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緊箍咒3
話說玄奘和孫悟空離了五行山，走得半日便遇到了一座空宅子。
宅子的主人被遷到了界州城裡，宅子就此廢置。
玄奘堅持繼續往前走，系統加身的他根本不知道什麼叫累。孫悟空卻建議暫時緩一下，他要回去看看玄奘鑿出的隧道塌了沒有。
兩人正說著話，六個剪徑蟊賊跳進了院子。
「那和尚，交出行禮馬匹，饒你一條性命。」
六個大漢在院中擺出架勢，看得孫悟空發笑，玄奘皺眉。
「你們哪隻眼看到我們有馬匹？」
六賊尷尬對視，說習慣了，沒有注意他們是走路來的。
「少廢話，交出行禮，否則一刀一個，管殺不管埋。」
玄奘向前一步，「此乃大唐境內，你等就不怕官府緝拿嗎？」
六賊笑道：「什麼大唐小唐，就是唐王來了，我六賊也是照劫不誤。」
玄奘眉頭皺得更深，「悟空，將他們拿下交於官府。」
孫悟空笑道：「師傅不必著急，待我先審上一審。」
六賊完全不帶怕的，看孫悟空從耳中扯出如意金箍棒，還敢拿著刀步步逼近。
「小和尚，你」
六賊眼前一花失去了孫悟空的身影，隨後手腕一疼，刀就掉在了地上。
「連刀都拿不穩，還敢學人搶劫。」
孫悟空鬱悶不已，還以為是什麼高人偽裝，原來真就是六個蠢賊。
六賊抱著右手哭嚎，被孫悟空扯過一個。
「你們叫什麼名字，做過多少惡事。」
那賊還想嘴硬，孫悟空手上用力，他立刻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他們六個分別叫做眼看喜、耳聽怒、鼻嗅愛、舌嘗思、意見欲、身本憂。在山中打家劫舍為生，平生殺人無數。
孫悟空冷笑：「不說實話，看來你們還不知道孫爺爺的厲害。」
這六個名字一聽就是編的，哪有正經人起這種名字，他們父母難道是00後嗎？
挨了好幾頓打，六賊咬死不改，說他們生下來就叫這個名，不信的話可以去閻王那裡對生死簿。
此話一出，孫悟空察覺到不對，普通人哪敢這麼說。
「師傅，這些人要如何處置？」
玄奘也發現六賊不對勁，讓孫悟空不要輕舉妄動，押送到界州府衙，交給官府處置。
師徒二人立刻起程，日落之前來到了界州州治。
負責界州治安的正是程子觀，遠遠見到孫悟空，趕忙迎了上來。
「大聖怎有暇來此？」
交界地學藝那些日子，孫悟空閒來無事指點過他們，程子觀知道這猴是個有本事的。
「老孫護送師傅西天取經，路上遇到六個蟊賊，特意送來給你建功。」
取經？
程子觀想起前些日子長安送來的公文，說是唐王御弟西天取經，要他們好生對待。
「正是貧僧。」
玄奘大大方方承認，並且請程子觀秉公執法，不需要因為他的身份就給六賊從重審判，也不要因此赦免了六賊罪過。
「大師放心，交給我了。」
程子觀應下，然後派人把六賊轉交界州刺史處置。
刺史那邊知道玄奘到來，立刻領著上下官吏和福原寺的和尚前來拜見。
玄奘本不欲就留，接風宴上聽到福原寺方丈講述此地人生活困難，頓時新生惻隱，答應留下幫忙一段時間。
這一留就是好幾天，期間孫悟空抽空回了趟花果山，處理好跟傲來國的紛爭。
回來一看，玄奘還在種地。
界州多山少地，本地部族以放牧為業。為了扭轉這一局面，方便日後治理。
玄奘利用系統能力平整土地，重建城池，抽空還生產出大量糧食，供給界州百姓。
眼看他越干越開心，觀世音菩薩硬著頭皮化身前來，勸說玄奘以取經大業為重。
不曾想玄奘卻以電車難題反駁，若是為了救十人而捨棄一人，那還能算是善嗎？
觀世音菩薩以邊際效用回應：眼下界州百姓所得已經足夠他們活到糧食收穫，再停留下去也只能讓他們過得好一點。
