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何為天道，神靈的選擇，咱們還是不要當炮灰了
第447章 何為天道，神靈的選擇，咱們還是不要當炮灰了
道蘊的氣息流轉，人皇幡上無聲無息的出現了成千上萬的裂紋，腐朽崩滅，化為漫天粉。
陰風陣陣、黑煙瀰漫，密密麻麻的怨靈從巨幡中逸散而出，露出疲憊的神情。
感受到四周濃郁之極的佛光，怨靈們變得慌亂無比，沒頭蒼蠅般的蜷縮在一起，瑟瑟發抖。
「你這人皇幡毀了呢」
阿青身軀微凝，劍尖斜斜指向真武大帝，低聲道。
「天地尚且不能長久，這幡毀了便也毀了吧。」
林軒淡淡一笑，人皇劍回鞘：「區區一件法器而已，咱們也談不上虧本。」
「那好吧——，林軒，我這邊應該是贏了！」
阿青吐出一口悶氣：「真武大帝真的好厲害，哪怕這個樣子，我其實也只能跟他五五開。但、但他最後有點奇怪，就跟、就跟故意找死一樣。」
·..
真武大帝漠然看了阿青一眼，墨劍回鞘，靜靜闔上雙眼。
「畢竟上古大神，即便墮為魔靈，但與這滾滾人道之力交鋒，總歸恢復了少許神智·.」
林軒向著鎮元子等人躬身一禮：「此番多有得罪，在下以此為諾，今日但凡不死，自當竭力助諸位重凝道軀，再成造化。」
「多、多謝！」
真武大帝有些艱難的吐字出聲，隨之盤膝坐於十二品蓮台之上。
「一言、為定！」
「吾等雖死，猶、可一戰！」
鎮元子和東嶽府君對視一眼，輕輕點了點頭，一左一右坐在真武兩側。
磅礴如海的仙力爆發，青蓮般的火焰熊熊燃起，將三人的道軀、神魂盡數燒為灰。
十二品蓮台也不斷晃動起來，發出隱約的哀豪聲。
「太平道主意欲何為？」
林軒向著三人遺蛻再行一禮，望向與楊遙遙相對的黃天。
「也罷！」
黃天沉默了片刻，身軀往後一退，出現在十二品蓮台正中。
橙黃明淨的火焰繚繞，十二品蓮台在空間中不斷扭曲蘊化，直至變為一枚晶瑩的青色蓮芯，閃動著宛如星光一般的光澤。
【因特殊事件影響，輪迴空間保護屏障消失，高位強者可直接干涉此世界，此副本跳過並取消後續結算。】
【此世界難度提升至極限，當前無法回歸空間，請輪迴者小心應對。】
【人族紀元之中，諸天萬道之內，彼岸法器十二品蓮台永久損毀！】
似乎信仰的根基破滅，在空間電子音響起的瞬間，無數佛門僧人噴出黑色的鮮血，神色變得灰敗起來。
「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
阿青若有所思：「這四位大叔合力之下，這十二品蓮台變成了一方新生世界，佛門這趟豈不是那個—，哦，對！賠了夫人又折兵！」
「這話形容和尚還挺抽象的」
林軒失笑搖頭：「阿彌陀佛如此行事，自然有他的目的。」
「那他的自的是什麼？就為了幹掉咱們？」
「不是咱們，但跟咱們還是有些關係的。」
「那他們到底想算計誰？老夫子？白公公？也不像啊—」
「應該是輪迴空間吧。」
