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生物解剖學實驗室
四賢高塔共有四座巫師級別的實驗室，分別為：
西奧多巫師主持的「混沌元素學實驗室」。
藤蔓夫人主持的「共生異化學實驗室」。
費爾南多巫師主持的「生靈解剖學實驗室」。
以及四賢高塔塔主，德里克·費舍爾塔主的「機械學實驗室」。
「……這四位都是偉大而博學的中級巫師，特別是塔主德里克閣下，更是無限接近高級巫師的存在，他所修行的機械學派也是四個學派中污染值最低的。」
努爾的聲音略微激動，顯然對這位德里克塔主十分崇拜。
塔莉婭忍不住開口道：「共生異化學派呢，聽起來似乎這位導師是一位女士。」
努爾點點頭。
「藤蔓夫人是四位導師中唯一一位女性，往屆選擇她當導師的女學徒最多，再然後是混沌元素學派，巫術的威力在所有學派中位列前茅，是成為戰鬥巫師序列的不二選擇……」
胖子努爾的聲音略微尖銳，滔滔不絕的吐露著關於三位導師的各種情報，吸引了周圍不少人的注意。
直到將感覺有用的情報講完，努爾才輕咳一聲停了下來。
灰袍下的露西卻沒有等到自己真正感興趣的東西，不自覺皺起眉頭開口問道：
「還有一位導師的情報呢？」
努爾一愣，眨巴著小眼睛。
「露西小姐是問費爾南多巫師！」
露西的兜帽輕點。
努爾也沒多想，只當是對方的好奇心而已，開口分析道：
「費爾南多巫師的學派是解剖學，實驗室最小，學徒數量也最少，污染值非常高，遇到詭異的機率也很高，是高塔最不受歡迎的學術……」
「從近幾屆的分崗來看，幾乎沒有人願意去解剖實驗室，被隨機分配到那邊的學徒也會很快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
說到這裡，努爾的聲音略帶哭腔。
為了儘量保證四個學派的人數均衡，每一屆都會將部分見習學徒隨機分配給解剖學實驗室。
他身為本屆墊底，被分去解剖學的機率最大。
以他可憐的3點精神力，根本無法勝任解剖實驗室的工作，只需要兩天他就能把自己送上解剖台。
聽完關於解剖學實驗室的情報，周圍側耳傾聽的學徒們不自覺發出「哦」的一聲輕嘆，心中決不去解剖學實驗室的想法又堅定了幾分。
唯有那位隱藏在斗篷下的銀髮女巫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態。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別告訴我你是用金幣從那些高等學徒手裡買來的。」
塔莉婭有些疑惑的問道。
四位導師的情報雖然算不上什麼秘密，但努爾未免也知道的太詳細了些。
後者笑了笑，臉上露出一副深不可測的模樣，顯然是不準備透露情報的來源。
不過露西倒是隱約猜到了一些。
四賢高塔中雖然是巫師的領域普通人嚴禁入內，但實則高塔中的普通人卻並不少，除了巫師和學徒外，還有大量負責打掃、洗衣和做飯的僕人。
巫師學徒或許看不上努爾手裡的金幣，但這些普通人卻是趨之若鶩，畢竟他們在高塔外還有家人。
不過見努爾不準備說，露西也沒打算拆穿這傢伙。
分享完實驗室的情報，角落裡再次陷入沉寂，每個人都在鄭重思考著自己未來的去處。
不過並沒有過去太久。
當陽光透過高塔側面深邃的牆洞照向地面，大廳的房門再一次被推開。
這次走進來的不再是灰袍見習，而是四位穿著黑袍的正式學徒。
袖口和領口上的三條銀線預示著他們皆是三級巫師學徒。
他們大步流星橫穿大廳，對隱藏在角落中的見習學徒們不屑一顧，只在路過五名成功晉級的學徒時微微點頭示意，最後幾人站上了大廳那處略高於地面的木質講台。
「恭喜各位耗材……學弟們活著度過保護期，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叫蘭恩·瓦倫丁，你們可以稱呼我蘭恩學長，是機械學實驗室三級學徒。」
蘭恩是一位模樣俊朗的金髮男子，身上帶著一抹高傲，對自己的口誤沒有絲毫在意，讓人難以分辨到底是失誤還是有意取笑。
自我介紹完後頓了頓，依次指著身邊的兩男一女繼續道：
「這幾位分別是解剖實驗室三級學徒卡倫，元素實驗室三級學徒西蒙尼，以及共生異化實驗室的三級學徒朱莉，我們四個代表四位偉大巫師而來。」
