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多的錢來買你的命
說到這個古玩花鳥市場，懂行的人都知道，這裡魚龍混雜，除了真正的古玩字畫和花鳥魚蟲，更多的是一些見不得光的東西，以及……修行圈內人用來購買法器和材料的灰色地帶。
江楓七八歲的時候，江道陵帶著他和江月竊來過一次這個地方。
為此，江楓的媽媽在家裡大鬧了一場，她認為茅山一派到了現代早已經沒落，應該讓江楓和江月竊和普通小孩一樣上學高考，有一段幸福的童年。
經濟下行，氣運混亂，天災不斷，人禍頻發。江道陵也自然知道這個道理，順著江楓媽媽的坡就在也沒有讓江楓接觸茅山一派的功法......
江楓按照記憶中的路線，穿過城南外圍區域，走進一條偏僻的小巷。
還沒有到花鳥市場，巷子兩邊，就已經擺著一些稀奇古怪的地攤，賣的東西也千奇百怪。
有鏽跡斑斑的銅錢、顏色詭異的骨頭、散發著怪味的藥草，甚至還有看起來像是剛從土裡刨出來的瓦罐。
攤主們大多眼神警惕，默默打量著每一個路過的行人。
江楓開啟陰陽眼，掃視著這些地攤。
大部分物品都毫無能量波動，顯然是騙人的玩意兒。
偶爾有一兩件散發出微弱的陰氣，估計是從不乾淨的地方淘來的。
他走到一個掛著「百年雷擊木，辟邪鎮宅」牌子的攤位前，攤主是個三角眼的中年男人，看到江楓停下，立刻熱情地推銷起來：「小兄弟好眼力！看看這塊雷擊木，正宗百年老料，陽氣十足，拿回去掛門口，保你百邪不侵！」
江楓拿起那塊黑乎乎的木頭，入手沉重，表面似乎還有燒焦的痕跡。
但在他的陰陽眼的視野里，這塊木頭卻是死氣沉沉，沒有絲毫陽氣波動，反而纏繞著一股淡淡的霉味。
「老闆，你這雷擊木……是在水庫里泡過吧？」江楓淡淡地說道，「顏色發黑是浸泡染色，不是雷擊。表面的焦痕是後來用火烤的，你看這木頭燒焦的紋理，根本對不上。而且，真正的百年雷擊木，陽氣內斂，觸手溫潤，而不是像你這塊，又冷又硬。」
三角眼攤主臉色一變，訕訕地收回木頭：「嘿，小兄弟倒是懂行。得，您再看看別的？」
江楓沒再理他，繼續往前走。
他又識破了幾家賣用普通顏料混合膠水的假硃砂，用玻璃合成材料假玉器的攤位，引得周圍一些攤主都向他投來不善的目光。
就在他快要失望，準備離開的時候，巷子盡頭一個毫不起眼的角落，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裡只有一個小小的馬扎，坐著一個正在閉目養神的老者。
東西直接擺放在地上，看起來異常隨意。
一塊紅得像血一樣的原石，一截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深褐色木頭，還有一小袋用油紙包著的粉末。
江楓的陰陽眼看過去，心頭猛地一跳！
那塊紅色原石，散發著一股精純的陽剛之氣，如同一個小太陽。
那截木頭，雖然外表普通，但內部卻蘊含著溫和的辟邪之力。
而那一小包粉末，更是紅光隱現，赫然是品質極高的上等硃砂！
都是真東西！而且品質遠超他的預期，且都是江楓需要的東西。
他快步走上前，蹲下身詢問道：「老先生，您這些東西……怎麼賣？」
老者緩緩睜開眼睛，目光落在江楓身上：「呵呵，小傢伙眼力不錯。看上什麼了？」
「這塊石頭，這截木頭，還有這包硃砂，我都要了。」江楓指了指那三樣東西。
老者點點頭：「石頭是赤陽石原礦，五萬。木頭是百年桃木心，三萬。硃砂是陳年極品，一萬。不還價。」
價格高得離譜！幾乎要花掉江楓全部的定金！
但他知道，這些東西絕對值這個價，甚至更高。
對付雲山壹號那種級別的凶煞，普通材料根本沒用。
「好！我都要了！」江楓咬了咬牙，拿出手機準備轉帳。
「等等。」老者卻擺了擺手，目光深邃地看著他，「小傢伙，看你身上陽氣浮動，隱有煞氣殘留，最近……是去了什麼不該去的地方吧？」
江楓心中一驚，這老者竟然能看出這些？！
