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前倨而後恭，思之令人發笑
說話的正是方鏡的老熟人，黑白無常。
「小子，看什麼，再看連你也一起帶走。」
這個世界的黑白無常可比他認識的那倆囂張，發現方鏡在看他們，直接湊了上來。
「你這道士，是在哪個山頭修煉的？」
方鏡上下打量說話的白無常，總感覺賤嗖嗖的。
「無門無派，山野小修。」
白無常一聽眼睛就亮了，「這些妖怪都是你殺的？」
方鏡回答：「正是。」
黑無常立刻跳了出來，「好啊，仗著有點法力就敢行兇，跟我們陰司走一趟！」
方鏡無語，陰司就沒有別的套路了嗎？
「妖怪吃人，我救人。怎麼到你嘴裡就變成行兇了？」
聽方鏡還敢辯駁，黑無常立刻說道。
「妖怪殺也就殺了，為何要還把它們的魂魄打散。」
這事的確是方鏡不對，「只是見它們食人一時激憤，失手所致。」
「失手？笑話！」
黑無常一眼就看出方鏡修煉的是太陰之道，修煉此法的人最不容易衝動。
於是轉頭對白無常說：「此人滿口胡言，定是存心滅人魂魄，定要帶回陰司重重處罰。」
白無常攔住要動手的黑無常，「誒，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年輕人一時衝動可以理解，不過這麼多的魂魄被打散，恐怕不好交代。」
正常來說，這個時候方鏡就該掏出銀子收買他們，畢竟他們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只是誰也沒想到，方鏡就這麼站在原地看著他們。
這下白無常也怒了，既然你這麼不同情面，就別怪我們兄弟秉公執法。
哭喪棒一舉，黑白無常就要動手。
這時方鏡頭上猛然放出無數光輝，物品欄里的陰德被他放了出來。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億！
明明只是一個修煉有成的凡人，眨眼就成他們惹不起的樣子。
黑白無常手裡的哭喪棒收也不是，打也不是，兩人僵住了。
然而方鏡的陰德還在繼續增加。
一億、兩億、三億、十億！
陰德猛增到十億，白無常頓時就釋然了。
「大人，您看這事鬧的，都是我們兄弟倆的錯。」
黑白無常彎著腰，輕輕給自己一巴掌。
方鏡看著他們不說話，身上的陰德還在增長。
二十、五十、一百！
當陰德正式突破百億的時候，九天之上的凌霄寶殿，突然間花雨繽紛，地涌金蓮。
玉皇大帝支著手臂觀賞歌舞，見此情形抬頭看向眾神仙。
人事部首席部長太白金星上前一步，「人間有大德出世，幸賴陛下教化之功。」
玉帝揮手讓宮娥退下，招來千里眼順風耳，讓他們看看是哪裡人士。
千里眼順風耳奉命施展神通，一下子就看到方鏡，還有黑無常。
「啟稟陛下，那是一年輕道人，看不出跟腳。」
玉帝起了興致，還有千里眼順風耳查不到跟腳的人？
轉頭看向太上老君，「老君，此人有何功德？」
太上老君掐指一算，發現自己也看不清此人來歷，不過身上的陰德卻有跡可循。
治病，救人，活命千萬。
玉帝捋了捋鬍子，「如此說來，的確是大德之人。」
托塔李天王上前一步，「陛下，此人身份不明，是否需要將其緝拿？」
玉帝一揮手，「不必管他。」
想起上次說完這句話，蟠桃園的桃子就沒了。
太白金星為玉帝找補說：「此乃大德之人，必不會生出禍患。不如老臣前去，將其招上天來？」
其他人直翻白眼，可別提你那招攬了，猴子的事才過去沒多久。
「星君不必著急，還是先觀察一下此人品性。」
能讓天道有感，凌霄寶殿生出異象，品性自然是不用多說。
說話人的言下之意就是不行，起碼最近一段時間不行。
猴子造成PTSD還沒痊癒，在沒有查清方鏡跟腳之前，絕對不能貿然招他上天。
