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這裡怕是帶點兒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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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不可啊陛下!」以沈丞相為首的眾多文官堪堪回過神來皆跪地請濮陽淵收回成命,接著就是以成貴妃母家忠義侯府為首的老牌勛貴世家跳出來反對,

  他們陛下有心愛之人?!鬧呢!

  陛下若說真稀罕那女童封個公主也就封了,畢竟剛剛有大膽的悄悄看了一眼,那張臉和陛下是真的像,左不過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片子罷了,

  可公主和公主也不一樣,嫡公主位同皇貴妃,如今陛下宮裡位份最高的不過就是成貴妃這一位貴妃,那往後就是名義上的陛下除外大齊地位最高之人,還帶出了個莫須有的陛下「心愛之人」,這是要徹底絕了成貴妃的後位之路啊!

  成貴妃手死死掐著掌心才能保持著冷靜,面上的表情幾乎要控制不住,

  另外兩位孕育了子嗣的嬪妃反應倒是沒成貴妃這般大,二皇子濮陽蕭生母賢妃表情不變,

  三皇子濮陽祁生母柔妃頗有些好奇的看著念念,在念念看向她這邊之時還悄悄對念念招了招手。

  「朕給自己女兒應有的待遇,有何不可?」濮陽淵冷眼掃向幾乎全都跪地請他收回成命的文武百官,心裡記下了幾個帶頭之人。

  「陛下!先前臣等未曾聽說過陛下有心上人,若此女真是嫡公主此前怎會一絲消息也無,陛下三思啊!焉知不是有人要混淆皇家血脈啊!」

  有些自持年長的沽名釣譽之輩見此眼睛一轉站了出來,「陛下若執意如此,臣,死諫!」

  「陛下,臣死諫!」

  「陛下,……」

  「爹爹,」念念有些擔心的拉了拉濮陽淵的衣袖,

  濮陽淵看著像是料定了他不會在宮宴當著百官面動手而有恃無恐的一行人冷笑了聲,等的就是你們這句話,

  「既然如此那便開始吧,」一個兩個怕是都忘了他是怎麼坐穩帝位的!

  「這,這……」眾人你看我我看你,似是沒想到陛下會是這般態度,

  「呵!不是要死諫嗎?都等什麼呢?!來人!」

  濮陽淵一聲令下禁衛軍魚貫而入,濮陽淵對著跪了一片說要死諫的人一頷首,「送諸位大人們一程!」

  「是!」如今的禁衛軍都是濮陽淵登基後換了一遍的,只聽命於他一人,領命後兩人架著一位說要死諫的「勇士」就往盤龍柱上撞去。

  「陛下!陛下!臣知罪!」

  「陛下!小殿下與陛下容貌如此相像,就該是我大齊的嫡公主啊!」

  「陛下!……」

  ……

  他們只是想青史留名可沒真想過把命交代在這裡啊!一時間求饒聲不絕於耳,

  濮陽淵冷眼看著這一幕,抬手捂住了念念的眼睛,一張張老臉涕淚橫流,哭爹喊娘的辣眼睛的很……

  【哇!爹爹好膩害呦!】念念看著剛剛還咄咄逼人的壞人現在被他爹爹壓下,小胸膛一挺,

  【這麼厲害的爹爹是誰的呀?念念噠!】

  濮陽淵聽到腦海里的心聲面上威嚴的表情差點兒沒維持住,點了點念念的額頭,一天天的也不知道擱哪兒學的,小嘴兒甜的呦,

  稀罕著寶貝女兒也沒忘往下首席面上一掃,果然見到出席宮宴的老大和老三面上的表情變化,

  濮陽淵心裡有了計較,又看向了下首一個個哭的老臉都不要的說要死諫的眾人,

  「諸位愛卿現在說說,這是不是我大齊的嫡公主?」

  「是!是!」

  「小殿下就是那九天鳳鳥下凡,就是我大齊的金枝玉葉!」

  「……」

  看著一個兩個的忙著表附和濮陽淵滿意的點了點頭,看向了文官之首的沈丞相,

  「沈卿門生遍布天下,說起來連朕也得尊一句老師,這些年朕聽聞沈卿也是廣結天下文人志士,朕信沈卿必不是那迂腐之人,沈卿以為呢?」

  沈霖在聽到濮陽淵這句話後,不知為何神情變了一瞬,接著身後的眾文官就看見丞相俯身行了一禮,「臣沈霖,見過小殿下。」

  眾文官懵了瞬,這怎麼跟說好的不一樣啊?!

