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龍王真身初顯
氣氛有些微妙，你看看我，我看看看你。都在等待對方先出手。
先前的短暫對話，已經讓江楓和關雎兒意識到，這兩個人，絕對不是什麼善茬。
互相又盯著看了一會，黑衣女子和秦先生對視了一眼，他們並不是要動手，反而擺出了一副要「促膝長談」的架勢，這讓江楓心中更加沒底。
秦先生和神秘女子坐到了主臥的沙發上，並示意江楓兩人也坐過去。
見兩人都有些猶豫，神秘女子開口道：「我叫阿萊，他叫秦董，我們可以坐下聊一聊。」
施法祭壇被打斷，以為的大戰戲碼變成坐下聊聊，怎麼想都有些奇怪。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江楓低下頭看掛在脖子上的手機，打開聲音權限。「我需要保證我們倆的安全，開個直播不要緊吧。」
「不要緊，這是江大師的工作嘛。」秦董此時的已經在泡茶，神秘女子並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安靜的坐在那裡。
直播聲音被打開的瞬間，直播間的人氣再次火熱了起來。
「臥槽！楓哥？真的是楓哥！你終於上線了！」
「失蹤人口回歸！楓哥你這兩天跑哪兒去了？擔心死我們了！」
「畫面好晃，能把鏡頭給你旁邊的美女小姐姐嗎？」
「等等！鏡頭裡那兩個人是誰？那個女的好詭異啊！她穿的是什麼衣服？cosplay嗎？」
各式各樣的彈幕如同潮水般洶湧而至，屏幕瞬間被刷屏。
江楓此刻根本無暇去看彈幕，他只是將手機的攝像頭，儘可能對準前方。
「兩位，既然早知道我們會來，有什麼話，不妨直說。」關雎兒的聲音打破了凝滯的氣氛，她的眼神緊緊盯著阿萊兩人，絲毫不敢放鬆警惕。
秦先生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苦笑，剛想開口，卻被身旁的阿萊抬手阻止了。
阿萊的眸子在江楓和關雎兒身上緩緩掃過，最終停留在了江楓的左臂上。
她嘴角緩緩從腰間的黑色布袋中，取出了一個用乾枯稻草紮成的人形娃娃。
那草人娃娃的五官用黑線縫製，胸口處插著一根細小的尖刺。
「兩位道長，我們確實不想與兩位為敵。」阿萊的聲音低沉，「我們只是想請江道長……幫一個忙。」
她話音未落，捏著草人娃娃的那隻手，五指突然發力。
「呃啊——！」
一股劇痛猛地從江楓左臂的蠍子印記處爆發開來，讓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險些跪倒在地。
「楓哥！」
「楓哥你怎麼了？」
「那女人對他做了什麼？」
「這是在演短劇嗎？主播主播我可以客串嗎？」
「降頭術嗎？這是南洋的降頭術吧！」
「旁邊的美女姐姐！快救救楓哥啊！」
直播間裡，各種彈幕瘋狂刷屏，禮物也開始不要錢似的往上飛。
「江楓！」關雎兒也是臉色一變，伸手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
她一眼便看到了阿萊手中的草人娃娃，眼神變得冰寒。
「南洋薩滿的『牽機蠱』？」關雎兒死死盯著阿萊，「你們好卑鄙的手段！」
阿萊對於關雎兒能一口叫破她術法的來歷，似乎並不意外：「道長好眼力。這確實是『牽機蠱』的子蠱。至於母蠱嘛……」
她的目光若有若無地瞟向了祭壇上的骸骨，「自然是在我們的『龍王』大人身上。」
她頓了頓，看著江楓痛苦的表情，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至於江道長手臂上這枚印記，說起來倒是個意外之喜。它與『龍王』大人的母蠱產生了奇妙的共鳴，形成了一種罕見的『共生蠱』。如今，我只不過是用了一點小小的秘法，暫時將它們的聯繫加強了一些而已。」
阿萊收回了目光，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平靜：「我們再說一遍，我們並無惡意，只是想請江道長幫個忙。只要江道長肯配合，這蠱蟲的痛苦，自然可以免去。」