「啊？」
「如今輪迴空間屏障已破，副本都中斷了。」林軒沉吟道：「說明輪迴空間也遇到了些麻煩事情，暫時顧不上咱們了。」
「啊這—」，花了這麼大代價，就為了逼出輪迴空間？」
阿青眨了眨眼睛：「好吧，也行吧，關鍵那玩意到底是什麼東西？他們為什麼要找它麻煩。」
「一會便知道了，現在瞎猜也沒什麼用。此番眾生皆為棋子，咱們又豈能超脫？既然天道打算畢其功於一役，那咱們見招拆招便是。」
林軒心念微動，對著一眾怨靈一拂衣袖：「此番你們出力不小，後續之戰非你們所能插手。如今也算有些機緣，你們不妨也去求個歸宿，日後好自為之便是。」
「鳴嗚！」
眾怨靈如蒙大赦，連忙向著林軒磕頭作揖，然後化為一道道黑風，爭先恐後的湧入青色蓮芯之中。
「十二品蓮台也不要了，阿彌陀佛那禿驢也是個瘋子。」
楊遲疑了下，改口道：「算了，不管這些了，眼下咱們該當如何？」
「也沒什麼了，如今這封神宇宙也已然歸位諸天，大家也都把底牌壓上了，該比比誰點數大了。」
林軒伸手指向九天之上：「此地速戰速決，咱們也上去看看。」
「甚好！」
楊戳四下看看：「這邊倒也簡單，咱們聯手把燃燈老賊宰了？其餘禿驢便不足為慮。」
「也好。」
燃燈：「.....」
***
浩渺無垠的諸天深處，仿佛天地之始，懸於萬有之上，超越了時間與空間，蘊藏著無限的變數。
古老無比的梵唱聲響起，仿若宇宙開闢前的原初混沌之音，撼動無盡維度。
大梵天端坐千瓣金蓮之上，無數世界在其呼吸間生滅流轉，創生之力化為實質的金色光海。
護持之神毗濕奴法相莊嚴，手中的妙見神輪旋轉不息，仿佛推演著萬物的宿命軌跡維繫著森羅萬道。
毀滅之主濕婆則立於燃燒的業火之中，居中的毀滅之眼如蘊黑洞，狂野的舞姿仿佛醞釀著萬物終焉的毀滅風暴。
三人身後是足足占據幾個星域的血色星雲，魔氣縱橫，無數道身影在其中若隱若現，強大而詭異。
有往日高高在上的神，也有一方世界破滅後的魔靈，影影倬倬，難分彼此。
「大梵天、毗濕奴、濕婆，我等此去為人道而戰，爾等三相之神久受世人供奉，如今竟與魔靈同流合污了麼？」
伏羲遙遙立於天地交泰之位，手持量天尺，身披龍鱗玄袍，自行衍化的先天八卦陣圖在他足下輪轉不息。
虛實交錯，山川地脈、火海星辰，天地偉力盡數融入八卦陣圖，抗衡著大梵天的如海神威。
「你們有一句古話，叫識時務者為俊傑。如今人道盛極而衰，萬物終將歸於混沌，我等神明豈可悖逆而行？」
毗濕奴聲如雷霆：「余亦是惜才之人，爾等三人若願意成為我鎮教屬神，余可親自出手，庇佑爾等。」
「梵天創世，毗濕奴持世，濕婆滅世，周行不殆，是為梵道。然我人族，觀天法地，制器合道，調和陰陽，自強不息，又何懼之有？
伏羲臉色一沉，冷哼道：「炎帝黃帝，天竺乃佛門發源之地，想不到婆羅門教屢次滅佛，最後還是與之流一氣，今日想來也不能善罷。」
「三相神而已，咱們怕倒是不怕，但這要打起來，咱們應該也抽不開身了。」
