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留她一命
死寂而壓抑的氣氛，在林家廢墟之上蔓延。
林青璇一雙美眸失神地凝視著前方，那道如魔神般挺拔、暴虐的少年身影。
這一刻，她腦海中想了很多。
千百個念頭，最終歸於一處……要是當初沒有貪圖楚凌霄的靈骨，今日這一切，是否就不會發生？
正當她以為自己也要死在楚凌霄劍下時。
楚凌霄卻突然把劍收起，只是淡淡地看向她。
「你……怎麼還不動手……」林青璇怔了怔，她心中甚至掠過了一絲僥倖，或許，楚凌霄是惦記著當初的情誼，不忍心對她這個未婚妻下手？
但她顯然想多了。
楚凌霄對她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就這麼讓你去死，你未免死得太輕鬆了。」
「不如……就留到最後再殺你吧！」
說罷，楚凌霄的目光卻從林青璇身上移開，緩緩掃視著跪伏一地的林家族人。
那些曾經譏諷他、嘲笑他、甚至參與過楚家滅門之禍的林家子弟，此刻全都面如土色，瑟瑟發抖，連抬頭與他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當初滅我楚家時，你們可曾想過今日？」
他的聲音很輕，卻仿佛死神的低語，讓所有人渾身發冷。
下一秒。
「轟！」
蒼冥劍爆發出刺目金光，楚凌霄身形如電，瞬間沖入人群！
「不！饒命！我們只是聽命行事——」
「噗！」
求饒聲戛然而止，一顆頭顱高高飛起，鮮血噴濺在周圍人臉上，嚇得他們癱軟在地。
楚凌霄沒有停頓，劍鋒橫掃，金色劍氣如鐮刀般掠過，剎那間，十幾名林家子弟攔腰斬斷，殘肢斷臂飛散，鮮血染紅地面！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有人想逃，卻被一道黑焰瞬間焚成灰燼。
有人跪地磕頭，卻被一道劍光當場貫穿天靈！
屠殺！
毫無保留的屠殺！
就像當初楚家被滅門時一樣，楚凌霄沒有半點憐憫，劍鋒所過之處，血肉橫飛！
「楚凌霄！你不得好死！」一名林家執事怒吼著衝來，靈海境巔峰修為爆發，手中長刀攜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劈向楚凌霄後心！
楚凌霄頭也不回，反手一抓，直接捏碎刀鋒，隨後一掌拍出！
「砰！」
那名執事的胸口瞬間凹陷，整個人倒飛出去，撞穿數道牆壁，最終砸進廢墟，筋骨盡碎而亡！
「長老！救我們！」有林家子弟哭喊著，朝僅存的幾名長老爬去。
然而，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長老們，此刻卻面如死灰，他們連自身都難保，又哪裡顧得上保護別人？
「逃……逃啊！」
終於，有人崩潰了，瘋狂朝大門方向衝去。
楚凌霄冷笑一聲，蒼冥劍輕輕一划。
「嗤！」
一道百丈劍光橫掃而出，逃跑的數十人瞬間被斬成兩截，殘軀在慣性下還繼續前沖了好幾丈，才轟然倒地！
鮮血匯聚成溪流，順著青石板的縫隙流淌，整個林家大院，已然成了一片駭人的地獄！
遠處，無數圍觀者渾身發冷，有些人甚至忍不住嘔吐起來。
「太……太狠了……」
「林家這次徹底完了啊！」
「誰能想到，林家當初沒將楚家趕盡殺絕，如今反而換來了自己的覆滅……」
「……」
無人敢出聲阻攔，更無人敢上前一步。
所有人都被這血腥的一幕震懾，只能眼睜睜看著楚凌霄如死神般收割生命！
林青璇癱坐在地，瞳孔劇烈顫抖。
她看著自己的族人一個個倒下，看著曾經輝煌的林家化為血海，看著那些熟悉的面孔在絕望中死去……
「不……不……」
她臉色蒼白，一身潔白的衣裙被淚水與血污浸染，顯然已經瀕臨崩潰。
不知過去了多久，楚凌霄終於踏著血泊，緩緩走到了她的面前。
蒼冥劍的劍尖滴著血，落在她的裙擺上，暈開一片刺目的紅。
「現在，輪到你了。」
林青璇抬頭，看著這個曾經溫潤如玉的少年，如今卻如魔神般屹立在血海之中。
「楚凌霄……你……你這個瘋子！」她聲音嘶啞，眼中滿是絕望、憤怒、怨恨。
楚凌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瘋子？比起你們林家對我楚家做的事，我已經很仁慈了。」
「我說過，會讓你最後一個死。」
「我要讓你親眼看著，林家是如何覆滅的！」
話音落下，他猛然抬手，一道劍氣橫掃而出！
