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1章 收攏殘部
厲飛霞身材高挑，面容精緻，美若天仙。
但此刻狀態很不好，肌膚表面結了一層薄薄的冰，臉色蒼白，原本閃亮的大眼黯淡無光。
嬌軀冷得發抖。
下意識地往李夜懷裡依偎。
「飛霞姑娘怎能從門縫裡看我呢。」
「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
「到了陰間那裡的主宰也要搶著跟我拜把子，不可能淪落到當一個小小的勾魂使者接你過去。」
李夜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
厲飛霞差點兒被整不會了，噗嗤一笑，暫時忘記了寒冷一般，道：「沒死就沒死，李兄扯什麼陰間、主宰、拜把子之類的做什麼。」
「臨死前能見故人一面，老天也算對我不薄了。」
她幽幽嘆息。
又把李夜都整得不明白了：「看來飛霞姑娘的傷勢很嚴重，我都說沒死了，她還在想著死的事情，前後矛盾，已經糊塗了。」
厲飛霞虛弱地道，小嘴兒往外冒涼氣，所有細胞星辰皆已凝固，包括生機：「飛霞的確快死了，但沒糊塗。我自己的傷勢自己知道，挨了冰魔城傳人一掌，那是一股極寒之力，已經侵入我五臟六腑，每一寸經脈、元神。」
「太晚了，就算我家老祖宗，都未必有辦法救我。」
原來厲飛霞是這個意思。
冰魔城的極寒之力世上罕見，一旦被傷到，除非及時救治，否則拖的越久希望越小。
這一點兒在諸天城太多將士們身上印證過，有一次一位老將受傷，巧遇諸天城高層閉關，拖了幾個月。
最後驚動了赤明准仙王才幫他化解了體內的極寒掌力。
厲飛霞拖了半年了，自知沒有希望了。
除非赤明准仙王親至。
忽然，一隻溫潤的手掌抵在她後背，渡來一股醇厚極陽之力。
「李兄！」
厲飛霞瞪大美眸，震驚地發現體內的極寒之力如同積雪遇到烈日，以極快的速度融化、蒸發。
幾乎片刻間，在厲飛霞看來這讓自己必死無疑的極寒之力，竟轉眼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身軀不再冰冷，體內已經有磅礴的生命精氣運轉，炙熱的血氣蔓延全身。
蒼白的俏臉兒立刻浮現一抹紅暈，黯淡的美眸耀眼起來。
「李兄竟然能化解極寒之力。」
厲飛霞小嘴兒張得大大的，三年不見，她感覺李兄變得好像不一樣了。
雖說成仙了，但比仙看起來更加超然，多了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威勢。
熟悉的人跟他站在一起都有些壓力。
三年多來，赤明仙王挖了不少禁區，得到許多資源。
厲飛霞以軍功兌換所需之物後，在這三年裡可謂突飛猛進。
血脈進一步返祖，目前已經是一位準仙。
成了真正的天之驕女。
否則冰魔城傳人也就不會那麼針對她了。
「這算什麼？」
李夜淡然一笑。
被風雪雙帝的力量侵襲數十萬年之久的玄帝，都被自己救過來了。
更何況區區一個冰魔城傳人的掌力而已。
二人走出禁區，驚得白戰一行人眼珠子差點兒瞪出來。
「厲姑娘，你你……你好了？」
白戰結結巴巴地說道。
厲飛霞露出明媚的笑容：「白叔，這半年來讓你擔心了。」
「先後為我找來幾株不怎麼珍貴的域藥，雖然丟進來後被禁區之力摧毀了，我沒吃到，多謝了。」
白戰臉一黑：「你這丫頭，有這麼說話的嗎？」
厲飛霞見到白戰的囧態，不由咯咯嬌笑起來。
這是個活潑、直爽，又有些古靈精怪的姑娘。
他們回到剛才那座禁區，裡面還有不少士兵。
剛才出來的只有一小部分。
足足八百人走出，這其中有閃電鷹，有鷹隼，有大鵬，有孔雀，有白戰的族人雕族成員，有飛蛇、有白頭雁、天鵝等，清一色的飛禽強者。
