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3章 真正的至尊造化
小黑、段英、蕭小仙三人各自服下一枚混沌琉璃果，根基當場得到洗禮，根骨蛻變。
血氣暴漲。
人們見到，他們身體裡有廢血排出，進而滋生出神性更強的血液。
但過程並不是一帆風順，三人軀體開裂，險些爆開。
非常驚險。
小黑看起來好一些，比二人輕鬆。
蕭小仙、段英兩人幾乎去了一條命，險之又險地熬了過來。
結束洗禮後，三人都是神采奕奕，精氣神都變得不一樣了。
小黑毛髮柔順、光亮，每一根都在發光，實力暴漲，氣息比之前強大數倍。
而這個過程用了三天三夜。
「這！」
眾人眼巴巴地看著，全都驚呆了。
看出了三人的變化，羨慕不已。
「有敵啊，很抱歉，你們應該享受不了這種造化。」
「強行吞服混沌琉璃果，你們可能會隕落。」
「它對根基的要求太高了。」
小黑說道，不過還是給他們一人摘了一枚，倘若未來積累足夠，未必不能服用此藥。
眾人興高采烈起來。
「雲空老兒呢？」
小黑給雲空老祖也準備了兩枚，一枚給他，一枚給靈玉宮主，但沒見到他的人。
天道聖宗的傳承塔內，雲空老祖宗滿臉震撼的表情：「我看到了什麼，這是一座史前宗門？」
雲空老祖的聲音從傳承塔內傳出。
人們聽後，紛紛趕來。
「前輩，您說什麼，史前宗門？」
眾人不可置信地問道。
雲空老祖盤坐在一堆書海里，虞凰好奇地拿起一本書冊觀看，發現自己變成了文盲。
一個字都不認識。
不屬於上古，不屬於太古，也不屬於洪荒時期。
雲空老祖也不認得上面的字，翻找史冊好幾天，找到一塊傳承玉簡。
玉簡內是一道聖宗一位大人物留下的畢生感悟，沒有文字，而是精神傳承。
雲空老祖讀懂了裡面的意思，得知這樣一個真相。
所有人愣住了。
「不屬於這段歷史的傳承，甚至修煉體系都跟我們有很大出入……」
虞凰喃喃低語。
這塊玉簡的主人是一位叫做星子的長老，常常產生奇思怪想。
許多大膽的思路無人敢嘗試。
戰前所有宗門長老留下了各自傳承，他思來想去，把自己的一些思路留了下來。
放在傳承塔內，等待後世有緣人繼承。
「戰前？也就是說，這是史前最後一戰，每個人抱著必死之志。天道聖宗的大人物以滔天手段，把宗門重要部分打入世外之地，留下傳承讓後人繼承。」
虞九天道。
「史前文明修的是圖騰，設置祭壇，集眾人信仰之力，凝出一個虛無縹緲的圖騰存在。」
「圖騰集眾生念力，與天道相同、共鳴。」
「世人再藉助圖騰之力修行，前期事半功倍，功法、道法盡皆從圖騰當中感悟而出。此乃眾修之法，集眾生之力修行。」
「真是別出心裁。」
段英感慨說：「不過史前後期，已經開始淘汰這種法門了。」
「天道聖宗的星子前輩就提出擺脫圖騰，各自修行。他結合蛇靈蛻變成龍的過程，創出《龍蛇化仙經》，主張血脈進化之道。」
「此法倒是與現世法不謀而合，對當今來說，許多秘篇仍不過時，對我們有很大妙用。」
《龍蛇化仙經》里的許多設想非常大膽，其蛻變有兩條路。
第一條進化路講究在大戰中升華精氣神，於死亡邊緣尋求終極一躍。
促成更高層次的進化。
他的進化甚至不局限種類，人可以修成獸身，飛禽身，甚至是自己想要的任何一種形態。
獸類也可以修成人身，以及其他族群的形態。