好一個「並無惡意」！
江楓痛得齜牙咧嘴，心中早已將這女人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就在這時，一股清涼之意從關雎兒的手掌處傳來，迅速湧入他的經脈，所過之處，那股劇痛竟然緩解了不少。
江楓詫異地看向關雎兒，只見她不知何時，指間已經多了一張燃燒殆盡的黃色符紙灰燼。
「守住心神，默念我教你的清心訣！她們投鼠忌器，你的身體對她們很重要，暫時不會真的下死手！」關雎兒的聲音極低，卻清晰地傳入江楓耳中。
江楓連忙暗暗調息，按照關雎兒的指示穩固心神。
他強忍著手臂上依舊存在的余痛，對著手機鏡頭說道：「家……家人們，我沒事……情況……情況有點複雜。對方似乎……似乎不是想要我的命，而是……另有所圖。」
他這話一出，直播間的彈幕更是翻開了花：
「楓哥你還說沒事！臉都白了！」
「另有所圖？圖你腰子嗎？」
「這根本就是邪術啊！楓哥，不行就報警吧！」
「報警有用嗎？警察來了也看不懂這是啥啊！」
秦先生看著眼前劍拔弩張的氣氛，深深地嘆了口氣。
之後他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滄桑：「阿萊把草人娃娃放下，兩位道長，事已至此，我們也不再隱瞞了。」
他的目光轉向祭壇上：「我們口中的『龍王』，並非阿萊，而是……是她。」
秦先生的手，指向了祭壇上的女性骸骨！
「什麼？！」江楓和關雎兒同時一愣，臉上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們一直以為，所謂的「龍王」是黑衣薩滿女子阿萊。
卻萬萬沒想到，秦先生口中的「龍王」，竟然是那具看上去已經死得不能再死的骸骨。
「這……這怎麼可能？一具骸骨，怎麼會是『龍王』？」江楓下意識地問道。
直播間的觀眾們更是當場石化：
「秦董你沒搞錯吧？墳頭燒報紙——糊弄鬼呢？」
「難道這白骨還能復活不成？」
「這劇情也太玄幻了吧！楓哥你確定這不是在拍電影？」
「奪舍！我懂了！肯定是想奪舍楓哥的身體！」
「真相了！楓哥快跑啊！這倆人就是要害你！」
秦先生的眼神依舊在那具骸骨上，語氣沉重地說道：「她，才是真正的『龍王』，司徒曼，我們曾經……最好的朋友。」
「阿萊和我，只是『龍王』大人最忠實的助手。」秦先生繼續說道，「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能讓她……重新活過來。而江道長你……你那特殊的純陽之體，以及你身上存在的茅山道法根基，正是『龍王』大人還魂所需的，最完美的媒介！」
「還魂？！」江楓之前就隱約有這種猜測，此刻從秦先生口中得到證實，心中的憤怒更是無以復加。
這哪裡是幫忙，這分明就是要奪走他的身體，讓他魂飛魄散！
關雎兒的臉色也徹底沉了下來：「秦先生，阿萊小姐，你們所謂的『還魂』，就是要犧牲江楓的性命，奪取他的身體嗎？這就是你們的『幫忙』？」
面對關雎兒的質問，秦先生臉上閃過一絲愧疚。
阿萊則冷笑一聲，接口道：「成全『龍王』大人，是他的榮幸！」
眼看氣氛再次緊張起來，秦先生連忙擺了擺手，試圖緩和：「兩位先別激動，請聽我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完，或許……你們會理解的。」
他深吸一口氣，仿佛陷入了久遠的回憶：「我和阿萊，還有……司徒曼，我們三人自幼一同在暹羅邊境的一個小村寨長大，相依為命。那個地方，巫蠱之術盛行，各種古老的薩滿傳承屢見不鮮。」
或許是秦董想到了一些悲傷的事情，沉默了許久之後便不再說話了。
「後來因為一些變故，我們不得不背井離鄉，輾轉偷渡來到內地謀生。」阿萊接過話頭，她的眼神中難得地出現了一絲波動，「司徒曼，她是百年難遇的薩滿奇才，對於各種薩滿秘術，幾乎是一點即通。若非……若非後來的意外，憑藉她的能力，我們本可以在這裡過上安穩富足的生活。」
