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我感覺，我好像真的是峨眉祖師
第127章 我感覺，我好像真的是峨眉祖師
二人出得洞來，發現天色已經大亮了。
只見遍地黃沙又覆蓋層層冰雪，陽光照耀其上，反射過來，甚是耀目。
「林公子，你說要找峨眉派，該怎麼去啊？」
小昭眯了一會眼睛，適應了光亮，問道。
「沿路隨便看看吧，既然明教跟六大門派打起來，一路上肯定是有煙火信號的。」
林軒淡淡道：「看到了就過去，找人問問便是。」
「這……這麼隨意？」
小昭愣了一下：「萬一咱們轉上一兩天，也遇不到呢？」
「嘭！」
便在此時，突見西北方有一道金黃色的焰火沖天而起，隱約顯出一柄長劍的造型。
「這不是遇到了……」
「現在局勢已經這麼混亂了麼……」
小昭汗了一下，沉吟道：「明教的示警焰火不是這樣的，多半是六大門派事先約好的。」
「過去看看吧。」
林軒瞟了一眼小昭：「你帶著鐐銬奔跑不便，要不要我帶你一程？」
「啊？全、全憑公子示下。」
小昭臉頰微微一紅，有些扭捏的點頭道。
「這有什麼好害羞的？」
林軒有些不解，順手握住小昭的手銬鏈子，向前一躍。
「嗯？啊！」
小昭呆了一下，發現自己已然跟著林軒離地而起，宛如箭矢一般破空而去。
耳邊風聲呼嘯，疾風滾滾，難以視物。
「伱太快……咳咳！」
小昭剛張開嘴，一股寒流便直接灌入口中，弄得她劇烈咳嗽了幾聲。
「好了。」
便在這時，小昭感覺腳下一實，已經來到了地面。
她有些迷惑的睜開眼睛，發現四周的景物已經變得截然不同。
在十餘丈外，有一個巨大的沙丘。
沙丘旁，站著百餘名身穿布袍、手持刀劍的尼姑和俗家男女弟子。
（峨眉畢竟也是個大派，也專程收了些男弟子負責外勤，地位較低，不能擔任門派掌門等高層職位。）
如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們二人身上，表情各異，神色複雜。
「唔，看打扮，好像……是你的峨眉派……」
小昭從來沒被這麼多人注視過，心下有些害羞，下意識的躲在林軒身後，扯住他的袖子低聲道。
「敢問尊駕是誰？不知跟我峨眉是敵是友？」
峨眉派一眾門人沉默了片刻，一名四五十歲模樣，身材高大的尼姑越眾而出，小心翼翼問道。
她法號「靜玄」，是滅絕師太的大弟子，也是這次圍攻光明頂峨眉派實際上的總指揮。
靜玄武功高強，名望地位也能與華山、崆峒等派的掌門分庭抗禮，算是原本峨眉派僅次於滅絕師太的高手。
但看到林軒剛剛一閃而過的身影，靜玄心中也驚駭無比。
光是這手輕功，絲毫不輸給那青翼蝠王韋一笑。
怕是整個峨眉派都留不下此人吧……
現在江湖上的年輕人，已經這麼離譜了麼？
「是友，不對！是咱們峨眉自己人。」
輕哼聲響起，一名容色絕麗、風姿綽約的少女從人群中走了過來：「靜玄你去忙吧。」
「稟掌門，咱們峨眉……哦，弟子明白了。」
靜玄反應過來，心下大喜，連忙伸手向著林軒一禮，退了下去。
峨眉派之前跟明教五行旗等明教精銳遭遇了幾次，多多少少也吃了點小虧。
前路生死未卜，一眾弟子的士氣都不算很高。
既然這位深不可測的青年高手是「自己人」，自然比對頭要好多了。
「好不容易見面了，還嘟個嘴幹嘛？」
林軒邁出一步，出現在黃蓉面前，微笑道。
「生氣才嘟嘴的。」
黃蓉瞟了一眼小昭的手鍊腳鏈，嘴角露出冷笑：「林公子玩的還挺花嘛。」
小昭：「？？？」
「什麼亂七八糟的……」