第二條進化路講述的是以身為爐，煉自身血氣、精神、乃至壽元。
把自己熬干、熬枯，渾身血液、大道、精氣神煉為一體，凝成一滴血液。
以量變產生質變，達到進化的目的。
兩條路可謂一條比一條兇險，尤其第二條路，有很大概率把自己練死。
「他們的敵人是誰？」
妖月聖低語，玉簡裡面並沒有說明。
……
古路外：
已經有不少萬域天才垂頭喪氣地走出，站在他們長輩身後。
暫時沒有離去。
這幾個月里，來了更多大派的老怪。
其中不乏一些隱世強者，見到他們的傳人沒有走到最後，表情陰沉沉的，臉色非常不好看。
黃金始祖、宮族真仙立身虛空，臉色仿佛能掐出水來。
二人死死地盯著盡頭路。
那裡的景象已經看不清，即將發生什麼所有人都清楚。
二人臉上殺機濃郁，已經做好一切準備。
一旦裡面的那個人走出來，就會以雷霆之勢將對方轟殺。
「這麼久了，也該出來了。」
有人低語說，想要目睹這一代至尊天才的風采。
……
盡頭路：
李夜穿過一片片虛無空間，終於來到無名所說的那片危險地帶。
前方是一道沖天光柱，範圍很大，像是一座光海直衝蒼穹。
它無比壓抑，但又沒有直觀的危險感。
「這股力量……」
巨靈錘語氣凝重。
「如何？」
李夜詢問。
「看不透。」
巨靈錘說。
它可是帝器，跟隨巨靈神大帝多年，見多識廣，居然說看不透？
李夜無比驚訝，猶豫了下探出左手，小心翼翼地接觸這股力量。
李夜愣了愣：「沒事兒？」
下一刻他就察覺到了危機。
左手以帝龍真皮打造的手套被撼動了，神性減弱一大截。
咻！
李夜反應很快，閃電般抽回手掌，低頭看去，手套爆皮了。
他出了一身冷汗，意識到自己動作快，真龍皮手套只怕已經在這股力量之下化作齏粉了。
手臂也會消失。
「這力量……」李夜倒吸一口涼氣。
他此生從未見過如此神秘、恐怖的力量。
看不出屬性，感應不到氣息，卻有著致命的危機。
帝龍的皮都堅持不住。
「不知仙帝再世，能否抵擋得住。」他生出這樣的疑惑。
巨靈錘給出答案：「可能擋不住。」
因為跟李夜心神相通，剛才一刻它也感覺到了危險。
認為若是伸進去的話，錘子可能都要碎掉。
這股力量不言而喻。
「無敵境的力量麼！」李夜低語。
而後瞪大眼睛。
史前有無敵境？
可之前他們只見到一堆仙帝屍體啊。
「不知道他們本來就沒有無敵，戰鬥過程中有人突破到了這一境界，結束了戰鬥。還是本來就有無敵境……」
「如果是後者，那麼無敵境戰場有可能在另一個地方。」
巨靈錘分析說。
感覺更傾向後者，史前有無敵境，或許不止一位。
這也是為何那個時代有那麼多仙帝的原因。
因為史前比史後更璀璨，那段消失的文明比想像中燦爛得多。
「如果是這樣，那麼所謂的至尊造化應該是這裡才對。」
「獨孤家族始祖、暗獄飛狐族的無敵境，以及後來的十八層地獄主人、冥皇、無極至尊、秦祖等，都因此而悟道。」
「無名闖不進去，認為宇宙樹樹樁才是至尊造化，他失敗了，很多人應該跟他一樣，來到這裡止步了。」
李夜目光變得古怪起來。
有些同情那無名了。
來了一趟寶山，反而沒認出真正的寶貝。
實在是個可憐的傢伙。
不過，宇宙樹樹樁的造化應該也是舉世無雙，足以讓人受益終生的。
但可能沒法跟這裡相比。
「既然那麼多人成功過，我應該也有成功的可能。」