而天下卻還有更多連生死都無法確保的人，難道你要放棄他們嗎？
玄奘被說服，但事實是否如此還需要確認。
觀世音菩薩無奈，只得顯露真身，並且送了玄奘一枚金箍。
「悟空，我這裡有篇定心真言，若玄奘日後再有遷延之舉，你可念誦此真言，令其西行。」
孫悟空沒想到這裡還有自己的事，好奇念了兩句，玄奘立刻頭痛欲裂。
「玄奘，我知你心懷百姓。然外物只能度身度人身，無法度人心。唯有大乘佛法可令妄念不生，天下才可太平。」
觀世音菩薩說完離去，給玄奘留下最後期限。
今天是第二天，玄奘發動前河州衛，種了更多糧食出來，確保接下來即使發生饑荒，界州也有糧食可以賑濟。
「子鑒來得正好，我有事和你相商。」
玄奘擦掉頭上的汗，他擔心離開後界州百姓再遇到處理不了的情況，想讓方鏡留下照顧一二。
「我拒絕。」
聽完玄奘的想法，方鏡直接回絕。
玄奘急了，「子鑒」
方鏡打斷他的話，「你聽我說。」
「界州百姓是人，不是你的寵物。你沒有責任，也沒有資格為他們準備好一切。」
方鏡覺得觀世音菩薩說得不錯，從來都是救急不救窮，玄奘已經為界州百姓提供了足夠他們生存的糧食，剩下的就讓他們和界州衙門一起努力吧。
「還是說你打算打造地上佛國，滅了李家自己坐天下？」
玄奘被噎得無話可說，開始懷疑佛經的出處。
光是方鏡說也就罷了，連菩薩都讓他別管這麼多閒事，難道佛經上寫的都是假的嗎？
玄奘把問題埋在心裡，準備到了靈山詢問佛祖。
第三天他沒有再種糧食，而是在方鏡的建議下，種植了大量藥材。
糧食可以省著點吃，藥材卻沒辦法打折。
叮囑福原寺僧人好生看待界州百姓後，玄奘終於踏上了西行的道路。
蛇盤山，鷹愁澗。
一隊偽裝成行商的士卒從此經過。
他們正是程子觀麾下斥候，聽聞此地有妖魔存在，特來打探消息。
宅子的主人被遷到了界州城裡，宅子就此廢置。
玄奘堅持繼續往前走，系統加身的他根本不知道什麼叫累。孫悟空卻建議暫時緩一下，他要回去看看玄奘鑿出的隧道塌了沒有。
兩人正說著話，六個剪徑蟊賊跳進了院子。
「那和尚，交出行禮馬匹，饒你一條性命。」
六個大漢在院中擺出架勢，看得孫悟空發笑，玄奘皺眉。
「你們哪隻眼看到我們有馬匹？」
六賊尷尬對視，說習慣了，沒有注意他們是走路來的。
「少廢話，交出行禮，否則一刀一個，管殺不管埋。」
玄奘向前一步，「此乃大唐境內，你等就不怕官府緝拿嗎？」
六賊笑道：「什麼大唐小唐，就是唐王來了，我六賊也是照劫不誤。」
玄奘眉頭皺得更深，「悟空，將他們拿下交於官府。」
孫悟空笑道：「師傅不必著急，待我先審上一審。」
六賊完全不帶怕的，看孫悟空從耳中扯出如意金箍棒，還敢拿著刀步步逼近。
「小和尚，你」
六賊眼前一花失去了孫悟空的身影，隨後手腕一疼，刀就掉在了地上。
「連刀都拿不穩，還敢學人搶劫。」
孫悟空鬱悶不已，還以為是什麼高人偽裝，原來真就是六個蠢賊。
六賊抱著右手哭嚎，被孫悟空扯過一個。
「你們叫什麼名字，做過多少惡事。」
那賊還想嘴硬，孫悟空手上用力，他立刻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他們六個分別叫做眼看喜、耳聽怒、鼻嗅愛、舌嘗思、意見欲、身本憂。在山中打家劫舍為生，平生殺人無數。
孫悟空冷笑：「不說實話，看來你們還不知道孫爺爺的厲害。」
這六個名字一聽就是編的，哪有正經人起這種名字，他們父母難道是00後嗎？
挨了好幾頓打，六賊咬死不改，說他們生下來就叫這個名，不信的話可以去閻王那裡對生死簿。
