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狐狸
不管什麼妖怪，能化形都是了不得的存在。
方鏡沒敢輕舉妄動，坐下來先吃飯。
古代女人是不讓上桌吃飯的，里長的兒媳婦送上菜後回到廚房。
「公子請。」
里長熱情地讓方鏡動筷子。
飯桌上里長裝作不經意問起剛才方鏡用的符紙。
方鏡想了想，沒說出大力符的名字，告訴村長叫祛病符，並且留了幾張給他。
里長高興得合不攏嘴，趕緊讓兒子把符紙收起來。
方鏡則趁著里長高興，問起他家裡人的情況。
可惜李轍去送許大康回家，不在身邊。否則以他能說會道的本事，不動聲色就能套出來。
不過里長正高興，雖然方鏡話題轉得生硬，但還是把家裡人介紹一遍。
里長家就一個兒子，老伴死得早，里長和兒子兒媳在一起生活。
「三個人？」
方鏡轉頭看向廚房，裡面有一道妖氣和一道人氣。
他原本以為里長兒媳婦是哪路化形大妖前來報恩，想要打聽清楚跟腳再做決定，現在看來情況可能沒有這麼嚴重。
仔細想想也是，如果真的是化形大妖，怎麼會被馬給踩到，被踩之後還逃跑。
方鏡手裡摸出一柄石劍，「吃得差不多了，讓人過來收拾一下。」
里長兒子看著方鏡手裡突然出現的劍，頓時瞪大眼睛，張嘴要喊被裡長捂住。
「燕兒，出來收拾一下。」
里長強行冷靜下來，喊兒媳婦燕氏出來收拾桌子。
燕氏並未警覺，低著頭走出房門。
方鏡這下看清了，里長兒媳婦身上的妖氣和身體隔著一層，是外來之物。
於是甩出三張黃巾力士符貼到他們身上，自己拿著石劍來到了廚房門口。
那股人氣就藏在廚房門後，方鏡給自己也來上一張黃巾力士符。
一步踏進到廚房，方鏡看到門後有一個陶罐，罐子外垂著一條毛茸茸的尾巴。
這下確定了，不是什麼成精大妖，就是一個嚇到發抖的小妖怪。
「喂，你尾巴露出來了。」
罐子口的尾巴嗖的一下收進罐子，整個罐子開始以極高的頻率抖動。
嘖！
方鏡回頭看向里長，發現他們一家集體退到了院子門口。
里長沖方鏡尷尬一笑，表示他們不會留下拖後腿。
很好。
方鏡再次看向罐子，「你要再不出來，我可要動手了。」
他怕等下打起來誤傷，揮手讓里長他們再走遠一點。
里長他們離開以後，方鏡對著手中的石劍念念有詞。
他剛學會的飛劍，距離這麼近只需要消耗一點點精氣神。
大概十點體力，十點血量，十點陰德這樣。
不知道為什麼，陰德好像被拿來代替精氣神中的神了。
方鏡站在門口念念有詞，他這個飛劍術不僅只能飛不能回，前搖還特別大。
咒語念到一半，罐子裡的妖怪露出了頭。
狐狸？
方鏡看著狐狸，狐狸看著他。兩者對視一眼，確認對方是個新手。
狐狸頓時膽子大了起來，從罐子裡爬出來，慢慢接近方鏡。
方鏡不做理會，繼續念咒，還有五十多字就念完了。
狐狸見他表現得如此死板，果斷沖向方鏡，想要在他念完之前從胯下跑掉。
方鏡看見狐狸沖向自己，石劍反抽將它打了回去。
「別動，等我念完。」
狐狸頭上挨了一劍，眼淚汪汪地看著方鏡。
方鏡可不會心軟，這傢伙把自己身上的妖氣轉移到里長兒媳婦身上，誰知道有沒有什麼後遺症。
見方鏡還在念咒，狐狸再次伺機突圍。
砰！
黃巾力士符加持下，方鏡的身體素質提升很多，再加上望氣術的加持，幾乎不會打空。
話說它之前不是跑得很快嗎？
方鏡心裡想著，嘴裡從頭開始念咒。
他就不信這個邪，今天非要使出飛劍不可。
狐狸急得團團轉，它挨了兩下石劍，扣掉了十點血量。
這些傷害放在普通人身上不會有任何察覺，但這個狐狸修行有成，能夠感應到自己身上受到損傷。
見方鏡還不肯放過他，狐狸竟然跪在地上向方鏡磕頭。
方鏡看到了狐狸求饒，但他還看到狐狸仍在用燕氏的人氣做掩護，當然不可能收手。
