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三葉
煙里加有料。
普通人根本扛不住生理上的反應。
通常10秒鐘左右就會暈倒。
然而李卿只是恍惚了一下，便恢復了過來。
那雙眼睛，清澈且冰冷。
男人精神一震，這小子不是普通人！
拐不走！
難怪那三個蠢貨會失手。
他害怕極了，連忙說道：「我保證以後不會再出現。」
「滾。」
李卿面若寒霜。
那根煙里加了東西。
若不是武者體質比較強，他已經被迷倒了。
明目張胆地用迷藥。
這個男人絕對是慣犯！
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在男人離開後，他跟了上去。
徐燦不願意揭過這件事，自己只能用力回應了。
男人在公交車站上車。
他在後面不緊不慢跟著。
最後，來到一棟破破爛爛的居民樓。
這時候，已經是傍晚。
天色漸暗。
李卿站在樓下，將注意力集中在男人的腳步上。
二樓，三樓……
三樓樓梯口往東第十七步。
嘭！
門被關上了。
屋裡只有他一個人。
李卿爬牆而上，來到房子外。
趴在欄杆上靜靜聽著。
「他是武者！你知道你他媽不早說！我的人已經死了三個，你得把剩下的錢給我，10萬，一分不能少！」
「還蹲，他找我了，蹲你媽……」
男人在打電話。
罵罵咧咧的。
雖然已經竭力壓低聲音，但李卿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沒一會兒，裡面傳來翻箱倒櫃的聲音。
噠噠噠……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輕響。
一個穿著黃色碎花連衣裙的女人剛好走上樓，她一手提包，一手提菜籃子。
兩根胡蘿蔔非常鮮艷。
顯然是這裡的住戶。
或許是因為看到陌生的面孔，她明顯愣了愣，隨後微微一笑。
她的身上沒有氣血波動。
不是武者。
路過的時候，手忙腳亂翻找包包。
「靚仔，可以幫我拿下菜嗎，我找找鑰匙。」女人說道。
「好啊。」
李卿點點頭。
剛接過塑膠袋，那女人掏出噴劑對他一噴。
下一刻，女人被一腳踹到門上。
嘭！
強大的衝擊力讓一隻白兔掙脫束縛跳了出來，粉紅的眼睛驚慌失措，四下張望。
「紅豆泥！」
女人來不及拉衣服，果斷大喊一聲。
下一刻，房子裡面沒了動靜。
顯然是個暗號。
「姐姐，你的衣服太鬆了。」
李卿幫她塞回去，整理好衣服，掐住脖頸，緩緩提起。
房間裡。
男人從抽屜里找到了真理。
將彈夾裝上後，他將槍口對準了門。
正猶豫要不要去開門的時候。
嘭！
巨響傳來。
門被破開的瞬間，一根胡蘿蔔如炮彈飛來，硬生生將他的嘴巴撐開，衝破後腦桎梏。
男人直挺挺倒下。
砰！
槍響了。
子彈穿透女人的腰腹，鮮血將黃色的碎花裙染紅。
她疼得渾身抽搐。
想要說話，卻吐出大量鮮血。
李卿看她的臉因痛苦而扭曲，心中有些不忍，索性幫她一把。
咔……
骨裂的聲音傳來。
女人軟軟倒在地上，氣息漸漸消失。
兩點明亮的靈光從他們的腦袋裡先後飄出。
進入靈界，被天賦樹吸收。
李卿露出了變態的笑容，隨後低聲罵道：「你真不是人！」
第三葉緩緩舒張。
散發著微光。
沒多久，有什麼東西掉了出來。
那是一條白色肉蟲，它躺在上面呼呼大睡。
他仔細體悟。
身體並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老子殺了兩個人，你就給這玩意兒？」
李卿有些失望。
關鍵是不知道有什麼用。
這時候，門外一對年輕男女探頭探腦。
看到裡面的場景時，都嚇了一跳。
麻煩了。
現在逃逸的話，性質就變了。
索性上報巡城處。
畢竟兩人私藏槍械，單單這條，就足以證明他們不是什麼好人。
自己身為武者。
鋤強扶弱很合理吧。
沒過多久，身穿黑色制服的巡衛出現了。
只有兩人。
一老一少。
老巡衛四十多歲，肩章等級很高，交叉的利刃組合在一起，邊上還有四顆星環繞。
執法官！
反觀另一名巡衛，只有兩顆星，中級巡衛。
兩人都是武者。
執法官沒有說話，只是深深地看了李卿一眼，隨後觀察現場。
