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疏離
第二天，隨晏照常早起。
等隨晏去了公司，顧盼才起來，約林茵中午吃飯。
中午十二點半，兩人準時在餐廳見面。
剛一碰面，顧盼就注意到林茵憔悴的面容。
「你昨晚偷牛去了？」
林茵打了個哈欠，說：「別提了，昨晚跟他們喝到半夜。十一點接到你電話才醒。」
「今天請假了？」顧盼問。
聽到顧盼問，林茵正色起來，吞吞吐吐地說「那個，我辭職了。」
顧盼有些驚訝：「什麼時候的事？這麼突然。」
「上周五走的，本來晚上想跟你說來著，後來你老公來找你，一群人吵吵嚷嚷的就忘記說了。」林茵解釋。
「怎麼突然想離職？」顧盼記得她剛升職沒多久。
林茵言辭有些閃爍：「就，不小心睡了個同事，覺得尷尬，就辭職了。」
「哦。」顧盼淡定喝一口飲料，「裴斯言嗎？」
林茵：「……對。」
「我可記得我們林大小姐的格言是『萬花從中過，片葉不沾身』，不就是跟男人睡了一覺，幹嘛還躲著人走。」
林茵嘆了口氣，「我也不想啊！本來大家你情我願，皆大歡喜。奈何裴斯言這個老古董非要對我負責，說要跟我結婚。你知道的，我從來就沒有想過結婚。」
「要是其他人還好，我拒絕也就拒絕了，可裴斯言是我直屬上司，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我心裡膈應。」
「那你打算接下來跳槽去哪裡？」顧盼覺得工作還是比男人重要一點。
林茵把杯子裡的水喝完，又倒了一杯，說：「再看看吧。我可能會想要自己組建工作室。」林茵在這一行摸爬滾打這麼多年，積累了不少人脈資源，完全可以自己出來干。
「你呢？這麼急匆匆找我，我猜，也是因為男人的事情？」林茵問顧盼。
顧盼嗯了一聲表示她說的沒錯，「昨天晚上隨晏帶我去見他的朋友。」
「怎麼。他的朋友不待見你？應該不能吧？」隨晏能讓別人欺負他老婆？
「倒也沒有，是我們進包廂之前，隨晏臨時接了個工作電話。我在門口聽到他們說隨晏有個前女友。」
「其實相親的時候他有提到過。只是他們說隨晏是被他前女友甩了，我不確定隨晏是不是還深愛著他前女友。」顧盼吃了一口菜，情緒有些低落。
「你動心了。」林茵一眼看出問題所在。
顧盼沉默著沒有說話。
林茵繼續道：「隨晏確實有個前女友，而且還是一起長大的，可以算得上是青梅竹馬。不過我記得大學的時候他們鬧崩了，傳聞是前女友嫌棄他不懂浪漫。」
顧盼低著頭，心裡有些悶悶的。
林茵安慰道：「說實話，像隨晏這樣的人，看著也不像是會把愛人深藏心底的人，你要不直接去問問呢？」
理性告訴顧盼，隨晏那種性格，應該不會一邊想著別人一邊跟她結婚。但女人通常是感性的，即使知道真相是什麼，但總還是會有些情緒。
愛意要表達出來，難過也要時間排解。
顧盼打算等消化完心底的情緒，再去找隨晏問個清楚。
「我記得你之前說六月份想去海邊玩？剛好你現在離職了，我的書也寫完了，要不要我陪你去？」顧盼問道。
「那你們之間的事怎麼辦？」
「等去玩回來，我會找時間問清楚。」顧盼說。
閨蜜心裡有底，李茵也就不再多管，不過還是提醒道：「我可提醒你，夫妻之間的矛盾可不興隔夜啊。」
下午，顧盼就回家收拾東西，訂了機票跟林茵飛去東南亞的海島玩。出發前，跟隨晏發了信息，語氣客氣疏離：我今天跟林茵去東南亞玩，歸期不定，國外信號不好，可能不會及時回信息。這周辛苦你一個人回老宅吃飯了。
隨晏收到信息時，顧盼已經在飛機上了，打電話過去，手機顯示忙音。
從昨天晚上不讓他抱著睡覺，到今天突然說要去東南亞玩，隨晏敏銳地感知到顧盼的冷淡疏離。
昨天下午還熱情似火，晚上態度就變了。
隨晏仔細回想，顧盼態度轉變好像是聚會之後。
難道昨天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嗎？隨晏記得一整晚他們都在一起，並沒有發生什麼異常。
