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NO·5：三目環紋蛇毒腺
絲毫不知道自己上交的魔化標本險些讓卡倫嚇尿的露西，此刻已離開陰冷的屍房，沿著螺旋石階重返高塔第十層的觸手圖書室。
但可惜，正如卡倫所說，關於「神秘學」的知識，即便是圖書室對其的記載也寥寥無幾。
至於詭異是否能夠影響夢境更是提都沒提到過。
……
宿舍
露西正將針尖探入墨綠毒腺。
玻璃注射器緩緩抽動，黏稠液體在月光下泛著翡翠光澤。
隨著一滴毒液注入小白鼠靜脈，嚙齒類實驗體突然劇烈抽搐，爪尖在松木托盤上刮出刺耳聲響。
很快，小白鼠全身開始出現失調症狀，幾次呼吸後大小便失禁死於心力衰竭。
看來這種蛇毒的效果遠比預想中還要好，幾乎是見血封喉。
露西將剩下的毒液裝入試劑瓶，沾著墨水的羽毛筆在羊皮紙上沙沙作響。
編號：NO·5
學名：三目環紋蛇毒腺
解剖時間：巫師歷3040年5月27日晚23：00
器官來源：66號屍房解剖，藏於蛇屍尾部的第二副毒牙
形態描述：兩顆黑曜石質感的菱形囊體嵌於顎骨深處，表面浮現金色蛇蛻紋路。橫截面可見九層蜂巢狀腔室，最內層懸浮著液態毒液。
詭異反應：實驗者產生被蛇信舔舐骨髓的灼痛幻肢症
（魔脈圖）
核心魔脈：雙螺旋蛇形魔脈纏繞毒囊主軸
應用方向：可煉製成神經性毒素藥劑
寫下最後一個字母，露西放下羽毛筆靜靜等待系統品級。
很快……
【NO·5：三目環紋蛇毒腺】
【評語：一次普通的解剖實驗】
【獲得學分：6點】
再加上之前餘下的學術點，露西的學術點達到了18點。
不過她暫時還沒有想好應該推演什麼。
她原本的計劃是繼續推演「荊棘閉環冥想法」，但奈何冥想法的後續部分需要達到正式學徒後才能在高塔兌換。
至於原計劃的「混合巫術」也需要10點以上的精神力才能構造巫術模型。
如此一來，她所有的計劃都卡在了可憐的精神力上。
現在露西的精神力為【8.3】，按部就班修行只需要二十七天就能平穩突破10。
但現在自己身上莫名其妙多了個長相酷似奧蘭多的詭異，導致她根本不敢貿然冥想。
連帶著污染值也無法降低。
她煩躁的抓了抓銀髮。
「明天無論如何也要找到解決的辦法，實在不行就把齒輪法杖換成魔石，然後拜託布拉吉找一位巔峰學徒檢查一下。」
打定主意的露西不敢睡覺，從一旁的書架上取下那本比她拳頭還厚的《高等精靈文入門詞典》。
他依稀記得，前世的漢語約有八萬五千字，常用字共有三千五百多多，已經被稱為學習難度最高的語言。
可即便是漢語與這個世界的高等精靈文比起來也望塵莫及。
根據《精靈文入門詞典》的記載，精靈文的數量遠不及漢語，只有一萬多個，但可惜背下這一萬多個字符後，才相當於幼兒園畢業。
這一萬多基礎制符被稱為「根字符」，放在漢語中就相當於橫豎撇捺之類的筆畫。
當精通所有「根字符」後，通過幾種排列組合規則能發展出數千萬個含義。
也正是因為如此，高等精靈文一個字中的含義甚至需要數百個通用巫師文來註解，也無法用嘴將其讀出來。
高等精靈文並不能用於日常交流，而是當做一種專業術語和咒語使用。
綜上所述，高等精靈文即便是在巫師之中，也被稱為最困難的語種，儘管高等精靈文對於巫師來說好處數不勝數，但縱觀整個巫師大陸，算得上精通的也寥寥無幾。
一夜無言。
第二天，頂著一對黑眼圈的露西離開了宿舍，在去圖書室之前她需要去一趟屍房結算上一周的工作。
當她趕到西塔底層時，門口坐著的卻不是卡倫，而是一個穿著黑袍的白髮老者。
「66號屍房見習巫師露西·費利西亞向您致意。」
正閉目凝神的老者聞聲睜開雙眼，智慧的光芒一閃即逝，笑道：
「你不記得我了？」
露西疑惑端詳，這才發現桌子後的老者居然就是昨天在圖書室推薦她學習高等精靈語的老者。
「是你！」露西有些驚訝：「你也是解剖實驗室的！」
老者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卡倫前輩呢？」
「卡倫今日告假，我幫他帶班一天。」
露西哦了一聲，餘光瞥了一眼不遠處的血肉造物，見對方呼吸平穩便也放下心來。