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阿萊從隨身的布袋裡，又取出幾件小巧的物件，展示給江楓和關雎兒看。
那是一些用彩色絲線編織而成的護身符，還有幾個用特殊木料雕刻的祈福小掛件。
這些東西雖然看上去有些粗糙，但上面卻散發著一種奇異的能量波動，顯然是經過特殊手法加持過的。
「這些，都是司徒曼早年製作的，用以祈福避禍的小玩意兒。」阿萊的語氣中帶著緬懷，「我們最初，真的沒有想過要害任何人。」
直播間的觀眾們聽著這突如其來的「身世揭秘」，一時間也有些發懵：
「我勒個去，還有這種狗血劇情？」
「偷渡客？薩滿傳人？這信息量有點大啊！」
「所以他們以前是好人，後來才變壞的？」
「聽著怎麼感覺有點像電影裡的反派洗白套路？」
江楓此時也顧不上去分辨秦先生和阿萊話中的真假，他只知道，自己絕對不能成為他們口中那個所謂「龍王」還魂的犧牲品！
就在這時，阿萊再次發話：「江楓，多餘的話我們也不想再說了。你的身體，是『龍王』大人選中的，這是你的『機緣』，也是你的宿命！」
她揚了揚手中的草人娃娃：「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乖乖合作，我們自然會幫你壓制這蠱蟲的痛苦，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要麼…...你就好好嘗一嘗，這『牽機蠱』和你的『共生蠱』同時噬心裂魂的滋味！我保證，那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江楓再也支撐不住，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手機「哐當」一聲掉落在地，直播畫面瞬間變成了一片劇烈晃動的雪花。
「楓哥！」
「楓哥你怎麼了？」
「不要啊！楓哥挺住！」
「旁邊的女神！快想辦法救楓哥啊！」
先前的短暫對話，已經讓江楓和關雎兒意識到，這兩個人，絕對不是什麼善茬。
互相又盯著看了一會，黑衣女子和秦先生對視了一眼，他們並不是要動手，反而擺出了一副要「促膝長談」的架勢，這讓江楓心中更加沒底。
秦先生和神秘女子坐到了主臥的沙發上，並示意江楓兩人也坐過去。
見兩人都有些猶豫，神秘女子開口道：「我叫阿萊，他叫秦董，我們可以坐下聊一聊。」
施法祭壇被打斷，以為的大戰戲碼變成坐下聊聊，怎麼想都有些奇怪。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江楓低下頭看掛在脖子上的手機，打開聲音權限。「我需要保證我們倆的安全，開個直播不要緊吧。」
「不要緊，這是江大師的工作嘛。」秦董此時的已經在泡茶，神秘女子並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安靜的坐在那裡。
直播聲音被打開的瞬間，直播間的人氣再次火熱了起來。
「臥槽！楓哥？真的是楓哥！你終於上線了！」
「失蹤人口回歸！楓哥你這兩天跑哪兒去了？擔心死我們了！」
「畫面好晃，能把鏡頭給你旁邊的美女小姐姐嗎？」
「等等！鏡頭裡那兩個人是誰？那個女的好詭異啊！她穿的是什麼衣服？cosplay嗎？」
各式各樣的彈幕如同潮水般洶湧而至，屏幕瞬間被刷屏。
江楓此刻根本無暇去看彈幕，他只是將手機的攝像頭，儘可能對準前方。
「兩位，既然早知道我們會來，有什麼話，不妨直說。」關雎兒的聲音打破了凝滯的氣氛，她的眼神緊緊盯著阿萊兩人，絲毫不敢放鬆警惕。
秦先生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苦笑，剛想開口，卻被身旁的阿萊抬手阻止了。
阿萊的眸子在江楓和關雎兒身上緩緩掃過，最終停留在了江楓的左臂上。
她嘴角緩緩從腰間的黑色布袋中，取出了一個用乾枯稻草紮成的人形娃娃。
