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拆城門哪家強,靈山跟天庭已經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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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0章 拆城門哪家強,靈山跟天庭已經徹底撕破臉了麼?

  杭州城外

  大地震盪,漫天灰塵揚起,一片宛如黑潮一般的大軍,向著杭州城奔襲而來。

  「不好!敵襲!」

  「是梁山的,媽的!這群反賊來得好快!」

  「快關城門,通知幾位大將軍!」

  駐守在城池上的士卒,看到那漫天遍野如同潮水般淹沒而來的大軍,無不臉色大變,連忙緊緊關閉了城門。

  片刻間,方七佛、石寶等人也陸續來到城頭,神色凝重,嚴陣以待。

  潮水般的大軍一直來到弓箭的覆蓋範圍,瞬間停了下來。

  令行禁止,大軍動靜轉換之間不見一絲混亂。展示出來極為嚴明的軍紀。

  兵臨城下,戰馬嘶鳴,煙塵滾滾,動如雷霆,難知如陰,可怕的殺機瀰漫天地。

  遠遠地望著那延綿不絕的軍勢,就讓人感覺到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威勢,讓人不寒而慄!

  「攻下這座城,咱們也算是割據江南,開始正式逆轉天命了。」

  梁山大軍中,突然讓出了一條通道。

  黃蓉身披黃金甲,跟林軒並肩走出陣列,有些感慨的注視著眼前的雄城:「若是沒了南宋,這杭州估計也不復後世繁華了。」

  桃花島位於浙江舟山一帶,雖然算是東海之上,但算作江南肯定也沒什麼問題。

  相比起長安、燕京、汴京等歷史名城,黃蓉其實還是更喜歡杭州一點。

  「想的還挺遠……」

  林軒聳聳肩:「等你當了女帝,把這杭州定為國都便是,那肯定繁華依舊了。」

  以他如今的修為,穿不穿甲冑毫無意義,便索性還是披著儒袍。

  嚴格說,黃蓉這幅黃金甲也沒多少防護功能……

  不過身為主帥,最好還是穿的騷包一點,鶴立雞群一點。

  想一想,一個小金人沖在最前面,閃閃發光……

  只要不被亂箭射死,還是可以顯著提升己方士氣的。

  順帶也可以噁心對面。

  嗯,以前有個叫吉爾伽美什的烏魯克君王,就很懂這個道理,整天穿著金光閃閃的……

  「杭州的位置有些不好,至多只能當個陪都了……」

  黃蓉吐出一口長氣:「好了,按你的說法,先別毒奶了,等咱們贏了再商量這個。」

  「講道理的話,如果刨除一切變數,應該也是梁山略強一點。」

  林軒淡然道:「當然,若是那樣的話,梁山一路過來也要損兵折將,至多算個慘勝而已,後面金人過來就基本沒轍了。」

  之前幾次副本,林軒也遭遇過幾次戰爭。

  但那幾次至關重要的大戰,林軒都是守城的一方……

  這次總算反過來了,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方臘吹得那麼厲害,現在看看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黃蓉撇撇嘴:「這所謂的明教精銳,還比不上咱們這群梁山好漢呢。」