「就是不知道裡面有什麼。」
「也許我猜錯了，宇宙樹樹樁就是終極造化。它足以讓人走到無敵境，古往今來都沒有人進過這道無敵境力量籠罩的地帶。」
李夜猜測。
真相究竟如何，只有進去才知道。
李夜站在原地，來回踱步，目光鎖定面前這片光海，時而沉吟，時而思索。
他也用天眼掃視過，想要窺視這股力量的奧秘，還是什麼都沒有看出。
他咬了咬牙，做出一個驚人的決定。
解開手套、帝凱、披風、靴子等。
「你做什麼？」
巨靈錘驚訝道。
「這是一股真正的無敵之力，歲月不侵，強橫依舊。世上沒什麼能與它抗衡，既然無法抗衡，不如褪下帝凱。」
「我要以肉身進入，感悟它的奧秘。」
李夜說。
巨靈錘本想阻止，想了想最終什麼都沒說。
它明白，有些東西只有親身體會才知道結果。
李夜目光堅定，心無雜念。
進去前把所有仙金劍、仙器、仙王兵器、甚至十八層地獄、混沌珠、冥皇鑰匙全部取出。
交給巨靈錘代為保管。
這一刻他拋棄了生死，拋棄一切。
什麼都不想，以琉璃仙體邁進這片恐怖的光海。
轟！
他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毀滅，僅跨出一步而已，軀體就開始被無敵境力量磨滅。
這種磨滅無聲無息，沒有痛苦。
李夜知道自己的情況，但表情無喜無悲，從容邁步。
第二步落下，他身上大片血肉消失，露出森森白骨。
第三步落下，更多血肉消失，部分骨頭出現損壞。
第四步落下，血肉、骨頭乃至元神都出現一定程度的摧毀，李夜意志堅定，始終保持空明狀態。
繼續深入。
甚至體悟著自己的死亡。
恍惚間，他看見光海深處好像有什麼東西，分外刺眼……
血氣暴漲。
人們見到，他們身體裡有廢血排出，進而滋生出神性更強的血液。
但過程並不是一帆風順，三人軀體開裂，險些爆開。
非常驚險。
小黑看起來好一些，比二人輕鬆。
蕭小仙、段英兩人幾乎去了一條命，險之又險地熬了過來。
結束洗禮後，三人都是神采奕奕，精氣神都變得不一樣了。
小黑毛髮柔順、光亮，每一根都在發光，實力暴漲，氣息比之前強大數倍。
而這個過程用了三天三夜。
「這！」
眾人眼巴巴地看著，全都驚呆了。
看出了三人的變化，羨慕不已。
「有敵啊，很抱歉，你們應該享受不了這種造化。」
「強行吞服混沌琉璃果，你們可能會隕落。」
「它對根基的要求太高了。」
小黑說道，不過還是給他們一人摘了一枚，倘若未來積累足夠，未必不能服用此藥。
眾人興高采烈起來。
「雲空老兒呢？」
小黑給雲空老祖也準備了兩枚，一枚給他，一枚給靈玉宮主，但沒見到他的人。
天道聖宗的傳承塔內，雲空老祖宗滿臉震撼的表情：「我看到了什麼，這是一座史前宗門？」
雲空老祖的聲音從傳承塔內傳出。
人們聽後，紛紛趕來。
「前輩，您說什麼，史前宗門？」
眾人不可置信地問道。
雲空老祖盤坐在一堆書海里，虞凰好奇地拿起一本書冊觀看，發現自己變成了文盲。
一個字都不認識。
不屬於上古，不屬於太古，也不屬於洪荒時期。
雲空老祖也不認得上面的字，翻找史冊好幾天，找到一塊傳承玉簡。
玉簡內是一道聖宗一位大人物留下的畢生感悟，沒有文字，而是精神傳承。
雲空老祖讀懂了裡面的意思，得知這樣一個真相。
所有人愣住了。
