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對你不感興趣
一位紅衣少女闖進院落。
她柳眉倒豎，一鞭子抽碎了秦夜前方的假山石。
紅衣少女正是柳紅嫣，她杏眼圓睜，上下打量著縮在秦夜背後的林雨柔。
「小災星。」柳紅嫣語氣諷刺，「打扮得這麼漂亮，難怪能把秦廢物迷得神魂顛倒。」
林雨柔鼓起勇氣叢秦夜後背走出，認真地說道：「秦公子才不是廢物！」
柳紅嫣愣了一下。沒想到對方竟然敢回嘴，一時語塞，覺察到自己失態後又氣得小臉通紅。
她馬上轉向秦夜，憤怒道：「秦夜，你好本事啊。剛被退婚就另結新歡，速度夠快的！」
秦夜都懶得看她，一隻手將林雨柔護住，另一隻手打了個哈欠。
「你到底是來幹嘛的？我認識你嗎？」
「還有，這個假山待會走的時候記得賠錢啊。」他指了指地上的碎石。
「你！」柳紅嫣氣得跺腳，「你不認得我了？！」她鞭子一指：「那你記好了，我是來替清雪姐姐教訓你的！」
話音未落，長鞭已如毒蛇般朝秦夜面門襲來！鞭影如電，帶著破空之聲直襲秦夜面門！
柳紅嫣嘴角已經揚起勝利的弧度。在她預想中，這個練氣三重的廢物根本躲不開這一鞭。然而——
「啪！」
秦夜輕描淡寫地抬手，竟一把抓住了鞭梢！
「什麼？！」柳紅嫣杏眼圓睜，難以置信，自己的鞭子竟被對方穩穩握住。這一鞭她用了七成力，就算是練氣八重也不敢硬接啊！
秦夜抓著鞭子，奇怪地看向鞭子上面的紋路。
「你這鞭子不錯啊，送我怎麼樣，就當做你損壞假山的賠禮了。」
「你...…你放手！」柳紅嫣用力回扯，卻發現鞭子紋絲不動，頓時漲紅了臉。
秦夜不但沒放，反而順勢一拉。柳紅嫣猝不及防，整個人向前踉蹌幾步，險些撲進秦夜懷裡。
「哎呀，投懷送抱？」秦夜故作驚訝，「這多不好意思。」
「無恥！」柳紅嫣羞怒交加，鬆手棄鞭，玉手成爪直取秦夜咽喉，「看招！」
秦夜眼睛都沒眨一下，另一隻手伸出——
「啊！」柳紅嫣驚呼一聲，只覺一股強大的力道傳來，整個人不由自主轉了個圈，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我殺了你！」
柳紅嫣撐起身子，惱羞成怒。本來她只是想教訓教訓秦夜，並沒有認真戰鬥，沒成想卻頻頻出醜，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她卻完全沒有想過，她眼中的練氣廢物為何能夠戲耍一名築基修士。
柳紅嫣決定不再留手，體內靈力奔涌，築基修士的全力一掌，如猛虎之勢打向秦夜！
「啪！」
柳紅嫣被一巴掌扇倒在地上。
「鬧夠沒有？」秦夜慵懶的聲音響起。
「什……」柳紅嫣捂著臉跪坐在地上，雖然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自尊心被羞辱更讓她無法忍受。
秦夜後退兩步，順手將那根紅色長鞭在腕上繞了幾圈：「鞭子不錯，我收下了。」
那鞭子是柳紅嫣十六歲生日時父親送的玄階寶器，她無論如何都不能給秦夜。
「還給我……」柳紅嫣嘴巴動了動，聲音微小。此時她已經從怒火中清醒，意識到秦夜很可能不是以前的修為了。
秦夜當然不會還給她：「現在我們就來聊聊吧。」
他抬起手指，靈力射入柳紅嫣體內。
「什麼？！」柳紅嫣卻驚恐地發現體內靈力運轉滯澀，根本使不上力。
「別費勁了。」秦夜輕笑。他的修為大柳紅嫣不止一個層次，她再怎麼掙扎也是無濟於事。
柳紅嫣又驚又怕，她從未想過自己會落入如此境地。這個秦夜到底是怎麼回事？幾天前他分明只是練氣三重，此時她卻完全看不透……
