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123124125 一遇風雲便化龍(三章合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24章 123.124.125. 一遇風雲便化龍(三章合一)

  PS:有些朋友說,每一章太短,看得不爽利,好像是一章拆成三章似的。

  好吧,小魚就把三章合為一章,減章不減字。加更就加字。

  一鼓作氣看完,別說小魚短了啊。

  剛上架,先穩一手,怕寫得太多了,劇情變水不好看。先穩住基本盤,咱們打持久戰……

  ……

  「請。」

  岳靈風真到了出手之時,與平時雙肩松垮,笑嘻嘻的模樣完全不一樣。

  他單劍斜指身側,左手前引,一式【迎仙客】。

  眼神淵深,氣機沉厚,頗有幾分大家氣象。

  顯然已是把陸無病這位新入門的小師弟,當成了真正的對手看待。

  「請!」

  陸無病雙手反抱劍柄,拱手身側,以示敬重前輩,請對方指點,絕不搶先出手。

  兩人禮畢。

  全無徵兆的,岳靈風斜斜點在地面的長劍,就如被風吹起,化為片片雪花。

  一點寒芒,已然化橫為點,點到陸無病的手腕處。

  快捷、輕靈,變化無定。

  陸無病只感覺,自己無論用出哪一招,從哪一方向出手,都會被這式劍光點到。

  大師兄一劍出手,後著竟然有著三四手隱藏變招。

  「好劍法。」

  他興奮的輕嘆一聲,只覺鬥劍經驗,從一開始就飛速攀升。

  心中尚未轉念,手中長劍如靈蛇般昂起頭,化為一線白色光絲,已然刺到了岳靈風的右側肩井處。

  後發而先至,以攻對攻。

  「真快啊。」

  眼看這一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到肩頭……岳靈風心臟重重一跳,全身汗毛豎起。

  他終於明白了,為何這位小師弟,竟然能夠在第一次闖祖師洞的時候,一鼓作氣的闖過了四關。

  哪裡是什麼取巧?