「今天召集各位的意圖想必大家都已經知道了，我便不再過多贅述，不知道的可以問問身邊的同伴……那麼各位可以開始選擇自己想去的實驗室了，只需要走到相應的學長身前，最後再由我們從中挑選出合適的人選。」
說完，蘭恩便不再開口，其他三位學徒更是從始至終都沒有抬一下眼睛。
而大廳里近百位見習學徒也沒有人發出異議或者提問。
已經加入高塔兩年的他們都清楚一個屬於巫師的規矩，那就是沒有免費的知識，無論你想要獲得什麼，都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如果你沒有魔石或相等的知識支付，那麼對方就能隨意在你身上取走一件東西。
這一點甚至在正式巫師之中也適用。
終於，那五位晉級的正式學徒仿佛約定好一般幾乎同時邁開腳步，其中三人徑直走向了塔主所在的「機械實驗室」，站在了蘭恩的身前。
剩下兩人中一人去了「混沌元素學」，一人去了「共生異化學」，唯有代表「解剖學」的卡倫學長身前空無一人。
卡倫似乎習以為常，黑袍下的慘白面容神色未變。
從歷屆的分崗會來看，會主動選擇解剖學的學徒簡直是鳳毛麟角，上一次有人主動加入解剖學實驗室是多久前，卡倫幾乎都已經忘記了。
即便是他自己，也是被挑剩下強行分配到費爾南多導師這邊的。
想到這裡，卡倫悄悄嘆了口氣。
如果有的選，誰又會心甘情願來解剖實驗室。
……
「露西，你準備去哪個實驗室？」
塔莉婭的臉上滿是愁容和焦慮，目光在「機械學」和「共生學」的隊伍上來迴轉移，不時還會看一眼「元素學」，顯然十分糾結。
「我的共生學學的不錯，不過這門學術涉及到軀體改造奧義，我可不想成為怪物，機械學和元素學競爭又太激烈……」
「算了不管了，我就去共生學……要不你也和我去共生學，那裡都是女孩子。」
叨叨噓噓半天，在生存和肉體改造之間，塔莉婭終究還是選擇了前者。
容貌終究只是皮囊，如果連生命都沒有了，又何談外表。
「你去吧。」
未曾想露西搖了搖頭，胸口垂下的銀色長髮也隨之擺動。
然後，在塔莉婭逐漸驚愕的目光中，銀髮少女邁開灰袍下修長飽滿的雙腿，向著空無一人的隊伍大步走去。
眼角光芒的變動，讓正埋頭正看著一本關於解剖學羊皮書的卡倫微微一愣。
他下意識抬頭，一雙死魚眼無神的看著停在自己面前的灰袍見習學徒。
西奧多巫師主持的「混沌元素學實驗室」。
藤蔓夫人主持的「共生異化學實驗室」。
費爾南多巫師主持的「生靈解剖學實驗室」。
以及四賢高塔塔主，德里克·費舍爾塔主的「機械學實驗室」。
「……這四位都是偉大而博學的中級巫師，特別是塔主德里克閣下，更是無限接近高級巫師的存在，他所修行的機械學派也是四個學派中污染值最低的。」
努爾的聲音略微激動，顯然對這位德里克塔主十分崇拜。
塔莉婭忍不住開口道：「共生異化學派呢，聽起來似乎這位導師是一位女士。」
努爾點點頭。
「藤蔓夫人是四位導師中唯一一位女性，往屆選擇她當導師的女學徒最多，再然後是混沌元素學派，巫術的威力在所有學派中位列前茅，是成為戰鬥巫師序列的不二選擇……」
胖子努爾的聲音略微尖銳，滔滔不絕的吐露著關於三位導師的各種情報，吸引了周圍不少人的注意。
直到將感覺有用的情報講完，努爾才輕咳一聲停了下來。
灰袍下的露西卻沒有等到自己真正感興趣的東西，不自覺皺起眉頭開口問道：
「還有一位導師的情報呢？」
努爾一愣，眨巴著小眼睛。
「露西小姐是問費爾南多巫師！」
露西的兜帽輕點。
努爾也沒多想，只當是對方的好奇心而已，開口分析道：
「費爾南多巫師的學派是解剖學，實驗室最小，學徒數量也最少，污染值非常高，遇到詭異的機率也很高，是高塔最不受歡迎的學術……」
「從近幾屆的分崗來看，幾乎沒有人願意去解剖實驗室，被隨機分配到那邊的學徒也會很快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
說到這裡，努爾的聲音略帶哭腔。
為了儘量保證四個學派的人數均衡，每一屆都會將部分見習學徒隨機分配給解剖學實驗室。
他身為本屆墊底，被分去解剖學的機率最大。
以他可憐的3點精神力，根本無法勝任解剖實驗室的工作，只需要兩天他就能把自己送上解剖台。
聽完關於解剖學實驗室的情報，周圍側耳傾聽的學徒們不自覺發出「哦」的一聲輕嘆，心中決不去解剖學實驗室的想法又堅定了幾分。
