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血債血償
楚凌霄站在深淵底部，金光漸漸斂入體內。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原本被剝離靈骨後血肉模糊的背部，此刻已經完好如初。
不，比原來更加強大。
他能感覺到每一寸肌肉下涌動的力量，那是遠比靈力更古老、更純粹的能量。
「這就是《萬劫不滅經》的力量嗎……」
腦海中，那部神秘功法自動映現。
楚凌霄發現自己的意識能夠內視——在他的脊柱位置，原本靈骨所在之處，現在被一條金色光帶取代。
光帶中流淌的不是靈力，而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金色能量。
深淵底部漆黑一片，但對現在的楚凌霄來說卻如同白晝。
他環顧四周，發現自己站在一片開闊的平台上，地面刻滿了古老的符文。
平台中央，矗立著一塊殘缺的石碑。
當他的目光落在石碑上時，體內金色能量突然沸騰起來。
「這是……」
楚凌霄不由自主地走向石碑。
隨著距離縮短，他看清了石碑上刻著的文字——那是一種他從未見過卻莫名熟悉的文字。
當他的手指觸碰到石碑的瞬間，異變陡生！
轟！
石碑爆發出刺目血光，無數凶煞之氣如潮水般湧出，瞬間將楚凌霄淹沒。
這些沉積了萬年的凶煞之氣瘋狂地鑽入他的七竅，侵蝕他的血肉。
「啊——」
楚凌霄跪倒在地，全身血管暴起，皮膚下像有無數蟲子在爬行。
這種痛苦比林青璇剝離他靈骨時還要劇烈百倍！
就在他即將崩潰的剎那，《萬劫不滅經》自動運轉。
金色光帶從脊柱蔓延至全身，形成一個複雜的循環網絡。
那些侵入體內的凶煞之氣被金色能量包裹、煉化，最終轉化為純淨的力量融入他的四肢百骸。
痛苦逐漸減輕，楚凌霄的意識重新清明。
他震驚地發現，自己的肉身強度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提升！
「原來如此……」楚凌霄恍然大悟，「《萬劫不滅經》可以將各種能量轉化為己用，連凶煞之氣都能吸收煉化！」
他主動運轉功法，更加瘋狂地吸收石碑中湧出的凶煞之氣。
這一次，痛苦變成了快感。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每一秒都在變強。
三天三夜。
楚凌霄不眠不休地吸收了整整三天凶煞之氣。
當石碑最後一絲能量被吸乾時，它轟然碎裂，化為齏粉。
楚凌霄睜開眼，瞳孔中金光一閃而逝。
他輕輕握拳，空氣被捏爆發出音爆聲。
現在的他，僅憑肉身力量就足以媲美靈海境武者！
「還不夠……」楚凌霄喃喃自語，「趙無塵是玄天宗聖子，至少是神通境修為……」
突然，他耳朵微動，捕捉到遠處傳來的腳步聲和說話聲。
「師兄，這葬神淵下真有寶物嗎？我們都找了足足半天了。」
「閉嘴！根據古籍記載，太古時期有強者在此隕落，若能找到一絲傳承，足夠我們受用終身！」
楚凌霄眼神一冷。
這聲音他記得，青雲門大弟子周子陵，三年前曾在一次秘境試煉中與他有過衝突。
更重要的是，他在祭壇上昏迷時，隱約聽到林青璇提到青雲門也參與了圍攻楚家！
楚凌霄身形一閃，隱入黑暗。
不多時，五道人影出現在平台上。
為首的正是周子陵，一襲青雲紋白袍，腰間懸著一柄青色長劍。
「奇怪，地圖上標註的就是這裡啊……」周子陵皺眉看著手中殘圖，「怎麼什麼都沒有？」
他不敢再深入了，裡面的煞氣，可不是他們這種修為能承受的。
能來到這裡，已經是相當冒險，若非有殘圖相助，他可不敢踏足這鬼地方哪怕一步！
「師兄快看！」一名弟子指著地面，「這裡有新鮮的血跡！」
周子陵蹲下身，用手指沾了沾尚未完全乾涸的血跡，眼中精光一閃：「有人比我們先到一步！搜！一定要把人找出來！」
