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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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北琛頓了頓,還是忍不住向她身邊靠近,「喬允,你這麼抗拒我做什麼?」

  「我又不會吃了你,更不會傷害你,我怕我做什麼?」

  「不要過來。」湯喬允低頭從他胳膊底下鑽過去,躲到了另一邊角落。

  宮北琛心尖一疼,轉身又向她靠近。

  他忽然很想驗證一下。

  是自己真的不行了嗎?

  還是……還是只對邱淑儀不行?

  一靠近她身邊,他鼻腔就嗅到她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香味。

  不是香水味,而是洗髮水和沐浴露,混合著體香的清雅香味。

  宮北琛心尖一動,誠摯的說:「喬允,就算我們離婚了,我也希望我們還可以做朋友。你有任何困難,都可以找我幫忙的。能夠幫到你的,我一定會幫你的。」

  「呵!」湯喬允聽了,忍不住冷笑。

  跟他做朋友?

  簡直不要太可笑!

  離了婚之後,她只想和他老死不相往來。

  因為見面,會讓她想起痛苦的回憶,等於將縫合好的傷疤重新又揭開。

  相見不如不見。

  聽見她冷笑。

  宮北琛唏噓的重複一遍,「我是說真的。」

  「閉嘴吧你!」

  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原諒他!

  第一,他隱瞞了他的感情史。在婚前,她反覆確認了好幾遍他是否有感情羈絆,他每次都很堅定的回答沒有。

  其次,他騙她生下了他和別人的孩子。這件事對她來說,永遠都不可能和解。

  還有,他在她車上動手腳,想要謀殺她。

  如此陰損和歹毒的男人。

  她怎麼可能還敢靠近?

  宮北琛:「我知道你恨我,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但是,我曾經對你的愛也是真的!」

  「宮北琛,你真無恥!」

  「隨便你說什麼吧!」宮北琛不想在解釋,只是忍不住靠近她。

  他想要感受一下,自己是否還會衝動?

  兩人一靠近。

  他情不自禁的小腹一熱,渾身的血液只往心腔匯集。

  湯喬允心裡一慌,後背緊緊貼住了牆壁,「你別靠近我。」

  「喬允,我沒有惡意,我只是想試驗一下。」

  湯喬允冷冷的看著他,「試驗什麼?」

  宮北琛不說話,只是一味靠近,想要感受她身上的磁場。

  他的呼吸一亂,「喬允,真的不能做朋友了嗎?」

  「你是不是有病?」湯喬允又氣又怒,抬手狠狠向他臉上扇去。

  「砰!」宮北琛早有預料,抬手接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雖然很細,但卻有點點肉感。

  她是小骨架,但不是皮包骨。而且,她的皮膚極白極薄,像白瓷一樣細膩柔滑。

  僅僅只是握住她的手腕,他已經有些控制不住。

  「又想動手打我嗎?」

  「放手。」

  「不放。」宮北琛貼的更近,呼吸更亂。

  「咚!」一聲。

  湯喬允狠狠抬腳,高跟鞋的後跟在他腳上狠狠垛踩了一腳。

  一腳正踩中他的腳大拇指。

  「呃…」宮北琛猝不及防,痛呼一聲。

  腳趾的疼痛直鑽天靈蓋,疼得他腦瓜嗡嗡響。

  他下意識的想彎腰跺腳緩解疼痛。

  湯喬允怕他反擊。

  抓住時機,毫不猶豫的狠狠一抬膝蓋,用力磕向他的胯間!