林軒有些無語：「這銬鐐是玄鐵做的，我答應幫她除去罷了，借你們峨眉的倚天劍用用。」
「玄鐵？」
黃蓉愣了一下，伸手在小昭的銬鏈上彈了彈，發出沉悶的敲擊音。
「嘻嘻，那沒事了。」
黃蓉吐了吐舌頭，朗聲道：「滅絕，借你那劍用用。」
「若真是玄鐵，可能會傷了這劍……」
灰影一閃，滅絕師太掠過十餘丈的距離，來到林軒三人面前。
她低頭看了看小昭的銬鐐，眉頭微皺道。
「傷了就傷了吧，一把劍而已，也沒什麼好心疼的。」
「掌門說的是。」
滅絕師太點點頭，將背後長劍遞給林軒：「林公子請。」
「看起來，這些日子大掌門沒少提到我嘛。」
林軒向著滅絕師太微笑示意，接過長劍。
長劍入手沉重，劍鞘上則用金絲鑲著兩個字：「倚天」。
「是啊，所以你剛剛讓我很沒面子的。」
黃蓉嘴角微微勾起：「不過幫朋友的忙，也算是情有可原，動手吧。」
「嗯。」
林軒拔劍在空中一斬，小昭右手的玄鐵鐐銬斬碎。
下一刻，倚天劍也發出沉悶的碎裂音，斷成兩截。
「哎。」滅絕師太輕輕嘆了口氣，似乎有些惋惜。
「……這劍怎麼回事？」
林軒反倒是怔了怔，伸手拾起斷劍。
斷劍沉重，但裡面明顯乃實心澆築而成，並非傳說中的空心劍身。
「會斷的倚天劍，明顯是假的咯。」
黃蓉噗嗤一笑：「真劍多半還在汝陽王府，等著我們去搶，驚喜吧？」
「當年我師兄孤鴻子持倚天劍挑戰明教光明左使楊逍，但最終楊逍……技高一籌，孤鴻子落敗身死。」
「其後，倚天劍落入了朝廷手中，由汝陽王察罕特穆爾保管。」
滅絕師太嘆了口氣：「老尼得知此劍的下落後，出入汝陽王府三次，最終也只取回了這件贗品，實在是愧對祖師。」
「我看了下，這劍的材質也挺不錯的，否則滅絕也不至於認錯。」
「就是被人暗戳戳下了手腳，劍柄那裡被神兵劃了一道，一旦與神物對斬，便會自行崩斷。」
黃蓉瓊鼻微皺：「說不定，這劍就是被真正的倚天劍傷的。」
「原來如此……」
林軒點點頭：「那回頭去汝陽王府，把真正的倚天劍奪來便是。」
說話間，林軒用三根手指夾起斷劍，嫁衣真氣運轉。
劍光閃爍了幾下，小昭的手銬腳銬便被盡數斬碎。
這玩意鋒銳還是挺鋒銳的，只是不好用來對敵罷了。
要是跟阿飛一樣只曉得「刺刺刺」的極端劍客，也還是可以用用的。
「多謝公子，多謝掌門姐姐，多謝師太！」
小昭雙手雙腳解放出來，蹦躂了幾下，笑逐顏開，連忙道謝。
「……」
滅絕師太深吸了一口氣，怔怔的看著碎了一地的玄鐵鐐銬，眼中滿是茫然。
按黃蓉之前跟她的說法，眼前這個林公子也算是個高手，可能比她還要厲害一點點。
原本滅絕師太心中還有些不以為然。
她覺得這個年紀的年輕人，能練到周芷若的程度，已經算是極為出色了。
但現在看到林軒信手揮灑，斬玄鐵如碎朽木……
看到滅絕師太一頭冷汗。
光人家這手內力修為，自己便望塵莫及！
果然！祖師的意中人，不能以常理論之！
「好了，滅絕，這小妹妹來了是客，咱們峨眉派好歹請人家吃頓飯。」
黃蓉似笑非笑：「我跟林公子有些事情要商量，你不會想著偷聽吧？」
「弟子不敢……」
滅絕師太哭笑不得，連忙行了個禮，躬身退開。
「啊？」
小昭猶豫了一下，望向林軒。
見到林軒點了點頭，小昭也感覺肚子確實有些餓，便跟著滅絕師太走進人群。
小昭模樣可愛喜人，峨眉派眾女俠紛紛取出乾糧，堆沙為灶，給小昭弄了些麵食。
「那滅絕還挺聽你的話嘛……」
林軒跟著黃蓉離開數步，低聲笑道：「見過掌門大人。」
「別說風涼話……」
黃蓉橫了林軒一眼：「這個世界發生的事情，好像有點奇怪。」
