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心泉
新的聖旨是一份通告，所有註冊了仙籍的仙人不得私自下凡，並且對仙人留在人間的道統也施加了更為嚴格的管控。
方鏡不在其中，他是天兵編制，下凡也是為了執行公務，不存在私自下凡這個問題。
真正難受的是那些沒有正式職稱的散仙，真以為他們喜歡在三山五嶽來回竄啊，那不是天庭沒有分配住房嘛。
他們都是修煉了很多年，歷經諸多磨鍊才得到成仙，難道要覥著臉去其他神仙家蹭著住嗎。
爺們兒要臉！
大量散仙趕緊拉住天使，不是為了抗議，而是想問問怎麼安排他們。
「諸位不必擔憂，陛下早有安排。」
天使接著往外掏聖旨，上面寫著各部空缺的官職。
「天使，還請借一步說話。」
某不願透露姓名的散仙拉住天使，悄悄塞了份紅包過去。
「大仙客氣了，不知有何指教？」
某大仙賠笑說：「我看聖旨上的官銜有散官和實官之分，不知道其中有何奧妙？」
他在凡間聽說過散官，那是朝廷設的虛職，平時什麼都不用管。
天使微笑道：「正如大仙所想，這散官便和人間朝廷一樣，受天庭榮養，卻不擔任實際官職。」
某大仙眼睛一亮，這個好啊。
既有正式品階，又不用對平輩或者低一輩的仙人低頭，簡直太符合他的情況了。
天使輕咳一聲，「大仙可要想好了，天庭若是有什麼安排，可都是緊著實官安排的。」
某大仙神情一肅，「天使的意思是？」
「工部就那些人，又有這麼多神仙要起宅子，大仙可要想好了。」
「多謝天使指點。」
某大仙恍然大悟，又送出去一份紅包。
神仙當然不用什麼金銀珠寶，紅包里賽的都是自己攢下來的功德。
功德是有毒，可是拋開劑量談毒性都是在耍流氓。
方鏡那數以億計的功德才析出一點魔液，散仙們連個正經職位都沒有，上哪刷功德去。
下了天庭，諸葛亮對方鏡說明去意。
天庭開始認真了，下界的妖怪不可能再鬧出亂子，他們還是趁早離開比較好。
他們將領都是分身前來，士卒們可不是。萬一日後被天庭發現問題，復活手段不一定管用。
諸葛亮雖然對系統有信心，但玉帝的威勢也不是假的，他不想賭。
眼下掙到的功德也不少了，不如激流勇退，去聊齋世界發光發熱。
「啊，你是想去虐菜。」
方鏡一語道破諸葛亮所想。
諸葛亮也的確是這麼想的，只不過不是為了虐菜，而是為了練兵。
西遊世界的妖怪兩極分化嚴重，要麼菜的狗都能踹兩腳，要麼厲害的孫悟空都沒辦法。
雖然他們有魔液可是一直用魔液偷襲，根本起不到練兵的效果。
正好分身和本體交流情報的時候，聽說聊齋世界地府動亂，諸葛亮這才想著轉移戰場，把重心放在聊齋世界。
有了陣盤存在，組成陣法的士卒越多越好，真要能湊齊十萬天兵，就算是金翅大鵬也可以碰上一碰。
「也行，反正你們都是臨時工身份，隨時都能退出。」
方鏡將正版鎧甲兵器收走，打開傳送門讓他們回去。
臨走前方鏡說了下功德之毒，讓他們洗一下功德再走。
關羽不禁皺眉，「你管這個叫毒？」
在場所有人，除了方鏡這個做平台的，只有關羽對功德最為了解。
但他並不認為這是毒。
「怎麼說？」
關羽整理了一下語言，用方鏡能聽懂的方式說出自己的感受。
「功德的確可以影響意志，如果使用功德作惡，也的確是會受到反噬。但這並不是毒，而是一種規範，引導我們走向正途的規範。」
在關羽看來，正是魔液的存在，才讓人沒有成為力量的奴隸。
魔液就像法律一樣，規範著強者的言行舉止。法律會對罪犯進行懲罰，這難道也是毒嗎？
「啊這。」
方鏡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可是你不擔心自身意志被扭曲嗎？」
