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窮途末路
「主公，讓我率先登前去攔住他們！」
又一校人馬消失得毫無波瀾，麴義忍不住向袁紹請命。
袁紹回望身後沒有絲毫波瀾的火光，心中充滿忌憚。
三批派去攔截的人連一盞茶的功夫都阻擋不住，身後的追兵就像是火海一樣，融化任何接近的敵人。
「主公，在這麼下去我們誰都跑不了！」
麴義回望身後，火光和他們之間的距離又拉近了。
「不，不能再分兵了！」
袁紹做出決斷，「捨棄所有輜重糧草，全速朝審配駐地前進。」
麴義反應過來，是了！這裡距離審配的駐地極近，藉助營地未必不能做出有效反擊。
至少死也得死個明白！
麴義看了眼身後，通知全軍加速前進。
他們這一加速，前面的公孫瓚就更加瘋狂。
審配率領的五千人在道路中央紮寨，生生擋住了前進路線。
繞路走小道當然可以，但袁紹軍就在身後緊緊咬住，一旦分開將徹底失去反抗之力。
該死的劉備，不是說要幫忙攻打袁紹的嗎？公孫瓚此時心中充滿怨恨。
審配知道公孫瓚急於脫身，沒有下令死守，反而打開寨門和公孫瓚廝殺在一起，這時就算想冒險走小路也不可能了。
騎兵沒了速度優勢，那就意味著死期到了。
公孫瓚恍惚間仿佛回到了界橋，也是同樣的情況，他這個白馬將軍竟然兩次被人絆倒了馬蹄。
「哈哈哈！」
危急之中，公孫瓚笑了起來。
「適此之時，當洗我界橋之恥！」
那個無所畏懼的白馬將軍又回來了，只是這次，沒有忠勇之士再來相就。
「殺！」
人血，馬血，人屍，馬屍，將整條路鋪滿。
白馬義從變成了血馬義從，硬生生趟出一條生路的公孫瓚回身望去，白馬義從十不存一。
不，是百僅餘一，界橋一戰便損失了九成，現在身邊只剩數十騎。
而身後，袁紹已至。
「二三子，能戰否！」
「戰！」
「殺！」
公孫瓚帶領僅於的白馬義從朝袁紹發動攻擊。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公孫瓚連火光映照下小兵驚恐的表情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們在害怕誰？
這個念頭剛在公孫瓚腦海中閃過，一股鋼鐵洪流便穿過了袁紹大軍。
袁紹到底還是沒能跑過張飛，尤其是追擊的張飛看到了關靖的屍體，頓時發覺公孫瓚處於險境。
雖說公孫瓚沒有按照約定行動，但看在往日的情誼上，張飛也不可能看著他死在袁紹手中。
於是行軍速度再次提升，全軍以小跑的速度行軍。
這時就體現出不記錢糧的訓練效果，全軍披甲二十斤，再算上手裡的兵刃，一套行頭下來足有三十斤。
一萬人背著三十斤的重量跑過，地面都變平整了。
而這時後面的關羽張遼也率本部人馬追了上來，張飛一想，乾脆直接脫離大軍，用著四千多騎兵直插袁紹後腰。
張飛本部走的是重騎兵路線，連人帶馬足有六百公斤。
不說汽車，就是五百輛小綿羊造成的殺傷也不容小覷，更何況揮舞著長槍的重騎兵。
袁紹後軍一觸即潰，麴義見狀立刻讓先登營保護在袁紹附近。
關羽張飛從袁紹軍中殺出來時公孫瓚腦袋是懵的，他今晚跑來跑去到底是在幹什麼？
哦對，為了防止劉備奪他幽州。
現在見到關羽張飛，公孫瓚直覺得自己那些小心思可笑。
就算自己跑到了遼西，難道真能打得過關張兩人嗎？
張飛不清楚公孫瓚心思，見他還要往前沖，策馬將其保護起來。
「公孫將軍暫歇，這些土雞瓦狗交給俺老張處理。」
關羽張遼也對公孫瓚抱拳拱手，隨後轉身再次衝進混亂的袁紹大軍。
這一刻公孫瓚心如死灰。
在他心裡無法抵擋的袁紹大軍，此刻就像是待宰的羊羔，任由屠刀從身上划過。
袁紹軍偶爾的反擊連人都摸不到，即使僥倖有弓箭打在人身上，有堅固的盔甲保護，也跟撓痒痒一樣。
混亂的大軍再次被洞穿，袁紹大軍的指揮體系直接崩潰。
「擋我者死！」
