疑惑道：「仙兒，你知道前輩來歷？」
蕭仙兒點頭：「上古大劫爆發之初，十帝齊聚諸天城，血戰六祖。」
「實際上當時缺少一人，應該是十一帝，但他沒到場。」
「第十一位仙帝正是龍墟前輩。」
李夜看著老瞎子，露出一副活見鬼般的表情。
眼前是一位仙帝？
我見到了活帝？
他不可置信。
「呵呵，沒想到還有人記得老夫。」
「作為十一帝之一，未能庇護眾生，反中了那天魔帝算計，窩囊死去，慚愧萬分。」
老瞎子幽幽嘆息。
李夜二人沉默不語。
他們能體會到龍墟仙帝的憋屈，本有絕世法力，結果遭到算計，含恨而終。
與諸天十帝的赫赫威名形成鮮明對比，換做誰也會不甘心。
「當年前輩威名蓋過十帝，天魔帝之所以找上您，正是因為您太強大了。」
蕭仙兒安慰說。
老瞎子搖頭失笑，接著表情凝重地交代二人：「我另一顆眼球應該還在黑暗之城，裡面蘊含我七成修為。他們吸收不掉，煉製成法寶，也就是監視諸天城一舉一動的那件至寶。」
「我已無力收回，若是有機會，就拜託兩位了。」
「另外，天魔帝沒死，他是黑暗一祖的高徒，早就繼承對方衣缽。遍尋古今，有實力跟他叫板的仙帝，也就那舉世無雙的天帝以及冥皇二人。此人假死涅槃，即將歸來。很可能成為第七祖，你們要早做準備。」
李夜神情恍惚，這則消息太震撼了。
天魔帝沒死，真正實力接近天帝、冥皇，有證道成祖的可能？
在這個風雨飄搖的時代，無疑是雪上加霜。
「不過諸天萬界這邊存在不止一個變數，希望有個好的結果。 」
「再見！」
老瞎子低語，身軀迅速黯淡、光化。
他的軀體光雨一部分鑽入鏡片當中，憑空消失。
一部分則落在李夜手心，隱藏他皮膚之下。
「這！」
李夜錯愕，不明白這些光雨落在自己手心有用處，但他相信龍墟仙帝不會害自己。
鏡片之前被老瞎子收起來了，李夜沒看到，此刻一眼認出乃是冥皇的輪迴鏡碎片。
跟黃金始祖那枚一模一樣。
他原先猜測，黑暗之城監視諸天城的至寶也是輪迴鏡碎片之一，甚至赤明仙王他們也這麼想的。
居然是太虛古龍的眼球。
「難怪他能推演出十帝陣漏洞。」
「原來是龍墟仙帝的一縷執念顯化。」
蕭仙兒輕聲道。
很明顯，龍墟仙帝這道執念不強。
否則仙帝執念一旦顯化，不說同本人再世，也差不多了。
足以橫推當世一切敵。
可它收回其中一顆眼球，都要藉助蕭仙兒之手。
這一切或許因為他生前賭輸了，所以執念才這麼弱。
龍墟仙帝的執念化身消失了，但二人的心情很不平靜。
因為更猛烈的暴風雨即將來臨。
蕭仙兒不由得想到龍墟仙帝算的關於黑暗之城的實力：「真仙十萬，仙王八百，大軍多如繁星。」
「仙帝三位，無敵境兩位……」
這些莫非是真的？
「應該是真的！」
李夜表情無比難看。
把黑暗之城地底巢穴可以讓黑暗生物療傷，以及復活死去的一些人的事情講述了出來。
「有這等事情？」
蕭仙兒露出驚容。
「三位仙帝，其中應該包括了天魔帝。至於無敵境，我當初追蹤的黑暗祖種應該是其一，它真正存在。另一位，說不定是即將證道的天魔帝。」
「如果不是，那就更糟糕了……」
李夜分析說。
只感覺前路迷茫，看不到任何希望。
這是比上古還要令人絕望的局面。
「先面對眼前，太虛古龍眼球已破，讓厲姑娘他們通知赤明仙王這裡的情況。」
蕭仙兒提議說。
李夜贊同，祭出仿品諸天塔，厲飛霞走了出來。