不過昨晚顧盼對眾人的態度好像確實不太對勁，不像是見丈夫的朋友，倒像是陪著他去見客戶，禮數周全。
顧盼平時跟朋友應該不會這樣，她朋友多，不可能不知道怎麼和一群人玩到一起，只能說她昨晚是故意表現得禮貌客氣的。
這時，齊助理進辦公室送文件。
隨晏突然想起，進包廂前，他接了齊助理的工作電話。當時顧盼在包廂門口等他，應該是聽到了什麼，才導致她態度突然轉變。
晚上，隨晏又把人聚到一起。
「晏哥，怎麼今天又把我們叫出來，昨天嫂子在你玩得不盡興啊？我就知道，你肯定是想我了！」小五插科打諢道。
隨晏沒理會小五的玩笑話，等人到齊，直接問道：「在我來之前，你們聊了什麼？」
眾人不明所以，問隨晏怎麼了。
隨晏說感覺顧盼回去後態度不太對勁。
耗子猶豫著開口：「嫂子不會是聽到我說的話了吧？」
「你昨天說什麼了？」
「就是聊到了青青，調侃了幾句。」耗子把昨天他們的對話原原本本地告訴了隨晏。
「嫂子找你鬧脾氣了？要不我去跟她道個歉，把事情說清楚，我真不是故意的。」耗子說。
「她沒跟我說起這件事。」隨晏向眾人解釋：「就是，感覺態度不太對，感覺有些疏離了。」
「你確定是因為這件事情嫂子才對你變了態度嗎？」老四問道。
「……不確定。但我應該沒在其他地方得罪過她。」
「晏哥，這你就不懂了，女人生氣是沒有道理的，你的任何一個行為都有可能惹怒她。她現在不搭理你，肯定是你哪裡做錯了沒發現。你要做的是跟她認錯，然後想辦法哄哄她。」
顧盼不像是不講道理的人啊，但顧盼沒說，只問了一句：「怎麼哄？」
「……」
眾人沉默，他們怎麼知道怎麼哄，他們又沒老婆。
最後是柳司承開口道：「你覺得這個問題問我們一群單身狗合適嗎？」
隨晏：「……」
沒得到答案，隨晏就先行離開了，他去找能回答他問題的人。
隨晏走後，眾人互相對視一眼。
老四說：「我怎麼覺得，他們這兩夫妻晏哥是上趕著那個人？」
眾人沉默表示認同。同時對嫂子充滿敬意。
等隨晏去了公司，顧盼才起來，約林茵中午吃飯。
中午十二點半，兩人準時在餐廳見面。
剛一碰面，顧盼就注意到林茵憔悴的面容。
「你昨晚偷牛去了？」
林茵打了個哈欠，說：「別提了，昨晚跟他們喝到半夜。十一點接到你電話才醒。」
「今天請假了？」顧盼問。
聽到顧盼問，林茵正色起來，吞吞吐吐地說「那個，我辭職了。」
顧盼有些驚訝：「什麼時候的事？這麼突然。」
「上周五走的，本來晚上想跟你說來著，後來你老公來找你，一群人吵吵嚷嚷的就忘記說了。」林茵解釋。
「怎麼突然想離職？」顧盼記得她剛升職沒多久。
林茵言辭有些閃爍：「就，不小心睡了個同事，覺得尷尬，就辭職了。」
「哦。」顧盼淡定喝一口飲料，「裴斯言嗎？」
林茵：「……對。」
「我可記得我們林大小姐的格言是『萬花從中過，片葉不沾身』，不就是跟男人睡了一覺，幹嘛還躲著人走。」
林茵嘆了口氣，「我也不想啊！本來大家你情我願，皆大歡喜。奈何裴斯言這個老古董非要對我負責，說要跟我結婚。你知道的，我從來就沒有想過結婚。」
「要是其他人還好，我拒絕也就拒絕了，可裴斯言是我直屬上司，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我心裡膈應。」
「那你打算接下來跳槽去哪裡？」顧盼覺得工作還是比男人重要一點。
林茵把杯子裡的水喝完，又倒了一杯，說：「再看看吧。我可能會想要自己組建工作室。」林茵在這一行摸爬滾打這麼多年，積累了不少人脈資源，完全可以自己出來干。
「你呢？這麼急匆匆找我，我猜，也是因為男人的事情？」林茵問顧盼。
顧盼嗯了一聲表示她說的沒錯，「昨天晚上隨晏帶我去見他的朋友。」
「怎麼。他的朋友不待見你？應該不能吧？」隨晏能讓別人欺負他老婆？
「倒也沒有，是我們進包廂之前，隨晏臨時接了個工作電話。我在門口聽到他們說隨晏有個前女友。」