五個人分散開來，在平台上搜尋。
其中一名弟子正好走向楚凌霄藏身的陰影處。
楚凌霄屏住呼吸，眼中殺意漸濃。
當那名弟子距離他只有三步遠時，他突然出手！
「咔嚓！」
一記手刀精準砍在對方咽喉上，喉骨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深淵中格外刺耳。
那名弟子瞪大眼睛，連慘叫都發不出就軟倒在地。
「李師弟？」不遠處傳來呼喚聲，「發現什麼了？」
楚凌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故意弄出一點響動。
「在那裡！」
四道人影迅速圍攏過來。
當他們看到站在陰影中的楚凌霄時，周子陵先是一愣，隨後露出見鬼般的表情：「楚……楚凌霄？！你不是已經……」
「已經死了？」楚凌霄緩步走出陰影，金色瞳孔在黑暗中熠熠生輝，「周子陵，看來你也參與了圍剿楚家的行動。」
周子陵很快鎮定下來，冷笑道：「原來你這個廢物僥倖沒死，正好，殺了你去林仙子那裡領賞！」
「就憑你？」楚凌霄目光掃過四人，「三年前你在我手下走不過十招，現在……一招足矣。」
「狂妄！」周子陵大怒，「布陣！」
四名青雲門弟子立刻站定方位，組成一個簡易劍陣。
周子陵長劍出鞘，劍尖直指楚凌霄：「楚凌霄，今日就讓你見識下我這三年苦修的成果！」
「青雲劍訣——萬劍歸宗！」
周子陵劍勢一起，數十道青色劍氣呼嘯而出，從四面八方刺向楚凌霄。
這一劍，已是他畢生功力所聚，自信就算靈海境巔峰強者也難以全身而退。
楚凌霄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由劍氣臨身。
「找死！」周子陵獰笑。
叮叮叮叮！
金鐵交鳴之聲連綿不絕。
周子陵的笑容凝固了——所有劍氣擊中楚凌霄身體後，竟然連他的衣服都沒能劃破！
「這……這不可能！」周子陵失聲驚呼。
楚凌霄低頭看了看自己毫髮無損的胸膛，輕聲道：「這就是你的全力一擊？連給我撓痒痒都不夠。」
說完，他抬起右手，對著周子陵輕輕一抓。
「轟！」
一隻由金色能量凝聚的巨掌憑空出現，將周子陵整個人攥在掌心。
周子陵拼命掙扎，卻如同蚍蜉撼樹。
「楚……楚師兄饒命！」周子陵終於意識到眼前之人的可怕，驚恐求饒，「我只是奉命行事，都是林青璇和玄天宗的主意！」
「我知道。」楚凌霄面無表情，「所以我會給你一個痛快，不像你們對待楚家老幼那樣。」
五指收緊。
「噗！」
周子陵像被捏爆的西瓜一樣炸開，血肉橫飛。
其餘三名弟子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逃。
楚凌霄冷哼一聲，身形如鬼魅般閃動。
「砰！砰！砰！」
三聲悶響過後，平台上再無聲息。
楚凌霄站在滿地血泊中，深吸一口氣。
復仇的第一滴血已經落下，但這還遠遠不夠。
「林青璇，趙無塵，玄天宗……」他每念一個名字，眼中的金光就盛一分，「等著我，我會讓你們付出百倍代價！」
就在此時，深淵更深處突然傳來一陣奇異波動，仿佛在呼喚著他。
楚凌霄心有所感，望向黑暗深處。
「那是……」
冥冥中，他感應到那裡有什麼東西在等待著他，或許是更強大的力量，或許是更多的答案。
沒有猶豫，楚凌霄邁步向深淵最黑暗處走去。
隨著他的深入，兩側岩壁上開始出現古老的壁畫，描繪著一場驚天大戰——金色身影獨戰無數魔物，最終力竭墜入深淵……
楚凌霄的心跳加速了。
這些壁畫，似乎在講述他前世的故事。
突然，通道盡頭出現了一絲微光。
楚凌霄加快腳步，最終來到一個巨大的地下洞窟中。
洞窟中央，懸浮著一柄通體金黃的長劍。