  「去死吧!」

  膝蓋撞得很準。

  力感很重。

  「唔嗯--」宮北琛雙眸猛驟,疼出了一身冷汗。

  「我去…」


  「叮!」電梯門打開了。

  不等宮北琛回過神,湯喬允撒腿跑出電梯門。

  「喬允……」宮北琛氣急敗壞,想去追她。

  但腳趾和那啥疼的鑽心,他幾乎站立不穩。

  「死渣男,下地獄去吧!」湯喬允跑去電梯後,仍然不解恨。

  她又回頭,掄起拳頭,用盡力氣一拳砸在他的鼻樑上。

  「噗!」

  三連暴擊。

  不致命,但很疼。

  宮北琛單腳亂跳著,一手捂著竄血的鼻樑,一手捂著……他的要害。

  疼的他暈頭轉向,火冒三丈。

  他從來不捨得對她下重手。

  但她每次都是朝死了打他。

  當然,男人和女人在體能和體型上,天生差距就很大。

  她用盡全力打他十拳,可能他不痛不癢。

  但他回擊一拳,可能就會要了她半條命。

  所以,他從來不跟她動手。

  打完最後一拳。

  湯喬允不敢遲疑,慌忙向車旁跑去。

  「蹭蹭蹭!」

  她跑的極快。

  到了車旁,立即拉開車門上了車。

  「快開車。」

  「沈總,怎麼了?怎麼這麼慌張?」

  「別問了,快走。」

  司機聽了,不敢遲疑,「哦哦,好的。」

  說完,立即掛檔踩油門。

  車子快速的駛出停車場。

  電梯內。

  「唔嗯,該死,你給我等著。」

  電梯外面。

  七八個保鏢聽見聲音,立即圍了過來。

  看到宮總順鼻流血,保鏢們都嚇壞了。

  「宮總,您要不要緊?」

  「嘶哈~」宮北琛看了一眼手上的血,更加火冒三丈。

  「你說呢?」

  「宮總,趕緊上去找醫生為您處理一下吧!」

  宮北琛唳吼一聲,「那還愣著做什麼?」

  「哦哦。」

  幾個保鏢嚇得面目全非。

  慌忙上前攙扶著他,又將他送回了診室樓層。

  ……

  回到急診室。

  宮北琛的大腳趾指甲蓋整個都淤青了,鼻腔的血扔呼呼直冒。

  這還不算什麼。

  關鍵是要害部位,疼的他想要暈過去。

  醫生見狀,嚇了一大跳,「宮總這是怎麼了?」

  安迪一臉焦灼,「別問了,快處理傷口吧。」

  「好的。」

  診室門外。

  沈晚箐看到這一幕,又心疼又氣惱。

  敢把哥哥傷成這樣,而哥哥又不計較的人。

  只能是湯喬允。

  而且,她剛剛親眼看到哥哥追著湯喬允進了電梯。

  「湯喬允,你這個賤女人。你居然敢把哥哥傷成這樣子,真是該死。」

  轉念又一想。

  她把哥哥傷成這樣,哥哥都不跟她計較。

  由此可見,哥哥心裡還是愛湯喬允那個死賤人的。

  「真是可恨,前有狼,後有虎。湯喬允這個死賤人還沒搞定,又來了個小姨。」

  「難道這輩子,我註定沒有辦法走到哥哥身邊?不,我不甘心」!

  「她們都配不上哥哥,只有我才配得上。」

  不管是湯喬允,還是小姨。

  貌似都不好對付。

  沈晚箐又氣又恨,卻又無計可施。

  憋著勁兒的想了半天。

  她大腦里忽而靈光一現,「……能不能讓她們兩個互相爭鬥?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湯喬允和小姨都不是省油的燈,她們兩個若是鬥起來,肯定你死我活。到時候,我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對,就這麼幹。她們兩個最好狗咬狗,同歸於盡才好……」

  ……

  稍後兒。

  沈晚箐慌慌張張跑回宮母的病房,「乾媽,不好了,哥哥受傷了。」

  「什麼?」宮母本來氣的大哼小哼。

  聽見兒子受傷了,忽的從病床上床坐了起來。

  「阿琛怎麼了?」

  沈晚箐眼淚汪汪,故意驚恐的說:「哥哥被人打傷了,現在就在急診室處理傷口。」

  宮母聽了,瞬間炸了,「怎麼可能?誰能把阿琛打傷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急切的下了床。

  「我要過去看看,保鏢都是幹什麼吃的?宮家每年花這麼多錢,請這麼多的保鏢,居然還能讓我兒子受傷。」

  「我看他們都是想炒魷魚……」

  宮母罵罵咧咧,鞋子都顧不上穿正,急匆匆的出了病房門。

  沈晚箐在前面帶路,「哥哥就在樓下的急診室。」

  「快過去看看。」

  幾人心急火燎的來到電梯口。

  電梯口已經等了許多人,電梯半天都還沒有上來。

  「電梯怎麼還不來?真是急死個人了。」

  「乾媽,反正就一層樓,乾脆走樓梯吧。」

  「嗯嗯,也好。」

  宮母等不及,立即又跟著沈晚箐向樓梯口跑去。

  到了樓梯口。

  仍然是一堆人。

  今天醫院的病人特別多,很多的病人家屬等不及電梯,也都選擇走樓梯。

  宮母著急忙慌的下樓,「別擋路,別擋路。」

  「這麼著急做什麼?」

  趁著人多混亂。

  沈晚箐腦子一亂,下意識的伸腳拌了宮母一下。

  「啊--」

  宮母本就急著下樓。

  這一下沒站穩,直接從樓梯上撲了下去。

  「咕嚕嚕--」

  「咚--」

  宮母一直滾了十多圈,才重重的摔在水泥板上。

  「夫人,乾媽。」

  丁媽和沈晚箐回過神,慌忙下了樓梯查看。

  樓梯上的其他人見狀,也都嚇了一跳。

  「欸欸呦~~」宮母牙被磕掉了一顆,鼻青臉腫,順嘴流血。

  「天吶,快去叫醫生。」

  「快把夫夫人起來。」

  「別…別動…腿腿斷了。」宮母悽厲的慘叫。

  她一向養尊處優,哪有遭過這種痛楚。慘叫幾聲後,疼得休克了。

  「醫生,快來。」

  醫生和護士聽見喊叫聲,連忙過來查看。

  到了跟前一看,居然是董事長的媽媽摔成這樣。

  頓時,所有人都慌了起來,「快把推車推過來。」

  眾人手忙腳亂,抬著宮母上了小推車。

  而後,火速將宮母送到了急診室。

  「醫生不好了,宮夫人摔傷了,牙磕掉了一顆。」

  幾個外科醫生見狀,顧不上其他病人,慌忙上前給宮母診治。

  「牙斷了,快拿止痛藥,去去叫牙科的王醫生過來。」

  「腿也骨折了,快去把骨科的李主任叫來。」

  「要不要通知宮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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