神農赤足踏虛，周身瀰漫著濃郁到化不開的藥香與百草精氣，仿佛承載著萬物生息的重量，將侵蝕而來的魔氣蘊化殆盡。
「本來就沒那麼容易，你還想著將三相神盡數斬殺不成」
伏羲皺眉道：「這群混蛋有備而來，四下魔靈何止百萬，便是一會應龍、蛋尤率眾前來馳援，怕也難以跟我等匯合。」
「我炎黃一脈若能將這群魔靈盡數絞殺，也是功德無量。」神農撓了撓牛角：「對，你妹怎麼說的？
「她說人定勝天，希望如此吧！」伏羲收斂心情：「大敵當前，莫想那些有的沒的，先顧好自己。」
「哼！我輩人族，何懼一戰！」
軒轅黃帝向前邁出一步，軒轅劍順勢破鞘而出，披荊斬棘、破滅萬法的人皇劍意充斥虛空。
天敵般的氣息威壓下，四下無知無覺的魔靈也不由自主的紛紛退避，露出忌憚之色。
「賜教！」
軒轅黃帝鬚髮怒張，金色的軒轅劍氣暴漲，宛如開天之刃一般向著大梵天劈落。
劍起劍落，整個星域不斷膨脹變幻，仿若化為血與火的海洋。
***
天風吹卷，天庭內外足足堆積了數個紀元的雲海散開，露出星羅棋布一般的諸天位面裝備齊整的億萬天兵如潮水一般湧入與之相連的三千世界，頃刻間廝殺起伏，血浪翻滾不休。
「奉大天尊旨意，九曜星君盡數駐守於凌霄殿外，布九曜大陣，由本座和后土皇地統御陰陽陣主。」
中天北極紫微大帝一身戎裝，手持降魔神槍，散發著如海神威：「凡擅離者，不究原因，殺無赦！」
「臣等領命！」
一眾九曜星官神色凝重，紛紛踏入各自所在星位，結陣備戰。
「娘娘請。」紫微大帝目光掃過大陣，微微頜首，望向后土。
「好些年沒來凌霄殿了，想不到還是這般模樣。」
「凌霄殿一直是這個樣子，也只會是這個樣子。」
「這樣子確實挺好。」
「罷了，你我也不必在此打啞謎了。」
紫微大帝朗聲道：「如今大劫已開，便是太上和原始天尊亦親自前往。雖有大梵天等人雖居心回測，但此事亦早有謀劃，此戰當可無虞。」
「我倒也不至於擔心伏羲他們——」
后土娘娘沉默片刻：「封神位面還是太過紛擾，牽一髮而動全身。」
「大天尊執掌天庭歷一千七百五十劫，今日之事也至少準備了數億載。」
「所以你覺得已然萬無一失？」
「這倒不至於.」
紫微大帝猶豫了下：「我的意思是，能做的已經做好了，若還是輸了那便願賭服輸便是。」
「行吧」，南極長生大帝和勾陳天皇大帝那邊怎麼樣了？」
「南極率九霄三十六天並雷部諸天官替女媧娘娘鎮守歸墟，抵禦一眾混沌魔靈。勾陳則巡視諸天，凡欲——哼！欲同流合污者盡誅之！」
「區區一個紫微，也敢在此大放蕨詞。」
冷笑聲響起，南天門外驟然出現一道冕龍袍的男子虛影。
男子樣貌高古莫測，渾身上下則散發出脾睨乾坤的帝威，仿佛九天十地、萬千生靈盡在指掌之間。
「迎迎敵！」
「敵襲！」
駐守在南天門的幾名星君這才反應過來，戰戰兢兢叫道。
他們都是身經百戰的天將，名揚三界。
但面對龍袍男子的煌煌帝威，眾人連手中法器都難以握緊。
