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計劃有變
甄家酒肆，管事甄齊來找李轍要白糖。
這些天生意太好，白糖消耗得飛快。那些世家公子連吃帶拿，李轍先前給的那些白糖就不夠用了。
「這事兒好說。」
李轍讓他坐著，自己去隔壁房間裝作取東西，從物品欄中取出白交給甄齊。
「老哥哥，咱們兄弟的生意可能要調整一下。」
甄齊拿著白糖的手一抖，「李兄弟玩笑了，咱們不是說好了嗎嘛。」
李轍嘆口氣，「此一時，彼一時。」
甄齊站起身來，「李兄弟，做生意講求信義為本，坐地起價可非君子所為。」
李轍趕緊說：「老哥哥誤會我了，來坐下慢慢說。」
「不是兄弟誠心要給老哥哥難堪，近些天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如果把製糖之術交給甄家，你們真能守得住？」
甄齊握著的拳頭又鬆開，他們甄家還真沒這個能力。
不過甄家沒有，袁家有啊。別忘了甄家的小姐可是嫁給了袁紹次子袁熙，有這層姻親關係在，根本不用怕。
「可要是袁家向你們索要呢？」
甄齊扽掉了兩根鬍子，「不，不可能，袁家四世三公...」
「袁紹可能看不上，那袁術呢？」
這句話直接捏住了甄齊的七寸，因為那天跟他同行的護衛就是袁術派來求和的。
別說拿白糖配方換取傳國玉璽，就是再搭上個甄家，袁紹也不會眨一下眼睛。
至於說袁術不一定看得上，別開玩笑了，那可是在壽春平等剝削每一個人的存在。
「那李兄弟的意思是？」
李轍認真說道：「我們出貨，你們負責渠道，所獲利潤均分。」
甄齊搖頭，「此事我無法決斷，需要稟報於家主。」
「也好，等甄家家主來到在做商議。」
此時，收到消息的甄家家主剛剛出了中山。
甄齊到達鄴城後，立刻派人快馬加鞭往無極送信。
收到信和白糖樣品的甄家立刻意識到這幢生意的前景，連夜收拾行李往鄴城趕。
甄家家主還不知道，他們剛走出中山，合作夥伴的身份就變成了白糖分銷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因為方鏡根本就沒掌握製糖技術，所有白糖都是系統製造。
什麼黃泥脫色木炭脫色都是假的，工匠們一次也沒成功過。
原本方鏡也只是想著忽悠甄家一把，等目的達成後直接跑路，連這個管事也一起綁走。
可嘗過了甜頭，方鏡就不想這麼幹了。
天下這麼大，想要靠自己一個一個地尋找合適的士子很麻煩。
甄家就不一樣了，作為搭上了袁紹的北地豪商，未來冀青幽并四州都是他們的生意網，這就是一個現成的情報系統。
所以方鏡才會改主意，準備維持和甄家的合作，用來長期收集讀書人。
剛剛收集到的那一批已經有人開始工作了，聽說幹得還不錯，糜竺他們很滿意。
糜竺有多滿意，鄴城這邊就有多驚怒。
一夜之間數十個士族報案，有賊人闖進宅邸，強行擄走了家中小輩。
報案的士族可以不在乎庶子死活，但這是面子問題。
堂堂冀州名士，竟然被人闖入家中帶走了家人，這要傳出去以後還怎麼在地面上混。
還有鄴城令是幹什麼吃的，如此大案你們之前難道沒有收到一點風聲嗎？
從床上爬起來的鄴城令一聽天都要塌了，看看報案的都是誰。
田家、郭家、辛家、許家，冀州有名的大族幾乎被一網打盡。
等等，這麼多家同時犯案，豈不是得有幾百人參與？
鄴城令突然就不慌了，幾百人悄無聲息地進入鄴城擄人。這事兒大將軍府都不知道，自己憑什麼能知道。
同時鄴城令心裡還陰暗地想，是不是袁紹在前線察覺到了什麼，估計動手警告這些士族。
丟了人的士族心裡也有些嘀咕，自己跟鮮卑做生意的事被袁紹發現了？不至於啊，大家不都這麼幹？
難道是有人把東西賣給了公孫瓚？
各家家主召集成員開始核查，看看是不是有人起了貪心。
這不查不知道，一查下去，各大家族才知道自己想多了。
真有一群不知死活的人，進到鄴城綁走了他們上百人。