「細說。」
「搞不好……」
黃蓉神色糾結：「搞不好，我真的是這個世界的峨眉祖師。」
「是你，還是長得像你？」
「我不太確定……，但我感覺就是另外一個『我』。」
「……這個世界的峨眉祖師叫什麼名字？」
「這也是一個問題，據滅絕老尼姑說，她們祖師沒有留下名字。」
「嗯？」
「百餘年前，峨眉祖師出現在少室山上，將後來的武當掌教張三丰帶離少林。」
「這也是她第一次現身江湖。」
「又過了二十餘年，峨眉祖師突然出現在峨眉金頂，創下峨眉一脈。」
「據滅絕老尼姑所說，他們祖師一直沒有離開峨眉金頂。平素深居簡出，哪怕傳承武道之時，也只有幾個親近弟子見過她。」
「我看過她的親筆畫像，大致比我年長几歲，模樣跟我相差無幾。而且畫工筆法也跟我親手畫的一樣。」
黃蓉撇了撇嘴：「不過還好，見過峨眉祖師的活人，如今也只剩下了滅絕老尼姑和武當張三丰了。」
「峨眉祖師最後怎麼樣了？」
「滅絕老尼姑說，大概在四十多年前，峨眉祖師召集了幾個門人，說自己能教給她們的都教了，該做的事情也做了，該走了。」
「當時她們哭聲一片，峨眉祖師才又說，其實因緣未盡，來日還有相見之時。但今日之事，不得告知旁人。」
黃蓉吐出一口悶氣：「據滅絕說，當時祖師方才說完，峨眉金頂之上便有紫氣東來，迎接峨眉祖師白日飛升。」
「……這場面還挺大的。」
林軒怔了怔，有些無語。
雖然涉及到各大門派的祖師，往往都喜歡編些傳說故事。
場面誇張十倍的，也比比皆是。
但這個既然是滅絕師太親身經歷……
那應該還是有些真實性的。
「那可太大了，真要是這樣的話，哪怕不及呂祖、達摩，也算是半仙了吧……」
黃蓉心情有些糟糕，黛眉皺起：「你覺得這是輪迴空間給咱們挖的坑，還是我以後真的有這麼厲害？」
「……」
(本章完)
二人出得洞來，發現天色已經大亮了。
只見遍地黃沙又覆蓋層層冰雪，陽光照耀其上，反射過來，甚是耀目。
「林公子，你說要找峨眉派，該怎麼去啊？」
小昭眯了一會眼睛，適應了光亮，問道。
「沿路隨便看看吧，既然明教跟六大門派打起來，一路上肯定是有煙火信號的。」
林軒淡淡道：「看到了就過去，找人問問便是。」
「這……這麼隨意？」
小昭愣了一下：「萬一咱們轉上一兩天，也遇不到呢？」
「嘭！」
便在此時，突見西北方有一道金黃色的焰火沖天而起，隱約顯出一柄長劍的造型。
「這不是遇到了……」
「現在局勢已經這麼混亂了麼……」
小昭汗了一下，沉吟道：「明教的示警焰火不是這樣的，多半是六大門派事先約好的。」
「過去看看吧。」
林軒瞟了一眼小昭：「你帶著鐐銬奔跑不便，要不要我帶你一程？」
「啊？全、全憑公子示下。」
小昭臉頰微微一紅，有些扭捏的點頭道。
「這有什麼好害羞的？」
林軒有些不解，順手握住小昭的手銬鏈子，向前一躍。
「嗯？啊！」
小昭呆了一下，發現自己已然跟著林軒離地而起，宛如箭矢一般破空而去。
耳邊風聲呼嘯，疾風滾滾，難以視物。
「伱太快……咳咳！」
小昭剛張開嘴，一股寒流便直接灌入口中，弄得她劇烈咳嗽了幾聲。
「好了。」
便在這時，小昭感覺腳下一實，已經來到了地面。
她有些迷惑的睜開眼睛，發現四周的景物已經變得截然不同。
在十餘丈外，有一個巨大的沙丘。
沙丘旁，站著百餘名身穿布袍、手持刀劍的尼姑和俗家男女弟子。
（峨眉畢竟也是個大派，也專程收了些男弟子負責外勤，地位較低，不能擔任門派掌門等高層職位。）