玉帝招來宮娥接著奏樂接著舞，默認了剛才的建議。
他也不想再讓人打到凌霄殿外，否則面子就真沒了。
山谷內，黑白無常徹底給方鏡跪了。
如此多的陰德，一看就是人間聖人，竟然玩起了扮豬吃虎的勾當，這不是給他們工作增加苦難嘛。
這些話只能在心裡說，嘴裡還是得不停認錯。
方鏡哼了一聲，「前倨而後恭，思之令人發笑。」
又看了眼驚慌的李和，方鏡對黑白無常說。
「算了，起來吧。」
「多謝大人。」
方鏡只是陰德多，法力卻不如他們，所以兩人沒有以上仙稱呼。
「你們什麼時候到的，為何沒有阻攔妖孽作惡。」
黑白無常叫起屈來，「大人明鑑，我們也是發覺此地有妖魂出現，這才前來拘捕。而且生死皆有定數，我們法力低微，怎敢插手。」
定數？
方鏡一指李和，「他的壽命還剩幾何？」
黑白無常翻找手上的批條，「他叫李和，今日就該壽終。」
李和嚇了一跳，方鏡叫破兩人行蹤的時候，黑白無常就現了形體，如今聽到自己陽壽已盡，不禁悲從中來。
「恩公在上，受李和一拜。」
李和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大恩大德無以為報，只能來生當牛做馬以報恩公。只是還有一事請恩公准許。」
方鏡問：「何事？」
李和說道：「我並非商賈，而是大唐軍中的斥候，請恩公將我之事轉告河州衛總兵。」
方鏡突然瞪大眼睛，「你是說大唐？」
李和驕傲道：「正是，我乃是大唐河州衛斥候，受命打探韃靼軍情。」
方鏡看看李和，又看看黑白無常。
大唐，神仙。
同時滿足這兩個要素的世界，方鏡只知道一個。
西遊記！
「請問諸位，可聽說過五指山？」
李和立刻回答道：「恩公要去五指山，往西直行。看到有山形似五指便是，如今稱為兩界山。」
方鏡又打聽起猴子什麼都，李和對答如流。
兩人越聊越開心，黑白無常感覺要出事。
果然，問道自己想要的消息後，方鏡看向了黑白無常。
「開個價吧，這人我要了。」
「小子，看什麼，再看連你也一起帶走。」
這個世界的黑白無常可比他認識的那倆囂張，發現方鏡在看他們，直接湊了上來。
「你這道士，是在哪個山頭修煉的？」
方鏡上下打量說話的白無常，總感覺賤嗖嗖的。
「無門無派，山野小修。」
白無常一聽眼睛就亮了，「這些妖怪都是你殺的？」
方鏡回答：「正是。」
黑無常立刻跳了出來，「好啊，仗著有點法力就敢行兇，跟我們陰司走一趟！」
方鏡無語，陰司就沒有別的套路了嗎？
「妖怪吃人，我救人。怎麼到你嘴裡就變成行兇了？」
聽方鏡還敢辯駁，黑無常立刻說道。
「妖怪殺也就殺了，為何要還把它們的魂魄打散。」
這事的確是方鏡不對，「只是見它們食人一時激憤，失手所致。」
「失手？笑話！」
黑無常一眼就看出方鏡修煉的是太陰之道，修煉此法的人最不容易衝動。
於是轉頭對白無常說：「此人滿口胡言，定是存心滅人魂魄，定要帶回陰司重重處罰。」
白無常攔住要動手的黑無常，「誒，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年輕人一時衝動可以理解，不過這麼多的魂魄被打散，恐怕不好交代。」
正常來說，這個時候方鏡就該掏出銀子收買他們，畢竟他們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只是誰也沒想到，方鏡就這麼站在原地看著他們。
這下白無常也怒了，既然你這麼不同情面，就別怪我們兄弟秉公執法。
哭喪棒一舉，黑白無常就要動手。
這時方鏡頭上猛然放出無數光輝，物品欄里的陰德被他放了出來。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億！
明明只是一個修煉有成的凡人，眨眼就成他們惹不起的樣子。