  「黃哥哥說的是。」

  黃蓉:「……」

  「稟大當家、稟星主,杭城守軍似乎早有準備,如今並無慌亂之態,怕是倉促之間,難以攻下。」

  馬蹄聲響起,吳用來到林軒二人面前翻身下馬,望著前方肅殺的城樓,躬身道。

  「吳軍師有何打算?」

  黃蓉看了吳用一眼:「你這人本事是有些的,但說起話來就喜歡繞來繞去的,沒有魯大師爽利。」

  「在下覺得,不妨暫且安營紮寨,等後軍來到再行攻城。」

  吳用聽得哭笑不得,嘆氣道。

  身為一個智慧通達的軍師,要是一副爽利漢子的感覺……

  那才沒臉見人了吧。

  「後軍?那群人大半都是咱們沿途收下的降軍、還混了一些各州縣的流民,沒受過什么正規訓練。」

  黃蓉疑道:「對面可是明教的精銳,那群人能有啥用?」

  「那些人也都是出生浙地,跟方臘麾下賊寇多為鄉親鄰里。」


  「我等可驅其為前軍,為先登之士,命其強行衝擊城池。不論其死活,都可以令守軍士氣大衰。」

  吳用神色自信:「這杭州城雖是重城,卻也並非固若金湯,一旦守軍露出破綻,我等便有可乘之機。」

  「吳軍師這法子雖說可行,卻讓我等有些自降身價,淪為山賊匪寇一流了。」

  林軒看了吳用一眼,微微搖頭。

  吳用雖然號稱「智多星」,穿著打扮也一副諸葛亮的派頭。

  但用起計策來,基本都是些缺德帶冒煙的法子,倒是有點賈詡、程昱的味道。

  這計策嘛,確實也算可行。

  大型流寇勢力,在劫掠城池的時候就很喜歡用這套。

  在攻城之前,就裹挾流民。

  攻城伊始,則備好刀弓手,命令流民拼命攀登城池。

  不願去的,就直接砍死。

  剩下怕死的,就老老實實去送死了……

  守城方當然也不可能放任流民進城。

  也只能消耗箭矢、擂石、金汁,用來擊殺流民。

  等流民死光了,或者守軍心態崩潰,攻城主力再上。

  這時候,往往箭矢擂石消耗了大半,防守方也處於疲憊狀態……

  攻城方可以獲得不小的優勢。

  特別不當人的,甚至用死人填平護城河,再出動攻城正規軍。

  這個法子,雖然極為粗暴缺德,但還是很實用的。

  南北朝名將陳慶之七千白袍破洛陽的時候,也是用這法子一路勢如破竹的。

  「慈不掌兵啊!」吳用繼續勸道。

  「還是算了,杭城好歹是陪都。城裡城外的百姓,也都是咱們自己人。」

  黃蓉想了想,搖頭道:「為了一點優勢搞得這麼難看,那咱們比方臘也好不了多少。」

  按照吳用的法子,確實可以占一些先手。

  但這個哭爹喊娘的場面實在太難看了。

  若是攻打異族,存了屠城的念頭,出手無所不用其極也罷了。

  如今大家都是漢人,還是不要做這種沒下限的事情。

  「這個……」

  吳用遲疑了下:「星主愛民如子,屬下佩服。那我等便在此地安營紮寨,等大軍匯合?」

  「大軍確實要匯合的,但何必在城外匯合呢?」

  黃蓉淡然道:「我等先拿下杭城,讓弟兄們也有個落腳的地方不好麼?」

  「啊?」

  「吳軍師,時代變了,有些東西跟你想的不太一樣了。」

  黃蓉微笑道:「這年頭,攻城其實比守城要簡單的多。」

  「老朽剛剛想了想,若是我等聯手強行破城,確實應該不算太過為難。」

  腳步聲響起,黃裳、黃藥師帶著朱武等人走出陣列:「但星主如此行事,亦可謂仁德。」

  「嗯?哦,方臘一旦守不住城池,少了那些炮灰,便可直接衝擊咱們的大陣……」

  黃蓉咬咬牙:「來便來吧,還怕他不成?一會大家多加留心!」

  「已經計劃妥當。」

  黃藥師點點頭;「那咱們先行破城,迎戰方臘主力大軍吧。」

  「這……,此地雖有些樹木,但並非百年神木,倉促間難以製成破城巨樁。」

  神機軍師朱武臉色微變,慌忙道。

  他身為名義上的副軍師,破城器械也歸他負責的。

  他原本還打算休整一下,明後天找幾顆不錯的樹,用秘法拼成破城樁。

  結果,這幾位大領導都雷厲風行的緊,一個個不按套路出牌,打算直接開干。

  要是自己這邊掉了鏈子……

  那問題可大可小。

  搞不好,最後就得把他做成破城樁了。

  這就很尷尬了。

  「不用麻煩了。這裡這麼多人,還要那些呆木頭幹嘛?」

  黃蓉嫣然道:「我出手控制不好力度,容易跟這城門兩敗俱傷。就勞煩老黃和爹爹出手了。」


  「嗯,城池之上不便駐兵,看起來也不過兩三千人。」

  黃藥師聽得有些彆扭,皺眉道:「我和黃前輩聯手,應該足以將城門毀去。蓉兒你再率大軍衝鋒,迎戰明教主力吧。」

  「嗯,諸將聽命!」

  黃蓉拔出帥劍,嬌喝道:「城門摧毀之後,便即發動衝鋒,隔斷戰場。我等須畢其功於一役,諸將不可掉以輕心,以致錯失良機。」