他在打開的抽屜里拿出幾張照片。
照片裡是不同的孩子。
背面寫著日期和地址，還有一些數字。
25000、18000、3000……
「把這些照片和失蹤人口對一下。」
執法官把照片放回抽屜，撿起地上的槍，坐到桌子旁。
他看了眼不停敲桌子的李卿，邊檢查槍，邊說道：「你至少有三句話要說，說吧。」
「我的真靈讓我的直覺很敏銳。」
「嗯……」
「他們很可疑。」
「還有呢？」
「他們要殺我。」
執法官把槍拍在桌子上，盯著他的臉，問道：「你是武者？」
「是。」
「今年多大？」
「十八。」
「不，十七。」
「嗯？」
「你現在沒滿十八歲，為了保護未成年人的身心健康，巡城處不會對你進行正規詢問，但是你要配合調查，這是公民的義務。」
「明白！」
「現在說說。」
「我剛才出門想買橘子……」
李卿從男人抽菸開始說。
沒有任何隱瞞。
包括所有戰鬥的細節。
「吳長官，這些都是半年內失蹤的孩子，我已經聯繫偵查部的同事，他們很快就會過來。」
年輕巡衛說著，看了眼地上的男女，露出厭惡之色。
人販子，死不足惜！
吳修並不意外，他把子彈和槍枝分離，拍拍李卿的肩膀，說道：「你立了大功，就算這兩個人渣是凡人，也不會對你進行處罰的，放心吧。」
凡人……
李卿沒想到竟然會在現實中聽到這個詞，他忍不住笑了笑，隨後立刻意識到不妙，於是繼續笑著，問道：「那……有獎賞嗎？」
吳修聞言，笑了：「你想要什麼獎賞？」
「見義勇為什麼的。」
「嘿，你小子還挺直率，不錯，把武者證拿出來，我給你登記一下。」
「忘了帶……」
「回去吧。」
年輕巡衛看著李卿離開的背影，說道：「他說謊。」
「其他的都是實話。」
「要不要調查他的資料？」
「我說話你聽嗎？」
「嘿嘿……」
李卿沒走遠。
注意力一直集中在房子裡。
兩人的對話讓他暗暗慶幸沒有說謊。
同時也對巡城處的執法不嚴感到鄙視。
自己作為涉案人員，竟然直接放走了，程序完全不正義。
不過，結果是好的。
至少現在看來沒有麻煩上身。
他將注意力集中在靈界，觀察第三葉上的肉蟲。
嘗試溝通，卻沒有得到回應。
或許是條沒有靈智的蟲子。
普通人根本扛不住生理上的反應。
通常10秒鐘左右就會暈倒。
然而李卿只是恍惚了一下，便恢復了過來。
那雙眼睛，清澈且冰冷。
男人精神一震，這小子不是普通人！
拐不走！
難怪那三個蠢貨會失手。
他害怕極了，連忙說道：「我保證以後不會再出現。」
「滾。」
李卿面若寒霜。
那根煙里加了東西。
若不是武者體質比較強，他已經被迷倒了。
明目張胆地用迷藥。
這個男人絕對是慣犯！
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在男人離開後，他跟了上去。
徐燦不願意揭過這件事，自己只能用力回應了。
男人在公交車站上車。
他在後面不緊不慢跟著。
最後，來到一棟破破爛爛的居民樓。
這時候，已經是傍晚。
天色漸暗。
李卿站在樓下，將注意力集中在男人的腳步上。
二樓，三樓……
三樓樓梯口往東第十七步。
嘭！
門被關上了。
屋裡只有他一個人。
李卿爬牆而上，來到房子外。
趴在欄杆上靜靜聽著。
「他是武者！你知道你他媽不早說！我的人已經死了三個，你得把剩下的錢給我，10萬，一分不能少！」
「還蹲，他找我了，蹲你媽……」
男人在打電話。
罵罵咧咧的。
雖然已經竭力壓低聲音，但李卿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沒一會兒，裡面傳來翻箱倒櫃的聲音。
噠噠噠……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輕響。
一個穿著黃色碎花連衣裙的女人剛好走上樓，她一手提包，一手提菜籃子。
兩根胡蘿蔔非常鮮艷。
顯然是這裡的住戶。
或許是因為看到陌生的面孔，她明顯愣了愣，隨後微微一笑。
她的身上沒有氣血波動。
不是武者。
路過的時候，手忙腳亂翻找包包。
「靚仔，可以幫我拿下菜嗎，我找找鑰匙。」女人說道。
「好啊。」
李卿點點頭。
剛接過塑膠袋，那女人掏出噴劑對他一噴。
下一刻，女人被一腳踹到門上。
嘭！