「見過神體，見過厲姑娘！」
眾將士紛紛向李夜二人行禮。
「還有其他人嗎？」
李夜問。
「這我就不知道了。」
「到處是黑暗生靈，我等沒敢走太遠。」
白戰說。
「肯定有，找！」
李夜道。
眾人開始尋找起來。
不多時，還真找到一支諸天城的殘餘部眾，而且規模很大。
他們的統帥在這半年內傷勢太重，已經隕落了。
只留下八百名士兵。
這些士兵里也有不少人受傷。
情況不太好。
「是西鳳的部下。」
白戰認識跟這支部隊，屬於同一軍團的兩個團，彼此很熟悉。
這些士兵原本遇到李夜跟厲飛霞，還有些拘謹，可認出白戰後就跟見到親人一般，無比激動。
轟！
李夜雙臂一振，體內衝出一道道金色光雨，鑽入每個人體內。
這些光雨乃是他的生命精氣。
所有人傷勢癒合，回到巔峰。
「多謝神體！」
眾士兵拱手道謝。
「你們都是英雄，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多禮。」
李夜溫和地說道。
這種豪氣瞬間折服了這支大軍。
「還有其他人嗎？」
他詢問對方。
「……有！」
「八團、九團、十一團的倖存者會和一處，躲在前方的深淵。」
「數量龐大，加起來可能有七八千人。」
有士兵回答說。
厲飛霞驚呼：「你說的是落鳳淵？」
「這怎麼可能！」
諸天城外面積廣袤，縱向距離黑暗之城百萬光年，橫向就更遠了。
地形相當複雜。
有山脈，有峽谷，也有深淵。
而那落鳳淵極其出名，因為當年有鳳凰落在那裡而得名。
但這並不證明落鳳淵是什麼祥瑞之地，反而是一座極凶之地。
鳳凰為什麼會落在那裡？
當然不是自願的，而是無意間經過落鳳淵，被深淵底下的力量拉扯下去了，再沒上來過。
事情傳開後，有仙好奇，前去探索，結果也發生不測。
「正是落鳳淵，落鳳淵的懸崖壁上有一棵樹，樹內自成空間。」
「第一批人運氣好，掉落落鳳淵時，恰好被那棵大樹掛住，發現了這個秘密。」
「樹內空間有限，人滿了，我們就沒過去。」
「但他們好像也出不來了，一出來就會被落鳳淵的力量拉扯到底部。」
這名士兵回答。
「竟然有這樣的事。」
厲飛霞激動。
「走！」
李夜說道，前往落鳳淵。
跟那裡的人溝通，也見到了那棵大樹。
葉片如人的手掌，綠瑩瑩的，樹體不大，僅有兩人高。
但卻死死地紮根於懸崖峭壁之上，展現出了極強的生命力。
「這樹好像有一點兒道行。」
厲飛霞驚訝道。
「這位仙子說錯了，不是一點兒，是好多道行。」
「嘎嘎嘎！」
小樹竟然口吐人言。
然後它一根枝丫上就探出密密麻麻的腦袋。
「這棵樹會說話？」
「它居然會說話，是個樹妖。」
「咦？那是厲姑娘、白統領，還有……神體！」
「太好了。」
眾將士面露喜色。
「本座當然會說話？本座又不是啞巴，你們家樹都不會說話的嗎？是你們一直沒跟我說話，所以本座也沒跟你們說話而已。」
那棵樹傲嬌地說道。
聲音聽起來年齡不大，像個十五六歲的少年。
李夜笑了：「樹兄，既然你開闢出了體內空間，想必道行真的不淺了。」
「能把我這幫兄弟送上來否？」
樹妖犯難了，一段段樹枝彎曲，撓主幹，很像人類撓頭的動作：「被深淵的力量鎮壓，暫時不能送他們上來。」
厲飛霞撇嘴，什麼被深淵的力量鎮壓。
分明道行不夠，還沒達到飛天遁地的地步而已。
為了不必要的口舌之爭她沒有說出來，感覺這棵樹有點兒傲嬌，聽不得一點兒壞話。
李夜感覺這棵樹很神異，天生不怕深淵的力量，沉吟道：「既然如此，我祭出一根仙鎖，打入你體內空間，讓我這群兄弟進入我的兵器空間，這樣就能接他們上來了。」
「只是要讓你受點兒皮肉之苦，事後我給你一道精氣，助你修行，再傳你木道奧義。」
「你意下如何？」
李夜有心點化這棵樹，給出的條件非常優渥。
另外他剛才嘗試過了，深淵的力量只對有生命體有效。
兵器一類的只要不觸及深淵之底，都不會被拉扯下去。