觀察到露西微表情的老者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翻開桌上的羊皮卷：「66號屍房，接收魔化獸屍體五具，上繳器官標本18個……讓我再仔細瞧瞧，哼哼。」
「有一件事我很好奇，為什麼你上交的這些標本全都是最低級的標本，根據分配給你的魔化獸屍體來看，你至少應該再上交兩件高價值標本才是。」
老者的話讓露西心頭一緊。
難怪卡倫今天會缺席，合著來了個查帳的。
可她從沒聽65號屍房的海恩提過，西塔還會查帳啊。
但她知道自己偷藏標本的事情決不能敗露。
只能硬著頭皮道：「大人，確實如你所說還有兩件高價值標本，可惜在剝離的時候被我不小心破壞掉了。」
「是嗎。」老者的聲音不急不緩：「可我查過你的回收箱，裡面並沒有發現標本碎片，而且你是否可以解釋一下，為什麼五具魔化獸屍體會在昨天同時被丟進回收箱。」
「這……」
露西的額頭微微見汗。
這老東西不但檢查了她上交的標本樣本，甚至還去翻了垃圾桶！
而且因為奧蘭多的原因，上個星期的所有魔化獸屍體她都是在昨天處理完的。
「還不坦白？莫非需要我去搜查你的宿舍你才認罪？」
費爾南多本以為自己這番發言能把對面的小傢伙嚇得六神無主，甚至跪下來請求自己原諒。
可被拆穿的露西臉上的神色卻反而慢慢鎮定下來。
「你不怕？」
露西：「剛開始很怕，現在反而不怕了。」
費爾南多不解道：「哦，為什麼？」
「剛開始前輩說的那些話讓我以為你想敲詐我一筆，我擔心身上的魔石不夠收買你，但如果你只是想敲詐，完全沒有必要將事情全部挑明。」
「雖然我想不通你到底圖謀些什麼，若真想舉報，在這兒等我的應該是鐵鴉才對。」
說完，露西一雙湛藍色的瞳孔觀察著老者的一舉一動，同時右手已經在灰袍下握住了「齒輪」法杖的握柄。
如果她猜錯了，她不介意送給對方一發「沸鋼洪流」。
時間緩緩流逝，就在露西以為自己真的猜錯時，桌後的老者突然發出一連串開心的笑聲。
「哈哈哈……可惜，可惜你只是一個見習學徒，要不然我當場就會收你為弟子。」
露西的眼睛逐漸瞪大，心中的某個猜測越發明確。
她不可思議行禮道：
「你……您是費爾南多巫師！」
其實她在圖書室時便早有猜疑，只是一直不敢確定。
但能在高塔收弟子的唯有正式巫師，如果她還反應不過來就真是個傻子了。
但可惜，正如卡倫所說，關於「神秘學」的知識，即便是圖書室對其的記載也寥寥無幾。
至於詭異是否能夠影響夢境更是提都沒提到過。
……
宿舍
露西正將針尖探入墨綠毒腺。
玻璃注射器緩緩抽動，黏稠液體在月光下泛著翡翠光澤。
隨著一滴毒液注入小白鼠靜脈，嚙齒類實驗體突然劇烈抽搐，爪尖在松木托盤上刮出刺耳聲響。
很快，小白鼠全身開始出現失調症狀，幾次呼吸後大小便失禁死於心力衰竭。
看來這種蛇毒的效果遠比預想中還要好，幾乎是見血封喉。
露西將剩下的毒液裝入試劑瓶，沾著墨水的羽毛筆在羊皮紙上沙沙作響。
編號：NO·5
學名：三目環紋蛇毒腺
解剖時間：巫師歷3040年5月27日晚23：00
器官來源：66號屍房解剖，藏於蛇屍尾部的第二副毒牙
形態描述：兩顆黑曜石質感的菱形囊體嵌於顎骨深處，表面浮現金色蛇蛻紋路。橫截面可見九層蜂巢狀腔室，最內層懸浮著液態毒液。
詭異反應：實驗者產生被蛇信舔舐骨髓的灼痛幻肢症
（魔脈圖）
核心魔脈：雙螺旋蛇形魔脈纏繞毒囊主軸
應用方向：可煉製成神經性毒素藥劑
寫下最後一個字母，露西放下羽毛筆靜靜等待系統品級。
很快……
【NO·5：三目環紋蛇毒腺】
【評語：一次普通的解剖實驗】
【獲得學分：6點】
再加上之前餘下的學術點，露西的學術點達到了18點。
不過她暫時還沒有想好應該推演什麼。
她原本的計劃是繼續推演「荊棘閉環冥想法」，但奈何冥想法的後續部分需要達到正式學徒後才能在高塔兌換。
至於原計劃的「混合巫術」也需要10點以上的精神力才能構造巫術模型。
如此一來，她所有的計劃都卡在了可憐的精神力上。
現在露西的精神力為【8.3】，按部就班修行只需要二十七天就能平穩突破10。
但現在自己身上莫名其妙多了個長相酷似奧蘭多的詭異，導致她根本不敢貿然冥想。
連帶著污染值也無法降低。
她煩躁的抓了抓銀髮。
「明天無論如何也要找到解決的辦法，實在不行就把齒輪法杖換成魔石，然後拜託布拉吉找一位巔峰學徒檢查一下。」