強大的衝擊力讓一隻白兔掙脫束縛跳了出來，粉紅的眼睛驚慌失措，四下張望。
「紅豆泥！」
女人來不及拉衣服，果斷大喊一聲。
下一刻，房子裡面沒了動靜。
顯然是個暗號。
「姐姐，你的衣服太鬆了。」
李卿幫她塞回去，整理好衣服，掐住脖頸，緩緩提起。
房間裡。
男人從抽屜里找到了真理。
將彈夾裝上後，他將槍口對準了門。
正猶豫要不要去開門的時候。
嘭！
巨響傳來。
門被破開的瞬間，一根胡蘿蔔如炮彈飛來，硬生生將他的嘴巴撐開，衝破後腦桎梏。
男人直挺挺倒下。
砰！
槍響了。
子彈穿透女人的腰腹，鮮血將黃色的碎花裙染紅。
她疼得渾身抽搐。
想要說話，卻吐出大量鮮血。
李卿看她的臉因痛苦而扭曲，心中有些不忍，索性幫她一把。
咔……
骨裂的聲音傳來。
女人軟軟倒在地上，氣息漸漸消失。
兩點明亮的靈光從他們的腦袋裡先後飄出。
進入靈界，被天賦樹吸收。
李卿露出了變態的笑容，隨後低聲罵道：「你真不是人！」
第三葉緩緩舒張。
散發著微光。
沒多久，有什麼東西掉了出來。
那是一條白色肉蟲，它躺在上面呼呼大睡。
他仔細體悟。
身體並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老子殺了兩個人，你就給這玩意兒？」
李卿有些失望。
關鍵是不知道有什麼用。
這時候，門外一對年輕男女探頭探腦。
看到裡面的場景時，都嚇了一跳。
麻煩了。
現在逃逸的話，性質就變了。
索性上報巡城處。
畢竟兩人私藏槍械，單單這條，就足以證明他們不是什麼好人。
自己身為武者。
鋤強扶弱很合理吧。
沒過多久，身穿黑色制服的巡衛出現了。
只有兩人。
一老一少。
老巡衛四十多歲，肩章等級很高，交叉的利刃組合在一起，邊上還有四顆星環繞。
執法官！
反觀另一名巡衛，只有兩顆星，中級巡衛。
兩人都是武者。
執法官沒有說話，只是深深地看了李卿一眼，隨後觀察現場。
他在打開的抽屜里拿出幾張照片。
照片裡是不同的孩子。
背面寫著日期和地址，還有一些數字。
25000、18000、3000……
「把這些照片和失蹤人口對一下。」
執法官把照片放回抽屜，撿起地上的槍，坐到桌子旁。
他看了眼不停敲桌子的李卿，邊檢查槍，邊說道：「你至少有三句話要說，說吧。」
「我的真靈讓我的直覺很敏銳。」
「嗯……」
「他們很可疑。」
「還有呢？」
「他們要殺我。」
執法官把槍拍在桌子上，盯著他的臉，問道：「你是武者？」
「是。」
「今年多大？」
「十八。」
「不，十七。」
「嗯？」
「你現在沒滿十八歲，為了保護未成年人的身心健康，巡城處不會對你進行正規詢問，但是你要配合調查，這是公民的義務。」
「明白！」
「現在說說。」
「我剛才出門想買橘子……」
李卿從男人抽菸開始說。
沒有任何隱瞞。
包括所有戰鬥的細節。
「吳長官，這些都是半年內失蹤的孩子，我已經聯繫偵查部的同事，他們很快就會過來。」
年輕巡衛說著，看了眼地上的男女，露出厭惡之色。
人販子，死不足惜！
吳修並不意外，他把子彈和槍枝分離，拍拍李卿的肩膀，說道：「你立了大功，就算這兩個人渣是凡人，也不會對你進行處罰的，放心吧。」
凡人……
李卿沒想到竟然會在現實中聽到這個詞，他忍不住笑了笑，隨後立刻意識到不妙，於是繼續笑著，問道：「那……有獎賞嗎？」
吳修聞言，笑了：「你想要什麼獎賞？」
「見義勇為什麼的。」
「嘿，你小子還挺直率，不錯，把武者證拿出來，我給你登記一下。」
「忘了帶……」
「回去吧。」
年輕巡衛看著李卿離開的背影，說道：「他說謊。」
「其他的都是實話。」
「要不要調查他的資料？」
「我說話你聽嗎？」
「嘿嘿……」
李卿沒走遠。
注意力一直集中在房子裡。
兩人的對話讓他暗暗慶幸沒有說謊。
同時也對巡城處的執法不嚴感到鄙視。
自己作為涉案人員，竟然直接放走了，程序完全不正義。
不過，結果是好的。
至少現在看來沒有麻煩上身。
他將注意力集中在靈界，觀察第三葉上的肉蟲。
嘗試溝通，卻沒有得到回應。
或許是條沒有靈智的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