  是硬實力。

  這式【白虹貫日】劍在意先,出手如電,雖然看似全無變化,但也無需變化。

  快到了極處,以自己料敵機先的劍術精要,都差點反應不過來。

  他一劍點到中途,只能收臂旋腕,在身前劃出三個圓弧,險之又險的把這道光虹輕盈撥開。

  再進半步,劍光乍起,化為一道光瀑從腳下反卷攻敵。

  【三環套月】接【平湖起浪】。

  岳靈風這三招,兩攻一防,各自只出了半招……銜接在一起,就像是三招本來就是一招,並無半分遲滯。

  劍光來去轉折,呼嘯裂風,在眾人眼中,拉出一個曲折光影出來。

  『果然是難得的劍道奇才。』

  陸無病感受到了強大的壓力,心中一動,有心想要多試幾招。

  下一式【白虹貫日】就按捺住不再刺出。

  後撤半步,劍光下折斜截,化為【堂前秋葉】,擋開大師兄一劍反撩,腳下已是錯步斜走,【輕雲蔽月】裹身。

  真說起來,兩人對於【奪命十三式】這套基礎劍法的領悟,大致相當,都處在精通境巔峰。

  只差著一步,就可大成。

  陸無病強就強在,有一招刺劍式【白虹貫日】,早就超出了這個範疇。

  若是真的生死相拼,那他自然是無所不用其極,超圓滿的雷音劍式全力展開,大師兄很難抵擋,要不了三兩式就會飲恨劍下。

  但一方面是,掌門師尊特意交待了,最好不要在三脈大比之前泄漏了自身虛實。

  另一方面,與岳靈風晨練比劍,勝負其實無關緊要。

  重要的是,讓自己的戰鬥意識,出劍選擇和銜接獲得進步,更讓其餘尚未突破境界的諸多劍式得到磨練和突破。

  因此,他就耐下心來,與這位號稱奇才的大師兄好好拆一拆招,斗一鬥劍。

  真這麼拆上幾招。

  陸無病陡然發現,職業選手果然是職業選手。


  岳靈風從小練劍,日思夜想全都是劍,對於在哪種情況下,用出什麼樣的劍術?判斷極為精準。

  是一招用滿,還是半招變化,以及與身形步法的配合,全都精細到毫釐。

  看起來變化萬端,靈氣十足。

  相比起來,自己的每一招每一式,就被襯托得死板僵硬。

  明明劍法境界到了,戰鬥意識卻沒到。

  竟是從一開始,就被壓到了下風。

  叮……

  陸無病就見眼前劍光如同落葉,飄飄揚揚斬到自己身前,瞻之在前,忽焉在後……

  岳靈風已經全面展開攻擊,正是百千斬擊之【葉底飛花】。

  劍光灑落。

  後著無窮……

  陸無病甚至判斷不出,下一劍,對方又會接上什麼招。

  十三式劍招在心中一一流轉而過……

  他正想用出【立地無影】,把斬到自己胸前的劍鋒挑開,腳下卻是無意識的向前疾跨一步,劍光化為光瀑,從身側抹過。

  竟然在無盡壓迫之中,首先就是【抹劍式】一步踏入大成境界。

  出劍無聲,劍速增加近倍。

  劍式融入骨髓靈魂之中,無數練劍的記憶,突然加持己身……

  陸無病這一刻,劍法比腦子快多了,自然而然的就由防轉攻,切到對手身前。

  嘩……

  如同大水漫過長堤。

  漲潮落潮之中,岳靈風步步進逼的攻勢,突然一停。

  如同見鬼一般的,向後飛退。

  一絲寒意掠過眉端,差點就躲閃不及。

  打斷了他連綿不絕的攻勢。

  「好一招【醉里乾坤】!」

  岳靈風劍光再變,長劍在掌中旋轉,就像是有一根無形細線牽扯著,化為光輪前斬,斬到陸無病的足踝處。

  再以此為樞杻,一劍綻開十七八道劍影,直刺斜點,正斬反絞,圍著陸無病身形滴溜溜亂轉。

  劍劍搶先,卡在陸無病變招的前奏。

  卻已是用出了他練了七年之久的進階劍法【天樞劍】。

  以己身為樞杻,長劍為星辰,心意為明燈,輪轉循環不休。

  專攻弱點,打擊對手銜接不暢之處。

  「好。」

  陸無病剛剛的【抹劍式】突破大成之後,心中正感暢快。

  卻發現,岳靈風的攻擊力竟然再次加強。

  他不驚反喜。

  把奪命十三式反反覆覆的再使幾遍。

  原本發出陣陣銳嘯的劍光,轉而就變得如同浮光幻影。

  來去無聲的同時,每一劍都妙到毫巔。

  其餘十一式劍法,陸續突破至大成境。

  一時之間,他差點忍不住放聲長嘯。

  只覺心靈一片通暢,基礎劍法所有變式,全在胸中,再無一絲疑惑。

  『這次比劍值了,何止省了我數日苦功。至少,省去我半月辛苦磨練的時間。最重要的是,學懂了劍法的正確對敵方式。

  招是招,意是意,劍法並不單只是劍法,而是一種以己長,攻敵短的戰鬥藝術。』

  『此時,我所有招數,全都進階大成境,達到【爐火純青】地步,你又拿什麼跟我打啊?大師兄。』

  陸無病心情振奮,劍光大盛,全面掀起反攻。

  場面上。

  兩道光影進退趨避,劍光霍霍。

  先是岳靈風劍劍強攻……再過一會,他就步步後撤,左閃右避。

  看得四周眾弟子目眩神迷,只覺人影變幻之中,再也看不出誰是誰。

  兩人進退搶攻,化為兩團光影,時而在左,時而在右。

  如果非要分辨出誰是誰,只能從衣著上面來看了。

  大師兄身著白袍,陸無病身著青袍。

  青影追著白影,劍光霍霍,把白影逼得滿場亂竄。


  「我怎麼覺得?大師兄,好像是在被壓著打?」

  「把好像兩個字去掉,他就是在被壓著打……」歐陽蘭又是欣慰,又是傷感。

  欣慰的是,自己教出來的小師弟,劍術進步速度如此之快,全面進軍大成境界,更有一式劍法,破入圓滿。

  別說是在年輕一輩弟子之中,就算是放在老一輩上三品高手之中,這種劍術水準,也是百無一見。

  傷感的是,從很小的時候,就看到神氣無比的大師兄,劍法一騎絕塵,遠超同輩。

  到後來,更是盡心指點自己劍法,教導一眾師兄師弟,簡直就是眾人武學上面的指路明燈。

  可如今……

  真說起來,大師兄在山上的作用,比起爹爹娘親還要巨大。

  他是一個領頭羊,激勵著眾人奮起,一直都是所有人追趕和超越的榜樣。

  也是眾弟子心中的神話。

  這個神話,眼看就要破滅了。

  還是在所有人的眼前。

  這讓人如何能不傷感?