「其實相親的時候他有提到過。只是他們說隨晏是被他前女友甩了，我不確定隨晏是不是還深愛著他前女友。」顧盼吃了一口菜，情緒有些低落。
「你動心了。」林茵一眼看出問題所在。
顧盼沉默著沒有說話。
林茵繼續道：「隨晏確實有個前女友，而且還是一起長大的，可以算得上是青梅竹馬。不過我記得大學的時候他們鬧崩了，傳聞是前女友嫌棄他不懂浪漫。」
顧盼低著頭，心裡有些悶悶的。
林茵安慰道：「說實話，像隨晏這樣的人，看著也不像是會把愛人深藏心底的人，你要不直接去問問呢？」
理性告訴顧盼，隨晏那種性格，應該不會一邊想著別人一邊跟她結婚。但女人通常是感性的，即使知道真相是什麼，但總還是會有些情緒。
愛意要表達出來，難過也要時間排解。
顧盼打算等消化完心底的情緒，再去找隨晏問個清楚。
「我記得你之前說六月份想去海邊玩？剛好你現在離職了，我的書也寫完了，要不要我陪你去？」顧盼問道。
「那你們之間的事怎麼辦？」
「等去玩回來，我會找時間問清楚。」顧盼說。
閨蜜心裡有底，李茵也就不再多管，不過還是提醒道：「我可提醒你，夫妻之間的矛盾可不興隔夜啊。」
下午，顧盼就回家收拾東西，訂了機票跟林茵飛去東南亞的海島玩。出發前，跟隨晏發了信息，語氣客氣疏離：我今天跟林茵去東南亞玩，歸期不定，國外信號不好，可能不會及時回信息。這周辛苦你一個人回老宅吃飯了。
隨晏收到信息時，顧盼已經在飛機上了，打電話過去，手機顯示忙音。
從昨天晚上不讓他抱著睡覺，到今天突然說要去東南亞玩，隨晏敏銳地感知到顧盼的冷淡疏離。
昨天下午還熱情似火，晚上態度就變了。
隨晏仔細回想，顧盼態度轉變好像是聚會之後。
難道昨天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嗎？隨晏記得一整晚他們都在一起，並沒有發生什麼異常。
不過昨晚顧盼對眾人的態度好像確實不太對勁，不像是見丈夫的朋友，倒像是陪著他去見客戶，禮數周全。
顧盼平時跟朋友應該不會這樣，她朋友多，不可能不知道怎麼和一群人玩到一起，只能說她昨晚是故意表現得禮貌客氣的。
這時，齊助理進辦公室送文件。
隨晏突然想起，進包廂前，他接了齊助理的工作電話。當時顧盼在包廂門口等他，應該是聽到了什麼，才導致她態度突然轉變。
晚上，隨晏又把人聚到一起。
「晏哥，怎麼今天又把我們叫出來，昨天嫂子在你玩得不盡興啊？我就知道，你肯定是想我了！」小五插科打諢道。
隨晏沒理會小五的玩笑話，等人到齊，直接問道：「在我來之前，你們聊了什麼？」
眾人不明所以，問隨晏怎麼了。
隨晏說感覺顧盼回去後態度不太對勁。
耗子猶豫著開口：「嫂子不會是聽到我說的話了吧？」
「你昨天說什麼了？」
「就是聊到了青青，調侃了幾句。」耗子把昨天他們的對話原原本本地告訴了隨晏。
「嫂子找你鬧脾氣了？要不我去跟她道個歉，把事情說清楚，我真不是故意的。」耗子說。
「她沒跟我說起這件事。」隨晏向眾人解釋：「就是，感覺態度不太對，感覺有些疏離了。」
「你確定是因為這件事情嫂子才對你變了態度嗎？」老四問道。
「……不確定。但我應該沒在其他地方得罪過她。」
「晏哥，這你就不懂了，女人生氣是沒有道理的，你的任何一個行為都有可能惹怒她。她現在不搭理你，肯定是你哪裡做錯了沒發現。你要做的是跟她認錯，然後想辦法哄哄她。」
顧盼不像是不講道理的人啊，但顧盼沒說，只問了一句：「怎麼哄？」
「……」
眾人沉默，他們怎麼知道怎麼哄，他們又沒老婆。
最後是柳司承開口道：「你覺得這個問題問我們一群單身狗合適嗎？」
隨晏：「……」
沒得到答案，隨晏就先行離開了，他去找能回答他問題的人。
隨晏走後，眾人互相對視一眼。
老四說：「我怎麼覺得，他們這兩夫妻晏哥是上趕著那個人？」
眾人沉默表示認同。同時對嫂子充滿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