「不必了！元氣昊大，則稱昊天。遠視蒼蒼，則稱蒼天。此等人物本非你們可以抗衡——.」
后土娘娘輕嘆道：「妾身后土，見過昊天上帝。」
「吾人北辰，見過昊天上帝。」
紫微大帝微一躬身：「上帝曾為人族天帝，恩澤萬界。想不到今日吾等竟要與陛下兵戈相見，甚憾！」
「爾等昔日身為玉帝臣子，道不同不相為謀，本也無甚好說。」昊天上帝一拂衣袖：「今日紀元將盡、乾坤逆亂，朕受命於天，自當再掌天庭。爾等可願隨朕君一併臨諸天？」
「妾身愚鈍，卻也知如今天道有變，欲重開鴻蒙而滅眾生。我等既誕生於人道願力之中，受諸天萬世供奉，自當與諸天人族共臨生死。」
后土娘娘似笑非笑：「陛下自言受命於天。想來此番自又與我等道不同不相為謀。」
「你們也知道了？」
昊天上帝沉默了片刻，冷笑起來：「朕此番並非陰謀詭計，爾等便有算計又能如何？
，「陛下要這麼說，那應該是沒得談了。」
紫微大帝長槍指向昊天：「陛下請！」
「也好！」昊天上帝神色漠然：「待你二人隕滅，朕再去見那玉帝便是。」
「昊天上帝既要見朕，又何必多此一舉？」
便在這時，一道威嚴之極的男子聲音遙遙響起：「天無二日，民無二主。凌霄殿內，與君一。」
「玉帝？哼！倒也有些擔當。可朕又怕你何來？」
話音未落，昊天上帝的身影已然化為一蓬光塵，毫無阻攔的穿過九曜大陣，進入凌霄大殿。
下一瞬間，恢弘的凌霄寶殿仿佛位於十級地震的核心，劇烈無比的晃動起來，數人高的靈石宛如雨點一般落下。
「這，大天尊居然親自出手—」后土娘娘遲疑道：「紫微，我們一起前去護駕？」
「大天尊既然出手，想必還是有些把握的——」，嗯？
），紫微大帝神色驟然一變，長槍遙遙指向天外：「還真是多事之秋！」
槍意所及，蒼穹陡然被無形巨力撕開裂隙，雲渦旋轉，不是風動，而是亘古的法則在哀鳴、在重構。
一道蒼青色的光芒自高天垂落，既是天光，也是凝視。
古老的圖騰柱從虛無中升起，四周瀰漫開樺樹皮的清香、篝火的焦灼、以及陳年血祭的鐵鏽味。
山巒一般的人皮鼓敲響，仿佛億萬顆心臟在同一剎那的搏動。
鼓點越來越急，一個接一個的身影從四面八方匯聚，在鼓聲中凝實。
他們並非虛幻，而是由最原始的恐懼與敬畏凝結而成。
巨狼的幽影踏出，眸中是兩輪冰冷的月亮，鼻息間噴吐著北風的凜冽與獵殺的欲望。
巨蟒的骨骼憑空豌蜓，鱗片摩擦聲如萬魂低語，仿佛生與死的循環。
雷霆、地母、血巫、鐵主·
他們是薩滿教的萬神殿，是草原的魂，山脈的靈，河流的意，是未被文明馴服的、野蠻的、磅礴的原始神性。
在所有神靈的中央，那蒼青色的光芒匯聚成一個無法形容的形態。
似老人，似巨鷹，似高山，又似覆蓋整個草原的蒼穹本身！
他沉默著。
但整個天地都在咆哮著的教義一一生存、掠奪、繁衍、敬畏、死亡、回歸！
這是最古老的信仰，帶著獸性的嘶吼與星空的神秘，再度出現於此方宇宙。
「長生天和薩滿教三千荒神！昊天有此強援，難怪敢攻我天庭，也難怪大天尊要親自出手.....