「噗！噗！噗！」
最後三名林家子弟的頭顱瞬間飛起，鮮血噴濺在林青璇的臉上，她渾身顫抖，終於崩潰尖叫：「不——！！！」
楚凌霄冷冷看著她：「痛嗎？當年我楚家滿門，也是這樣死在你們手上的。」
林青璇死死咬著嘴唇，鮮血從嘴角溢出，她忽然悽厲大笑：「楚凌霄！你以為你贏了？玄天宗不會放過你！你遲早會死得比我更慘！」
「是嗎？」楚凌霄眼神冰冷，抬起蒼冥劍，劍尖直指她的眉心，「那就不勞你費心了。」
就在劍鋒即將刺下的剎那。
「且慢！」
一道蒼老嘶啞的聲音突然響起。
楚凌霄眉頭一皺，轉頭看去。
只見一名白髮蒼蒼的老者拄著拐杖，顫顫巍巍地從林家祖祠的方向走出。
他身形佝僂，氣息微弱，仿佛隨時都會倒下。
來人正是林家太上長老——林玄！
他本就年老體衰，大限將至，因此一直躲在祖祠密室中靜修續命。
因此恰好錯過了這一場殺劫。
「哦？」楚凌霄冷笑，「林家還有老狗沒死透？」
林玄看著滿地狼藉，不禁嘆了口氣，渾濁的雙眼中透著深深的疲憊：「楚凌霄……老朽並非來阻你。」
「那你來做什麼？」楚凌霄譏諷道，「求饒？」
林玄微微沉默，半晌過後，他才緩緩道：「老朽……只想求你一件事。」
「說。」
「留林家……一道血脈。」
聞言，楚凌霄只覺得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他嗤笑一聲：「你覺得可能嗎？」
林玄苦澀道：「老朽自知無力阻攔你，但……青璇丫頭的九轉玄陰體好不容易才圓滿，未來前途無量，若是就此隕落，實在可惜。」
「老朽願以這條薄命，換她一個未來，也給我林家……留一個未來。」
「可笑！」楚凌霄眼中殺意暴漲，「她的九轉玄陰體，是用我的靈骨換來的！今日，我必殺她！」
林玄嘆了口氣，道：「既如此，老朽可以再用一個秘密來交換。」
「秘密？」楚凌霄冷笑，「你是想說，滅我楚家之事，是玄天宗指使？這種廢話，就不用浪費我的時間了。」
「等滅了你林家之後，玄天宗我一樣不會放過！」
「不……」林玄搖了搖頭，他急促地喘了口氣，聲音愈發低沉，「我要說的秘密……關乎於你的血親。」
「你說什麼？」楚凌霄眉頭微皺。
林玄緩緩抬頭，渾濁的雙眼直視著楚凌霄：「其實，你尚有一個血親……存活於世！」
林青璇一雙美眸失神地凝視著前方，那道如魔神般挺拔、暴虐的少年身影。
這一刻，她腦海中想了很多。
千百個念頭，最終歸於一處……要是當初沒有貪圖楚凌霄的靈骨，今日這一切，是否就不會發生？
正當她以為自己也要死在楚凌霄劍下時。
楚凌霄卻突然把劍收起，只是淡淡地看向她。
「你……怎麼還不動手……」林青璇怔了怔，她心中甚至掠過了一絲僥倖，或許，楚凌霄是惦記著當初的情誼，不忍心對她這個未婚妻下手？
但她顯然想多了。
楚凌霄對她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就這麼讓你去死，你未免死得太輕鬆了。」
「不如……就留到最後再殺你吧！」
說罷，楚凌霄的目光卻從林青璇身上移開，緩緩掃視著跪伏一地的林家族人。
那些曾經譏諷他、嘲笑他、甚至參與過楚家滅門之禍的林家子弟，此刻全都面如土色，瑟瑟發抖，連抬頭與他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當初滅我楚家時，你們可曾想過今日？」
他的聲音很輕，卻仿佛死神的低語，讓所有人渾身發冷。
下一秒。
「轟！」
蒼冥劍爆發出刺目金光，楚凌霄身形如電，瞬間沖入人群！
「不！饒命！我們只是聽命行事——」
「噗！」
求饒聲戛然而止，一顆頭顱高高飛起，鮮血噴濺在周圍人臉上，嚇得他們癱軟在地。
楚凌霄沒有停頓，劍鋒橫掃，金色劍氣如鐮刀般掠過，剎那間，十幾名林家子弟攔腰斬斷，殘肢斷臂飛散，鮮血染紅地面！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有人想逃，卻被一道黑焰瞬間焚成灰燼。
有人跪地磕頭，卻被一道劍光當場貫穿天靈！
屠殺！
毫無保留的屠殺！
就像當初楚家被滅門時一樣，楚凌霄沒有半點憐憫，劍鋒所過之處，血肉橫飛！
「楚凌霄！你不得好死！」一名林家執事怒吼著衝來，靈海境巔峰修為爆發，手中長刀攜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劈向楚凌霄後心！
楚凌霄頭也不回，反手一抓，直接捏碎刀鋒，隨後一掌拍出！