  梁山雖然一路勢如破竹。

  但這主要是因為不需要考慮後勤,導致行軍速度遠超方臘的意料,打了各地一個措手不及。

  明教如果反應過來,改成打持久戰玩消耗的話……

  那梁山這邊,至少也要個三年五載才可以徹底占據江南各州縣。

  畢竟,如今的災年,大家負擔都重,囤積的糧草也不可能一股腦兒全吃了……

  梁山上上下下也就十來萬兵將,一旦陷入亂戰的話,連手裡地盤都占不齊全。

  如果朝廷這時候還生出一些大膽的想法……

  那就更加麻煩了。

  「是!」

  「末將領命!」

  「怕他個鳥!」

  「說得對!干他娘的!」

  一眾梁山將領摩拳擦掌,轟然答應道。

  「去吧!」

  黃裳點點頭,施展輕功,一馬當先,來到城池之下。

  離城池尚有數百米的距離,戰鼓聲驟然響起。

  「黃裳你這老狗居然沒死?還跟梁山這群狗賊混在一起!」

  方臘站在城池上,大怒道:「諸將士聽命,凡射死這老狗者,官升三級,賞銀萬兩!」

  當日黃裳闖入皇城,如入無人之境,一路殺到了方臘的寢宮。

  方臘大驚之下,連褲子都來不及穿好,便匆匆出門跟黃裳交手。

  結果也甚是慘澹,數招之下便被黃裳殺得汗流浹背,顏面盡失。

  最後還是山之翁看在方臘是盟友的份上,才出手將方臘救下。

  考慮到黃裳修為非同小可,自己無償殺人太壞規矩……

  山之翁還專門給黃裳留了一線生機,打算當個籌碼,日後再敲方臘一筆。

  方臘出道以來還沒吃過這等大虧,自然視為奇恥大辱。

  但派山之翁前去殺人的話,收費實在過於昂貴。

  方臘權衡良久,還是壓下了怒氣,想著黃裳命不久矣,放棄了購買黃裳的首級。

  可如今,黃裳本尊居然活蹦亂跳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把方臘整個人都差點氣炸了。

  「是!」

  明教眾弟子精神一振,一枚枚弓箭破空而出,射向黃裳。

  「老朽雖然沒什麼本事,可方教主這也太小看人了……」

  黃裳嘆了口氣,伸出衣袖用力一掃。

  漫天箭雨猛然偏轉,彼此撞在一起,紛紛落地。

  「黃老前輩好身手,在下也班門弄斧了。」

  黃藥師同樣大袖飄飄蕩開箭雨,出現在黃裳身旁。

  在落地的瞬間,黃藥師伸出右手,五指虛抓,一記劈空掌輕飄飄的拍出。

  星力匯聚,天地震盪,一道磅礴之極的掌力轟擊在城門上。

  城門劇烈的搖晃了一下,出現了一個深深印入其中的大手印。

  手印四周木屑紛飛,仿佛被炮彈轟中一般。

  站在城門上的數十名兵卒,在劇烈的震盪下,紛紛吐血倒地。

  還有兩個倒霉鬼,暈暈沉沉的摔下城池,一命嗚呼。

  「文曲之星自有千古儒氣相伴,祖師將此融入掌力之力,倒是另闢蹊徑,不亞於師公說的天人武者了。」

  瞬息間,黃裳的氣勢變得威猛無儔,宛如神魔一般。

  一拳轟出,虛空中顯化出古樸肅穆的伏魔古印,仿佛山崩一般拍擊在城門上。

  如同地震一般的晃動中,城門炸開一個方圓兩米的大洞,上方的磚石不斷落下。


  「大伏魔拳果然剛猛雄渾,足以懾服邪魔。」

  黃藥師目光一閃,神色有些佩服。

  他的劈空掌也是天下一絕,威力更勝他名震天下的彈指神通。

  但黃裳這老頭的拳意,顯然比他強了一籌。

  這跟功力都沒啥關係了,屬於天賦意境的差距了。

  「你我掌力一剛一柔,若聯手全力施展。十招之間,這城池必然坍塌,不怕方臘當縮頭烏龜。」

  黃裳罡氣運轉,鼓盪周身,朗身道。

  瞬息間,他整個人如淵渟岳峙一般,散發出主宰生死的威嚴。

  「該死!好生該死!」

  方臘看了看雙手合十,一聲不吭的法海:「還請法海禪師出手,將這老匹夫鎮殺。」

  「阿彌陀佛!以小僧之見,這城池不過區區死物,確實擋不住當世高人一擊。」

  「便是沒有黃裳出手,換成旁人也是一樣。」

  法海微笑道:「既然他們一心想逼聖公出兵,那聖公便去與之一戰吧。」

  「出戰?」

  「既然梁山要講究規矩,那大家都按戰場規矩便是。」

  法海微笑道:「聖公堂堂明教精銳,應該也不至於輸給梁山那群亂臣賊子吧?」

  「這個……」

  方臘遲疑了片刻,冷笑道:「自然是不怕的。」

  「聖公放心,小僧說過向林軒出手,自不會食言而肥。」

  「好!那便有勞大師了!」

  方臘冷哼一聲,大步走下城池:「諸將聽命,隨朕前去殺敵!」

  別人一下一下的拆城牆,跟騎臉也沒什麼區別了。

  可方臘一時半會也沒什麼應對的好辦法。

  總不能別人開開心心拆牆,自己動員文武百官在後面補牆吧……

  光是想想,就噁心之極!