如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們二人身上，表情各異，神色複雜。
「唔，看打扮，好像……是你的峨眉派……」
小昭從來沒被這麼多人注視過，心下有些害羞，下意識的躲在林軒身後，扯住他的袖子低聲道。
「敢問尊駕是誰？不知跟我峨眉是敵是友？」
峨眉派一眾門人沉默了片刻，一名四五十歲模樣，身材高大的尼姑越眾而出，小心翼翼問道。
她法號「靜玄」，是滅絕師太的大弟子，也是這次圍攻光明頂峨眉派實際上的總指揮。
靜玄武功高強，名望地位也能與華山、崆峒等派的掌門分庭抗禮，算是原本峨眉派僅次於滅絕師太的高手。
但看到林軒剛剛一閃而過的身影，靜玄心中也驚駭無比。
光是這手輕功，絲毫不輸給那青翼蝠王韋一笑。
怕是整個峨眉派都留不下此人吧……
現在江湖上的年輕人，已經這麼離譜了麼？
「是友，不對！是咱們峨眉自己人。」
輕哼聲響起，一名容色絕麗、風姿綽約的少女從人群中走了過來：「靜玄你去忙吧。」
「稟掌門，咱們峨眉……哦，弟子明白了。」
靜玄反應過來，心下大喜，連忙伸手向著林軒一禮，退了下去。
峨眉派之前跟明教五行旗等明教精銳遭遇了幾次，多多少少也吃了點小虧。
前路生死未卜，一眾弟子的士氣都不算很高。
既然這位深不可測的青年高手是「自己人」，自然比對頭要好多了。
「好不容易見面了，還嘟個嘴幹嘛？」
林軒邁出一步，出現在黃蓉面前，微笑道。
「生氣才嘟嘴的。」
黃蓉瞟了一眼小昭的手鍊腳鏈，嘴角露出冷笑：「林公子玩的還挺花嘛。」
小昭：「？？？」
「什麼亂七八糟的……」
林軒有些無語：「這銬鐐是玄鐵做的，我答應幫她除去罷了，借你們峨眉的倚天劍用用。」
「玄鐵？」
黃蓉愣了一下，伸手在小昭的銬鏈上彈了彈，發出沉悶的敲擊音。
「嘻嘻，那沒事了。」
黃蓉吐了吐舌頭，朗聲道：「滅絕，借你那劍用用。」
「若真是玄鐵，可能會傷了這劍……」
灰影一閃，滅絕師太掠過十餘丈的距離，來到林軒三人面前。
她低頭看了看小昭的銬鐐，眉頭微皺道。
「傷了就傷了吧，一把劍而已，也沒什麼好心疼的。」
「掌門說的是。」
滅絕師太點點頭，將背後長劍遞給林軒：「林公子請。」
「看起來，這些日子大掌門沒少提到我嘛。」
林軒向著滅絕師太微笑示意，接過長劍。
長劍入手沉重，劍鞘上則用金絲鑲著兩個字：「倚天」。
「是啊，所以你剛剛讓我很沒面子的。」
黃蓉嘴角微微勾起：「不過幫朋友的忙，也算是情有可原，動手吧。」
「嗯。」
林軒拔劍在空中一斬，小昭右手的玄鐵鐐銬斬碎。
下一刻，倚天劍也發出沉悶的碎裂音，斷成兩截。
「哎。」滅絕師太輕輕嘆了口氣，似乎有些惋惜。
「……這劍怎麼回事？」
林軒反倒是怔了怔，伸手拾起斷劍。
斷劍沉重，但裡面明顯乃實心澆築而成，並非傳說中的空心劍身。
「會斷的倚天劍，明顯是假的咯。」
黃蓉噗嗤一笑：「真劍多半還在汝陽王府，等著我們去搶，驚喜吧？」
「當年我師兄孤鴻子持倚天劍挑戰明教光明左使楊逍，但最終楊逍……技高一籌，孤鴻子落敗身死。」
「其後，倚天劍落入了朝廷手中，由汝陽王察罕特穆爾保管。」
滅絕師太嘆了口氣：「老尼得知此劍的下落後，出入汝陽王府三次，最終也只取回了這件贗品，實在是愧對祖師。」
「我看了下，這劍的材質也挺不錯的，否則滅絕也不至於認錯。」
「就是被人暗戳戳下了手腳，劍柄那裡被神兵劃了一道，一旦與神物對斬，便會自行崩斷。」
黃蓉瓊鼻微皺：「說不定，這劍就是被真正的倚天劍傷的。」
「原來如此……」