「不屬於這段歷史的傳承，甚至修煉體系都跟我們有很大出入……」
虞凰喃喃低語。
這塊玉簡的主人是一位叫做星子的長老，常常產生奇思怪想。
許多大膽的思路無人敢嘗試。
戰前所有宗門長老留下了各自傳承，他思來想去，把自己的一些思路留了下來。
放在傳承塔內，等待後世有緣人繼承。
「戰前？也就是說，這是史前最後一戰，每個人抱著必死之志。天道聖宗的大人物以滔天手段，把宗門重要部分打入世外之地，留下傳承讓後人繼承。」
虞九天道。
「史前文明修的是圖騰，設置祭壇，集眾人信仰之力，凝出一個虛無縹緲的圖騰存在。」
「圖騰集眾生念力，與天道相同、共鳴。」
「世人再藉助圖騰之力修行，前期事半功倍，功法、道法盡皆從圖騰當中感悟而出。此乃眾修之法，集眾生之力修行。」
「真是別出心裁。」
段英感慨說：「不過史前後期，已經開始淘汰這種法門了。」
「天道聖宗的星子前輩就提出擺脫圖騰，各自修行。他結合蛇靈蛻變成龍的過程，創出《龍蛇化仙經》，主張血脈進化之道。」
「此法倒是與現世法不謀而合，對當今來說，許多秘篇仍不過時，對我們有很大妙用。」
《龍蛇化仙經》里的許多設想非常大膽，其蛻變有兩條路。
第一條進化路講究在大戰中升華精氣神，於死亡邊緣尋求終極一躍。
促成更高層次的進化。
他的進化甚至不局限種類，人可以修成獸身，飛禽身，甚至是自己想要的任何一種形態。
獸類也可以修成人身，以及其他族群的形態。
第二條進化路講述的是以身為爐，煉自身血氣、精神、乃至壽元。
把自己熬干、熬枯，渾身血液、大道、精氣神煉為一體，凝成一滴血液。
以量變產生質變，達到進化的目的。
兩條路可謂一條比一條兇險，尤其第二條路，有很大概率把自己練死。
「他們的敵人是誰？」
妖月聖低語，玉簡裡面並沒有說明。
……
古路外：
已經有不少萬域天才垂頭喪氣地走出，站在他們長輩身後。
暫時沒有離去。
這幾個月里，來了更多大派的老怪。
其中不乏一些隱世強者，見到他們的傳人沒有走到最後，表情陰沉沉的，臉色非常不好看。
黃金始祖、宮族真仙立身虛空，臉色仿佛能掐出水來。
二人死死地盯著盡頭路。
那裡的景象已經看不清，即將發生什麼所有人都清楚。
二人臉上殺機濃郁，已經做好一切準備。
一旦裡面的那個人走出來，就會以雷霆之勢將對方轟殺。
「這麼久了，也該出來了。」
有人低語說，想要目睹這一代至尊天才的風采。
……
盡頭路：
李夜穿過一片片虛無空間，終於來到無名所說的那片危險地帶。
前方是一道沖天光柱，範圍很大，像是一座光海直衝蒼穹。
它無比壓抑，但又沒有直觀的危險感。
「這股力量……」
巨靈錘語氣凝重。
「如何？」
李夜詢問。
「看不透。」
巨靈錘說。
它可是帝器，跟隨巨靈神大帝多年，見多識廣，居然說看不透？
李夜無比驚訝，猶豫了下探出左手，小心翼翼地接觸這股力量。
李夜愣了愣：「沒事兒？」
下一刻他就察覺到了危機。
左手以帝龍真皮打造的手套被撼動了，神性減弱一大截。
咻！
李夜反應很快，閃電般抽回手掌，低頭看去，手套爆皮了。
他出了一身冷汗，意識到自己動作快，真龍皮手套只怕已經在這股力量之下化作齏粉了。
手臂也會消失。
「這力量……」李夜倒吸一口涼氣。