而且他也聽不懂狐狸叫，沒有想過和狐狸溝通。
所謂身懷利刃，殺心自起。
咒語念完，一直被他那在手裡的石劍自己飛了起來。
心神鎖定，裹著一層白光的石劍猛的超狐狸飛了過去。
「手下留情！」
門外沈子山大喝一聲，方鏡的飛劍擦著狐狸的頭皮插在廚房地上。
狐狸死裡逃生，四肢一軟，一股腥臊味在四周瀰漫。身上施法攝來的人氣瞬間消散，燕氏身上的妖氣物歸原主。
沈子山手一指，一股旋風卷著臭氣飛出院子。
「子山，你怎麼來了？」
方鏡看了眼攤在地上的狐狸，這才回頭跟沈子山說話。
「我是來找人的，聽說有妖怪就過來看看。」
沈子山走到狐狸身前，將它提了起來，嚶嚶嚶了幾句。
沒想到狐狸竟然也開口了，對著沈子山嚶嚶嚶，他們倆竟然聊了起來。
方鏡拔出石劍，等著兩人聊完。
過了一會兒，沈子山了解完情況，轉頭對方鏡說。
「事情我了解了，它雖然有錯，但罪不至死。還望子鑒手下留情。」
方鏡摸了摸鼻子，剛才確實是上頭了。
「是我的問題，不過燕氏身上不會有問題吧？」
沈子山用狐狸語詢問，然後對方鏡說。
「他說這是借物之術，因為你追得太急，不得不用這個法術應急。」
方鏡皺眉，「也就是說有影響？」
這次沈子山沒有詢問狐狸，直接回答方鏡說。
「應該沒什麼影響，這是狐院的法術，通常在傷人之前就會引發業力反噬。」
「狐院？」
「就是狐狸學習法術的地方。」
沈子山簡單解釋一下，然後對狐狸說。
「雖然你無心傷人，但確認燕氏無礙之前，還需要你留在城隍廟。」
狐狸趕緊點頭，生怕方鏡再給他一劍。
這時里長一家回到院裡，一眼看到了沈子山手裡的狐狸。
「怪不得這兩天家裡雞都不怎麼下蛋，原來是被這畜生偷走了。」
方鏡眼睛一眯，「怎麼，還是個慣犯？」
狐狸掙紮起來，向沈子山解釋自己只是偷了幾個雞蛋而已，罪不至死。
「嗯，有道理。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方鏡沒敢輕舉妄動，坐下來先吃飯。
古代女人是不讓上桌吃飯的，里長的兒媳婦送上菜後回到廚房。
「公子請。」
里長熱情地讓方鏡動筷子。
飯桌上里長裝作不經意問起剛才方鏡用的符紙。
方鏡想了想，沒說出大力符的名字，告訴村長叫祛病符，並且留了幾張給他。
里長高興得合不攏嘴，趕緊讓兒子把符紙收起來。
方鏡則趁著里長高興，問起他家裡人的情況。
可惜李轍去送許大康回家，不在身邊。否則以他能說會道的本事，不動聲色就能套出來。
不過里長正高興，雖然方鏡話題轉得生硬，但還是把家裡人介紹一遍。
里長家就一個兒子，老伴死得早，里長和兒子兒媳在一起生活。
「三個人？」
方鏡轉頭看向廚房，裡面有一道妖氣和一道人氣。
他原本以為里長兒媳婦是哪路化形大妖前來報恩，想要打聽清楚跟腳再做決定，現在看來情況可能沒有這麼嚴重。
仔細想想也是，如果真的是化形大妖，怎麼會被馬給踩到，被踩之後還逃跑。
方鏡手裡摸出一柄石劍，「吃得差不多了，讓人過來收拾一下。」
里長兒子看著方鏡手裡突然出現的劍，頓時瞪大眼睛，張嘴要喊被裡長捂住。
「燕兒，出來收拾一下。」
里長強行冷靜下來，喊兒媳婦燕氏出來收拾桌子。
燕氏並未警覺，低著頭走出房門。
方鏡這下看清了，里長兒媳婦身上的妖氣和身體隔著一層，是外來之物。
於是甩出三張黃巾力士符貼到他們身上，自己拿著石劍來到了廚房門口。
那股人氣就藏在廚房門後，方鏡給自己也來上一張黃巾力士符。
一步踏進到廚房，方鏡看到門後有一個陶罐，罐子外垂著一條毛茸茸的尾巴。
這下確定了，不是什麼成精大妖，就是一個嚇到發抖的小妖怪。
「喂，你尾巴露出來了。」
罐子口的尾巴嗖的一下收進罐子，整個罐子開始以極高的頻率抖動。
嘖！