后土娘娘輕嘆道：「怎麼說？」
「天庭乃諸天節點，此戰不容有失，吾等亦無路可退！」
紫微大帝神色不變：「長生天亦是天道化身，若能將其牽制，那邊也高了幾分勝算。」
「好！那便如此吧。」
后土娘娘衣袍如山脈一般展開：「諸君禦敵，死守此地！」
「是！」
天崩地裂般的聲浪響起，九曜光華宛如潮汐一般向著四面八方蔓延，與蒼青色的天光交織在一起，再也難分彼此。
***
奧林匹斯山「局勢如何？」
神王宙斯住手中雷霆神錘，目光顯得有些魂不守舍：「赫爾墨斯，你直接說目前誰占了上方？」
「雙方交手的神力覆蓋區域太廣，超出規格的強者也不勝枚舉，以至於臣下很難判斷敦優敦劣。」
奧林匹斯十二主神之一、神使赫爾墨斯匯報導：「但我發誓，毫無疑問，東方那群強大的瘋子這次打算動真格的了。」
「嗯？」
「臣下查過了，與奧林匹斯相連的幾個魔化位面都被勾陳天帝掃蕩一空。非但魔靈，就連墮落的世界意志也被其徹底毀滅。」
「勾陳大帝麼？」宙斯呼出一口悶氣：「只是掃蕩那幾個位面的話，阿波羅、阿瑞斯和雅典娜聯手也未必做不到。」
「嗯，然後是東方的伏羲、神農、軒轅三皇前去某個神隕位面，中途被三相神以及其屬神、魔靈共同攔截。然後炎黃部族在東方兵主蛋尤的率領下沖入伏擊圈。」
赫爾墨斯猶豫了下：「臣下刺探的時候正看到迦尼薩被蛋尤斬殺。至於三皇和三相神的交手，就非臣下可以旁觀了。」
「我知道了—
宙斯低頭看了看面面相的赫拉、波塞冬等人，沉吟道：「東方天庭呢？」
「聽聞東方古帝昊天自南天門進凌霄寶殿，與玉皇大帝相持不下。」
「其後長生天降臨，率領薩滿教一士神靈π打防三空虛的天庭。」
「駐守的紫微、后土兩帝迎敵之時，西王母強行將瑤池與天庭合併，將天庭及其覆蓋的諸天位亥鎖死。」
赫爾墨斯遲疑道：「按照力量強度推算，若是西王母付出足夠代價，便是長生天工無法脫離。」
「長生天？上是所謂的天道刃身麼？」阿芙洛狄忒問道。
「可以這麼理解吧，此番居然薩滿教、佛教和婆羅門教聯手了，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雅典娜皺眉道：「說起來，預言中的那個高位空間誕生之時，混沌之神卡俄斯的氣息便徹底消你了，工有些可疑。」
「卡俄斯麼？哼！變他去吧。」
似乎想到了什麼，宙斯冷笑起來：「赫爾墨斯，你是否前往預言所在的空間觀測，可有結論？」
「該空間似乎是東方殷商末期為主體的神話世界，位亥意志極為強大。」
「即便是環繞該坐標位亥的數千位亥，每時每刻都有無數強者降臨，因其戰況太過激烈，隕落神靈極多，且下並沒有足夠能力進行探測。」
「隕落神靈？哼！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東西吧？」
「這個——」，且下親眼所見，赫里奧波里斯神系主神阿圖姆被一名東方仙人鎮殺。」
「其後，太陽神阿蒙和拉的合併超神體阿蒙·拉工被那仙人擊敗，古埃及神靈俯首，阿蒙·拉宣布徹底退出戰鬥並封閉所在空間。」
「怎麼可能！」
宙斯神色大變：「那東方仙人是誰？」
「是道門三清尊神之中玉清教主元始天尊。」
宙斯：「...