他此生從未見過如此神秘、恐怖的力量。
看不出屬性，感應不到氣息，卻有著致命的危機。
帝龍的皮都堅持不住。
「不知仙帝再世，能否抵擋得住。」他生出這樣的疑惑。
巨靈錘給出答案：「可能擋不住。」
因為跟李夜心神相通，剛才一刻它也感覺到了危險。
認為若是伸進去的話，錘子可能都要碎掉。
這股力量不言而喻。
「無敵境的力量麼！」李夜低語。
而後瞪大眼睛。
史前有無敵境？
可之前他們只見到一堆仙帝屍體啊。
「不知道他們本來就沒有無敵，戰鬥過程中有人突破到了這一境界，結束了戰鬥。還是本來就有無敵境……」
「如果是後者，那麼無敵境戰場有可能在另一個地方。」
巨靈錘分析說。
感覺更傾向後者，史前有無敵境，或許不止一位。
這也是為何那個時代有那麼多仙帝的原因。
因為史前比史後更璀璨，那段消失的文明比想像中燦爛得多。
「如果是這樣，那麼所謂的至尊造化應該是這裡才對。」
「獨孤家族始祖、暗獄飛狐族的無敵境，以及後來的十八層地獄主人、冥皇、無極至尊、秦祖等，都因此而悟道。」
「無名闖不進去，認為宇宙樹樹樁才是至尊造化，他失敗了，很多人應該跟他一樣，來到這裡止步了。」
李夜目光變得古怪起來。
有些同情那無名了。
來了一趟寶山，反而沒認出真正的寶貝。
實在是個可憐的傢伙。
不過，宇宙樹樹樁的造化應該也是舉世無雙，足以讓人受益終生的。
但可能沒法跟這裡相比。
「既然那麼多人成功過，我應該也有成功的可能。」
「就是不知道裡面有什麼。」
「也許我猜錯了，宇宙樹樹樁就是終極造化。它足以讓人走到無敵境，古往今來都沒有人進過這道無敵境力量籠罩的地帶。」
李夜猜測。
真相究竟如何，只有進去才知道。
李夜站在原地，來回踱步，目光鎖定面前這片光海，時而沉吟，時而思索。
他也用天眼掃視過，想要窺視這股力量的奧秘，還是什麼都沒有看出。
他咬了咬牙，做出一個驚人的決定。
解開手套、帝凱、披風、靴子等。
「你做什麼？」
巨靈錘驚訝道。
「這是一股真正的無敵之力，歲月不侵，強橫依舊。世上沒什麼能與它抗衡，既然無法抗衡，不如褪下帝凱。」
「我要以肉身進入，感悟它的奧秘。」
李夜說。
巨靈錘本想阻止，想了想最終什麼都沒說。
它明白，有些東西只有親身體會才知道結果。
李夜目光堅定，心無雜念。
進去前把所有仙金劍、仙器、仙王兵器、甚至十八層地獄、混沌珠、冥皇鑰匙全部取出。
交給巨靈錘代為保管。
這一刻他拋棄了生死，拋棄一切。
什麼都不想，以琉璃仙體邁進這片恐怖的光海。
轟！
他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毀滅，僅跨出一步而已，軀體就開始被無敵境力量磨滅。
這種磨滅無聲無息，沒有痛苦。
李夜知道自己的情況，但表情無喜無悲，從容邁步。
第二步落下，他身上大片血肉消失，露出森森白骨。
第三步落下，更多血肉消失，部分骨頭出現損壞。
第四步落下，血肉、骨頭乃至元神都出現一定程度的摧毀，李夜意志堅定，始終保持空明狀態。
繼續深入。
甚至體悟著自己的死亡。
恍惚間，他看見光海深處好像有什麼東西，分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