在香火有毒的設定里，過度依賴香火最終會被扭曲成傀儡或者精神分裂。
關羽搖頭，「庇護百姓，斬妖除魔，這本就是我要走的路，談何扭曲？」
是他先決定要成為這樣的人，做出來實際行動，然後百姓才會認為他是這樣的人，兩者的因果關係不能搞錯。
至於會不會因此變得極端，關羽十分傲氣地表示：這不是功德的問題，而是使用者的問題。
方鏡被說服了。
「這樣的話就不能叫魔液了，改個什麼名字好呢？」
當初叫魔液只是為了跟神水對應，現在已經證明與三光神水無關，再叫這個名字就不合適了。
眾人重新審視魔液，「源於人心，其色如墨。」
「不如就叫心泉吧。」
方鏡突然接話，閃了所有人的腰。
「人心如墨，源源不絕，倒是符合情況。」
諸葛亮幫方鏡找補了一下，至少也比魔液強吧。
一行人辭別方鏡，前往聊齋世界。
方鏡送走他們後，起程去找了程子觀。
鐵打的營帳流水的兵，為了防止被抓摸魚，方鏡只好再去找一批臨時工。
程子觀就很合適，不說他們於方鏡有著香火情，他們可還欠著方鏡大筆功德沒還呢。
「不過他們跑哪去了？」
方鏡在大唐境內轉了一圈沒找到人，問了土地山神才知道，原來是防區輪換，幾天前開往西州去了。
西州是流沙河以東所有新立州縣的統稱，大唐國土擴展到這裡，已經到了統治極限。
從中原解救出來的佃戶有部分安置到了這裡，由僧官管理，並駐軍保護。
所謂僧官不是僧人，而是僧人出身的官吏。
統治疆域擴張導致行政人員不足，朝廷便擢拔民間有識之士擔任官吏。
因為佛門派人西進，因此招募來的多是僧人。
其中有人因此還俗，也有人繼續過著苦行僧的生活。總之整個西州一片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景象。
方鏡來到時，正好趕上盪魔軍和鎮魔軍交接。
盪魔軍的主將是李和，方鏡認識。鎮魔軍的主將卻是。
豬剛鬣？！
方鏡不在其中，他是天兵編制，下凡也是為了執行公務，不存在私自下凡這個問題。
真正難受的是那些沒有正式職稱的散仙，真以為他們喜歡在三山五嶽來回竄啊，那不是天庭沒有分配住房嘛。
他們都是修煉了很多年，歷經諸多磨鍊才得到成仙，難道要覥著臉去其他神仙家蹭著住嗎。
爺們兒要臉！
大量散仙趕緊拉住天使，不是為了抗議，而是想問問怎麼安排他們。
「諸位不必擔憂，陛下早有安排。」
天使接著往外掏聖旨，上面寫著各部空缺的官職。
「天使，還請借一步說話。」
某不願透露姓名的散仙拉住天使，悄悄塞了份紅包過去。
「大仙客氣了，不知有何指教？」
某大仙賠笑說：「我看聖旨上的官銜有散官和實官之分，不知道其中有何奧妙？」
他在凡間聽說過散官，那是朝廷設的虛職，平時什麼都不用管。
天使微笑道：「正如大仙所想，這散官便和人間朝廷一樣，受天庭榮養，卻不擔任實際官職。」
某大仙眼睛一亮，這個好啊。
既有正式品階，又不用對平輩或者低一輩的仙人低頭，簡直太符合他的情況了。
天使輕咳一聲，「大仙可要想好了，天庭若是有什麼安排，可都是緊著實官安排的。」
某大仙神情一肅，「天使的意思是？」
「工部就那些人，又有這麼多神仙要起宅子，大仙可要想好了。」
「多謝天使指點。」
某大仙恍然大悟，又送出去一份紅包。
神仙當然不用什麼金銀珠寶，紅包里賽的都是自己攢下來的功德。
功德是有毒，可是拋開劑量談毒性都是在耍流氓。
方鏡那數以億計的功德才析出一點魔液，散仙們連個正經職位都沒有，上哪刷功德去。
下了天庭，諸葛亮對方鏡說明去意。
天庭開始認真了，下界的妖怪不可能再鬧出亂子，他們還是趁早離開比較好。
他們將領都是分身前來，士卒們可不是。萬一日後被天庭發現問題，復活手段不一定管用。