打定主意的露西不敢睡覺，從一旁的書架上取下那本比她拳頭還厚的《高等精靈文入門詞典》。
他依稀記得，前世的漢語約有八萬五千字，常用字共有三千五百多多，已經被稱為學習難度最高的語言。
可即便是漢語與這個世界的高等精靈文比起來也望塵莫及。
根據《精靈文入門詞典》的記載，精靈文的數量遠不及漢語，只有一萬多個，但可惜背下這一萬多個字符後，才相當於幼兒園畢業。
這一萬多基礎制符被稱為「根字符」，放在漢語中就相當於橫豎撇捺之類的筆畫。
當精通所有「根字符」後，通過幾種排列組合規則能發展出數千萬個含義。
也正是因為如此，高等精靈文一個字中的含義甚至需要數百個通用巫師文來註解，也無法用嘴將其讀出來。
高等精靈文並不能用於日常交流，而是當做一種專業術語和咒語使用。
綜上所述，高等精靈文即便是在巫師之中，也被稱為最困難的語種，儘管高等精靈文對於巫師來說好處數不勝數，但縱觀整個巫師大陸，算得上精通的也寥寥無幾。
一夜無言。
第二天，頂著一對黑眼圈的露西離開了宿舍，在去圖書室之前她需要去一趟屍房結算上一周的工作。
當她趕到西塔底層時，門口坐著的卻不是卡倫，而是一個穿著黑袍的白髮老者。
「66號屍房見習巫師露西·費利西亞向您致意。」
正閉目凝神的老者聞聲睜開雙眼，智慧的光芒一閃即逝，笑道：
「你不記得我了？」
露西疑惑端詳，這才發現桌子後的老者居然就是昨天在圖書室推薦她學習高等精靈語的老者。
「是你！」露西有些驚訝：「你也是解剖實驗室的！」
老者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卡倫前輩呢？」
「卡倫今日告假，我幫他帶班一天。」
露西哦了一聲，餘光瞥了一眼不遠處的血肉造物，見對方呼吸平穩便也放下心來。
觀察到露西微表情的老者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翻開桌上的羊皮卷：「66號屍房，接收魔化獸屍體五具，上繳器官標本18個……讓我再仔細瞧瞧，哼哼。」
「有一件事我很好奇，為什麼你上交的這些標本全都是最低級的標本，根據分配給你的魔化獸屍體來看，你至少應該再上交兩件高價值標本才是。」
老者的話讓露西心頭一緊。
難怪卡倫今天會缺席，合著來了個查帳的。
可她從沒聽65號屍房的海恩提過，西塔還會查帳啊。
但她知道自己偷藏標本的事情決不能敗露。
只能硬著頭皮道：「大人，確實如你所說還有兩件高價值標本，可惜在剝離的時候被我不小心破壞掉了。」
「是嗎。」老者的聲音不急不緩：「可我查過你的回收箱，裡面並沒有發現標本碎片，而且你是否可以解釋一下，為什麼五具魔化獸屍體會在昨天同時被丟進回收箱。」
「這……」
露西的額頭微微見汗。
這老東西不但檢查了她上交的標本樣本，甚至還去翻了垃圾桶！
而且因為奧蘭多的原因，上個星期的所有魔化獸屍體她都是在昨天處理完的。
「還不坦白？莫非需要我去搜查你的宿舍你才認罪？」
費爾南多本以為自己這番發言能把對面的小傢伙嚇得六神無主，甚至跪下來請求自己原諒。
可被拆穿的露西臉上的神色卻反而慢慢鎮定下來。
「你不怕？」
露西：「剛開始很怕，現在反而不怕了。」
費爾南多不解道：「哦，為什麼？」
「剛開始前輩說的那些話讓我以為你想敲詐我一筆，我擔心身上的魔石不夠收買你，但如果你只是想敲詐，完全沒有必要將事情全部挑明。」
「雖然我想不通你到底圖謀些什麼，若真想舉報，在這兒等我的應該是鐵鴉才對。」
說完，露西一雙湛藍色的瞳孔觀察著老者的一舉一動，同時右手已經在灰袍下握住了「齒輪」法杖的握柄。
如果她猜錯了，她不介意送給對方一發「沸鋼洪流」。
時間緩緩流逝，就在露西以為自己真的猜錯時，桌後的老者突然發出一連串開心的笑聲。
「哈哈哈……可惜，可惜你只是一個見習學徒，要不然我當場就會收你為弟子。」
露西的眼睛逐漸瞪大，心中的某個猜測越發明確。
她不可思議行禮道：
「你……您是費爾南多巫師！」
其實她在圖書室時便早有猜疑，只是一直不敢確定。
但能在高塔收弟子的唯有正式巫師，如果她還反應不過來就真是個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