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大師身後主使之人,便是葵花老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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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3章 大師身後主使之人,便是葵花老祖吧?

  南少林後山

  夜幕籠罩之下,蟲鳴蛙叫,老蛇出洞,老鼠逃命,熱鬧無比。🍪🐟 ❻➈丂𝐡𝐮𝓧.Ⓒ𝓸𝔪 🎄🐤

  當然,老虎之類的大型猛獸還是看不到的。

  南少林再弱雞,也是有正兒八經的僧兵的。

  僧兵血氣方剛,武德充沛,吃肉也算不上破戒,遇到了正好開開葷。

  群山環繞間,有一條極為隱蔽的小路,通往一處深谷。

  走進深谷,便可看到密密麻麻的一大片竹林,足有上百畝地。

  晚風拂過,竹影斑駁,顯得頗為蕭瑟。

  「這竹林乃紅葉師伯親手栽種,布局乃昔日諸葛武侯八陣圖的奇門遁甲之法。」

  渡聞方丈竭力表現自己的價值:「換成旁人帶路,就算走個三五個時辰,也未必可以走出。」

  「是麼?」

  邀月輕哼了一聲,離地而起,在竹梢頂端一踩,宛如御風一般,輕飄飄的掠過竹林,落在地上。

  「啊這……」

  渡聞方丈神色一僵,有些尷尬的看著林軒。

  「帶路就好好帶,不用想這些小心思了。」

  林軒拍了拍渡聞的肩膀:「大師放心,我們此番只是來找紅葉的,與旁人無關。」

  他的輕功比邀月差一些。

  不過在竹林上多踩幾腳借力,也是可以橫渡過去的。

  但林軒估計,自己這麼過去的話……

  這老和尚立馬就跑沒影了。

  「真……真的麼?」

  渡聞猶豫了下:「你們不滅口?」

  「滅什麼口?紅葉不是已經死了幾十年了麼?」

  林軒淡淡道:「況且,我們此番主要是為了弄清事情,並非為殺人而來。」

  「……那施主隨小僧來。」

  渡聞眨眨眼睛,仿佛一隻土撥鼠一般扎入竹林,七轉八轉便走了出去。

  越過竹林,頓時萬籟俱寂,仿佛連蟲子都不再出現一樣。

  山谷盡頭,則是一間小小的竹屋,荒蕪冷清。

  「弟子渡聞見過紅葉師伯。」

  渡聞方丈來到竹屋門口,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高聲道。

  「這麼晚了來找我,有什麼要緊事情麼?」

  片刻之後,一道中年男子聲音響起。

  聲音雖然尖銳陰柔,卻頗有力度。

  有些西廠廠花雨化田的味道。

  「這……」

  渡聞方丈苦笑了一聲:「師伯出來看看便知。」

  「嗯?你還帶了旁人前來?」

  紅葉禪師語氣陡然嚴厲起來:「我素來不見外人,你這是何意?」

  「紅葉禪師,本座日月神教教主林軒,攜五嶽劍派盟主邀月到訪,有事相詢。」

  見到渡聞方丈滿臉冷汗,林軒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滾蛋了。

  「……多謝施主。」

  渡聞方丈擦了擦冷汗,施展一葦渡江輕功,跪在十多丈外。

  「日月神教教主?東方不敗已經死了麼?」

  紅葉禪師怔了怔,輕哼道:「那又如何?老衲說了不見外人。」

  「外人?」

  林軒淡淡一笑:「跟前輩一樣練了那葵花寶典,才不算外人麼?」

  「伱說什麼!」

  房門開啟,紅影閃爍,一名紅袍老僧仿佛鬼魅一般,出現在三人面前。

  老僧鬚髮皆無,面如冠玉,皮膚不見一絲褶皺,看起來比渡聞方丈還要年輕不少。

  唯有雪白的眉毛,顯出少許滄桑。

  「……果然又是一個東方不敗。」

  邀月輕哼一聲。

  「東方不敗雖有幾分才情,卻太過狂妄自大,行事也太過張揚,壓根不懂寶典神功的妙旨。」

  「此人也配與老衲相提並論?」


  紅葉禪師神色冷漠:「你們知道多少事情?」

  「按大師所言,任何高手一旦看了寶典武功,便會被其吸引,不得不練之。」

  「大師那時亦是絕世高手,想必也不能免俗。」

  「數十年前,大師便號稱圓寂。想必那時候,大師便已下定決心來參悟寶典神功了吧?」

  「嗯,那時大師身為南少林方丈,想來自有諸多不便,便只好借假死為名。」

  林軒笑了笑:「也可能,大師那時候若不修煉寶典武功,就真的只能圓寂了。」

  「就算當年老衲大限已至,一時鬼迷心竅,練起了寶典所載的神功又如何?」

  紅葉禪師臉色有些難看:「這數十年間,老衲並未出山,我南少林也跟你日月神教素來井水不犯河水。」

  「真的井水不犯河水麼?」

  「嗯?」

  「當年岳肅與蔡子峰二人無緣無故,又為何會去翻看《葵花寶典》呢?」

  「……」

  紅葉怔了怔,眉頭皺起。