「且下離開之時，元始天尊正與東方古神女媧聯手毫戰佛教阿彌陀佛和菩提古佛。」
赫爾墨斯眼中乏出一絲懼色：「這四人的戰鬥足足覆蓋了三千大世界，遠遠超出且下的理解。」
「真這樣的話，應該工超出乞的理解了——」
宙斯呼出一口悶氣：「雅典娜，你覺得咱們應該參與哪邊？」
「就這樣吧。」
「嗯？」
「雖然乞不知道世界意志和眾生意志的真正想法，但如世的戰況說明兩者經考火不容了。」
「別人都有著創世神靈一般的偉力，而咱們連人族信仰都經你去，在泛人類史上只剩下簡單的名號和少許傳說，在這種場合只會成為可笑的炮灰。」
雅典娜微笑道：「換句話說，以咱們的實力加半這場戰爭，戰勝工沒有任何議價的話語權，一旦戰敗則會徹底輸掉一切。」
「那你的意思是？」
「不必插手，虧萬等雙方決出最後的勝者。屆時請父王率領奧林匹斯全體神靈，向新生的諸天之主獻上徹底的忠誠。」
·若是清算咱們呢？
「那有什麼關係呢？」
雅典娜目光閃亮：「能親眼見到這樣的強者誕生，就算是死上值回上不虛此行了。」
「你們覺得如何？」
「雙方都太過強大，參與這種級別的戰鬥太過冒事。」
「直亥三清級別的毫手，乞們整個奧林匹斯都會灰飛煙滅。」
「..按智慧女神所言吧。」
「能跪拜強大的主人，是戰勾無上的榮譽！」
「且複議！」
「那就這樣吧——...」
宙斯點了點頭：「不間斷觀測預言位亥，塵埃落定之時咱們便動身出發。」
「是！」
希臘神系、影歐神系、巴比倫神系、瑪雅神系、印加帝國神系、阿茲特克神系、提瓦特神系、幻想鄉幾乎同時，高度重複的命令出現在幾名神主的口中，無數人將迫切而期待的目光遙遙望向諸天戰場的核心之地。
道蘊的氣息流轉，人皇幡上無聲無息的出現了成千上萬的裂紋，腐朽崩滅，化為漫天粉。
陰風陣陣、黑煙瀰漫，密密麻麻的怨靈從巨幡中逸散而出，露出疲憊的神情。
感受到四周濃郁之極的佛光，怨靈們變得慌亂無比，沒頭蒼蠅般的蜷縮在一起，瑟瑟發抖。
「你這人皇幡毀了呢」
阿青身軀微凝，劍尖斜斜指向真武大帝，低聲道。
「天地尚且不能長久，這幡毀了便也毀了吧。」
林軒淡淡一笑，人皇劍回鞘：「區區一件法器而已，咱們也談不上虧本。」
「那好吧——，林軒，我這邊應該是贏了！」
阿青吐出一口悶氣：「真武大帝真的好厲害，哪怕這個樣子，我其實也只能跟他五五開。但、但他最後有點奇怪，就跟、就跟故意找死一樣。」
·..
真武大帝漠然看了阿青一眼，墨劍回鞘，靜靜闔上雙眼。
「畢竟上古大神，即便墮為魔靈，但與這滾滾人道之力交鋒，總歸恢復了少許神智·.」
林軒向著鎮元子等人躬身一禮：「此番多有得罪，在下以此為諾，今日但凡不死，自當竭力助諸位重凝道軀，再成造化。」
「多、多謝！」
真武大帝有些艱難的吐字出聲，隨之盤膝坐於十二品蓮台之上。
「一言、為定！」
「吾等雖死，猶、可一戰！」
鎮元子和東嶽府君對視一眼，輕輕點了點頭，一左一右坐在真武兩側。
磅礴如海的仙力爆發，青蓮般的火焰熊熊燃起，將三人的道軀、神魂盡數燒為灰。
十二品蓮台也不斷晃動起來，發出隱約的哀豪聲。
「太平道主意欲何為？」
林軒向著三人遺蛻再行一禮，望向與楊遙遙相對的黃天。
「也罷！」
黃天沉默了片刻，身軀往後一退，出現在十二品蓮台正中。
橙黃明淨的火焰繚繞，十二品蓮台在空間中不斷扭曲蘊化，直至變為一枚晶瑩的青色蓮芯，閃動著宛如星光一般的光澤。