劍身布滿裂痕，卻依然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當楚凌霄踏入洞窟的瞬間，黃金長劍劇烈震顫起來，發出清越劍鳴，仿佛在歡迎主人的歸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原本被剝離靈骨後血肉模糊的背部，此刻已經完好如初。
不，比原來更加強大。
他能感覺到每一寸肌肉下涌動的力量，那是遠比靈力更古老、更純粹的能量。
「這就是《萬劫不滅經》的力量嗎……」
腦海中，那部神秘功法自動映現。
楚凌霄發現自己的意識能夠內視——在他的脊柱位置，原本靈骨所在之處，現在被一條金色光帶取代。
光帶中流淌的不是靈力，而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金色能量。
深淵底部漆黑一片，但對現在的楚凌霄來說卻如同白晝。
他環顧四周，發現自己站在一片開闊的平台上，地面刻滿了古老的符文。
平台中央，矗立著一塊殘缺的石碑。
當他的目光落在石碑上時，體內金色能量突然沸騰起來。
「這是……」
楚凌霄不由自主地走向石碑。
隨著距離縮短，他看清了石碑上刻著的文字——那是一種他從未見過卻莫名熟悉的文字。
當他的手指觸碰到石碑的瞬間，異變陡生！
轟！
石碑爆發出刺目血光，無數凶煞之氣如潮水般湧出，瞬間將楚凌霄淹沒。
這些沉積了萬年的凶煞之氣瘋狂地鑽入他的七竅，侵蝕他的血肉。
「啊——」
楚凌霄跪倒在地，全身血管暴起，皮膚下像有無數蟲子在爬行。
這種痛苦比林青璇剝離他靈骨時還要劇烈百倍！
就在他即將崩潰的剎那，《萬劫不滅經》自動運轉。
金色光帶從脊柱蔓延至全身，形成一個複雜的循環網絡。
那些侵入體內的凶煞之氣被金色能量包裹、煉化，最終轉化為純淨的力量融入他的四肢百骸。
痛苦逐漸減輕，楚凌霄的意識重新清明。
他震驚地發現，自己的肉身強度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提升！
「原來如此……」楚凌霄恍然大悟，「《萬劫不滅經》可以將各種能量轉化為己用，連凶煞之氣都能吸收煉化！」
他主動運轉功法，更加瘋狂地吸收石碑中湧出的凶煞之氣。
這一次，痛苦變成了快感。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每一秒都在變強。
三天三夜。
楚凌霄不眠不休地吸收了整整三天凶煞之氣。
當石碑最後一絲能量被吸乾時，它轟然碎裂，化為齏粉。
楚凌霄睜開眼，瞳孔中金光一閃而逝。
他輕輕握拳，空氣被捏爆發出音爆聲。
現在的他，僅憑肉身力量就足以媲美靈海境武者！
「還不夠……」楚凌霄喃喃自語，「趙無塵是玄天宗聖子，至少是神通境修為……」
突然，他耳朵微動，捕捉到遠處傳來的腳步聲和說話聲。
「師兄，這葬神淵下真有寶物嗎？我們都找了足足半天了。」
「閉嘴！根據古籍記載，太古時期有強者在此隕落，若能找到一絲傳承，足夠我們受用終身！」
楚凌霄眼神一冷。
這聲音他記得，青雲門大弟子周子陵，三年前曾在一次秘境試煉中與他有過衝突。
更重要的是，他在祭壇上昏迷時，隱約聽到林青璇提到青雲門也參與了圍攻楚家！
楚凌霄身形一閃，隱入黑暗。
不多時，五道人影出現在平台上。
為首的正是周子陵，一襲青雲紋白袍，腰間懸著一柄青色長劍。
「奇怪，地圖上標註的就是這裡啊……」周子陵皺眉看著手中殘圖，「怎麼什麼都沒有？」
他不敢再深入了，裡面的煞氣，可不是他們這種修為能承受的。
能來到這裡，已經是相當冒險，若非有殘圖相助，他可不敢踏足這鬼地方哪怕一步！
「師兄快看！」一名弟子指著地面，「這裡有新鮮的血跡！」
周子陵蹲下身，用手指沾了沾尚未完全乾涸的血跡，眼中精光一閃：「有人比我們先到一步！搜！一定要把人找出來！」
五個人分散開來，在平台上搜尋。
其中一名弟子正好走向楚凌霄藏身的陰影處。
楚凌霄屏住呼吸，眼中殺意漸濃。
當那名弟子距離他只有三步遠時，他突然出手！