「秦夜！你知道得罪柳家的後果嗎？」柳紅嫣強作鎮定，「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秦夜不以為意，「難道你以為我秦家是吃素的？這大夏皇城只有你一個柳家是名門望族？」
「何況，是你先跑來我這鬧事的吧？要論追究，我得先找你柳家要個說法，看看你父親會不會為了你與我秦家交惡。」
「事先聲明，我可是秦家族長獨子，而你柳家二小姐你覺得你夠資格麼？！」
秦夜語氣越發威嚴。
「我……我——！」
柳紅嫣臉色發白，支支吾吾半天吐不出半個字來。秦夜的一番分析讓她意識到自己處境有多的無助。
「那你...…你到底想怎樣？」柳紅嫣聲音有些發抖。
秦夜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細細打量癱坐地上的少女。近距離看，柳紅嫣的容貌更顯精緻，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紅唇緊抿，倔強中帶著一絲脆弱，格外惹人憐愛。
「你……你想要做什麼……」她害怕地縮緊身體。
「放心。我對你不感興趣。」秦夜失望地移開目光，不再盯著柳紅嫣看。
林雨柔的進度快到百分百了，他想趕緊找到另一個天命之子薅羊毛。他還以為這柳紅嫣也是天命之子，看來還是想多了。
「很簡單。」秦夜平靜地開口，「第一，為今日的無禮道歉；第二，回答我幾個問題。」
柳紅嫣低下頭，咬了咬唇：「……對不起。」
「不夠誠懇。」秦夜搖了搖手指。
「秦公子，今日是紅嫣魯莽了，請見諒。」柳紅嫣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還有一個人呢？」
柳紅嫣臉同豬肝色，朝著一直在觀望的林雨柔說道：「林姑娘……對……對不起，我不該侮辱你……」林雨柔也向她點了點頭。
「這才對嘛。」秦夜滿意道，「現在告訴我林清雪最近在做什麼？」
柳紅嫣猶豫了一下，感受秦夜冰冷的目光後，趕緊道：「她在準備參加天玄宗的玄明試煉！通過的試煉者能夠提升修為突破瓶頸...…試煉還有功法法器做獎勵……」
秦夜瞭然點頭。
「第二個問題，你為何對她的事這麼上心？」
柳紅嫣眼神閃爍：「我們...…是好朋友...」
「嗯？」
柳紅嫣身子一顫：「我...…我喜歡她哥哥林炎...…」
秦夜差點笑出聲。好傢夥，原來是暗戀閨蜜哥哥，怪不得這麼賣力。
「最後一個問題，」秦夜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你覺得現在我和那個什麼宵的比，誰更強？」
柳紅嫣一愣：「你是說林宵聖子嗎？」
「對對對，就是他，什麼宵的。」
柳紅嫣看了看秦夜又低頭思索。
「要說實話。」秦夜提示道。
「林宵更強，我雖然不知道你現在的修為，不過林宵現在已經化神九重境了，你是絕對打不過他的。」柳紅嫣搖頭說道。
秦夜心中震驚。他知道林宵有化神境，可沒想到是九重巔峰。他可是開了桂，猛薅林雨柔的羊毛才一路晉升化神境一重的！這就是仙帝轉世嗎，還真是不容小覷。
秦夜回神：「好。那你可以走了。」秦夜解開柳紅嫣的禁制。
柳紅嫣感覺到靈力恢復後，慌忙起身退開幾步，警惕地盯著秦夜：「你...…你現在到底是什麼修為？」
「化神境，你信嗎？」秦夜打趣道。
「切，不說就不說！」
柳紅嫣不再久留，快速離去。
秦夜無奈地看向林雨柔，攤了攤手：「雨柔，你看，說實話都沒有人信。」
「我信！」林雨柔緊忙抱住秦夜。
「我是說真的。」
「我真的信呀！」
……
第二日。
