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呸,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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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茜可不想讓事態繼續這麼發展下去,推開面前的幾個人,對秦壽說道:「我現在要帶他們走,你有意見嗎?」

  她跟秦壽已經打過照面了,她也相信秦壽猜出了她的身份。

  「你他媽誰啊?想帶他走可以,你把衣服都給我脫了!」張達也算是有些實力的,今天在自己的酒吧被人給打了,現在隨隨便便出來一個人說要把陸隱他們帶走,如果真放了他們,今後誰還會給他面子?

  秦壽今晚也喝了一些酒,剛開始還沒注意到高茜,當他看清這張臉的時候,酒意一下子全沒了,連忙拉著張達,低聲說道:「達哥,算了,我們還是別在酒吧打架。」

  張達一把推開秦壽,瞪著高茜說道:「我不管你跟秦壽什麼關係,今天這兩個人,你帶不走!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

  「達哥!別鬧了!她是高家的大小姐!」秦壽可不敢讓張達再這麼鬧下去,得罪高家,那不是作死嗎?

  「什麼高家大小姐!媽的,老子說了!今天你把衣服脫了,我讓你帶他走!」張達氣急攻心,已經完全失去理智,一時間也沒想起高家大小姐是哪個。

  魔都姓高的可多了去了!

  秦壽在一旁嚇得一身冷汗,我的哥,你這真的是飄了啊!

  讓高家大小姐把衣服脫了?

  完了!

  徹底完了!

  高茜本來就不喜歡動用家裡的力量,聽到張達的這些話,也是怒極了,直接一把掐住了張達的脖子!

  作為家族子弟,高茜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

  「讓他們走!」秦壽見狀,頭皮發麻,只能下了命令,讓高茜他們離開,才是最好的選擇。

  一旁陸隱眉頭一挑,他還真沒想到,高茜竟然給他上演了一出美女救英雄。

  他拉著白微微慢慢跟在後面,走出了酒吧。

  「你們打車走!」高茜的車只能坐兩個人,現在她還掐著張達的脖子沒鬆手,她怕一旦鬆手,張達又會讓人動手。

  「好啊。」陸隱笑了笑,拉著白微微直接上車,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顧忌。

  「陸隱,她一個人怎麼行?」白微微都急了,她沒想到高茜竟然這麼厲害,但畢竟對方是十幾個壯漢,萬一高茜出了什麼事,那可怎麼辦?

  陸隱不由分說,直接將她拉進了車,他看得出,高茜好歹是練過的,對付這些地痞流氓,就算打不過,跑路還是沒問題的。

  再說了,以高茜的身份,就算被張達他們抓住了,他們敢對高茜怎樣嗎?

  「麻煩你,北街!」陸隱直接讓司機開車,又對白微微說道,「你放心,沒事的,我會看著點。」

  說完,他並沒有上車,而是關上了車門。

  高茜一個人的確是可以應付現在的場面,但他如果就這樣走了,未免顯得有些不厚道。

  白微微很想留下,但稍稍猶豫了一下,自己留下反而只是拖累,還不如直接報警。

  車剛開出去,她就直接報了警,然後讓司機把車停到不遠的地方,就下了車。

  「臭娘們!趕緊放了達哥!不然老子等會兒把你先J後殺!」

  張達的幾個馬仔已經按耐不住了,老闆就這樣被一個女人掐著脖子威脅,這不是顯得他們很沒用。

  「啪!」

  秦壽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得那馬仔不知所措。

  「壽哥……」

  「怎麼跟高大小姐說話呢?!」秦壽徹底急眼了,他想明白了,不管張達怎麼作死,他不能跟著作,連忙對高茜說道,「余小姐,實在抱歉,今天的事情是我們不對,請您高抬貴手,放了我兄弟。」

  張達已經被掐得滿臉通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就想不明白,秦壽究竟在想什麼。

  「達哥,高小姐是高盛的姐姐,大家也算熟人了,今天這件事要不就這麼算了?」秦壽這麼說已經是很給張達面子了。

  高盛不可怕,可怕的是高家啊!

  高盛的姐姐,那不就是高陽的千金?

  張達自認魔都這地界是有那麼點實力的,但跟高陽那種大佬比起來,真的就什麼都不算。

  這一刻,他終於回過神來了!

  臥槽!


  他剛才做了什麼?竟然要高家大小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衣服脫了!