麴義一刀劈開抱頭鼠竄的小兵，率領先登營保護袁紹脫離戰場。
然而已經晚了，押後的兩萬步兵趕到戰場，整個戰場像灌了水泥一樣開始凝固。
「放箭！放箭！」
鋼鐵洪流逐漸接管戰場，麴義下令射殺前方阻路之人，無論敵我。
數百箭矢平射，瞬間清空一片區域。
麴義回望逐漸接近的鋼鐵大軍，毫不猶豫地領兵斷後。
「主公速走！」
麴義的喊聲吸引來了張飛，自開戰以來二哥和張遼各有斬獲，見到如此混亂還有人組織起隊伍反擊，必定是軍中大將。
「敵將通名！」
「袁公麾下，先登麴義！」
張飛讚嘆一聲好漢子，「吾乃燕人張翼德！」
丈八蛇矛刺出被麴義格擋住，隨後戰馬直接撞向麴義的戰馬。
喀！胸骨碎裂，被撞的戰馬眼看是不活了。
麴義提前翻身落地，看了眼自己的老夥計，繼續朝張飛殺去。
叮！
麴義刺向張飛腹部，張飛不閃不避，反手一矛以傷換命，結果了麴義。
張飛左右看看，關羽和張遼都不在，於是拔出槍頭，偷偷吃了一根金胡蘿蔔。
傷勢瞬間恢復，除了鎧甲上仍有破損，絲毫不影響作戰。
張飛用布條遮住破損處，繼續朝袁紹追去。
步兵很快接管了整個戰場，潰敗的袁紹大軍直接投降，偶爾冒出幾個要為袁紹盡忠的小校，在全身鐵甲的普通軍士面前只能飲恨。
公孫瓚呆呆地看著大軍押送俘虜，仿佛一瞬間衰老了十歲。
「雲長，玄德何在？」
關羽看出公孫瓚狀態不對，因此留守在他身邊，沒有前去追殺袁紹。
「主公隨後便至，請公孫將軍暫且等候。」
「嗯。」
公孫瓚不再說話。
這時有軍士領著幾人走了過來，其中一個關羽認識，正是前幾天放走的許攸。
「恭喜關將軍立此不世之功。」
關羽抱拳回道，「許別駕言重了，這位是？」
許攸身旁還有一個年輕人，看著十分面熟。
「父親。」
公孫續走到公孫瓚面前，看著瞬間蒼老下來的面容，一時間淚如雨下。
公孫瓚卻扯了個笑容，「沒事就好，來陪我坐坐。」
許攸趕緊表功，是他救出的公孫續，並且找機會脫離了袁紹大軍。
關羽只好再次向許攸行禮，「先生之功，我必會稟明主公。」
又一校人馬消失得毫無波瀾，麴義忍不住向袁紹請命。
袁紹回望身後沒有絲毫波瀾的火光，心中充滿忌憚。
三批派去攔截的人連一盞茶的功夫都阻擋不住，身後的追兵就像是火海一樣，融化任何接近的敵人。
「主公，在這麼下去我們誰都跑不了！」
麴義回望身後，火光和他們之間的距離又拉近了。
「不，不能再分兵了！」
袁紹做出決斷，「捨棄所有輜重糧草，全速朝審配駐地前進。」
麴義反應過來，是了！這裡距離審配的駐地極近，藉助營地未必不能做出有效反擊。
至少死也得死個明白！
麴義看了眼身後，通知全軍加速前進。
他們這一加速，前面的公孫瓚就更加瘋狂。
審配率領的五千人在道路中央紮寨，生生擋住了前進路線。
繞路走小道當然可以，但袁紹軍就在身後緊緊咬住，一旦分開將徹底失去反抗之力。
該死的劉備，不是說要幫忙攻打袁紹的嗎？公孫瓚此時心中充滿怨恨。
審配知道公孫瓚急於脫身，沒有下令死守，反而打開寨門和公孫瓚廝殺在一起，這時就算想冒險走小路也不可能了。
騎兵沒了速度優勢，那就意味著死期到了。
公孫瓚恍惚間仿佛回到了界橋，也是同樣的情況，他這個白馬將軍竟然兩次被人絆倒了馬蹄。
「哈哈哈！」
危急之中，公孫瓚笑了起來。
「適此之時，當洗我界橋之恥！」
那個無所畏懼的白馬將軍又回來了，只是這次，沒有忠勇之士再來相就。
「殺！」
人血，馬血，人屍，馬屍，將整條路鋪滿。
白馬義從變成了血馬義從，硬生生趟出一條生路的公孫瓚回身望去，白馬義從十不存一。
不，是百僅餘一，界橋一戰便損失了九成，現在身邊只剩數十騎。
而身後，袁紹已至。
「二三子，能戰否！」
「戰！」
「殺！」
公孫瓚帶領僅於的白馬義從朝袁紹發動攻擊。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公孫瓚連火光映照下小兵驚恐的表情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們在害怕誰？