這能忍？
各士族聯合鄴城令、大將軍府對鄴城的三教九流展開拉網式搜查。
第一天抓人。
第二天審訊。
第三天，方鏡他們就暴露了。
幾套大記憶恢復術下去，就算沒有問題也能打出問題。更何況挑起話題這事，本就是車倉李轍出面做的。
各方消息一匯總，方鏡他們嫌疑大增。
至於說證據，大將軍府抓人要什麼證據。
一聲令下，數百士卒將甄家酒肆團團圍住。
什麼姻親關係都不重要，要是袁家不能給這些士族一個交代，那士族們就要給袁家一個交代了。
四世三公名頭是很大，但沒了士族支持，真就啥也不是。
不信看楊修他們家。
甄齊什麼都不知道，雖然也聽說過鄴城這兩天的新聞，可這事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各位將軍，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少廢話，讓那幾個人出來！」
甄齊連連點頭，「好好好，我這就叫他們出來。」
甄齊一回頭頓時傻眼，酒肆里的桌子櫃檯被拆得一乾二淨，自己帶來那五人此刻全身穿著鎧甲，馬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騎上的，手中長槍沖外一指。
「沖！」
轟！
酒肆前門被踏平，五個人馬具甲的身影沖了出來。
「放箭！」
稀稀拉拉的弓箭打在盔甲上直接彈了出去，五人衝到包圍面前一夾馬腹，連人帶馬從士卒頭頂飛了過去。
「追！」
帶隊的校尉目眥盡裂，這要是被人跑出鄴城，他這輩子也就告別仕途了。
包圍酒肆的人馬呼呼啦啦追了過去，甄齊雙腿一軟坐在了地上。
「完了，這下甄家是真的完了。」
「沒完，還早著呢。」
聽到熟悉的聲音，甄齊一下子從地上彈了起來。
「你不是？」
甄齊看看外面遠去的背影，又看看李轍。
「真是你們做的？」
李轍咧嘴露出一口大黃牙，「老哥既然知道了，那就跟我們走一趟吧。」
這些天生意太好，白糖消耗得飛快。那些世家公子連吃帶拿，李轍先前給的那些白糖就不夠用了。
「這事兒好說。」
李轍讓他坐著，自己去隔壁房間裝作取東西，從物品欄中取出白交給甄齊。
「老哥哥，咱們兄弟的生意可能要調整一下。」
甄齊拿著白糖的手一抖，「李兄弟玩笑了，咱們不是說好了嗎嘛。」
李轍嘆口氣，「此一時，彼一時。」
甄齊站起身來，「李兄弟，做生意講求信義為本，坐地起價可非君子所為。」
李轍趕緊說：「老哥哥誤會我了，來坐下慢慢說。」
「不是兄弟誠心要給老哥哥難堪，近些天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如果把製糖之術交給甄家，你們真能守得住？」
甄齊握著的拳頭又鬆開，他們甄家還真沒這個能力。
不過甄家沒有，袁家有啊。別忘了甄家的小姐可是嫁給了袁紹次子袁熙，有這層姻親關係在，根本不用怕。
「可要是袁家向你們索要呢？」
甄齊扽掉了兩根鬍子，「不，不可能，袁家四世三公...」
「袁紹可能看不上，那袁術呢？」
這句話直接捏住了甄齊的七寸，因為那天跟他同行的護衛就是袁術派來求和的。
別說拿白糖配方換取傳國玉璽，就是再搭上個甄家，袁紹也不會眨一下眼睛。
至於說袁術不一定看得上，別開玩笑了，那可是在壽春平等剝削每一個人的存在。
「那李兄弟的意思是？」
李轍認真說道：「我們出貨，你們負責渠道，所獲利潤均分。」
甄齊搖頭，「此事我無法決斷，需要稟報於家主。」
「也好，等甄家家主來到在做商議。」
此時，收到消息的甄家家主剛剛出了中山。
甄齊到達鄴城後，立刻派人快馬加鞭往無極送信。
收到信和白糖樣品的甄家立刻意識到這幢生意的前景，連夜收拾行李往鄴城趕。
甄家家主還不知道，他們剛走出中山，合作夥伴的身份就變成了白糖分銷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因為方鏡根本就沒掌握製糖技術，所有白糖都是系統製造。