  這已經不是什麼氣魄的問題了,這是將作死二字表現到了極致。

  「唔……」張達想要說話,他現在已經忍不住滿眶眼淚了,如果今天高茜不原諒他,或者秋後算帳,那他今後莫說開酒吧,整個魔都乃至華夏都將沒有他的立足之地。

  高茜見秦壽已經說出她的身份,自然就沒什麼可怕的,直接放開了張達,然後慢悠悠地問道:「我們現在可以走了?」

  張達重重地咳嗽了一聲,結結巴巴地說道:「高小姐……剛才實在是對不起!我沒認出您來……我……您想怎麼罰我都可以。」

  周圍那些人全都看傻了,很多生活在底層的小流氓其實根本就不知道高家意味著什麼,他們只知道達哥很有背景。

  人家只是亮出一個名頭,就讓張達膽怯了。

  十幾個壯漢面對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子,竟然是怕了。

  「你脫光了跑到街那頭就行了。」陸隱已經走了過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這麼做已經很厚道了。

  現在正好是晚上十二點。

  這條街卻熱鬧非凡,車輛擁擠,酒吧夜市一條街,絕非浪得虛名。

  陸隱讓張達從門口奔到街頭,那今後張達恐怕是再無臉面在這條街混了。

  開酒吧的這些老闆相互之間就算不是很熟,但彼此也都是認識的,再加上現在網絡這麼發達,身為酒吧老闆的張達一旦果奔,明天肯定上頭條。

  高茜倒是沒想過讓這麼一個漢子在她面前果奔,但是她又怕陸隱一個心情不順暢,直接下殺手,那就很可怕了,既然他說果奔,那就奔吧。

  「脫吧!」高茜也算是處處為別人考慮了,只能這麼淡淡地說了一句。

  張達咬著牙,內心糾結無比。

  他怕的不是陸隱,而是高茜,只以為這是高茜的意思,如果他今天晚上不脫,高茜來個秋後算帳,他可能會死得很難看。

  倒不如讓高茜解解氣。

  「我脫!」張達還是決定了,好死不如賴活著,畢竟他今天這事情算是捅了馬蜂窩,稍有不慎,今後恐怕就無法在青州立足,還不如讓高茜出出氣。

  只要今天這件事直接揭過去,什麼都好說。

  酒吧那些保安都傻了。

  他們老闆竟然要當眾裸奔?

  這未免太嚇人了一點吧!

  張達也顧不得什麼羞恥不羞恥的,三下五除二,眨眼間就脫得只剩下紅褲衩了。

  就剩這麼一件的時候,他停了一下,目光幽幽望著高茜,希望高茜能給她留下最後一點遮羞布。

  他也想過,像高茜這樣的千金大小姐,恐怕也不想看到更多的東西吧。

  高茜張了張嘴,還沒說話,陸隱就說道:「繼續啊!停下來幹什麼?」

  陸隱做事全憑喜惡,對他而言,沒有什麼過分不過分的。

  心情好的時候,他可以送陌生人一段大機緣,心情不好的時候,這世上也就沒什麼無辜之人。

  數萬年前那些神魔和倭國的那些平民就是很好的例子。

  他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人!

  高茜聽到陸隱這麼說,也就只能轉過頭,說道:「脫光了開始跑吧,跑到街頭,今天的事情就這麼算了。」

  說完,她就拽了陸隱一下,想把他拖走。

  陸隱也是無所謂的,跟著高茜就走。

  白微微剛剛報警說清醒酒吧門口有人打架,而之前來的那群警察還沒走多遠,乾脆就調頭回來。

  當他們回來的時候,並沒有看到有人打架,只看到張達一絲不掛地在街上狂奔。

  「把他帶回去!」警察見到這一幕也是大掉眼鏡,這年頭的人搞行為藝術就這麼奔放嗎?

  陸隱並沒有上高茜的車,而是和她告別之後找到了白微微。

  「你……你們沒事吧?高茜呢?」白微微就站在離酒吧幾百米的街上,警笛聲響起來之後,她正在往酒吧那頭走。

  「沒事了,高茜她回去了。」陸隱的話剛落音,高茜的車就開到了他們邊上。

  高茜放下車窗,沖白微微說道:「白微微,你以後還是不要在這裡上班了,你要找工作的話,明天我給你介紹。」


  她現在也是不得不服陸隱,這才下山多久啊,就跟學校的白微微混在一起了,中午的時候不是還跟林可坐在一起吃飯呢?

  呸,渣男!