「砰！」
那名執事的胸口瞬間凹陷，整個人倒飛出去，撞穿數道牆壁，最終砸進廢墟，筋骨盡碎而亡！
「長老！救我們！」有林家子弟哭喊著，朝僅存的幾名長老爬去。
然而，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長老們，此刻卻面如死灰，他們連自身都難保，又哪裡顧得上保護別人？
「逃……逃啊！」
終於，有人崩潰了，瘋狂朝大門方向衝去。
楚凌霄冷笑一聲，蒼冥劍輕輕一划。
「嗤！」
一道百丈劍光橫掃而出，逃跑的數十人瞬間被斬成兩截，殘軀在慣性下還繼續前沖了好幾丈，才轟然倒地！
鮮血匯聚成溪流，順著青石板的縫隙流淌，整個林家大院，已然成了一片駭人的地獄！
遠處，無數圍觀者渾身發冷，有些人甚至忍不住嘔吐起來。
「太……太狠了……」
「林家這次徹底完了啊！」
「誰能想到，林家當初沒將楚家趕盡殺絕，如今反而換來了自己的覆滅……」
「……」
無人敢出聲阻攔，更無人敢上前一步。
所有人都被這血腥的一幕震懾，只能眼睜睜看著楚凌霄如死神般收割生命！
林青璇癱坐在地，瞳孔劇烈顫抖。
她看著自己的族人一個個倒下，看著曾經輝煌的林家化為血海，看著那些熟悉的面孔在絕望中死去……
「不……不……」
她臉色蒼白，一身潔白的衣裙被淚水與血污浸染，顯然已經瀕臨崩潰。
不知過去了多久，楚凌霄終於踏著血泊，緩緩走到了她的面前。
蒼冥劍的劍尖滴著血，落在她的裙擺上，暈開一片刺目的紅。
「現在，輪到你了。」
林青璇抬頭，看著這個曾經溫潤如玉的少年，如今卻如魔神般屹立在血海之中。
「楚凌霄……你……你這個瘋子！」她聲音嘶啞，眼中滿是絕望、憤怒、怨恨。
楚凌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瘋子？比起你們林家對我楚家做的事，我已經很仁慈了。」
「我說過，會讓你最後一個死。」
「我要讓你親眼看著，林家是如何覆滅的！」
話音落下，他猛然抬手，一道劍氣橫掃而出！
「噗！噗！噗！」
最後三名林家子弟的頭顱瞬間飛起，鮮血噴濺在林青璇的臉上，她渾身顫抖，終於崩潰尖叫：「不——！！！」
楚凌霄冷冷看著她：「痛嗎？當年我楚家滿門，也是這樣死在你們手上的。」
林青璇死死咬著嘴唇，鮮血從嘴角溢出，她忽然悽厲大笑：「楚凌霄！你以為你贏了？玄天宗不會放過你！你遲早會死得比我更慘！」
「是嗎？」楚凌霄眼神冰冷，抬起蒼冥劍，劍尖直指她的眉心，「那就不勞你費心了。」
就在劍鋒即將刺下的剎那。
「且慢！」
一道蒼老嘶啞的聲音突然響起。
楚凌霄眉頭一皺，轉頭看去。
只見一名白髮蒼蒼的老者拄著拐杖，顫顫巍巍地從林家祖祠的方向走出。
他身形佝僂，氣息微弱，仿佛隨時都會倒下。
來人正是林家太上長老——林玄！
他本就年老體衰，大限將至，因此一直躲在祖祠密室中靜修續命。
因此恰好錯過了這一場殺劫。
「哦？」楚凌霄冷笑，「林家還有老狗沒死透？」
林玄看著滿地狼藉，不禁嘆了口氣，渾濁的雙眼中透著深深的疲憊：「楚凌霄……老朽並非來阻你。」
「那你來做什麼？」楚凌霄譏諷道，「求饒？」
林玄微微沉默，半晌過後，他才緩緩道：「老朽……只想求你一件事。」
「說。」
「留林家……一道血脈。」
聞言，楚凌霄只覺得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他嗤笑一聲：「你覺得可能嗎？」
林玄苦澀道：「老朽自知無力阻攔你，但……青璇丫頭的九轉玄陰體好不容易才圓滿，未來前途無量，若是就此隕落，實在可惜。」
「老朽願以這條薄命，換她一個未來，也給我林家……留一個未來。」
「可笑！」楚凌霄眼中殺意暴漲，「她的九轉玄陰體，是用我的靈骨換來的！今日，我必殺她！」
林玄嘆了口氣，道：「既如此，老朽可以再用一個秘密來交換。」
「秘密？」楚凌霄冷笑，「你是想說，滅我楚家之事，是玄天宗指使？這種廢話，就不用浪費我的時間了。」
「等滅了你林家之後，玄天宗我一樣不會放過！」
「不……」林玄搖了搖頭，他急促地喘了口氣，聲音愈發低沉，「我要說的秘密……關乎於你的血親。」
「你說什麼？」楚凌霄眉頭微皺。
林玄緩緩抬頭，渾濁的雙眼直視著楚凌霄：「其實，你尚有一個血親……存活於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