唯有那位隱藏在斗篷下的銀髮女巫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態。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別告訴我你是用金幣從那些高等學徒手裡買來的。」
塔莉婭有些疑惑的問道。
四位導師的情報雖然算不上什麼秘密，但努爾未免也知道的太詳細了些。
後者笑了笑，臉上露出一副深不可測的模樣，顯然是不準備透露情報的來源。
不過露西倒是隱約猜到了一些。
四賢高塔中雖然是巫師的領域普通人嚴禁入內，但實則高塔中的普通人卻並不少，除了巫師和學徒外，還有大量負責打掃、洗衣和做飯的僕人。
巫師學徒或許看不上努爾手裡的金幣，但這些普通人卻是趨之若鶩，畢竟他們在高塔外還有家人。
不過見努爾不準備說，露西也沒打算拆穿這傢伙。
分享完實驗室的情報，角落裡再次陷入沉寂，每個人都在鄭重思考著自己未來的去處。
不過並沒有過去太久。
當陽光透過高塔側面深邃的牆洞照向地面，大廳的房門再一次被推開。
這次走進來的不再是灰袍見習，而是四位穿著黑袍的正式學徒。
袖口和領口上的三條銀線預示著他們皆是三級巫師學徒。
他們大步流星橫穿大廳，對隱藏在角落中的見習學徒們不屑一顧，只在路過五名成功晉級的學徒時微微點頭示意，最後幾人站上了大廳那處略高於地面的木質講台。
「恭喜各位耗材……學弟們活著度過保護期，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叫蘭恩·瓦倫丁，你們可以稱呼我蘭恩學長，是機械學實驗室三級學徒。」
蘭恩是一位模樣俊朗的金髮男子，身上帶著一抹高傲，對自己的口誤沒有絲毫在意，讓人難以分辨到底是失誤還是有意取笑。
自我介紹完後頓了頓，依次指著身邊的兩男一女繼續道：
「這幾位分別是解剖實驗室三級學徒卡倫，元素實驗室三級學徒西蒙尼，以及共生異化實驗室的三級學徒朱莉，我們四個代表四位偉大巫師而來。」
「今天召集各位的意圖想必大家都已經知道了，我便不再過多贅述，不知道的可以問問身邊的同伴……那麼各位可以開始選擇自己想去的實驗室了，只需要走到相應的學長身前，最後再由我們從中挑選出合適的人選。」
說完，蘭恩便不再開口，其他三位學徒更是從始至終都沒有抬一下眼睛。
而大廳里近百位見習學徒也沒有人發出異議或者提問。
已經加入高塔兩年的他們都清楚一個屬於巫師的規矩，那就是沒有免費的知識，無論你想要獲得什麼，都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如果你沒有魔石或相等的知識支付，那麼對方就能隨意在你身上取走一件東西。
這一點甚至在正式巫師之中也適用。
終於，那五位晉級的正式學徒仿佛約定好一般幾乎同時邁開腳步，其中三人徑直走向了塔主所在的「機械實驗室」，站在了蘭恩的身前。
剩下兩人中一人去了「混沌元素學」，一人去了「共生異化學」，唯有代表「解剖學」的卡倫學長身前空無一人。
卡倫似乎習以為常，黑袍下的慘白面容神色未變。
從歷屆的分崗會來看，會主動選擇解剖學的學徒簡直是鳳毛麟角，上一次有人主動加入解剖學實驗室是多久前，卡倫幾乎都已經忘記了。
即便是他自己，也是被挑剩下強行分配到費爾南多導師這邊的。
想到這裡，卡倫悄悄嘆了口氣。
如果有的選，誰又會心甘情願來解剖實驗室。
……
「露西，你準備去哪個實驗室？」
塔莉婭的臉上滿是愁容和焦慮，目光在「機械學」和「共生學」的隊伍上來迴轉移，不時還會看一眼「元素學」，顯然十分糾結。
「我的共生學學的不錯，不過這門學術涉及到軀體改造奧義，我可不想成為怪物，機械學和元素學競爭又太激烈……」
「算了不管了，我就去共生學……要不你也和我去共生學，那裡都是女孩子。」
叨叨噓噓半天，在生存和肉體改造之間，塔莉婭終究還是選擇了前者。
容貌終究只是皮囊，如果連生命都沒有了，又何談外表。
「你去吧。」
未曾想露西搖了搖頭，胸口垂下的銀色長髮也隨之擺動。
然後，在塔莉婭逐漸驚愕的目光中，銀髮少女邁開灰袍下修長飽滿的雙腿，向著空無一人的隊伍大步走去。
眼角光芒的變動，讓正埋頭正看著一本關於解剖學羊皮書的卡倫微微一愣。
他下意識抬頭，一雙死魚眼無神的看著停在自己面前的灰袍見習學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