樹妖激動道：「當真？」
李夜微笑：「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樹妖：「趕緊動手。」
李夜無語。
這樹妖實在太有性格了。
咻！
他甩出一條仙鎖，刺破樹妖主幹，釘了進去，痛得樹妖嗷嗷大叫。
樹內空間的將士們第一時間鑽進李夜的仙鎖內，蜂擁而入。
不久全轉移進來了。
李夜猛地一扯仙鎖，回到手裡。
「疼死寶寶了，疼死寶寶了。」
樹妖大叫，葉片劇烈抖動，渾身抽搐。
人們無語。
這真是個活寶。
「樹兄，辛苦了。」
「這是我的承諾，希望有朝一日你能成就大道！」
李夜說，劍指激射出一條生命精氣鑽入樹妖體內。
磅礴的生機在樹妖身體裡炸開，被李夜破開的傷口剎那癒合。
有關木道的奧義也全都在這股生命精氣內。
樹妖通體發光，變得不一樣了，葉片晶瑩剔透，靈性充足。
道行激增一大截。
「唔，你有心了，趕緊走吧，本座要參悟大道了，拜拜！」
樹妖樹枝舞動，提前跟李夜等人揮手告別。
似乎已經沉浸在李夜傳授它的木道奧義中。
李夜微微一笑，沒有多說。
仙鎖一抖，足足八千將士從裡面衝出。
不僅有九天軍成員，還有狂獅軍成員。
眾人歡聚，現場熱鬧非凡。
李夜也不由得笑了，沒想到短短兩三天時間，自己就聚攏了上萬人，頓時信心大增，有種收復諸天城的衝動。
「這上萬人都是諸天城的精銳軍，身經百戰，訓練有素。」
「我若傳他們秦祖的天元戰陣，實力應該會更上一層樓。」
李夜低語，感覺人還是有些少了。
天元戰陣人越多威力越大，可以融合無限多的人。
「咦？」
「居然有這麼多漏網之魚。」
一道冷漠的聲音忽然炸響，每個音節都瀰漫著真仙級別的威壓。
狂風呼嘯，鋪天蓋地。
一道魁梧的身影降臨眾人眼前。
修為：真仙六重天中期境。
李夜一眼認出，此人正是疑似紫衣狐女引來的救兵。
對方人沒救到，居然跟他們遭遇了……
但此刻狀態很不好，肌膚表面結了一層薄薄的冰，臉色蒼白，原本閃亮的大眼黯淡無光。
嬌軀冷得發抖。
下意識地往李夜懷裡依偎。
「飛霞姑娘怎能從門縫裡看我呢。」
「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
「到了陰間那裡的主宰也要搶著跟我拜把子，不可能淪落到當一個小小的勾魂使者接你過去。」
李夜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
厲飛霞差點兒被整不會了，噗嗤一笑，暫時忘記了寒冷一般，道：「沒死就沒死，李兄扯什麼陰間、主宰、拜把子之類的做什麼。」
「臨死前能見故人一面，老天也算對我不薄了。」
她幽幽嘆息。
又把李夜都整得不明白了：「看來飛霞姑娘的傷勢很嚴重，我都說沒死了，她還在想著死的事情，前後矛盾，已經糊塗了。」
厲飛霞虛弱地道，小嘴兒往外冒涼氣，所有細胞星辰皆已凝固，包括生機：「飛霞的確快死了，但沒糊塗。我自己的傷勢自己知道，挨了冰魔城傳人一掌，那是一股極寒之力，已經侵入我五臟六腑，每一寸經脈、元神。」
「太晚了，就算我家老祖宗，都未必有辦法救我。」
原來厲飛霞是這個意思。
冰魔城的極寒之力世上罕見，一旦被傷到，除非及時救治，否則拖的越久希望越小。
這一點兒在諸天城太多將士們身上印證過，有一次一位老將受傷，巧遇諸天城高層閉關，拖了幾個月。
最後驚動了赤明准仙王才幫他化解了體內的極寒掌力。
厲飛霞拖了半年了，自知沒有希望了。
除非赤明准仙王親至。
忽然，一隻溫潤的手掌抵在她後背，渡來一股醇厚極陽之力。
「李兄！」
厲飛霞瞪大美眸，震驚地發現體內的極寒之力如同積雪遇到烈日，以極快的速度融化、蒸發。