  她只是傷感,林文靜卻是瞪大雙眼,木然看著。

  好像,十三歲那年的狼群之中,那個神采飛揚的身影,已經悄悄的變了模樣。

  『原來不是錯覺,小師弟真的很強。

  強到哪怕是大師兄,也被壓製得苦苦掙扎。

  當日面對千面魔頭的時候,若非此等劍術,又怎能護得住眾人毫髮無傷?』

  ……

  天星殿前。

  歐陽正和秦懷英兩人靜靜看著。

  問劍台上的一切變化,盡收眼底……

  隨著問劍台上局勢變化,兩人神情,也從一開始的輕鬆,變得微顯肅然。

  「要不要阻止他們繼續斗下去?」

  秦懷英心中有些不忍,開口問道。

  岳靈風自從五歲那年,被收養在門下,已經養了十八年之久。雖說是徒弟,卻更像是自己的兒子。

  她還記得,當初的岳靈風,就是一個瘦成皮包骨的小乞丐,卻一點也不以自己的處境為苦。

  成天樂呵呵的,拉著自己的衣角,叫著「師娘,師娘」,特別依戀自己。

  有時候,他還會口誤,直接叫成「娘」。

  秦懷英也慢慢的,把大徒弟當成了自己家人,時不時的會帶著下山玩耍,給他買新衣服,買玩具……

  山上風大,她夜裡還會悄悄起來,看看徒弟的被子有沒有蓋得嚴實。

  不但是她。

  就連冷口冷麵的歐陽大掌門,也會放下身段,用那笨拙的大手,為小傢伙做出幾柄小木劍。

  這種師徒感情,直至歐陽蘭出生之後仍然沒有改變。

  看著兩個小傢伙,就像是真正的兄妹一樣長大,快快樂樂的在山上瘋玩,他們只覺一切圓滿,未來充滿希望。

  岳靈風也爭氣,從小就展現出不凡天賦。

  在武功劍術修練之上,從來就不會讓他們失望,滿足了心中的一切期望。

  甚至,兩人有時在想,等到大徒弟徹底成長起來,天星宗一定會變得比現在更好,也更強大,能恢復昔日榮光。

  有著這個念想,對於岳靈風有時候略顯恣意隨性的生活態度,兩夫婦也多了許多容忍。

  打過罵過之後,也就放任自然。

  因為,他們知道,大徒弟本性率直純真,只是沒成熟,還需要時間。

  或許在某一天,經受過一場沉重打擊,就會變成一個懂得擔當,能夠肩背責任的真正大師兄。

  打擊來得比想像中更快。

  隨著一個十六歲的小傢伙拜入師門。

  一切都變了。

  既生瑜,何生亮。

  對於一個心高氣傲,事事順遂的天才來說,沒什麼比遇到一個更出色的天才,讓自己更難受了。

  他們仿佛看到了岳靈風深藏在心底的痛苦與壓抑。

  「這一戰,在眾目睽睽之下敗得悽慘,會不會讓他一蹶不振?」


  秦懷英主要是擔心這個。

  有壓力固然是好事,年輕時受到打擊也不算多麼難以忍受。

  化壓力為動力,知恥而後勇,日後成就更大。

  但她擔心,壓力如果太大,會把他給壓崩了。

  「不用去管,只是看著就可以。如果這點小場面都無法跨過去,他又怎能擔得起【少掌門】的重任。又怎能面對外邊的腥風血雨?」

  歐陽正眼中閃過一絲凜冽,緩緩又道:「一切都由天定,半點由不得人。

  三脈大比在即,不出所料的話,【金玉堂】和【猛虎坳】兩脈,肯定不會拱手認輸。

  還不知他們準備了什麼樣的後招。誰能笑到最後?誰就是【少掌門】。」

  在歐陽正看來,面對外界的威脅,首先,至少得有能力,把內部擰成一根繩。

  若是實力和心智不夠。連內部矛盾都壓不下來,別說是對付北周魔門了。

  紫陽峰這一關,就不好應付。

  ……

  「大師兄,聽說你最擅長的,還是無影劍術,不如也用出來,給師弟開開眼。」

  陸無病的聲音雖然溫和。

  劍式卻是更顯凌厲。

  招招搶先,直逼得岳靈風束手束腳,劍法再也施展不開。