「老先生慧眼。」他沒有否認。
老者嘆了口氣：「十三號樓的那種的小嘍嘍你都應付不了，雲山壹號那地方……不是善地啊。裡面的東西，牽扯甚深，你這點道行，怕是……唉。」
他搖了搖頭，似乎不忍多說。
江楓更加震驚，連忙拱手道：「還請老先生指點迷津！」
老者卻只是搖頭：「天機不可泄露。你好自為之吧。」
他頓了頓，指著那三樣東西，「看在你我相遇一場，也算有緣。這些東西，一共算你五萬吧。多的，就當是……買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他看著老者那洞悉一切的眼神，知道對方不是在開玩笑，感激之情油然而生：「多謝老先生！」
他迅速刷二維碼把五萬塊轉了過去。
老者收了錢，將東西用一個普通的黑色塑膠袋裝好遞給他，又從懷裡掏出一枚看起來像是用普通紅繩穿著的灰色石子，塞到他手裡：「這個，送你了。關鍵時刻，或許能保你一命。」
說完，便再次閉上了眼睛，不再言語。
江楓握著那枚入手毫不起眼的石子，陰陽眼也感覺不到任何能量波動，但他明白，這絕對不是凡物。
他再次鄭重地向老者道謝，然後提著裝滿寶貝的塑膠袋，快步離開了花鳥市場。
回到自己那間狹窄的出租屋，江楓反鎖房門，將所有東西都小心翼翼地取了出來。
赤陽石原礦入手溫熱，充滿了爆炸性的陽氣。百年桃木心散發著淡淡的清香，能安神定驚。那包極品硃砂更是色澤純正，隱隱有流光。
他顧不上休息，立刻開始了準備工作。
研磨硃砂，調配符水，裁剪黃紙……每一個步驟都一絲不苟，完全按照祖傳秘籍上記載的最高規格進行。
他要畫的，是比昨晚「鎮煞平安符」威力更強大的——「赤陽鎮煞符」！
此符需要引動赤陽石的純陽之力，配合極品硃砂和百年桃木的能量，威力足以對抗厲鬼級別！
不過繪符極耗心神，尤其是這種法力高超的符咒，稍不留神就會誤入「鬼道」。
江楓屏氣凝神，手腕穩定，一筆一划，將複雜的符文烙印在黃紙之上。
每完成一筆，他都能感覺到體內的「氣」被抽走一絲。
整整一天一夜，江楓幾乎不眠不休，全神貫注。
當窗外露出第一縷晨曦時，他面前的地板上，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三張散發著淡淡金紅色光芒的「赤陽鎮煞符」！
符文如同活過來一般，散發出驚人的能量波動！
而那塊赤陽石原礦，也被他用秘法初步祭煉，雖然還無法完全發揮其威力，但已經可以作為一件臨時的「法器」使用了。
他還用剩下的桃木邊角料和硃砂，快速製作了幾個簡單的「清心玉墜」和幾包「赤陽淨化香」，準備在直播時帶貨。
做完這一切，江楓只覺得眼前發黑，身體像是被掏空了一般，直接癱倒在床上。
不知道睡了多久，手機劇烈震動起來。
「嗡嗡嗡……」
他掙扎著拿起手機，屏幕上顯示著「秦先生」的來電。
江楓心中猛地一沉，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劃開接聽鍵，試探性地「餵」了一聲。
電話那頭，傳來秦先生侷促的聲音：「大師，抱歉打擾您休息。車已經在您樓下了，請您立刻下來。」
「現在？」江楓一愣，不是說有三天時間嗎？這才剛過了一天。
「情況有變。」秦先生的語氣變得凝重，「雲山壹號那邊……鬧鬼了，監控信號剛才全部中斷了。龍先生指示，請您……現在就過去！」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了。
江楓拿著手機，愣在床上，「鬧鬼？」。
江楓七八歲的時候，江道陵帶著他和江月竊來過一次這個地方。
為此，江楓的媽媽在家裡大鬧了一場，她認為茅山一派到了現代早已經沒落，應該讓江楓和江月竊和普通小孩一樣上學高考，有一段幸福的童年。
經濟下行，氣運混亂，天災不斷，人禍頻發。江道陵也自然知道這個道理，順著江楓媽媽的坡就在也沒有讓江楓接觸茅山一派的功法......