幾乎片刻間，在厲飛霞看來這讓自己必死無疑的極寒之力，竟轉眼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身軀不再冰冷，體內已經有磅礴的生命精氣運轉，炙熱的血氣蔓延全身。
蒼白的俏臉兒立刻浮現一抹紅暈，黯淡的美眸耀眼起來。
「李兄竟然能化解極寒之力。」
厲飛霞小嘴兒張得大大的，三年不見，她感覺李兄變得好像不一樣了。
雖說成仙了，但比仙看起來更加超然，多了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威勢。
熟悉的人跟他站在一起都有些壓力。
三年多來，赤明仙王挖了不少禁區，得到許多資源。
厲飛霞以軍功兌換所需之物後，在這三年裡可謂突飛猛進。
血脈進一步返祖，目前已經是一位準仙。
成了真正的天之驕女。
否則冰魔城傳人也就不會那麼針對她了。
「這算什麼？」
李夜淡然一笑。
被風雪雙帝的力量侵襲數十萬年之久的玄帝，都被自己救過來了。
更何況區區一個冰魔城傳人的掌力而已。
二人走出禁區，驚得白戰一行人眼珠子差點兒瞪出來。
「厲姑娘，你你……你好了？」
白戰結結巴巴地說道。
厲飛霞露出明媚的笑容：「白叔，這半年來讓你擔心了。」
「先後為我找來幾株不怎麼珍貴的域藥，雖然丟進來後被禁區之力摧毀了，我沒吃到，多謝了。」
白戰臉一黑：「你這丫頭，有這麼說話的嗎？」
厲飛霞見到白戰的囧態，不由咯咯嬌笑起來。
這是個活潑、直爽，又有些古靈精怪的姑娘。
他們回到剛才那座禁區，裡面還有不少士兵。
剛才出來的只有一小部分。
足足八百人走出，這其中有閃電鷹，有鷹隼，有大鵬，有孔雀，有白戰的族人雕族成員，有飛蛇、有白頭雁、天鵝等，清一色的飛禽強者。
「見過神體，見過厲姑娘！」
眾將士紛紛向李夜二人行禮。
「還有其他人嗎？」
李夜問。
「這我就不知道了。」
「到處是黑暗生靈，我等沒敢走太遠。」
白戰說。
「肯定有，找！」
李夜道。
眾人開始尋找起來。
不多時，還真找到一支諸天城的殘餘部眾，而且規模很大。
他們的統帥在這半年內傷勢太重，已經隕落了。
只留下八百名士兵。
這些士兵里也有不少人受傷。
情況不太好。
「是西鳳的部下。」
白戰認識跟這支部隊，屬於同一軍團的兩個團，彼此很熟悉。
這些士兵原本遇到李夜跟厲飛霞，還有些拘謹，可認出白戰後就跟見到親人一般，無比激動。
轟！
李夜雙臂一振，體內衝出一道道金色光雨，鑽入每個人體內。
這些光雨乃是他的生命精氣。
所有人傷勢癒合，回到巔峰。
「多謝神體！」
眾士兵拱手道謝。
「你們都是英雄，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多禮。」
李夜溫和地說道。
這種豪氣瞬間折服了這支大軍。
「還有其他人嗎？」
他詢問對方。
「……有！」
「八團、九團、十一團的倖存者會和一處，躲在前方的深淵。」
「數量龐大，加起來可能有七八千人。」
有士兵回答說。
厲飛霞驚呼：「你說的是落鳳淵？」
「這怎麼可能！」
諸天城外面積廣袤，縱向距離黑暗之城百萬光年，橫向就更遠了。
地形相當複雜。
有山脈，有峽谷，也有深淵。
而那落鳳淵極其出名，因為當年有鳳凰落在那裡而得名。
但這並不證明落鳳淵是什麼祥瑞之地，反而是一座極凶之地。
鳳凰為什麼會落在那裡？
當然不是自願的，而是無意間經過落鳳淵，被深淵底下的力量拉扯下去了，再沒上來過。
事情傳開後，有仙好奇，前去探索，結果也發生不測。
「正是落鳳淵，落鳳淵的懸崖壁上有一棵樹，樹內自成空間。」
「第一批人運氣好，掉落落鳳淵時，恰好被那棵大樹掛住，發現了這個秘密。」
「樹內空間有限，人滿了，我們就沒過去。」
「但他們好像也出不來了，一出來就會被落鳳淵的力量拉扯到底部。」