什麼黃泥脫色木炭脫色都是假的，工匠們一次也沒成功過。
原本方鏡也只是想著忽悠甄家一把，等目的達成後直接跑路，連這個管事也一起綁走。
可嘗過了甜頭，方鏡就不想這麼幹了。
天下這麼大，想要靠自己一個一個地尋找合適的士子很麻煩。
甄家就不一樣了，作為搭上了袁紹的北地豪商，未來冀青幽并四州都是他們的生意網，這就是一個現成的情報系統。
所以方鏡才會改主意，準備維持和甄家的合作，用來長期收集讀書人。
剛剛收集到的那一批已經有人開始工作了，聽說幹得還不錯，糜竺他們很滿意。
糜竺有多滿意，鄴城這邊就有多驚怒。
一夜之間數十個士族報案，有賊人闖進宅邸，強行擄走了家中小輩。
報案的士族可以不在乎庶子死活，但這是面子問題。
堂堂冀州名士，竟然被人闖入家中帶走了家人，這要傳出去以後還怎麼在地面上混。
還有鄴城令是幹什麼吃的，如此大案你們之前難道沒有收到一點風聲嗎？
從床上爬起來的鄴城令一聽天都要塌了，看看報案的都是誰。
田家、郭家、辛家、許家，冀州有名的大族幾乎被一網打盡。
等等，這麼多家同時犯案，豈不是得有幾百人參與？
鄴城令突然就不慌了，幾百人悄無聲息地進入鄴城擄人。這事兒大將軍府都不知道，自己憑什麼能知道。
同時鄴城令心裡還陰暗地想，是不是袁紹在前線察覺到了什麼，估計動手警告這些士族。
丟了人的士族心裡也有些嘀咕，自己跟鮮卑做生意的事被袁紹發現了？不至於啊，大家不都這麼幹？
難道是有人把東西賣給了公孫瓚？
各家家主召集成員開始核查，看看是不是有人起了貪心。
這不查不知道，一查下去，各大家族才知道自己想多了。
真有一群不知死活的人，進到鄴城綁走了他們上百人。
這能忍？
各士族聯合鄴城令、大將軍府對鄴城的三教九流展開拉網式搜查。
第一天抓人。
第二天審訊。
第三天，方鏡他們就暴露了。
幾套大記憶恢復術下去，就算沒有問題也能打出問題。更何況挑起話題這事，本就是車倉李轍出面做的。
各方消息一匯總，方鏡他們嫌疑大增。
至於說證據，大將軍府抓人要什麼證據。
一聲令下，數百士卒將甄家酒肆團團圍住。
什麼姻親關係都不重要，要是袁家不能給這些士族一個交代，那士族們就要給袁家一個交代了。
四世三公名頭是很大，但沒了士族支持，真就啥也不是。
不信看楊修他們家。
甄齊什麼都不知道，雖然也聽說過鄴城這兩天的新聞，可這事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各位將軍，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少廢話，讓那幾個人出來！」
甄齊連連點頭，「好好好，我這就叫他們出來。」
甄齊一回頭頓時傻眼，酒肆里的桌子櫃檯被拆得一乾二淨，自己帶來那五人此刻全身穿著鎧甲，馬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騎上的，手中長槍沖外一指。
「沖！」
轟！
酒肆前門被踏平，五個人馬具甲的身影沖了出來。
「放箭！」
稀稀拉拉的弓箭打在盔甲上直接彈了出去，五人衝到包圍面前一夾馬腹，連人帶馬從士卒頭頂飛了過去。
「追！」
帶隊的校尉目眥盡裂，這要是被人跑出鄴城，他這輩子也就告別仕途了。
包圍酒肆的人馬呼呼啦啦追了過去，甄齊雙腿一軟坐在了地上。
「完了，這下甄家是真的完了。」
「沒完，還早著呢。」
聽到熟悉的聲音，甄齊一下子從地上彈了起來。
「你不是？」
甄齊看看外面遠去的背影，又看看李轍。
「真是你們做的？」
李轍咧嘴露出一口大黃牙，「老哥既然知道了，那就跟我們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