  「不用了!」陸隱說道,「我有個朋友開了一家書店,那裡也在招人。」

  「好吧,那我就走了。」高茜不再自討沒趣,她看得出,陸隱應該是有些喜歡白微微的,既然陸隱不再計較高盛的事情,她打算幫一幫白微微。

  高茜走後,白微微問道:「你有朋友的書店要招人?」

  陸隱點頭道:「嗯,我也打算去她的書店上班。」

  「那行吧。」白微微對陸隱並不反感,特別是今晚上,如果不是陸隱挺身而出,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載我?直接回去吧。」陸隱最享受的其實就是坐在白微微的機車後面,並不是占她什麼便宜,只是這樣覺得內心非常的寧靜舒適。

  白微微終於也恢復了平靜,撇了撇嘴,說道:「你連車都不會騎嗎?」

  陸隱理所當然地說道:「不會啊!我沒騎過,如果是騎牛騎馬,我還能搭你一程。」

  「你到哪裡去找馬?」白微微無語,跟陸隱朝酒吧門口走去。

  此時警察還在酒吧門口,白微微必須趁著這個機會把車騎走。

  張達已經被警察抓進到了警車前,被迫穿上了褲衩,陸隱他們走過去的時候,張達眼神之中充滿了怨毒。

  他不敢招惹高茜,今天這筆帳自然也就只能算在陸隱的頭上。

  一個窮逼小子,剛才如果不是他在旁邊搭話,高茜至少還能給他留一條底褲,就是因為陸隱開口,害得他這麼丟人。

  陸隱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這樣的螻蟻,他的恨意還不值得陸隱關心。

  倒是白微微有點害怕,騎上機車,載著陸隱就連忙離開了這一條街。

  張達是被警察給抓了,但他手下還有人呢,如果被那些人盯上也不是什麼好事。

  一路回到北街,陸隱跟白微微在門口告別,並且邀請她和她爺爺明天到他家吃飯。

  作為一個活了無數年的人,很多的生活技能都是做到了極致。

  陸隱對自己的廚藝還是很有自信的,如果是在以前靈氣充裕的洪荒時期,他隨隨便便找一些食材,經過他的烹飪,足以讓修仙者直接邁出一個大境界。

  也就是現在的食材都太過普通了。

  次日清晨,才八點多鐘,葉青青就提著兩口袋的菜來到了陸隱的門口,陸隱卻還在書房寫一些東西,這些都會要教給葉青青的。

  「師父,書店已經找好了,就在大學城後面的一條小巷子,你什麼時候過去看看?」葉青青敲了敲門,在得到陸隱的允許之後就走了進去,見到陸隱還在寫什麼東西,便小聲地問了一句。

  葉青青到來的時候,陸隱剛好寫完十幾篇醫道秘術。

  「書店的事,晚上去看吧,你不是想學醫嗎?這些拿去看吧,看完記得燒了。」陸隱將桌上那一沓寫得密密麻麻的宣紙遞給葉青青。

  葉青青皺著眉頭接過陸隱這一沓宣紙,晃眼一看,上面全是繁體字。

  「這是什麼?」葉青青拿到手中看了看,驚道,「這都是失傳的秘方?」

  「嗯,這些都是最簡單的。」陸隱對葉青青說道,「你要看的話,現在也可以看,看完之後把菜都洗好,我來做。」說完,他就起身走出了房間。

  葉青青將菜放在地上,坐在椅子上,迫不及待地看了起來。

  「這字……也太好看了吧!」葉青青將宣紙放在桌上,認真看去,第一感覺,就是這些字實在是寫得太好。

  賞心悅目!

  很難想像現在竟然有年輕人能寫出這麼好的毛筆字。

  以葉青青的眼光來看,這宣紙上的字更像是書法界的巨擘名家所寫,此等功力在當代書法名家中十分罕見,意境極其高遠飄逸,不沾一絲煙火俗氣。

  至於內容,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她認真看去,仿佛整個靈魂都被吸了進去,一時間如醍醐灌頂,宣紙上所寫的秘術偏方竟像是印在了腦中。

  一頁頁地翻閱,不知不覺當中,葉青青竟然已經記下了所有的內容,當她看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不由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葉青青可不記得自己有過目不忘的本事,但陸隱所寫的內容,她真的就只看了一遍,然後全都給記了下來,並且明白了其中的藥理。


  難道我是個天才?