【因特殊事件影響，輪迴空間保護屏障消失，高位強者可直接干涉此世界，此副本跳過並取消後續結算。】
【此世界難度提升至極限，當前無法回歸空間，請輪迴者小心應對。】
【人族紀元之中，諸天萬道之內，彼岸法器十二品蓮台永久損毀！】
似乎信仰的根基破滅，在空間電子音響起的瞬間，無數佛門僧人噴出黑色的鮮血，神色變得灰敗起來。
「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
阿青若有所思：「這四位大叔合力之下，這十二品蓮台變成了一方新生世界，佛門這趟豈不是那個—，哦，對！賠了夫人又折兵！」
「這話形容和尚還挺抽象的」
林軒失笑搖頭：「阿彌陀佛如此行事，自然有他的目的。」
「那他的自的是什麼？就為了幹掉咱們？」
「不是咱們，但跟咱們還是有些關係的。」
「那他們到底想算計誰？老夫子？白公公？也不像啊—」
「應該是輪迴空間吧。」
「啊？」
「如今輪迴空間屏障已破，副本都中斷了。」林軒沉吟道：「說明輪迴空間也遇到了些麻煩事情，暫時顧不上咱們了。」
「啊這—」，花了這麼大代價，就為了逼出輪迴空間？」
阿青眨了眨眼睛：「好吧，也行吧，關鍵那玩意到底是什麼東西？他們為什麼要找它麻煩。」
「一會便知道了，現在瞎猜也沒什麼用。此番眾生皆為棋子，咱們又豈能超脫？既然天道打算畢其功於一役，那咱們見招拆招便是。」
林軒心念微動，對著一眾怨靈一拂衣袖：「此番你們出力不小，後續之戰非你們所能插手。如今也算有些機緣，你們不妨也去求個歸宿，日後好自為之便是。」
「鳴嗚！」
眾怨靈如蒙大赦，連忙向著林軒磕頭作揖，然後化為一道道黑風，爭先恐後的湧入青色蓮芯之中。
「十二品蓮台也不要了，阿彌陀佛那禿驢也是個瘋子。」
楊遲疑了下，改口道：「算了，不管這些了，眼下咱們該當如何？」
「也沒什麼了，如今這封神宇宙也已然歸位諸天，大家也都把底牌壓上了，該比比誰點數大了。」
林軒伸手指向九天之上：「此地速戰速決，咱們也上去看看。」
「甚好！」
楊戳四下看看：「這邊倒也簡單，咱們聯手把燃燈老賊宰了？其餘禿驢便不足為慮。」
「也好。」
燃燈：「.....」
***
浩渺無垠的諸天深處，仿佛天地之始，懸於萬有之上，超越了時間與空間，蘊藏著無限的變數。
古老無比的梵唱聲響起，仿若宇宙開闢前的原初混沌之音，撼動無盡維度。
大梵天端坐千瓣金蓮之上，無數世界在其呼吸間生滅流轉，創生之力化為實質的金色光海。
護持之神毗濕奴法相莊嚴，手中的妙見神輪旋轉不息，仿佛推演著萬物的宿命軌跡維繫著森羅萬道。
毀滅之主濕婆則立於燃燒的業火之中，居中的毀滅之眼如蘊黑洞，狂野的舞姿仿佛醞釀著萬物終焉的毀滅風暴。
三人身後是足足占據幾個星域的血色星雲，魔氣縱橫，無數道身影在其中若隱若現，強大而詭異。
有往日高高在上的神，也有一方世界破滅後的魔靈，影影倬倬，難分彼此。
「大梵天、毗濕奴、濕婆，我等此去為人道而戰，爾等三相之神久受世人供奉，如今竟與魔靈同流合污了麼？」
伏羲遙遙立於天地交泰之位，手持量天尺，身披龍鱗玄袍，自行衍化的先天八卦陣圖在他足下輪轉不息。
虛實交錯，山川地脈、火海星辰，天地偉力盡數融入八卦陣圖，抗衡著大梵天的如海神威。
