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口是心非的男人
展之從隨即又拿出了一份備用合同和筆。
「既然顧小姐同意了，那我們現在就把補充條款加上。」
他一邊說，一邊飛快地在空白處添加手寫條款，明確了顧南南將作為聯合創作人參與本次OST的製作。
那行雲流水的左手字，看得顧南南眼角直抽抽。
這傢伙，是有備而來，還是臨時起意？
但眼下，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顧南南深吸一口氣，認命般地接過筆。
算了，合作就合作吧，反正她顧南南也不是怕事的人。
正好，她也想看看，展之從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提筆、簽字，一氣呵成。
展之從看著墨跡未乾的「南柯一夢」四個字，唇畔微勾，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公事公辦的冰山臉。
「很好。」
他將合約收起，目光轉向曾暖，語速極快地吩咐道：「曾小姐，麻煩你今天回去就把具體的合作流程和時間規劃整理出來，發給我。我這邊每天大概能抽出兩個小時配合創作。」
頓了頓，他又將目光轉向顧南南。
「顧小姐，既然簽了合同，我希望你能準時到崗，不要耽誤整體進度。」
說完，他起身就走。
走了……
就這麼走了？！
包廂內，顧南南和曾暖面面相覷，兩個人頭頂都仿佛緩緩升起了三個問號。
「？？？」
曾暖:「南南，他……他這是命令我們？還是通知我們？」
顧南南陷入沉思。
這流程，沒毛病。
但是……展之從跟她都作為乙方，是怎麼這麼理直氣壯的命令她的？？？
「我憑什麼要聽他的安排？！說準時就準時？他以為他是誰啊！」
說完，顧南南對著曾暖撒嬌:「暖暖，你以後就代表甲方爸爸跟我對接了，那這個時間，是不是可以……」
顧南南一個眼神，曾暖就知道她要放什麼屁。
當即道：「那是自然！時間安排，我必然以你為準。」
「暖暖，你真是我的小仙女~愛死你了~」
咖啡館門口。
「展哥！展哥！您慢點！」
小陳氣喘吁吁地追了上來，終於在展之從快要拉開車門的時候趕上了他的腳步。
「展哥，您……您走這麼快幹嘛呀？」
小陳剛才在包廂外候著，就看到自家老闆跟一陣風似的出來了，她連反應時間都沒有。
展之從：「不快點，怕她反悔。」
這話一出口，不僅小陳愣住了，連他自己都僵了一下。
他……他剛才說了什麼？
空氣仿佛凝固了零點幾秒。
展之從俊臉微紅，耳根也有些發燙。
他猛地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蠢話，煩躁地揉了揉自己那一頭精心打理過的短髮，低斥一聲：「多嘴！問那麼多幹什麼！」
小陳：「！！！」
他剛才聽到了什麼？
幻聽嗎？一定是幻聽吧！
他們家那個萬年冰山、泰山崩於前都面不改色的展大總裁，居然會因為怕合作對象反悔而……落荒而逃？！
「誒誒誒？展哥？不是……」小陳結結巴巴，試圖確認，「您剛才說……說什麼？」
展之從已經拉開車門坐了進去，砰地一聲關上車門。
隔著車窗丟下一句：「沒說什麼！開車，回公司！磨磨蹭蹭的！」
小陳：「……」
不對啊！
我明明聽到了啊！
展哥你這否認三連也太沒誠意了吧！
小陳拉開駕駛座的門，坐進去，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小聲嘀咕。
「我明明聽到您說——不快點，怕她反悔……」
駕駛座和后座之間有隔音板，但小陳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展之從聽見。
展之從：「……」
他索性閉上眼睛，假裝睡覺。
車子平穩地駛向星耀娛樂公司總部。
展之從此行是準備親自把與顧南南的補充合同，以及《不羨仙》OST的整體項目方案，提交給公司法務和音樂製作部備案。
瑪瑪失蹤的事情雖然讓他心力交瘁，但工作上的事情，他從未耽擱。
剛走到自己專屬樓層的走廊，迎面就撞上了一個人。
付浩軒。
星耀娛樂近年力捧的新生代偶像歌手。
此刻，付浩軒剛參加完一個商業活動回來，一身光鮮亮麗的演出服還沒換下，臉上帶著標準得有些虛偽的笑容。