柳家大院，族長書房內。
她柳眉倒豎，一鞭子抽碎了秦夜前方的假山石。
紅衣少女正是柳紅嫣，她杏眼圓睜，上下打量著縮在秦夜背後的林雨柔。
「小災星。」柳紅嫣語氣諷刺，「打扮得這麼漂亮，難怪能把秦廢物迷得神魂顛倒。」
林雨柔鼓起勇氣叢秦夜後背走出，認真地說道：「秦公子才不是廢物！」
柳紅嫣愣了一下。沒想到對方竟然敢回嘴，一時語塞，覺察到自己失態後又氣得小臉通紅。
她馬上轉向秦夜，憤怒道：「秦夜，你好本事啊。剛被退婚就另結新歡，速度夠快的！」
秦夜都懶得看她，一隻手將林雨柔護住，另一隻手打了個哈欠。
「你到底是來幹嘛的？我認識你嗎？」
「還有，這個假山待會走的時候記得賠錢啊。」他指了指地上的碎石。
「你！」柳紅嫣氣得跺腳，「你不認得我了？！」她鞭子一指：「那你記好了，我是來替清雪姐姐教訓你的！」
話音未落，長鞭已如毒蛇般朝秦夜面門襲來！鞭影如電，帶著破空之聲直襲秦夜面門！
柳紅嫣嘴角已經揚起勝利的弧度。在她預想中，這個練氣三重的廢物根本躲不開這一鞭。然而——
「啪！」
秦夜輕描淡寫地抬手，竟一把抓住了鞭梢！
「什麼？！」柳紅嫣杏眼圓睜，難以置信，自己的鞭子竟被對方穩穩握住。這一鞭她用了七成力，就算是練氣八重也不敢硬接啊！
秦夜抓著鞭子，奇怪地看向鞭子上面的紋路。
「你這鞭子不錯啊，送我怎麼樣，就當做你損壞假山的賠禮了。」
「你...…你放手！」柳紅嫣用力回扯，卻發現鞭子紋絲不動，頓時漲紅了臉。
秦夜不但沒放，反而順勢一拉。柳紅嫣猝不及防，整個人向前踉蹌幾步，險些撲進秦夜懷裡。
「哎呀，投懷送抱？」秦夜故作驚訝，「這多不好意思。」
「無恥！」柳紅嫣羞怒交加，鬆手棄鞭，玉手成爪直取秦夜咽喉，「看招！」
秦夜眼睛都沒眨一下，另一隻手伸出——
「啊！」柳紅嫣驚呼一聲，只覺一股強大的力道傳來，整個人不由自主轉了個圈，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我殺了你！」
柳紅嫣撐起身子，惱羞成怒。本來她只是想教訓教訓秦夜，並沒有認真戰鬥，沒成想卻頻頻出醜，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她卻完全沒有想過，她眼中的練氣廢物為何能夠戲耍一名築基修士。
柳紅嫣決定不再留手，體內靈力奔涌，築基修士的全力一掌，如猛虎之勢打向秦夜！
「啪！」
柳紅嫣被一巴掌扇倒在地上。
「鬧夠沒有？」秦夜慵懶的聲音響起。
「什……」柳紅嫣捂著臉跪坐在地上，雖然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自尊心被羞辱更讓她無法忍受。
秦夜後退兩步，順手將那根紅色長鞭在腕上繞了幾圈：「鞭子不錯，我收下了。」
那鞭子是柳紅嫣十六歲生日時父親送的玄階寶器，她無論如何都不能給秦夜。
「還給我……」柳紅嫣嘴巴動了動，聲音微小。此時她已經從怒火中清醒，意識到秦夜很可能不是以前的修為了。
秦夜當然不會還給她：「現在我們就來聊聊吧。」
他抬起手指，靈力射入柳紅嫣體內。
「什麼？！」柳紅嫣卻驚恐地發現體內靈力運轉滯澀，根本使不上力。
「別費勁了。」秦夜輕笑。他的修為大柳紅嫣不止一個層次，她再怎麼掙扎也是無濟於事。
柳紅嫣又驚又怕，她從未想過自己會落入如此境地。這個秦夜到底是怎麼回事？幾天前他分明只是練氣三重，此時她卻完全看不透……
「秦夜！你知道得罪柳家的後果嗎？」柳紅嫣強作鎮定，「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秦夜不以為意，「難道你以為我秦家是吃素的？這大夏皇城只有你一個柳家是名門望族？」