那草人娃娃的五官用黑線縫製，胸口處插著一根細小的尖刺。
「兩位道長，我們確實不想與兩位為敵。」阿萊的聲音低沉，「我們只是想請江道長……幫一個忙。」
她話音未落，捏著草人娃娃的那隻手，五指突然發力。
「呃啊——！」
一股劇痛猛地從江楓左臂的蠍子印記處爆發開來，讓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險些跪倒在地。
「楓哥！」
「楓哥你怎麼了？」
「那女人對他做了什麼？」
「這是在演短劇嗎？主播主播我可以客串嗎？」
「降頭術嗎？這是南洋的降頭術吧！」
「旁邊的美女姐姐！快救救楓哥啊！」
直播間裡，各種彈幕瘋狂刷屏，禮物也開始不要錢似的往上飛。
「江楓！」關雎兒也是臉色一變，伸手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
她一眼便看到了阿萊手中的草人娃娃，眼神變得冰寒。
「南洋薩滿的『牽機蠱』？」關雎兒死死盯著阿萊，「你們好卑鄙的手段！」
阿萊對於關雎兒能一口叫破她術法的來歷，似乎並不意外：「道長好眼力。這確實是『牽機蠱』的子蠱。至於母蠱嘛……」
她的目光若有若無地瞟向了祭壇上的骸骨，「自然是在我們的『龍王』大人身上。」
她頓了頓，看著江楓痛苦的表情，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至於江道長手臂上這枚印記，說起來倒是個意外之喜。它與『龍王』大人的母蠱產生了奇妙的共鳴，形成了一種罕見的『共生蠱』。如今，我只不過是用了一點小小的秘法，暫時將它們的聯繫加強了一些而已。」
阿萊收回了目光，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平靜：「我們再說一遍，我們並無惡意，只是想請江道長幫個忙。只要江道長肯配合，這蠱蟲的痛苦，自然可以免去。」
好一個「並無惡意」！
江楓痛得齜牙咧嘴，心中早已將這女人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就在這時，一股清涼之意從關雎兒的手掌處傳來，迅速湧入他的經脈，所過之處，那股劇痛竟然緩解了不少。
江楓詫異地看向關雎兒，只見她不知何時，指間已經多了一張燃燒殆盡的黃色符紙灰燼。
「守住心神，默念我教你的清心訣！她們投鼠忌器，你的身體對她們很重要，暫時不會真的下死手！」關雎兒的聲音極低，卻清晰地傳入江楓耳中。
江楓連忙暗暗調息，按照關雎兒的指示穩固心神。
他強忍著手臂上依舊存在的余痛，對著手機鏡頭說道：「家……家人們，我沒事……情況……情況有點複雜。對方似乎……似乎不是想要我的命，而是……另有所圖。」
他這話一出，直播間的彈幕更是翻開了花：
「楓哥你還說沒事！臉都白了！」
「另有所圖？圖你腰子嗎？」
「這根本就是邪術啊！楓哥，不行就報警吧！」
「報警有用嗎？警察來了也看不懂這是啥啊！」
秦先生看著眼前劍拔弩張的氣氛，深深地嘆了口氣。
之後他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滄桑：「阿萊把草人娃娃放下，兩位道長，事已至此，我們也不再隱瞞了。」
他的目光轉向祭壇上：「我們口中的『龍王』，並非阿萊，而是……是她。」
秦先生的手，指向了祭壇上的女性骸骨！
「什麼？！」江楓和關雎兒同時一愣，臉上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們一直以為，所謂的「龍王」是黑衣薩滿女子阿萊。
卻萬萬沒想到，秦先生口中的「龍王」，竟然是那具看上去已經死得不能再死的骸骨。
「這……這怎麼可能？一具骸骨，怎麼會是『龍王』？」江楓下意識地問道。
直播間的觀眾們更是當場石化：
「秦董你沒搞錯吧？墳頭燒報紙——糊弄鬼呢？」
「難道這白骨還能復活不成？」
「這劇情也太玄幻了吧！楓哥你確定這不是在拍電影？」
「奪舍！我懂了！肯定是想奪舍楓哥的身體！」