她無法直接聯繫到赤明仙王，但能聯繫到自己老祖宗厲清真仙。
李夜也在聯繫聶鵬、任嵐、小黑他們。
片刻過去了，全都沒有回音。
李夜一顆心都沉到了谷底。
莫非嵐嵐跟孩子當真遭遇了不測？
可小黑、聶鵬他們呢？
不該沒有回應才是。
「老祖宗沒有回信。」
厲飛霞說，感覺很不妙。
「宿命通！」
李夜輕斥、推演。
他吸收帝火的三年裡，修為突飛猛進，天道十神通也跟著升華。
沒了太虛古龍眼球的力量隔絕天機，李夜真正體會到了宿命通的強大。
面前的虛空泛起一圈圈漣漪，形成一面光鏡，眼前立刻浮現出關於任嵐的畫面。
她已經成仙，且處於真仙三重天境，此刻處於一座星淵之底。
可以看到任嵐的小腹頗有規模，微微隆起，宮族九鼎環繞身邊，形成一座可怕的磁場。
這九件兵器乃絕品域器，威力堪比仙器。
李夜早就給了任嵐，成了她的本命兵器。
九鼎紛紛進化為仙器，威力相當可怕，交織出九座浩瀚時空。
浮現諸多異象。
更遠處，還有她的幾道分身。
赤明准仙王已經突破，《無盡分身》不是秘密，眾人也就肆無忌憚地使用了起來。
任嵐正在與一支黑暗大軍激戰，闖入對方軍陣，壓陣者足有三名同階真仙。
戰況相當慘烈，任嵐身法縹緲，演化飛天奧義，成片的黑暗士兵被她震飛。
「賤人，既然你不交出《無盡分身》，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其中一位黑暗女真仙大喝，相當陰毒，陡然射出一根袖箭，刺向任嵐肚子。
那袖箭乃是高階真仙煉製的法器，威力恐怖。
任嵐避不開，被精準命中。
李夜看到這一幕，眼前一黑，險些暈過去。
結果噗的一聲，任嵐腹部發出一股刺目的仙光，把那袖箭震得粉碎。
驚得李夜一愣一愣的。
任嵐操控九鼎其餘分身或者持劍，或者持刀，或者持矛，配合天衣無縫，向前推進。
橫推這支精銳大軍。
殺得對方丟盔棄甲。
「砰！」
突然，任嵐施展飛天之力，眨眼出現在那位偷襲她的黑暗女真仙面前。
九鼎凌空鎮壓而下。
噗的一聲，把對方震成一灘血水。
不長時間，這一支上萬人的黑暗精銳小隊就被任嵐屠殺殆盡。
她立於屍山血海之上，面容平靜。
旋即以九鼎構築一道空間之門，邁了進去，憑空消失。
李夜一陣出神兒。
他看到了什麼，嵐嵐腹中胎兒，他們的孩子萬法不侵，連高階真仙祭煉的符箭都能震碎。
簡直成了他娘親的護身符。
想必紫衣狐女當年一掌，也就那麼回事兒。
嵐嵐以九鼎構築出時空之門，穿梭星海？
以前在他手裡可沒做到過這種程度。
李夜心中頗為感慨，接著就激動了起來：
「哈哈哈！」
「我的孩子，他（她）尚在人間。」
嵐嵐沒事，腹中胎兒沒事。
母子平安。
沒有什麼比這更令他高興的了。
這是李夜的孩子？
蕭仙兒跟厲飛霞也都看到了這一幕。
「我沒看錯吧，尚在腹中的胎兒粉碎了一支上品仙箭？」
厲飛霞瞠目結舌：「先天神體的後代，果然不一般。」
「李兄，恭喜了……」
蕭仙兒也是神情恍惚，被任嵐肚子裡的小傢伙驚得不輕。
這簡直天生神異。
「仙嬰！」
她低語道，看出了許多。
那孩子似在反哺他（她）的母親，表現相當逆天，只怕來頭巨大。
極可能是一種從未出現過的絕世體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