  「在下想了想,當年大師的武功便是天下絕頂的高手,心智謀略也遠勝於那二人。」

  「多半還是大師故意說漏嘴,讓二人得知這門武功。又故意裝作不查,讓二人偷記下來。」

  「事後,大師還唯恐二人弄不清《葵花寶典》的內容,又派渡元禪師林遠圖前去查看。」

  林軒微笑道:「最後渡元還俗開設福威鏢局,怕也是大師的打算吧?」

  「渡元那小和尚,悟性是不錯的,就可惜心思太重了,與我佛門之地多有不諧。」

  紅葉禪師淡淡道:「佛門乃清淨之地,既然他有還俗之心,老衲又何必要強留於他。」

  「嗯,事情到這一步本也沒啥。」

  「可此事本是極端隱秘之事,唯有岳肅三人知曉。」

  「卻不想,卻有人推波助瀾,讓此事莫名在江湖上流傳開來,還故意將寶典武功說的神乎其神。」

  「過不了多久,我日月神教前輩大舉攻入華山派,十大長老拼著身受重傷,將岳、蔡二人所錄的《葵花寶典》殘本奪去,與五嶽劍派結下仇怨。」

  「五年之後,日月神教重臨華山,思過崖一戰更是十大長老和五嶽劍派高手盡喪,仇怨變為血海深仇。」

  林軒冷冷道:「在下復盤了下,我日月神教跟五嶽劍派其後這幾十年的風風雨雨,應該跟大師是脫不了干係的。」

  「大師攪動江湖風雲,手持《葵花寶典》,還能讓南少林獨善其身,果然好算計好手段。」

  邀月哼了一聲,望向紅葉禪師。

  她雖然對五嶽劍派沒什麼感情。

  但既然選擇了擔任盟主,便也不會逃避應盡的責任。

  「……」

  渡聞方丈身體僵硬,臉都嚇白了。

  他小時候家裡窮的活不下去了,才來當和尚的。

  非但沒什麼野心,膽子也極小。

  面對這位強勢無比,又武功絕頂的方丈師伯,心中極為害怕。

  聽到林軒這番話之後……

  就更加害怕了!

  不對!這些人能想到這麼多,也好可怕啊!

  外面的江湖,真的不能去啊!

  「雖有些細節不對,但整件事情也算相差無幾。」

  「想不到當今的江湖,居然還有這等年輕人。」

  紅葉禪師沉默了良久,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那你說說,老衲這般處心積慮行事,對我有何好處?」

  「昔日《九陰真經》流落江湖,百餘年間,血雨腥風,死傷無數。」

  「天下人都不知《九陰真經》為何現於江湖,但我覺得,這才是黃裳的本意。」

  「創出《九陰真經》之後,黃裳武功已是天下無敵,可仇家基本已然死絕,想報仇都無法去報。」

  「想來想去,黃裳也只有拿自己所創的神功,向整個江湖報復了吧。」

  「反正死來死去,死的都是江湖人。」

  林軒微笑道:「以我對他的了解,他確實也是這般性子。」


  「老衲並非黃裳。」

  紅葉禪師皺起眉頭,聲音冷漠。

  他有些不太理解林軒最後一句。

  但並非重點,他也不太在意。

  「是啊,在下本也沒覺得大師能跟黃裳相提並論。」

  林軒笑了笑:「要不大師把那人喊來,在下也想知道他到底所求為何?」

  「……你說的那人是誰?」

  「自然是當年給大師《葵花寶典》之人。」

  林軒神色淡然:「我也不知那人姓名,便稱之為『葵花老祖』吧。」

  「你!」

  紅葉禪師臉頰抽搐了下,仿佛有些畏懼:「你怎麼會知道……」

  「大師行事如此小心謹慎,東方不敗也對大師評價不高,並不像是有魄力主動將《葵花寶典》流傳出去的。」

  「在下思慮再三,自是大師身後尚有主使之人。東方不敗想必也是受那人影響,方才圖謀顛覆大明國運。」

  「此外,本座也答應旁人,要替她討個公道。今日見到大師其實有些失望,想來那公道也與大師無關,多半要算在那人頭上。」

  林軒淡淡道:「無論如何,終歸要跟那人見上一見的。」

  「阿彌陀佛!林教主智慧通達,老衲佩服。「

  「可那人武功震古爍今,自張真人飛升之後,世上便無抗手。」

  「二位若能勝過老衲,老衲自會說出那人身份。」

  「若二位死在老衲手下,也說明二位遠非那人對手。些許江湖往事知與不知,並無意義。」

  紅葉禪師眼中閃過冷意:「江湖雖有各種規矩,終究還是強者為尊。」

  「確實是這個道理,大師請。」

  林軒點點頭,雙手伸出。

  一掌在上,一掌在下,雙掌緩緩劃圓。

  這是他通過九陰真經的理念,將太極拳意融入降龍十八掌的「密雲不雨」之中。

  蓄而不發,守中不擊;陰陽交錯,二龍戲珠。

  「好掌法!」

  紅葉禪師看著林軒的掌勢,神色微見凝重:「邀月施主不一併出手麼?」

  「本座本來是打算出手的。」

  邀月看了紅葉一眼:「不過既然林兄出手了,那也夠了。」

  「哼!那老衲倒要好生領教一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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