這個念頭剛在公孫瓚腦海中閃過，一股鋼鐵洪流便穿過了袁紹大軍。
袁紹到底還是沒能跑過張飛，尤其是追擊的張飛看到了關靖的屍體，頓時發覺公孫瓚處於險境。
雖說公孫瓚沒有按照約定行動，但看在往日的情誼上，張飛也不可能看著他死在袁紹手中。
於是行軍速度再次提升，全軍以小跑的速度行軍。
這時就體現出不記錢糧的訓練效果，全軍披甲二十斤，再算上手裡的兵刃，一套行頭下來足有三十斤。
一萬人背著三十斤的重量跑過，地面都變平整了。
而這時後面的關羽張遼也率本部人馬追了上來，張飛一想，乾脆直接脫離大軍，用著四千多騎兵直插袁紹後腰。
張飛本部走的是重騎兵路線，連人帶馬足有六百公斤。
不說汽車，就是五百輛小綿羊造成的殺傷也不容小覷，更何況揮舞著長槍的重騎兵。
袁紹後軍一觸即潰，麴義見狀立刻讓先登營保護在袁紹附近。
關羽張飛從袁紹軍中殺出來時公孫瓚腦袋是懵的，他今晚跑來跑去到底是在幹什麼？
哦對，為了防止劉備奪他幽州。
現在見到關羽張飛，公孫瓚直覺得自己那些小心思可笑。
就算自己跑到了遼西，難道真能打得過關張兩人嗎？
張飛不清楚公孫瓚心思，見他還要往前沖，策馬將其保護起來。
「公孫將軍暫歇，這些土雞瓦狗交給俺老張處理。」
關羽張遼也對公孫瓚抱拳拱手，隨後轉身再次衝進混亂的袁紹大軍。
這一刻公孫瓚心如死灰。
在他心裡無法抵擋的袁紹大軍，此刻就像是待宰的羊羔，任由屠刀從身上划過。
袁紹軍偶爾的反擊連人都摸不到，即使僥倖有弓箭打在人身上，有堅固的盔甲保護，也跟撓痒痒一樣。
混亂的大軍再次被洞穿，袁紹大軍的指揮體系直接崩潰。
「擋我者死！」
麴義一刀劈開抱頭鼠竄的小兵，率領先登營保護袁紹脫離戰場。
然而已經晚了，押後的兩萬步兵趕到戰場，整個戰場像灌了水泥一樣開始凝固。
「放箭！放箭！」
鋼鐵洪流逐漸接管戰場，麴義下令射殺前方阻路之人，無論敵我。
數百箭矢平射，瞬間清空一片區域。
麴義回望逐漸接近的鋼鐵大軍，毫不猶豫地領兵斷後。
「主公速走！」
麴義的喊聲吸引來了張飛，自開戰以來二哥和張遼各有斬獲，見到如此混亂還有人組織起隊伍反擊，必定是軍中大將。
「敵將通名！」
「袁公麾下，先登麴義！」
張飛讚嘆一聲好漢子，「吾乃燕人張翼德！」
丈八蛇矛刺出被麴義格擋住，隨後戰馬直接撞向麴義的戰馬。
喀！胸骨碎裂，被撞的戰馬眼看是不活了。
麴義提前翻身落地，看了眼自己的老夥計，繼續朝張飛殺去。
叮！
麴義刺向張飛腹部，張飛不閃不避，反手一矛以傷換命，結果了麴義。
張飛左右看看，關羽和張遼都不在，於是拔出槍頭，偷偷吃了一根金胡蘿蔔。
傷勢瞬間恢復，除了鎧甲上仍有破損，絲毫不影響作戰。
張飛用布條遮住破損處，繼續朝袁紹追去。
步兵很快接管了整個戰場，潰敗的袁紹大軍直接投降，偶爾冒出幾個要為袁紹盡忠的小校，在全身鐵甲的普通軍士面前只能飲恨。
公孫瓚呆呆地看著大軍押送俘虜，仿佛一瞬間衰老了十歲。
「雲長，玄德何在？」
關羽看出公孫瓚狀態不對，因此留守在他身邊，沒有前去追殺袁紹。
「主公隨後便至，請公孫將軍暫且等候。」
「嗯。」
公孫瓚不再說話。
這時有軍士領著幾人走了過來，其中一個關羽認識，正是前幾天放走的許攸。
「恭喜關將軍立此不世之功。」
關羽抱拳回道，「許別駕言重了，這位是？」
許攸身旁還有一個年輕人，看著十分面熟。
「父親。」
公孫續走到公孫瓚面前，看著瞬間蒼老下來的面容，一時間淚如雨下。
公孫瓚卻扯了個笑容，「沒事就好，來陪我坐坐。」
許攸趕緊表功，是他救出的公孫續，並且找機會脫離了袁紹大軍。
關羽只好再次向許攸行禮，「先生之功，我必會稟明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