  只懂得左支右絀,額上背上已是布滿了汗水。

  這種情況很正常。

  真說起來,岳靈風的劍術尚未踏入大成境界,面對大成劍術,就算劍法變招再快,應對再好,也是很難受的。

  劍法境界上的差距就如一條深深鴻溝。

  若是兩人修為相當,內力差不多,他很可能擋不住三招兩式,就已脆敗下場。

  如今這種僵持局面,還是因為,他已經貫通十五條經脈,內力渾厚,比起陸無病強上近三倍。

  一個是五品巔峰內力層次,一個是八品巔峰內力層次。

  差距同樣巨大。

  因此,岳靈風還能堪堪堅持得住。

  事實上,若非陸無病打通二十四經筋,神力自生。

  外功六品加持己身力量,拉近了一些力量差距……

  單憑八品巔峰的內力,以及大成境界的基礎劍式,也最多與岳靈風打個平手,難以占得上風。

  面對同樣的天才劍手,就算是劍法境界更高一層,想要越三品對敵也艱難。

  除非陸無病用出圓滿境界的劍術來,那又另當別論。

  「你這不是還沒贏嗎?」

  岳靈風嘴巴也硬,與他家小師妹簡直是一脈相承,就算被壓到岌岌可危的境地,仍然鬥志旺盛。

  他臉色脹得通紅,巨大羞恥感,幾乎淹沒了他。

  低吼聲中,劍勢更急。

  【天樞劍】核心絕招【明心慧眼】,總能讓他保持住最後的希望,留有一線勝機。

  如同在蛛網中跳動的蠶蟲,死命掙扎。

  轟……

  隨著陸無病手下再次加力。

  岳靈風身上,突然迸起三道氣流。

  長劍之上,突兀探出半尺明光,氣勁吞吐。

  硬生生的把陸無病的劍式震開,掙脫出來。

  用勁太急,張嘴吐出小口鮮來。

  陸無病微微一怔,腳下後踏,收劍回鞘,拱手道:「恭喜大師兄,臨陣突破,跨入四品境界,要不,咱們的切磋就此作罷,先行鞏固修為?」

  他側頭想一想,又道:「這一戰不分勝負,大師兄仍有無影劍術沒用出來,想必仍有後手,不如等到三脈大比,再來論個高低。」

  岳靈風愣了愣,收劍回鞘,全身上下,已是汗出如漿,衣服都濕透了,聞言大大的鬆了一口氣,笑道:「好,到時候再來領教小師弟高招。不過,到那時師兄我以四品修為,就算是贏下鬥劍,也有點勝之不武了。」

  他剛剛被強大壓力,逼得強行突破,算是因禍得福。

  雖然大大丟了面子,卻是得了實質好處。

  此時心情又是難受,又是喜悅,複雜得很。


  剛剛突破四品,開啟第十七條經脈三個穴竅,氣勁外放半尺,卻是感覺到經脈之中如同針刺般劇痛,全身乏力。

  雖然內力突破瓶頸,氣勁外放,實力變強。

  但是,經脈隱隱受創,短時間之內戰鬥力卻是不增反降,一動就痛得不得了。

  這種情況下,再來鬥劍,肯定會當場出醜。

  尤其是,眼前這位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小師弟,一身劍法可以說,是愈戰愈強,讓人完全揣摸不到深淺,著實難斗。

  既然小師弟給了個台階,他就連忙下了。

  否則,再繼續比下去,很可能傷上加傷,影響到三脈大比之時爭勝就不太好。

  一念及此,也顧不得再多說什麼,甚至不敢多看諸多師弟師妹的奇怪眼光,轉身連忙離開。

  「小師弟,你這劍術,你這基本劍法,全都大成了嗎?連大師兄都打不過你了……」

  歐陽蘭一蹦三尺高,躍到陸無病身前,拉住他手臂左看右看,越看越稀奇。

  「這不是小蘭師姐教得好嗎?要說教導劍術武功,我總有一種錯覺,好像連師父師娘教授水平都沒小蘭師姐高。」

  不是錯覺。

  不是錯覺,就是真的。

  誇我吧,使勁誇我!