「真相了！楓哥快跑啊！這倆人就是要害你！」
秦先生的眼神依舊在那具骸骨上，語氣沉重地說道：「她，才是真正的『龍王』，司徒曼，我們曾經……最好的朋友。」
「阿萊和我，只是『龍王』大人最忠實的助手。」秦先生繼續說道，「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能讓她……重新活過來。而江道長你……你那特殊的純陽之體，以及你身上存在的茅山道法根基，正是『龍王』大人還魂所需的，最完美的媒介！」
「還魂？！」江楓之前就隱約有這種猜測，此刻從秦先生口中得到證實，心中的憤怒更是無以復加。
這哪裡是幫忙，這分明就是要奪走他的身體，讓他魂飛魄散！
關雎兒的臉色也徹底沉了下來：「秦先生，阿萊小姐，你們所謂的『還魂』，就是要犧牲江楓的性命，奪取他的身體嗎？這就是你們的『幫忙』？」
面對關雎兒的質問，秦先生臉上閃過一絲愧疚。
阿萊則冷笑一聲，接口道：「成全『龍王』大人，是他的榮幸！」
眼看氣氛再次緊張起來，秦先生連忙擺了擺手，試圖緩和：「兩位先別激動，請聽我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完，或許……你們會理解的。」
他深吸一口氣，仿佛陷入了久遠的回憶：「我和阿萊，還有……司徒曼，我們三人自幼一同在暹羅邊境的一個小村寨長大，相依為命。那個地方，巫蠱之術盛行，各種古老的薩滿傳承屢見不鮮。」
或許是秦董想到了一些悲傷的事情，沉默了許久之後便不再說話了。
「後來因為一些變故，我們不得不背井離鄉，輾轉偷渡來到內地謀生。」阿萊接過話頭，她的眼神中難得地出現了一絲波動，「司徒曼，她是百年難遇的薩滿奇才，對於各種薩滿秘術，幾乎是一點即通。若非……若非後來的意外，憑藉她的能力，我們本可以在這裡過上安穩富足的生活。」
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阿萊從隨身的布袋裡，又取出幾件小巧的物件，展示給江楓和關雎兒看。
那是一些用彩色絲線編織而成的護身符，還有幾個用特殊木料雕刻的祈福小掛件。
這些東西雖然看上去有些粗糙，但上面卻散發著一種奇異的能量波動，顯然是經過特殊手法加持過的。
「這些，都是司徒曼早年製作的，用以祈福避禍的小玩意兒。」阿萊的語氣中帶著緬懷，「我們最初，真的沒有想過要害任何人。」
直播間的觀眾們聽著這突如其來的「身世揭秘」，一時間也有些發懵：
「我勒個去，還有這種狗血劇情？」
「偷渡客？薩滿傳人？這信息量有點大啊！」
「所以他們以前是好人，後來才變壞的？」
「聽著怎麼感覺有點像電影裡的反派洗白套路？」
江楓此時也顧不上去分辨秦先生和阿萊話中的真假，他只知道，自己絕對不能成為他們口中那個所謂「龍王」還魂的犧牲品！
就在這時，阿萊再次發話：「江楓，多餘的話我們也不想再說了。你的身體，是『龍王』大人選中的，這是你的『機緣』，也是你的宿命！」
她揚了揚手中的草人娃娃：「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乖乖合作，我們自然會幫你壓制這蠱蟲的痛苦，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要麼…...你就好好嘗一嘗，這『牽機蠱』和你的『共生蠱』同時噬心裂魂的滋味！我保證，那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江楓再也支撐不住，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手機「哐當」一聲掉落在地，直播畫面瞬間變成了一片劇烈晃動的雪花。
「楓哥！」
「楓哥你怎麼了？」
「不要啊！楓哥挺住！」
「旁邊的女神！快想辦法救楓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