方鏡回頭看向里長，發現他們一家集體退到了院子門口。
里長沖方鏡尷尬一笑，表示他們不會留下拖後腿。
很好。
方鏡再次看向罐子，「你要再不出來，我可要動手了。」
他怕等下打起來誤傷，揮手讓里長他們再走遠一點。
里長他們離開以後，方鏡對著手中的石劍念念有詞。
他剛學會的飛劍，距離這麼近只需要消耗一點點精氣神。
大概十點體力，十點血量，十點陰德這樣。
不知道為什麼，陰德好像被拿來代替精氣神中的神了。
方鏡站在門口念念有詞，他這個飛劍術不僅只能飛不能回，前搖還特別大。
咒語念到一半，罐子裡的妖怪露出了頭。
狐狸？
方鏡看著狐狸，狐狸看著他。兩者對視一眼，確認對方是個新手。
狐狸頓時膽子大了起來，從罐子裡爬出來，慢慢接近方鏡。
方鏡不做理會，繼續念咒，還有五十多字就念完了。
狐狸見他表現得如此死板，果斷沖向方鏡，想要在他念完之前從胯下跑掉。
方鏡看見狐狸沖向自己，石劍反抽將它打了回去。
「別動，等我念完。」
狐狸頭上挨了一劍，眼淚汪汪地看著方鏡。
方鏡可不會心軟，這傢伙把自己身上的妖氣轉移到里長兒媳婦身上，誰知道有沒有什麼後遺症。
見方鏡還在念咒，狐狸再次伺機突圍。
砰！
黃巾力士符加持下，方鏡的身體素質提升很多，再加上望氣術的加持，幾乎不會打空。
話說它之前不是跑得很快嗎？
方鏡心裡想著，嘴裡從頭開始念咒。
他就不信這個邪，今天非要使出飛劍不可。
狐狸急得團團轉，它挨了兩下石劍，扣掉了十點血量。
這些傷害放在普通人身上不會有任何察覺，但這個狐狸修行有成，能夠感應到自己身上受到損傷。
見方鏡還不肯放過他，狐狸竟然跪在地上向方鏡磕頭。
方鏡看到了狐狸求饒，但他還看到狐狸仍在用燕氏的人氣做掩護，當然不可能收手。
而且他也聽不懂狐狸叫，沒有想過和狐狸溝通。
所謂身懷利刃，殺心自起。
咒語念完，一直被他那在手裡的石劍自己飛了起來。
心神鎖定，裹著一層白光的石劍猛的超狐狸飛了過去。
「手下留情！」
門外沈子山大喝一聲，方鏡的飛劍擦著狐狸的頭皮插在廚房地上。
狐狸死裡逃生，四肢一軟，一股腥臊味在四周瀰漫。身上施法攝來的人氣瞬間消散，燕氏身上的妖氣物歸原主。
沈子山手一指，一股旋風卷著臭氣飛出院子。
「子山，你怎麼來了？」
方鏡看了眼攤在地上的狐狸，這才回頭跟沈子山說話。
「我是來找人的，聽說有妖怪就過來看看。」
沈子山走到狐狸身前，將它提了起來，嚶嚶嚶了幾句。
沒想到狐狸竟然也開口了，對著沈子山嚶嚶嚶，他們倆竟然聊了起來。
方鏡拔出石劍，等著兩人聊完。
過了一會兒，沈子山了解完情況，轉頭對方鏡說。
「事情我了解了，它雖然有錯，但罪不至死。還望子鑒手下留情。」
方鏡摸了摸鼻子，剛才確實是上頭了。
「是我的問題，不過燕氏身上不會有問題吧？」
沈子山用狐狸語詢問，然後對方鏡說。
「他說這是借物之術，因為你追得太急，不得不用這個法術應急。」
方鏡皺眉，「也就是說有影響？」
這次沈子山沒有詢問狐狸，直接回答方鏡說。
「應該沒什麼影響，這是狐院的法術，通常在傷人之前就會引發業力反噬。」
「狐院？」
「就是狐狸學習法術的地方。」
沈子山簡單解釋一下，然後對狐狸說。
「雖然你無心傷人，但確認燕氏無礙之前，還需要你留在城隍廟。」
狐狸趕緊點頭，生怕方鏡再給他一劍。
這時里長一家回到院裡，一眼看到了沈子山手裡的狐狸。
「怪不得這兩天家裡雞都不怎麼下蛋，原來是被這畜生偷走了。」
方鏡眼睛一眯，「怎麼，還是個慣犯？」
狐狸掙紮起來，向沈子山解釋自己只是偷了幾個雞蛋而已，罪不至死。
「嗯，有道理。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