諸葛亮雖然對系統有信心，但玉帝的威勢也不是假的，他不想賭。
眼下掙到的功德也不少了，不如激流勇退，去聊齋世界發光發熱。
「啊，你是想去虐菜。」
方鏡一語道破諸葛亮所想。
諸葛亮也的確是這麼想的，只不過不是為了虐菜，而是為了練兵。
西遊世界的妖怪兩極分化嚴重，要麼菜的狗都能踹兩腳，要麼厲害的孫悟空都沒辦法。
雖然他們有魔液可是一直用魔液偷襲，根本起不到練兵的效果。
正好分身和本體交流情報的時候，聽說聊齋世界地府動亂，諸葛亮這才想著轉移戰場，把重心放在聊齋世界。
有了陣盤存在，組成陣法的士卒越多越好，真要能湊齊十萬天兵，就算是金翅大鵬也可以碰上一碰。
「也行，反正你們都是臨時工身份，隨時都能退出。」
方鏡將正版鎧甲兵器收走，打開傳送門讓他們回去。
臨走前方鏡說了下功德之毒，讓他們洗一下功德再走。
關羽不禁皺眉，「你管這個叫毒？」
在場所有人，除了方鏡這個做平台的，只有關羽對功德最為了解。
但他並不認為這是毒。
「怎麼說？」
關羽整理了一下語言，用方鏡能聽懂的方式說出自己的感受。
「功德的確可以影響意志，如果使用功德作惡，也的確是會受到反噬。但這並不是毒，而是一種規範，引導我們走向正途的規範。」
在關羽看來，正是魔液的存在，才讓人沒有成為力量的奴隸。
魔液就像法律一樣，規範著強者的言行舉止。法律會對罪犯進行懲罰，這難道也是毒嗎？
「啊這。」
方鏡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可是你不擔心自身意志被扭曲嗎？」
在香火有毒的設定里，過度依賴香火最終會被扭曲成傀儡或者精神分裂。
關羽搖頭，「庇護百姓，斬妖除魔，這本就是我要走的路，談何扭曲？」
是他先決定要成為這樣的人，做出來實際行動，然後百姓才會認為他是這樣的人，兩者的因果關係不能搞錯。
至於會不會因此變得極端，關羽十分傲氣地表示：這不是功德的問題，而是使用者的問題。
方鏡被說服了。
「這樣的話就不能叫魔液了，改個什麼名字好呢？」
當初叫魔液只是為了跟神水對應，現在已經證明與三光神水無關，再叫這個名字就不合適了。
眾人重新審視魔液，「源於人心，其色如墨。」
「不如就叫心泉吧。」
方鏡突然接話，閃了所有人的腰。
「人心如墨，源源不絕，倒是符合情況。」
諸葛亮幫方鏡找補了一下，至少也比魔液強吧。
一行人辭別方鏡，前往聊齋世界。
方鏡送走他們後，起程去找了程子觀。
鐵打的營帳流水的兵，為了防止被抓摸魚，方鏡只好再去找一批臨時工。
程子觀就很合適，不說他們於方鏡有著香火情，他們可還欠著方鏡大筆功德沒還呢。
「不過他們跑哪去了？」
方鏡在大唐境內轉了一圈沒找到人，問了土地山神才知道，原來是防區輪換，幾天前開往西州去了。
西州是流沙河以東所有新立州縣的統稱，大唐國土擴展到這裡，已經到了統治極限。
從中原解救出來的佃戶有部分安置到了這裡，由僧官管理，並駐軍保護。
所謂僧官不是僧人，而是僧人出身的官吏。
統治疆域擴張導致行政人員不足，朝廷便擢拔民間有識之士擔任官吏。
因為佛門派人西進，因此招募來的多是僧人。
其中有人因此還俗，也有人繼續過著苦行僧的生活。總之整個西州一片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景象。
方鏡來到時，正好趕上盪魔軍和鎮魔軍交接。
盪魔軍的主將是李和，方鏡認識。鎮魔軍的主將卻是。
豬剛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