  還不如大家直接擺明車馬,打一場算了。

  反正杭州城裡駐軍遠比梁山為多,也都是精銳之師,優勢還是很大的。

  「快開城門!」

  「聖公有令!全軍出擊!」

  「殺!血債血償!為戰死的弟兄們報仇!」

  「熊熊聖火,焚我殘軀,生亦何歡,死亦何苦!」

  石寶、鄧元覺等人頓時精神一振,紛紛躍下城池。

  他們若非明尊的狂信徒,便是方臘的追隨者,一大半是悍不畏死的猛將兄。

  可惜他們修為不及黃裳,掌力打不了那麼遠……

  適才一個個都憋得一肚子氣。

  眼見要真刀真槍幹起來了,無不心中大喜。

  片刻間,戰鼓擂響,軍旗搖動。

  絞盤轉動,破損不堪的城門轟然倒下。

  在方臘的帶領下,萬餘名騎兵同時發出怒吼聲,向著梁山的本陣衝擊而來。

  「方臘這是打算跟咱們打消耗,完全不在意戰損了麼……」

  「嗯,這群狂信徒悍不畏死,倒是有些不好應付。」

  林軒看著潮水一般湧來的騎兵,皺了皺眉頭:「這方臘有些不太對勁,蓉兒你多加小心。」

  「有白姐姐保護我,區區方臘應該還傷不了我,伱去忙你的吧。」

  黃蓉眸光閃亮,拔劍喝道:「諸將按計劃行事。」

  「是!」

  數千精銳騎兵在著黃藥師和林沖的指揮下,擺出一個個精妙的陣形,迎向方臘的主力騎兵。

  「咱們也上吧!」

  魯智深、武松、李逵等人也紛紛率領步兵搶進,前赴後繼的沖入混亂的騎兵中,剁砍馬腿,牽制敵軍。

  ***

  「法海在此,林真君和那小劍仙可敢一戰?」

  地動山搖中,法海的身軀驟然出現在戰場的中心,雙手合十,朗聲笑道。

  聲如雷音,在戰場上反覆迴蕩,仿佛可以跟人的靈魂所共鳴。

  任何走進他身邊十米的兵卒,都慘叫著倒下,渾身血液從毛孔中噴射而出,宛如一條條的血蛇,匍匐在法海腳下。


  片刻間,血蛇匯聚在一起,綻放出一朵巨大而妖異的血蓮,將法海的身軀高高托起。

  仿佛高高在上,遠離濁世紅塵的神佛一般。

  「大家小心,離這和尚遠點!」

  詭異無比的畫面,讓那些勇猛無畏的將領,也下意識的調整偏轉著衝鋒的路徑,進行戰術迴避。

  「大師出手倒也百無禁忌,毫不在乎破戒殺生。」

  虛空波動了一下,林軒的身影憑空出現,凝視著法海腳下的血蓮。

  「你這蟒妖,這些人又沒招惹你,你便將他們盡數殺了。還好意思說降妖除魔麼?」

  劍芒一閃,阿青現出身影,望著四下鮮血淋漓的場面,眼中有些氣憤。

  「哼!如今妖魔欲滅我佛門,這些愚民不知勸阻,亦是助紂為虐之輩。所謂人心如魔,正是如此!」

  法海眼中閃過傲然之意:「此番人間浩劫,便是爾等的因果業報。」

  「胡說八道,強詞奪理!」

  阿青愣了一下,怒道。

  「大膽妖孽!你乃玄鳥之身,本為上古靈禽,卻不思敬天禮佛,修心養性,修善積德。竟敢妄起貪淫樂禍,多殺多爭之心。」

  「世人無知,方令你這妖孽竊取香火功德。卻不知西方如來座下,靈山神佛之中,早已無爾等旁門左道容身之地!」

  法海怒喝一聲,渾身上下放出輝煌無比的佛光,如同海潮一般,向著阿青拍擊而來:「孽障,還不皈依,等待何時?」

  「你這蟒妖這點本事,也敢口口聲聲讓我皈依?」

  阿青聽得一陣火大,青竹棒一揮,將佛光斬滅:「你佛如來很了不起麼?讓他過來啊!」

  「哼!妖就是妖,果然不識好歹,不服教化!」

  法海雙手合十:「既然如此,本座也只好親自出手,降妖除魔了。」

  「青兒,這法海故意出言不遜,想必另有所圖。」

  林軒牽住阿青的小手,晃了一下:「我來試試吧,另外那人交給你來。」

  按道理講,如來跟天庭的關係似乎還是挺不錯的,見面也是嘻嘻哈哈的。

  西王母蟠桃宴,還會專程邀請如來和觀世音參與。

  但這法海的態度,讓林軒心中有些疑惑。

  靈山跟天庭已經徹底撕破臉了麼?

  「……這蟒妖確實怪裡怪氣的。」

  阿青遲疑了下,垂下了青竹棒:「你有那個,確實比我厲害不少,那你小心一點。」

  「我知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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