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拳揍渣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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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旦被揭露,那麼他的下場將會極慘,西京里找他批過命的達官顯貴絕無可能放過他。

  想到這裡,了智遍體生寒,瞬間做出了取捨。

  「宋姑娘有心了,薑茶就不必了。」了智念了聲佛號,繼續說道,「既然宋夫人給出的生辰八字另有其人,那這幡幢上的命卦自然與宋夫人無關。」

  宋懷壁攥著八字紙條的手發緊,急忙道:「大師,那這命卦還作數嗎?」

  了智微微頷首。

  宋懷壁:「可方才大師不是說生辰八字不准,命卦也會出現紕漏。」

  了智嘆息一聲:「宋夫人寫下的這張生辰八字若是真的,那這命卦便是作數的。」

  宋懷壁聞言,神色怔然,打開那紙條又將紙上的生辰八字細細看了一遍,直將那幾個字看的花了眼,可仍舊是周念詩的生辰八字。

  了智不敢再多待,唯恐又突生事端,道:「這命卦雖另有旁人,但因果已了,貧僧也該告辭了。」

  言畢,他吩咐身後幾個弟子收拾佛具回寒蟬寺。

  魏夫人見了智大師帶著弟子要出府,朝謝桐道:「宋夫人,我還想細問一下憐兒的命卦,就不多叨擾了。」

  她帶著魏家兩個姑娘和僕人,跟著了智大師一道離去。

  另外幾位夫人見狀,雖然心中想法萬千,但也都出聲告辭。

  謝桐:「方才心神不寧,不想在了智大師批命卦時弄出這樣的鬧劇,讓諸位見笑了。」

  都察院經歷司都事張夫人忙說:「不妨事的,誰沒有個頭腦昏沉的時候。」

  謝桐將幾人全都送出府,魏夫人正與了智大師在府門外說話,只隱約聽見一句『鳳命』,幾位夫人神色微變,顯然都沒料到魏家二姑娘那命格竟貴重到如此地步,一時間心中百般滋味。

  謝桐心中有事,與幾位夫人又寒暄了兩句,帶著滿心疑惑回到了碧梧院。

  哪知宋懷壁正等在院裡,方才人滿為患的碧梧院,此刻已沒了人,下人全都被打發走了。

  瞧見謝桐回來,背手站在院中的宋懷壁臉色難看,質問出聲:「今日批命卦之事,是不是你一手謀劃的?」

  謝桐看著他這副迫不及待要維護周氏的樣子,心寒齒冷地厲害。

  「宋懷壁,你我夫妻二十載,我不了解你的真面目,看來你也不了解我。」

  宋懷壁一陣心虛,他不是不知道謝桐出身將門,性情直爽,從不屑於使用什麼魑魅伎倆,可今時不同往日,從前謝桐不知周念詩的存在,後宅女子最是擅妒,誰知在嫉妒之下會不會一改往日,做出這種算計之事來。

  「那你為何好端端地要寫念詩的生辰八字?」宋懷壁神色複雜地道,「我與念詩青梅竹馬,是有少年情誼在的,當年若非她家中驟然出事……你怎就這般容不下?」

  謝桐忍不住啐了他一口,嗤笑著問:「宋懷壁,你與周念詩青梅竹馬、情深似海,那當初為何還要佯作喜歡我,苦心造詣地登門求娶?」

  宋懷壁避開謝桐的視線,顧左而言右,「念詩與你最大的不同之處,便是她從不會咄咄逼人,從來都是溫柔細語、善解人意,謝桐你我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並非全然都是我的過錯,你的性子太過強硬,從未在我面前矮下身子服軟,夫為妻綱,你眼裡根本就沒我這個丈夫。」

  謝桐五指緩緩攥成拳,她沒有哪一刻像今日這般想揍人,揍面前這個負心虛偽,毫無擔當,只會將過錯推諉在她身上的男人。

  宋懷壁見她不作聲,還當她將自己的話聽了進去,繼續說道:「我已交待過府里的下人不許將今日命卦之事泄露出去,你備禮去一趟魏夫人和另外幾人府上走一遭,讓她們也莫要往外流傳此事。」

  謝桐揮拳狠狠朝宋懷壁的面門砸去,只恨不得砸爛他那張喋喋不休的嘴,所有的理智已經被怒火燒灼潰敗,一連砸出數拳。

  宋懷壁被打得眼冒金星,他想反擊,卻根本不是自小習武的謝桐的對手,直被打得狼狽躲閃,悶聲叫喚。

  將宋懷壁那張臉揍成豬頭,謝桐才叱罵道:「就沒見過你這般不要臉的男人!當初我雙眼定是被糊了屎,才會瞧上你這樣的爛人,虛偽自私,道貌岸然,負心薄情,謊話連篇!」

  「你夠了!」宋懷壁被打得跌坐在地,再無任何涵養,抱著頭,怒聲吼道,「謝氏,你再不住手,我今日就給你寫休書!」

  謝桐收起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窩囊懦弱的模樣:「宋懷壁,我現在多看你一眼都覺得噁心,有本事你就寫休書,若是沒這個膽子,再敢來惹我,下次可就不是挨幾個拳頭了。」


  她轉過身,腳步又頓住,側首與他道:「你心裡清楚的很,我還留在這府里,不過是因為允兒和鳶兒,往後最好是井水不犯河水,別再來我跟前噁心我。」

  說罷,她轉身離去。

  宋懷壁鼻青臉腫地從地上爬起來,陰沉沉地看著謝桐離去的身影,惡狠狠地咒罵了一句:「這個毒婦!悍婦!遲早有一天我要你痛哭流涕地跪在我面前求我!」

  小聲罵完這句,宋懷壁才用袖擺捂著臉,往前院去了。

  坐在西廂窗旁軟塌上的宋十鳶,將方才院中的情形盡收眼底,她沒去院中,是因為瞧見母親對宋懷壁動了手,並未吃虧,才安坐在軟塌上等著。

  見謝桐進來,宋十鳶站起身,關心道:「母親的手受傷了嗎?疼不疼?」

  心情頗為不佳的謝桐聽見這話忍不住笑了笑:「無事,受傷的是他。」

  宋十鳶在心裡默默說了一聲活該,若非宋懷壁是她的父親,她還想再罵上一句人渣。

  謝桐想起今日批命卦時的變故,拉著宋十鳶在軟塌上坐下:「那生辰八字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宋十鳶看了看謝桐的手指,見真的未曾受傷,才放下心來。

  憐雙也很是好奇,催促著道:「小姐,你快說說,為何後來會變成周氏的八字?」

  唯一知道真相的纖雲但笑不語。

  宋十鳶為二人解惑道:「我叫纖雲另外寫了一張周氏的生辰八字,用袖擺遮掩快速調換了紙條。」

  纖雲說道:「好在小姐急智,見卦象不好,就急急吩咐我去準備了紙條,不過小姐為何讓奴婢準備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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