江楓按照記憶中的路線，穿過城南外圍區域，走進一條偏僻的小巷。
還沒有到花鳥市場，巷子兩邊，就已經擺著一些稀奇古怪的地攤，賣的東西也千奇百怪。
有鏽跡斑斑的銅錢、顏色詭異的骨頭、散發著怪味的藥草，甚至還有看起來像是剛從土裡刨出來的瓦罐。
攤主們大多眼神警惕，默默打量著每一個路過的行人。
江楓開啟陰陽眼，掃視著這些地攤。
大部分物品都毫無能量波動，顯然是騙人的玩意兒。
偶爾有一兩件散發出微弱的陰氣，估計是從不乾淨的地方淘來的。
他走到一個掛著「百年雷擊木，辟邪鎮宅」牌子的攤位前，攤主是個三角眼的中年男人，看到江楓停下，立刻熱情地推銷起來：「小兄弟好眼力！看看這塊雷擊木，正宗百年老料，陽氣十足，拿回去掛門口，保你百邪不侵！」
江楓拿起那塊黑乎乎的木頭，入手沉重，表面似乎還有燒焦的痕跡。
但在他的陰陽眼的視野里，這塊木頭卻是死氣沉沉，沒有絲毫陽氣波動，反而纏繞著一股淡淡的霉味。
「老闆，你這雷擊木……是在水庫里泡過吧？」江楓淡淡地說道，「顏色發黑是浸泡染色，不是雷擊。表面的焦痕是後來用火烤的，你看這木頭燒焦的紋理，根本對不上。而且，真正的百年雷擊木，陽氣內斂，觸手溫潤，而不是像你這塊，又冷又硬。」
三角眼攤主臉色一變，訕訕地收回木頭：「嘿，小兄弟倒是懂行。得，您再看看別的？」
江楓沒再理他，繼續往前走。
他又識破了幾家賣用普通顏料混合膠水的假硃砂，用玻璃合成材料假玉器的攤位，引得周圍一些攤主都向他投來不善的目光。
就在他快要失望，準備離開的時候，巷子盡頭一個毫不起眼的角落，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裡只有一個小小的馬扎，坐著一個正在閉目養神的老者。
東西直接擺放在地上，看起來異常隨意。
一塊紅得像血一樣的原石，一截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深褐色木頭，還有一小袋用油紙包著的粉末。
江楓的陰陽眼看過去，心頭猛地一跳！
那塊紅色原石，散發著一股精純的陽剛之氣，如同一個小太陽。
那截木頭，雖然外表普通，但內部卻蘊含著溫和的辟邪之力。
而那一小包粉末，更是紅光隱現，赫然是品質極高的上等硃砂！
都是真東西！而且品質遠超他的預期，且都是江楓需要的東西。
他快步走上前，蹲下身詢問道：「老先生，您這些東西……怎麼賣？」
老者緩緩睜開眼睛，目光落在江楓身上：「呵呵，小傢伙眼力不錯。看上什麼了？」
「這塊石頭，這截木頭，還有這包硃砂，我都要了。」江楓指了指那三樣東西。
老者點點頭：「石頭是赤陽石原礦，五萬。木頭是百年桃木心，三萬。硃砂是陳年極品，一萬。不還價。」
價格高得離譜！幾乎要花掉江楓全部的定金！
但他知道，這些東西絕對值這個價，甚至更高。
對付雲山壹號那種級別的凶煞，普通材料根本沒用。
「好！我都要了！」江楓咬了咬牙，拿出手機準備轉帳。
「等等。」老者卻擺了擺手，目光深邃地看著他，「小傢伙，看你身上陽氣浮動，隱有煞氣殘留，最近……是去了什麼不該去的地方吧？」
江楓心中一驚，這老者竟然能看出這些？！
「老先生慧眼。」他沒有否認。
老者嘆了口氣：「十三號樓的那種的小嘍嘍你都應付不了，雲山壹號那地方……不是善地啊。裡面的東西，牽扯甚深，你這點道行，怕是……唉。」
他搖了搖頭，似乎不忍多說。