  歐陽蘭笑得見牙不見眼,微微害羞說道:「其實,師姐教導得雖然不錯,也只有最多五分,不,三分功勞。你能有如此成就,多半是因為自身悟性和勤苦修行。」

  這話雖然有給自己臉上貼金的嫌疑,但無疑是發自內心。

  歐陽蘭回想自從認識小師弟以來,就沒見過他什麼時候休息過。

  一天十二個時辰,排得滿滿當當。

  除掉睡覺的兩個時辰,他不是練劍,就是在修練身法和內功,或者是練習硬功,一刻也不停歇。

  田地里的牛馬,都沒他這麼能卷。

  搞得自己在旁看著,都有了深深的負罪感。

  小師弟天賦比你高,悟性比你強,還比你更努力十倍,你好意思歇著?

  在這種情緒影響下。

  歐陽蘭都忍不住刻苦起來。

  以至於,也是劍法大進。

  今日輕輕鬆鬆打敗了六師兄袁飛,就是最好的證明。

  她轉頭看向大師兄背影消失處,不知為何,心中就微微有了些酸楚。

  『大師兄啊大師兄,你以為再努一把力,就可能找回場子。可惜,你永遠不會明白,追在身後,超越你的,是一個什麼樣的怪物?』

  「小師弟,你這劍法著實高明得讓人難以相信,改日咱們也切磋切磋,還請不吝賜教。」

  一直冷酷抱劍站在旁邊的五師兄鄭方明,擠出一絲笑容,走上前來小聲道。

  看得出來,他說出這句話來,已經是鼓足了畢生勇氣。

  莫非,這位五師兄是個社恐?

  陸無病心中轉念,笑道:「五師兄捧了,三日後,咱們晨練之時再來切磋劍術吧。今日,這人有點太多,也太熱情了。」

  「的確是的。」

  五師兄眼中全是歡喜,心滿意足的退了回去。

  轉眼一瞧,就見到小師弟已經被諸多小弟子圍住了。

  「陸師兄,您這劍法是怎麼練的啊,同樣的基礎劍術,【白虹貫日】為何會快得看不清影子?」

  「九師兄,我這步法與劍法,總是配合得不那麼精準,是不是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九師兄,我這【流風回雪】轉腕之時,總是會卡在中間,不知是哪裡出了問題?」

  陸無病腦門上的汗都差點冒出來了。

  這些小弟子求知若渴,難不成,大師兄每天過的都是這種日子?

  難怪師父師娘,教了劍法之後,輕易不現身。

  每個人的劍法領悟水平不一樣,先天根骨和悟性不一樣,出現毛病的地方也不一樣,想要因材施教,就顯得格外艱難。

  他們想法太多,資質偏差,成就低下也就成為了必然。

  天星峰眾弟子青黃不接,沒有什麼高手出現。


  如今看來,應該不是教導方式的問題,而是壓力不夠。

  掌門師尊和師娘兩人扛下了所有,性情又偏向溫和……弟子們環境寬鬆,日子過得比較舒服,因此,進步就緩慢。

  不過,正好,自己領悟了精神意志的壓迫法門,對激發潛力,有著足夠的經驗。

  這一點,在小蘭師姐身上得到了驗證。

  就連大師兄岳靈風,也被自己的劍術龐大壓力,壓得臨陣突破。

  真正全力施為,一個個針對這些小弟子練習,很可能把他們的屎都壓出來。

  「呵呵:……」

  陸無病想到這裡,忍不住就笑出聲來。

  「慢慢來,慢點,一個個的。今日指點十個師弟,再多就留到下次……」

  很快,鬼哭狼嚎般的聲音,在問劍台上響起。

  ……

  【求月票】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