「咔嚓！」
一記手刀精準砍在對方咽喉上，喉骨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深淵中格外刺耳。
那名弟子瞪大眼睛，連慘叫都發不出就軟倒在地。
「李師弟？」不遠處傳來呼喚聲，「發現什麼了？」
楚凌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故意弄出一點響動。
「在那裡！」
四道人影迅速圍攏過來。
當他們看到站在陰影中的楚凌霄時，周子陵先是一愣，隨後露出見鬼般的表情：「楚……楚凌霄？！你不是已經……」
「已經死了？」楚凌霄緩步走出陰影，金色瞳孔在黑暗中熠熠生輝，「周子陵，看來你也參與了圍剿楚家的行動。」
周子陵很快鎮定下來，冷笑道：「原來你這個廢物僥倖沒死，正好，殺了你去林仙子那裡領賞！」
「就憑你？」楚凌霄目光掃過四人，「三年前你在我手下走不過十招，現在……一招足矣。」
「狂妄！」周子陵大怒，「布陣！」
四名青雲門弟子立刻站定方位，組成一個簡易劍陣。
周子陵長劍出鞘，劍尖直指楚凌霄：「楚凌霄，今日就讓你見識下我這三年苦修的成果！」
「青雲劍訣——萬劍歸宗！」
周子陵劍勢一起，數十道青色劍氣呼嘯而出，從四面八方刺向楚凌霄。
這一劍，已是他畢生功力所聚，自信就算靈海境巔峰強者也難以全身而退。
楚凌霄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由劍氣臨身。
「找死！」周子陵獰笑。
叮叮叮叮！
金鐵交鳴之聲連綿不絕。
周子陵的笑容凝固了——所有劍氣擊中楚凌霄身體後，竟然連他的衣服都沒能劃破！
「這……這不可能！」周子陵失聲驚呼。
楚凌霄低頭看了看自己毫髮無損的胸膛，輕聲道：「這就是你的全力一擊？連給我撓痒痒都不夠。」
說完，他抬起右手，對著周子陵輕輕一抓。
「轟！」
一隻由金色能量凝聚的巨掌憑空出現，將周子陵整個人攥在掌心。
周子陵拼命掙扎，卻如同蚍蜉撼樹。
「楚……楚師兄饒命！」周子陵終於意識到眼前之人的可怕，驚恐求饒，「我只是奉命行事，都是林青璇和玄天宗的主意！」
「我知道。」楚凌霄面無表情，「所以我會給你一個痛快，不像你們對待楚家老幼那樣。」
五指收緊。
「噗！」
周子陵像被捏爆的西瓜一樣炸開，血肉橫飛。
其餘三名弟子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逃。
楚凌霄冷哼一聲，身形如鬼魅般閃動。
「砰！砰！砰！」
三聲悶響過後，平台上再無聲息。
楚凌霄站在滿地血泊中，深吸一口氣。
復仇的第一滴血已經落下，但這還遠遠不夠。
「林青璇，趙無塵，玄天宗……」他每念一個名字，眼中的金光就盛一分，「等著我，我會讓你們付出百倍代價！」
就在此時，深淵更深處突然傳來一陣奇異波動，仿佛在呼喚著他。
楚凌霄心有所感，望向黑暗深處。
「那是……」
冥冥中，他感應到那裡有什麼東西在等待著他，或許是更強大的力量，或許是更多的答案。
沒有猶豫，楚凌霄邁步向深淵最黑暗處走去。
隨著他的深入，兩側岩壁上開始出現古老的壁畫，描繪著一場驚天大戰——金色身影獨戰無數魔物，最終力竭墜入深淵……
楚凌霄的心跳加速了。
這些壁畫，似乎在講述他前世的故事。
突然，通道盡頭出現了一絲微光。
楚凌霄加快腳步，最終來到一個巨大的地下洞窟中。
洞窟中央，懸浮著一柄通體金黃的長劍。
劍身布滿裂痕，卻依然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當楚凌霄踏入洞窟的瞬間，黃金長劍劇烈震顫起來，發出清越劍鳴，仿佛在歡迎主人的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