這名士兵回答。
「竟然有這樣的事。」
厲飛霞激動。
「走！」
李夜說道，前往落鳳淵。
跟那裡的人溝通，也見到了那棵大樹。
葉片如人的手掌，綠瑩瑩的，樹體不大，僅有兩人高。
但卻死死地紮根於懸崖峭壁之上，展現出了極強的生命力。
「這樹好像有一點兒道行。」
厲飛霞驚訝道。
「這位仙子說錯了，不是一點兒，是好多道行。」
「嘎嘎嘎！」
小樹竟然口吐人言。
然後它一根枝丫上就探出密密麻麻的腦袋。
「這棵樹會說話？」
「它居然會說話，是個樹妖。」
「咦？那是厲姑娘、白統領，還有……神體！」
「太好了。」
眾將士面露喜色。
「本座當然會說話？本座又不是啞巴，你們家樹都不會說話的嗎？是你們一直沒跟我說話，所以本座也沒跟你們說話而已。」
那棵樹傲嬌地說道。
聲音聽起來年齡不大，像個十五六歲的少年。
李夜笑了：「樹兄，既然你開闢出了體內空間，想必道行真的不淺了。」
「能把我這幫兄弟送上來否？」
樹妖犯難了，一段段樹枝彎曲，撓主幹，很像人類撓頭的動作：「被深淵的力量鎮壓，暫時不能送他們上來。」
厲飛霞撇嘴，什麼被深淵的力量鎮壓。
分明道行不夠，還沒達到飛天遁地的地步而已。
為了不必要的口舌之爭她沒有說出來，感覺這棵樹有點兒傲嬌，聽不得一點兒壞話。
李夜感覺這棵樹很神異，天生不怕深淵的力量，沉吟道：「既然如此，我祭出一根仙鎖，打入你體內空間，讓我這群兄弟進入我的兵器空間，這樣就能接他們上來了。」
「只是要讓你受點兒皮肉之苦，事後我給你一道精氣，助你修行，再傳你木道奧義。」
「你意下如何？」
李夜有心點化這棵樹，給出的條件非常優渥。
另外他剛才嘗試過了，深淵的力量只對有生命體有效。
兵器一類的只要不觸及深淵之底，都不會被拉扯下去。
樹妖激動道：「當真？」
李夜微笑：「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樹妖：「趕緊動手。」
李夜無語。
這樹妖實在太有性格了。
咻！
他甩出一條仙鎖，刺破樹妖主幹，釘了進去，痛得樹妖嗷嗷大叫。
樹內空間的將士們第一時間鑽進李夜的仙鎖內，蜂擁而入。
不久全轉移進來了。
李夜猛地一扯仙鎖，回到手裡。
「疼死寶寶了，疼死寶寶了。」
樹妖大叫，葉片劇烈抖動，渾身抽搐。
人們無語。
這真是個活寶。
「樹兄，辛苦了。」
「這是我的承諾，希望有朝一日你能成就大道！」
李夜說，劍指激射出一條生命精氣鑽入樹妖體內。
磅礴的生機在樹妖身體裡炸開，被李夜破開的傷口剎那癒合。
有關木道的奧義也全都在這股生命精氣內。
樹妖通體發光，變得不一樣了，葉片晶瑩剔透，靈性充足。
道行激增一大截。
「唔，你有心了，趕緊走吧，本座要參悟大道了，拜拜！」
樹妖樹枝舞動，提前跟李夜等人揮手告別。
似乎已經沉浸在李夜傳授它的木道奧義中。
李夜微微一笑，沒有多說。
仙鎖一抖，足足八千將士從裡面衝出。
不僅有九天軍成員，還有狂獅軍成員。
眾人歡聚，現場熱鬧非凡。
李夜也不由得笑了，沒想到短短兩三天時間，自己就聚攏了上萬人，頓時信心大增，有種收復諸天城的衝動。
「這上萬人都是諸天城的精銳軍，身經百戰，訓練有素。」
「我若傳他們秦祖的天元戰陣，實力應該會更上一層樓。」
李夜低語，感覺人還是有些少了。
天元戰陣人越多威力越大，可以融合無限多的人。
「咦？」
「居然有這麼多漏網之魚。」
一道冷漠的聲音忽然炸響，每個音節都瀰漫著真仙級別的威壓。
狂風呼嘯，鋪天蓋地。
一道魁梧的身影降臨眾人眼前。
修為：真仙六重天中期境。
李夜一眼認出，此人正是疑似紫衣狐女引來的救兵。
對方人沒救到，居然跟他們遭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