「何況，是你先跑來我這鬧事的吧？要論追究，我得先找你柳家要個說法，看看你父親會不會為了你與我秦家交惡。」
「事先聲明，我可是秦家族長獨子，而你柳家二小姐你覺得你夠資格麼？！」
秦夜語氣越發威嚴。
「我……我——！」
柳紅嫣臉色發白，支支吾吾半天吐不出半個字來。秦夜的一番分析讓她意識到自己處境有多的無助。
「那你...…你到底想怎樣？」柳紅嫣聲音有些發抖。
秦夜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細細打量癱坐地上的少女。近距離看，柳紅嫣的容貌更顯精緻，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紅唇緊抿，倔強中帶著一絲脆弱，格外惹人憐愛。
「你……你想要做什麼……」她害怕地縮緊身體。
「放心。我對你不感興趣。」秦夜失望地移開目光，不再盯著柳紅嫣看。
林雨柔的進度快到百分百了，他想趕緊找到另一個天命之子薅羊毛。他還以為這柳紅嫣也是天命之子，看來還是想多了。
「很簡單。」秦夜平靜地開口，「第一，為今日的無禮道歉；第二，回答我幾個問題。」
柳紅嫣低下頭，咬了咬唇：「……對不起。」
「不夠誠懇。」秦夜搖了搖手指。
「秦公子，今日是紅嫣魯莽了，請見諒。」柳紅嫣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還有一個人呢？」
柳紅嫣臉同豬肝色，朝著一直在觀望的林雨柔說道：「林姑娘……對……對不起，我不該侮辱你……」林雨柔也向她點了點頭。
「這才對嘛。」秦夜滿意道，「現在告訴我林清雪最近在做什麼？」
柳紅嫣猶豫了一下，感受秦夜冰冷的目光後，趕緊道：「她在準備參加天玄宗的玄明試煉！通過的試煉者能夠提升修為突破瓶頸...…試煉還有功法法器做獎勵……」
秦夜瞭然點頭。
「第二個問題，你為何對她的事這麼上心？」
柳紅嫣眼神閃爍：「我們...…是好朋友...」
「嗯？」
柳紅嫣身子一顫：「我...…我喜歡她哥哥林炎...…」
秦夜差點笑出聲。好傢夥，原來是暗戀閨蜜哥哥，怪不得這麼賣力。
「最後一個問題，」秦夜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你覺得現在我和那個什麼宵的比，誰更強？」
柳紅嫣一愣：「你是說林宵聖子嗎？」
「對對對，就是他，什麼宵的。」
柳紅嫣看了看秦夜又低頭思索。
「要說實話。」秦夜提示道。
「林宵更強，我雖然不知道你現在的修為，不過林宵現在已經化神九重境了，你是絕對打不過他的。」柳紅嫣搖頭說道。
秦夜心中震驚。他知道林宵有化神境，可沒想到是九重巔峰。他可是開了桂，猛薅林雨柔的羊毛才一路晉升化神境一重的！這就是仙帝轉世嗎，還真是不容小覷。
秦夜回神：「好。那你可以走了。」秦夜解開柳紅嫣的禁制。
柳紅嫣感覺到靈力恢復後，慌忙起身退開幾步，警惕地盯著秦夜：「你...…你現在到底是什麼修為？」
「化神境，你信嗎？」秦夜打趣道。
「切，不說就不說！」
柳紅嫣不再久留，快速離去。
秦夜無奈地看向林雨柔，攤了攤手：「雨柔，你看，說實話都沒有人信。」
「我信！」林雨柔緊忙抱住秦夜。
「我是說真的。」
「我真的信呀！」
……
第二日。
柳家大院，族長書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