看到展之從，他故作驚訝地迎了上來。
「哎喲，這不是展哥嗎？」
「真是沒想到，展哥在這種時候還能如此盡職盡責地來公司處理公務，真是我們這些後輩學習的榜樣啊！這職業道德，嘖嘖，頂流就是頂流，佩服，佩服！」
他這話，明著是誇讚，暗地裡卻是在諷刺展之從冷血無情。
自己「女兒」都丟了，還有心思撲在工作上，也不怕輿論反撲。
展之從腳步未停。
這些天為了瑪瑪的事情，他已經耗費了太多心神，沒精力應付這些無聊的挑釁。
然而，付浩軒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見展之從不搭理他，又假惺惺地嘆了口氣。
「說起來，瑪瑪那孩子也真是可憐，展哥您可千萬要保重身體，別太勞累了。找孩子要緊，工作嘛，什麼時候不能做呢？」
聽到「瑪瑪」兩個字，展之從倏地停下腳步，眸子冷冷地射向付浩軒。
「你似乎對瑪瑪的事情，很關心？」
他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付浩軒被他看得心裡一突，但依舊強撐著笑道：「那當然，瑪瑪那麼可愛，誰不心疼呢？展哥，我這也是替您著急啊。」
「是嗎？」展之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倒覺得，你與其在這裡假惺惺地替我著急，不如先管好你自己和你那些『粉絲』的嘴。」
付浩軒臉色微變：「展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展之從一步步逼近，強大的氣場壓得付浩軒幾乎喘不過氣來，「前段時間，關於瑪瑪身世的猜測，關於我『隱婚生女』的謠言，在網絡上鬧得沸沸揚揚，怎麼壓都壓不下去，你以為我不知道，這裡面有你的『功勞』？」
娛樂圈的水深得很，捕風捉影、落井下石的事情屢見不鮮。
但同屬一家公司，付浩軒買水軍下場，刻意引導輿論方向，煽風點火，是展之從所不能忍的。
「展哥，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付浩軒故作鎮定，「那些都是網友的自發行為，跟我有什麼關係？」
「既然顧小姐同意了，那我們現在就把補充條款加上。」
他一邊說，一邊飛快地在空白處添加手寫條款，明確了顧南南將作為聯合創作人參與本次OST的製作。
那行雲流水的左手字，看得顧南南眼角直抽抽。
這傢伙，是有備而來，還是臨時起意？
但眼下，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顧南南深吸一口氣，認命般地接過筆。
算了，合作就合作吧，反正她顧南南也不是怕事的人。
正好，她也想看看，展之從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提筆、簽字，一氣呵成。
展之從看著墨跡未乾的「南柯一夢」四個字，唇畔微勾，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公事公辦的冰山臉。
「很好。」
他將合約收起，目光轉向曾暖，語速極快地吩咐道：「曾小姐，麻煩你今天回去就把具體的合作流程和時間規劃整理出來，發給我。我這邊每天大概能抽出兩個小時配合創作。」
頓了頓，他又將目光轉向顧南南。
「顧小姐，既然簽了合同，我希望你能準時到崗，不要耽誤整體進度。」
說完，他起身就走。
走了……
就這麼走了？！
包廂內，顧南南和曾暖面面相覷，兩個人頭頂都仿佛緩緩升起了三個問號。
「？？？」
曾暖:「南南，他……他這是命令我們？還是通知我們？」
顧南南陷入沉思。
這流程，沒毛病。
但是……展之從跟她都作為乙方，是怎麼這麼理直氣壯的命令她的？？？
「我憑什麼要聽他的安排？！說準時就準時？他以為他是誰啊！」
說完，顧南南對著曾暖撒嬌:「暖暖，你以後就代表甲方爸爸跟我對接了，那這個時間，是不是可以……」
顧南南一個眼神，曾暖就知道她要放什麼屁。
當即道：「那是自然！時間安排，我必然以你為準。」
「暖暖，你真是我的小仙女~愛死你了~」
咖啡館門口。
「展哥！展哥！您慢點！」
小陳氣喘吁吁地追了上來，終於在展之從快要拉開車門的時候趕上了他的腳步。
「展哥，您……您走這麼快幹嘛呀？」