黑白無常手裡的哭喪棒收也不是，打也不是，兩人僵住了。
然而方鏡的陰德還在繼續增加。
一億、兩億、三億、十億！
陰德猛增到十億，白無常頓時就釋然了。
「大人，您看這事鬧的，都是我們兄弟倆的錯。」
黑白無常彎著腰，輕輕給自己一巴掌。
方鏡看著他們不說話，身上的陰德還在增長。
二十、五十、一百！
當陰德正式突破百億的時候，九天之上的凌霄寶殿，突然間花雨繽紛，地涌金蓮。
玉皇大帝支著手臂觀賞歌舞，見此情形抬頭看向眾神仙。
人事部首席部長太白金星上前一步，「人間有大德出世，幸賴陛下教化之功。」
玉帝揮手讓宮娥退下，招來千里眼順風耳，讓他們看看是哪裡人士。
千里眼順風耳奉命施展神通，一下子就看到方鏡，還有黑無常。
「啟稟陛下，那是一年輕道人，看不出跟腳。」
玉帝起了興致，還有千里眼順風耳查不到跟腳的人？
轉頭看向太上老君，「老君，此人有何功德？」
太上老君掐指一算，發現自己也看不清此人來歷，不過身上的陰德卻有跡可循。
治病，救人，活命千萬。
玉帝捋了捋鬍子，「如此說來，的確是大德之人。」
托塔李天王上前一步，「陛下，此人身份不明，是否需要將其緝拿？」
玉帝一揮手，「不必管他。」
想起上次說完這句話，蟠桃園的桃子就沒了。
太白金星為玉帝找補說：「此乃大德之人，必不會生出禍患。不如老臣前去，將其招上天來？」
其他人直翻白眼，可別提你那招攬了，猴子的事才過去沒多久。
「星君不必著急，還是先觀察一下此人品性。」
能讓天道有感，凌霄寶殿生出異象，品性自然是不用多說。
說話人的言下之意就是不行，起碼最近一段時間不行。
猴子造成PTSD還沒痊癒，在沒有查清方鏡跟腳之前，絕對不能貿然招他上天。
玉帝招來宮娥接著奏樂接著舞，默認了剛才的建議。
他也不想再讓人打到凌霄殿外，否則面子就真沒了。
山谷內，黑白無常徹底給方鏡跪了。
如此多的陰德，一看就是人間聖人，竟然玩起了扮豬吃虎的勾當，這不是給他們工作增加苦難嘛。
這些話只能在心裡說，嘴裡還是得不停認錯。
方鏡哼了一聲，「前倨而後恭，思之令人發笑。」
又看了眼驚慌的李和，方鏡對黑白無常說。
「算了，起來吧。」
「多謝大人。」
方鏡只是陰德多，法力卻不如他們，所以兩人沒有以上仙稱呼。
「你們什麼時候到的，為何沒有阻攔妖孽作惡。」
黑白無常叫起屈來，「大人明鑑，我們也是發覺此地有妖魂出現，這才前來拘捕。而且生死皆有定數，我們法力低微，怎敢插手。」
定數？
方鏡一指李和，「他的壽命還剩幾何？」
黑白無常翻找手上的批條，「他叫李和，今日就該壽終。」
李和嚇了一跳，方鏡叫破兩人行蹤的時候，黑白無常就現了形體，如今聽到自己陽壽已盡，不禁悲從中來。
「恩公在上，受李和一拜。」
李和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大恩大德無以為報，只能來生當牛做馬以報恩公。只是還有一事請恩公准許。」
方鏡問：「何事？」
李和說道：「我並非商賈，而是大唐軍中的斥候，請恩公將我之事轉告河州衛總兵。」
方鏡突然瞪大眼睛，「你是說大唐？」
李和驕傲道：「正是，我乃是大唐河州衛斥候，受命打探韃靼軍情。」
方鏡看看李和，又看看黑白無常。
大唐，神仙。
同時滿足這兩個要素的世界，方鏡只知道一個。
西遊記！
「請問諸位，可聽說過五指山？」
李和立刻回答道：「恩公要去五指山，往西直行。看到有山形似五指便是，如今稱為兩界山。」
方鏡又打聽起猴子什麼都，李和對答如流。
兩人越聊越開心，黑白無常感覺要出事。
果然，問道自己想要的消息後，方鏡看向了黑白無常。
「開個價吧，這人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