江楓更加震驚，連忙拱手道：「還請老先生指點迷津！」
老者卻只是搖頭：「天機不可泄露。你好自為之吧。」
他頓了頓，指著那三樣東西，「看在你我相遇一場，也算有緣。這些東西，一共算你五萬吧。多的，就當是……買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他看著老者那洞悉一切的眼神，知道對方不是在開玩笑，感激之情油然而生：「多謝老先生！」
他迅速刷二維碼把五萬塊轉了過去。
老者收了錢，將東西用一個普通的黑色塑膠袋裝好遞給他，又從懷裡掏出一枚看起來像是用普通紅繩穿著的灰色石子，塞到他手裡：「這個，送你了。關鍵時刻，或許能保你一命。」
說完，便再次閉上了眼睛，不再言語。
江楓握著那枚入手毫不起眼的石子，陰陽眼也感覺不到任何能量波動，但他明白，這絕對不是凡物。
他再次鄭重地向老者道謝，然後提著裝滿寶貝的塑膠袋，快步離開了花鳥市場。
回到自己那間狹窄的出租屋，江楓反鎖房門，將所有東西都小心翼翼地取了出來。
赤陽石原礦入手溫熱，充滿了爆炸性的陽氣。百年桃木心散發著淡淡的清香，能安神定驚。那包極品硃砂更是色澤純正，隱隱有流光。
他顧不上休息，立刻開始了準備工作。
研磨硃砂，調配符水，裁剪黃紙……每一個步驟都一絲不苟，完全按照祖傳秘籍上記載的最高規格進行。
他要畫的，是比昨晚「鎮煞平安符」威力更強大的——「赤陽鎮煞符」！
此符需要引動赤陽石的純陽之力，配合極品硃砂和百年桃木的能量，威力足以對抗厲鬼級別！
不過繪符極耗心神，尤其是這種法力高超的符咒，稍不留神就會誤入「鬼道」。
江楓屏氣凝神，手腕穩定，一筆一划，將複雜的符文烙印在黃紙之上。
每完成一筆，他都能感覺到體內的「氣」被抽走一絲。
整整一天一夜，江楓幾乎不眠不休，全神貫注。
當窗外露出第一縷晨曦時，他面前的地板上，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三張散發著淡淡金紅色光芒的「赤陽鎮煞符」！
符文如同活過來一般，散發出驚人的能量波動！
而那塊赤陽石原礦，也被他用秘法初步祭煉，雖然還無法完全發揮其威力，但已經可以作為一件臨時的「法器」使用了。
他還用剩下的桃木邊角料和硃砂，快速製作了幾個簡單的「清心玉墜」和幾包「赤陽淨化香」，準備在直播時帶貨。
做完這一切，江楓只覺得眼前發黑，身體像是被掏空了一般，直接癱倒在床上。
不知道睡了多久，手機劇烈震動起來。
「嗡嗡嗡……」
他掙扎著拿起手機，屏幕上顯示著「秦先生」的來電。
江楓心中猛地一沉，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劃開接聽鍵，試探性地「餵」了一聲。
電話那頭，傳來秦先生侷促的聲音：「大師，抱歉打擾您休息。車已經在您樓下了，請您立刻下來。」
「現在？」江楓一愣，不是說有三天時間嗎？這才剛過了一天。
「情況有變。」秦先生的語氣變得凝重，「雲山壹號那邊……鬧鬼了，監控信號剛才全部中斷了。龍先生指示，請您……現在就過去！」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了。
江楓拿著手機，愣在床上，「鬧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