小陳剛才在包廂外候著，就看到自家老闆跟一陣風似的出來了，她連反應時間都沒有。
展之從：「不快點，怕她反悔。」
這話一出口，不僅小陳愣住了，連他自己都僵了一下。
他……他剛才說了什麼？
空氣仿佛凝固了零點幾秒。
展之從俊臉微紅，耳根也有些發燙。
他猛地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蠢話，煩躁地揉了揉自己那一頭精心打理過的短髮，低斥一聲：「多嘴！問那麼多幹什麼！」
小陳：「！！！」
他剛才聽到了什麼？
幻聽嗎？一定是幻聽吧！
他們家那個萬年冰山、泰山崩於前都面不改色的展大總裁，居然會因為怕合作對象反悔而……落荒而逃？！
「誒誒誒？展哥？不是……」小陳結結巴巴，試圖確認，「您剛才說……說什麼？」
展之從已經拉開車門坐了進去，砰地一聲關上車門。
隔著車窗丟下一句：「沒說什麼！開車，回公司！磨磨蹭蹭的！」
小陳：「……」
不對啊！
我明明聽到了啊！
展哥你這否認三連也太沒誠意了吧！
小陳拉開駕駛座的門，坐進去，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小聲嘀咕。
「我明明聽到您說——不快點，怕她反悔……」
駕駛座和后座之間有隔音板，但小陳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展之從聽見。
展之從：「……」
他索性閉上眼睛，假裝睡覺。
車子平穩地駛向星耀娛樂公司總部。
展之從此行是準備親自把與顧南南的補充合同，以及《不羨仙》OST的整體項目方案，提交給公司法務和音樂製作部備案。
瑪瑪失蹤的事情雖然讓他心力交瘁，但工作上的事情，他從未耽擱。
剛走到自己專屬樓層的走廊，迎面就撞上了一個人。
付浩軒。
星耀娛樂近年力捧的新生代偶像歌手。
此刻，付浩軒剛參加完一個商業活動回來，一身光鮮亮麗的演出服還沒換下，臉上帶著標準得有些虛偽的笑容。
看到展之從，他故作驚訝地迎了上來。
「哎喲，這不是展哥嗎？」
「真是沒想到，展哥在這種時候還能如此盡職盡責地來公司處理公務，真是我們這些後輩學習的榜樣啊！這職業道德，嘖嘖，頂流就是頂流，佩服，佩服！」
他這話，明著是誇讚，暗地裡卻是在諷刺展之從冷血無情。
自己「女兒」都丟了，還有心思撲在工作上，也不怕輿論反撲。
展之從腳步未停。
這些天為了瑪瑪的事情，他已經耗費了太多心神，沒精力應付這些無聊的挑釁。
然而，付浩軒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見展之從不搭理他，又假惺惺地嘆了口氣。
「說起來，瑪瑪那孩子也真是可憐，展哥您可千萬要保重身體，別太勞累了。找孩子要緊，工作嘛，什麼時候不能做呢？」
聽到「瑪瑪」兩個字，展之從倏地停下腳步，眸子冷冷地射向付浩軒。
「你似乎對瑪瑪的事情，很關心？」
他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付浩軒被他看得心裡一突，但依舊強撐著笑道：「那當然，瑪瑪那麼可愛，誰不心疼呢？展哥，我這也是替您著急啊。」
「是嗎？」展之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倒覺得，你與其在這裡假惺惺地替我著急，不如先管好你自己和你那些『粉絲』的嘴。」
付浩軒臉色微變：「展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展之從一步步逼近，強大的氣場壓得付浩軒幾乎喘不過氣來，「前段時間，關於瑪瑪身世的猜測，關於我『隱婚生女』的謠言，在網絡上鬧得沸沸揚揚，怎麼壓都壓不下去，你以為我不知道，這裡面有你的『功勞』？」
娛樂圈的水深得很，捕風捉影、落井下石的事情屢見不鮮。
但同屬一家公司，付浩軒買水軍下場，刻意引導輿論方向，煽風點火，是展之從所不能忍的。
「展哥，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付浩軒故作鎮定，「那些都是網友的自發行為，跟我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