  葉青青已經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天賦異稟了。

  她又怎會知道,她手上拿著的是世上絕無僅有的一份醫書。

  陸隱親手所寫,即使是再愚鈍的人,只要認真看,就必然能有所悟。

  這就像是遊戲裡面的技能書,只要點擊學習,下一刻就直接會了。

  葉青青從屋子裡出來時,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陸隱就坐在櫻花樹下的老爺椅上閉目養神。

  「看完了?」

  陸隱的聲音傳了過來。

  葉青青連忙說道:「看完了!」

  「燒了吧!然後去把菜洗乾淨,把米淘一下。」

  指使葉青青做這些事情,陸隱並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的。

  他也是好久沒正式收徒了,但徒弟不就是這麼用的嗎?

  之前葉青青只是覺得陸隱很神秘,雖說是拜了師,但也僅僅是看在扁鵲的那兩卷醫書上,現在她算是明白了。

  為什麼爺爺要讓她拜陸隱為師!

  這簡直就是個神人啊!

  十三篇醫術秘方,藥理通透明了,一看就懂,偏偏充滿了奇效。

  這些放在任何一家醫術世家,都應該是傳子不傳女的,外人想要得知,根本就不可能。

  「我知道了,這就去。」葉青青現在是真的服氣了,如果是別人讓她洗菜淘米,她肯定嗤之以鼻,但陸隱讓她幹這些,她只能屁顛屁顛地去做了。

  陸隱慢慢起身朝隔壁走去,這時候他也覺得,收個徒弟還是蠻不錯的,雖然他並不介意做一些瑣碎的事情,但他身邊有個人使喚一下還是不錯的。

  此時,白微微的爺爺還在院子裡面掃落葉。

  其實院子很乾淨,但人上了歲數,總是要找些事情來做,不然就會覺得很無聊。

  「老白,你中午就別做飯了,到我家吃。」陸隱一口老白喊得再是自然不過了。

  「好嘞!你弄了啥呢?」按理說,陸隱是白微微的同學,喊他一聲爺爺一點都不過分,但老白也不生氣,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

  反正覺得陸隱喊他老白,他還覺得蠻親切的。

  他當然不會知道,七十二年前,陸隱也是住在這裡的,那一年,他剛出生,他的父親跟陸隱也是稱兄道弟,知道陸隱是讀書人,就讓他幫忙給孩子取名。

  陸隱如果跟老白說,你名字是我起的,估計老白心態都會炸掉吧?

  那年呱呱落地的嬰兒,如今已經是垂暮之年,可他還是曾經那個少年,沒有一絲絲改變。

  陸隱搖頭一笑道:「你過來吃就行了,不會差!」

  「等會兒喝兩杯!」老白說著,「我那還藏著一罈子老酒。」

  「好啊!你等會兒把酒拿過來。」陸隱說完也不問白微微了,轉身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說起好酒,那棵櫻花樹下還埋著一壇吧,記得那是種下這樹的時候埋下的,四百多年了,現在也不好挖出來了。

  「這要怎麼砍?」葉青青手握菜刀,望著砧板上已經拔毛的雞肉,竟然不知該從何處下刀,「早知道就讓大嬸幫我砍好吧!」

  葉青青這種出身的女孩子,能自己做一些簡單的菜就已經很不錯了,但她不知道陸隱究竟要做什麼菜,於是買了一隻雞、一隻鴨,還買了幾斤五花肉,各種各樣的素菜也是買了不少。

  洗洗素菜還是沒問題,但要她對這些肉類動刀……

  這可比拿手術刀還要複雜啊!

  「砍成一小塊一小塊的應該就行了。」葉青青眼睛一眯,刀起刀落,一時間骨肉橫飛,不少雞肉飛出砧板之外,落在地上,等她砍完之後,一隻雞大概還剩下三分之一在砧板上,其它的都落在地上。

  「太丟臉了!」葉青青趁著陸隱還沒進廚房,連忙把那些掉在地上的雞肉全部扔進垃圾桶里。

  陸隱走進廚房,看到廚房裡面跟打了仗似的一幕不由愣住了。

  「你把菜都洗了?」陸隱有些無語,案台上擺著各種洗好的素菜。

  「對啊!」葉青青點了點頭,下意識地將腳邊的垃圾桶往邊上踢了踢。

  陸隱深深吸了一口,那些菜洗沒洗乾淨暫且不談,但這未免太多了吧!

  那些菜葉如果不沾水,還能放得挺久的,但她竟然全洗了!

  還有就是垃圾桶裡面的那些肉是怎麼回事?

  唯一砍好的雞肉……

  唔,這刀法跟變態碎屍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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