此話一出，孫悟空察覺到不對，普通人哪敢這麼說。
「師傅，這些人要如何處置？」
玄奘也發現六賊不對勁，讓孫悟空不要輕舉妄動，押送到界州府衙，交給官府處置。
師徒二人立刻起程，日落之前來到了界州州治。
負責界州治安的正是程子觀，遠遠見到孫悟空，趕忙迎了上來。
「大聖怎有暇來此？」
交界地學藝那些日子，孫悟空閒來無事指點過他們，程子觀知道這猴是個有本事的。
「老孫護送師傅西天取經，路上遇到六個蟊賊，特意送來給你建功。」
取經？
程子觀想起前些日子長安送來的公文，說是唐王御弟西天取經，要他們好生對待。
「正是貧僧。」
玄奘大大方方承認，並且請程子觀秉公執法，不需要因為他的身份就給六賊從重審判，也不要因此赦免了六賊罪過。
「大師放心，交給我了。」
程子觀應下，然後派人把六賊轉交界州刺史處置。
刺史那邊知道玄奘到來，立刻領著上下官吏和福原寺的和尚前來拜見。
玄奘本不欲就留，接風宴上聽到福原寺方丈講述此地人生活困難，頓時新生惻隱，答應留下幫忙一段時間。
這一留就是好幾天，期間孫悟空抽空回了趟花果山，處理好跟傲來國的紛爭。
回來一看，玄奘還在種地。
界州多山少地，本地部族以放牧為業。為了扭轉這一局面，方便日後治理。
玄奘利用系統能力平整土地，重建城池，抽空還生產出大量糧食，供給界州百姓。
眼看他越干越開心，觀世音菩薩硬著頭皮化身前來，勸說玄奘以取經大業為重。
不曾想玄奘卻以電車難題反駁，若是為了救十人而捨棄一人，那還能算是善嗎？
觀世音菩薩以邊際效用回應：眼下界州百姓所得已經足夠他們活到糧食收穫，再停留下去也只能讓他們過得好一點。
而天下卻還有更多連生死都無法確保的人，難道你要放棄他們嗎？
玄奘被說服，但事實是否如此還需要確認。
觀世音菩薩無奈，只得顯露真身，並且送了玄奘一枚金箍。
「悟空，我這裡有篇定心真言，若玄奘日後再有遷延之舉，你可念誦此真言，令其西行。」
孫悟空沒想到這裡還有自己的事，好奇念了兩句，玄奘立刻頭痛欲裂。
「玄奘，我知你心懷百姓。然外物只能度身度人身，無法度人心。唯有大乘佛法可令妄念不生，天下才可太平。」
觀世音菩薩說完離去，給玄奘留下最後期限。
今天是第二天，玄奘發動前河州衛，種了更多糧食出來，確保接下來即使發生饑荒，界州也有糧食可以賑濟。
「子鑒來得正好，我有事和你相商。」
玄奘擦掉頭上的汗，他擔心離開後界州百姓再遇到處理不了的情況，想讓方鏡留下照顧一二。
「我拒絕。」
聽完玄奘的想法，方鏡直接回絕。
玄奘急了，「子鑒」
方鏡打斷他的話，「你聽我說。」
「界州百姓是人，不是你的寵物。你沒有責任，也沒有資格為他們準備好一切。」
方鏡覺得觀世音菩薩說得不錯，從來都是救急不救窮，玄奘已經為界州百姓提供了足夠他們生存的糧食，剩下的就讓他們和界州衙門一起努力吧。
「還是說你打算打造地上佛國，滅了李家自己坐天下？」
玄奘被噎得無話可說，開始懷疑佛經的出處。
光是方鏡說也就罷了，連菩薩都讓他別管這麼多閒事，難道佛經上寫的都是假的嗎？
玄奘把問題埋在心裡，準備到了靈山詢問佛祖。
第三天他沒有再種糧食，而是在方鏡的建議下，種植了大量藥材。
糧食可以省著點吃，藥材卻沒辦法打折。
叮囑福原寺僧人好生看待界州百姓後，玄奘終於踏上了西行的道路。
蛇盤山，鷹愁澗。
一隊偽裝成行商的士卒從此經過。
他們正是程子觀麾下斥候，聽聞此地有妖魔存在，特來打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