林軒點點頭：「那回頭去汝陽王府，把真正的倚天劍奪來便是。」
說話間，林軒用三根手指夾起斷劍，嫁衣真氣運轉。
劍光閃爍了幾下，小昭的手銬腳銬便被盡數斬碎。
這玩意鋒銳還是挺鋒銳的，只是不好用來對敵罷了。
要是跟阿飛一樣只曉得「刺刺刺」的極端劍客，也還是可以用用的。
「多謝公子，多謝掌門姐姐，多謝師太！」
小昭雙手雙腳解放出來，蹦躂了幾下，笑逐顏開，連忙道謝。
「……」
滅絕師太深吸了一口氣，怔怔的看著碎了一地的玄鐵鐐銬，眼中滿是茫然。
按黃蓉之前跟她的說法，眼前這個林公子也算是個高手，可能比她還要厲害一點點。
原本滅絕師太心中還有些不以為然。
她覺得這個年紀的年輕人，能練到周芷若的程度，已經算是極為出色了。
但現在看到林軒信手揮灑，斬玄鐵如碎朽木……
看到滅絕師太一頭冷汗。
光人家這手內力修為，自己便望塵莫及！
果然！祖師的意中人，不能以常理論之！
「好了，滅絕，這小妹妹來了是客，咱們峨眉派好歹請人家吃頓飯。」
黃蓉似笑非笑：「我跟林公子有些事情要商量，你不會想著偷聽吧？」
「弟子不敢……」
滅絕師太哭笑不得，連忙行了個禮，躬身退開。
「啊？」
小昭猶豫了一下，望向林軒。
見到林軒點了點頭，小昭也感覺肚子確實有些餓，便跟著滅絕師太走進人群。
小昭模樣可愛喜人，峨眉派眾女俠紛紛取出乾糧，堆沙為灶，給小昭弄了些麵食。
「那滅絕還挺聽你的話嘛……」
林軒跟著黃蓉離開數步，低聲笑道：「見過掌門大人。」
「別說風涼話……」
黃蓉橫了林軒一眼：「這個世界發生的事情，好像有點奇怪。」
「細說。」
「搞不好……」
黃蓉神色糾結：「搞不好，我真的是這個世界的峨眉祖師。」
「是你，還是長得像你？」
「我不太確定……，但我感覺就是另外一個『我』。」
「……這個世界的峨眉祖師叫什麼名字？」
「這也是一個問題，據滅絕老尼姑說，她們祖師沒有留下名字。」
「嗯？」
「百餘年前，峨眉祖師出現在少室山上，將後來的武當掌教張三丰帶離少林。」
「這也是她第一次現身江湖。」
「又過了二十餘年，峨眉祖師突然出現在峨眉金頂，創下峨眉一脈。」
「據滅絕老尼姑所說，他們祖師一直沒有離開峨眉金頂。平素深居簡出，哪怕傳承武道之時，也只有幾個親近弟子見過她。」
「我看過她的親筆畫像，大致比我年長几歲，模樣跟我相差無幾。而且畫工筆法也跟我親手畫的一樣。」
黃蓉撇了撇嘴：「不過還好，見過峨眉祖師的活人，如今也只剩下了滅絕老尼姑和武當張三丰了。」
「峨眉祖師最後怎麼樣了？」
「滅絕老尼姑說，大概在四十多年前，峨眉祖師召集了幾個門人，說自己能教給她們的都教了，該做的事情也做了，該走了。」
「當時她們哭聲一片，峨眉祖師才又說，其實因緣未盡，來日還有相見之時。但今日之事，不得告知旁人。」
黃蓉吐出一口悶氣：「據滅絕說，當時祖師方才說完，峨眉金頂之上便有紫氣東來，迎接峨眉祖師白日飛升。」
「……這場面還挺大的。」
林軒怔了怔，有些無語。
雖然涉及到各大門派的祖師，往往都喜歡編些傳說故事。
場面誇張十倍的，也比比皆是。
但這個既然是滅絕師太親身經歷……
那應該還是有些真實性的。
「那可太大了，真要是這樣的話，哪怕不及呂祖、達摩，也算是半仙了吧……」
黃蓉心情有些糟糕，黛眉皺起：「你覺得這是輪迴空間給咱們挖的坑，還是我以後真的有這麼厲害？」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