  是丞相在前邊兒擔著他們才敢跟著站出來的,畢竟丞相還是帝師,陛下輕易不會如何,他們可就不一樣了,他們哪裡來的讓陛下手下留情的情分啊?!


  眼見濮陽淵的視線越過了丞相到了他們身上,眾文官雖不解丞相為何變了主意,也只能跟著行禮,「臣等見過小殿下!」

  他們惜命啊!

  「念念,要不要叫起?」濮陽淵低頭看著乖乖坐在他懷裡的奶糰子問道,

  念念點了點頭,努力想了想他爹爹方才的樣子,小胸膛一挺,小下巴一抬,自覺很有氣勢,

  「眾卿平身!」萌噠噠的小奶音一出給濮陽淵稀罕的不行,

  「不錯,有朕的氣勢,」濮陽淵低聲誇了一句,念念更是得意,小發冠上的流蘇隨著動作輕晃,衣袍上拿金線繡的鳳凰似是也要被靈動的崽兒帶的活過來一般。

  在旁邊目睹一切的即墨瑾默不作聲的輕掃了眼念念,他今日倒是見到了狐假虎威的具象化……

  解決了文官,武官大部分都是忠實的保皇黨,濮陽淵把視線投向了仍舊跪著的最後一批人——以成貴妃的母家忠義侯府為首的勛貴,

  「諸位愛卿,可還有何不滿啊?」

  忠義侯看周圍只剩他們一支在反對,心裡把那堆老狐狸罵了十萬八千變,可看了看坐在濮陽淵下首的成貴妃又硬著頭皮道,

  「陛下,皇嗣一事事關重大,陛下可否要再細細查證一番?」

  濮陽淵後宮升位本就困難,成貴妃進宮都不知多少年了,大皇子濮陽珩都十五了還是個貴妃,

  若是今日陛下找的這個藉口真的坐實,往後一個思念故人的藉口下來,成貴妃今後別說皇后了,怕是皇貴妃也難!

  「這就不勞忠義侯費心了,本國師看過了,小殿下是陛下血脈無疑,還是我大齊的福星!」

  換了身國師官袍的司邵珊珊來遲,笑盈盈的看著忠義侯,「忠義侯有空操這些閒心倒不如先管管自己的後院兒?」

  念念盯著司邵瞅了兩眼才認出來,【是那個怪蜀黍哎……】

  換了那身不知道從哪裡淘來的衣裳,換上了國師的繡仙鶴白袍,可算有了點兒國師樣子的司邵在眾人見怪不怪的視線中到了自己的席位,

  「忠義侯啊,你這裡著實有點兒刺眼啊!」司邵點了點自己的頭頂,焉兒壞的對忠義侯道。

  「臣,不勞國師費心,」忠義侯恨得牙痒痒,還想爭辯幾句就聽濮陽淵直接下旨道,「忠義侯治家不嚴,便先停朝吧,什麼時候把忠義侯府那堆爛事兒解決好了,什麼時候再議!」

  「陛下怎能如此草率!」成貴妃終於坐不住了,怎麼才算解決好?再議結果又是什麼?陛下連個線都不給,若是一直說治不好,豈不是要一直停朝?!

  「陛下,臣妾父親做錯了什麼,竟引得陛下如此重罰?!」

  濮陽淵看了眼終於忍不住離席的成貴妃,「你這個貴妃也是當的越發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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