「你們有一句古話，叫識時務者為俊傑。如今人道盛極而衰，萬物終將歸於混沌，我等神明豈可悖逆而行？」
毗濕奴聲如雷霆：「余亦是惜才之人，爾等三人若願意成為我鎮教屬神，余可親自出手，庇佑爾等。」
「梵天創世，毗濕奴持世，濕婆滅世，周行不殆，是為梵道。然我人族，觀天法地，制器合道，調和陰陽，自強不息，又何懼之有？
伏羲臉色一沉，冷哼道：「炎帝黃帝，天竺乃佛門發源之地，想不到婆羅門教屢次滅佛，最後還是與之流一氣，今日想來也不能善罷。」
「三相神而已，咱們怕倒是不怕，但這要打起來，咱們應該也抽不開身了。」
神農赤足踏虛，周身瀰漫著濃郁到化不開的藥香與百草精氣，仿佛承載著萬物生息的重量，將侵蝕而來的魔氣蘊化殆盡。
「本來就沒那麼容易，你還想著將三相神盡數斬殺不成」
伏羲皺眉道：「這群混蛋有備而來，四下魔靈何止百萬，便是一會應龍、蛋尤率眾前來馳援，怕也難以跟我等匯合。」
「我炎黃一脈若能將這群魔靈盡數絞殺，也是功德無量。」神農撓了撓牛角：「對，你妹怎麼說的？
「她說人定勝天，希望如此吧！」伏羲收斂心情：「大敵當前，莫想那些有的沒的，先顧好自己。」
「哼！我輩人族，何懼一戰！」
軒轅黃帝向前邁出一步，軒轅劍順勢破鞘而出，披荊斬棘、破滅萬法的人皇劍意充斥虛空。
天敵般的氣息威壓下，四下無知無覺的魔靈也不由自主的紛紛退避，露出忌憚之色。
「賜教！」
軒轅黃帝鬚髮怒張，金色的軒轅劍氣暴漲，宛如開天之刃一般向著大梵天劈落。
劍起劍落，整個星域不斷膨脹變幻，仿若化為血與火的海洋。
***
天風吹卷，天庭內外足足堆積了數個紀元的雲海散開，露出星羅棋布一般的諸天位面裝備齊整的億萬天兵如潮水一般湧入與之相連的三千世界，頃刻間廝殺起伏，血浪翻滾不休。
「奉大天尊旨意，九曜星君盡數駐守於凌霄殿外，布九曜大陣，由本座和后土皇地統御陰陽陣主。」
中天北極紫微大帝一身戎裝，手持降魔神槍，散發著如海神威：「凡擅離者，不究原因，殺無赦！」
「臣等領命！」
一眾九曜星官神色凝重，紛紛踏入各自所在星位，結陣備戰。
「娘娘請。」紫微大帝目光掃過大陣，微微頜首，望向后土。
「好些年沒來凌霄殿了，想不到還是這般模樣。」
「凌霄殿一直是這個樣子，也只會是這個樣子。」
「這樣子確實挺好。」
「罷了，你我也不必在此打啞謎了。」
紫微大帝朗聲道：「如今大劫已開，便是太上和原始天尊亦親自前往。雖有大梵天等人雖居心回測，但此事亦早有謀劃，此戰當可無虞。」
「我倒也不至於擔心伏羲他們——」
后土娘娘沉默片刻：「封神位面還是太過紛擾，牽一髮而動全身。」
「大天尊執掌天庭歷一千七百五十劫，今日之事也至少準備了數億載。」
「所以你覺得已然萬無一失？」
「這倒不至於.」
紫微大帝猶豫了下：「我的意思是，能做的已經做好了，若還是輸了那便願賭服輸便是。」
「行吧」，南極長生大帝和勾陳天皇大帝那邊怎麼樣了？」
「南極率九霄三十六天並雷部諸天官替女媧娘娘鎮守歸墟，抵禦一眾混沌魔靈。勾陳則巡視諸天，凡欲——哼！欲同流合污者盡誅之！」
「區區一個紫微，也敢在此大放蕨詞。」
冷笑聲響起，南天門外驟然出現一道冕龍袍的男子虛影。
男子樣貌高古莫測，渾身上下則散發出脾睨乾坤的帝威，仿佛九天十地、萬千生靈盡在指掌之間。
「迎迎敵！」
「敵襲！」
駐守在南天門的幾名星君這才反應過來，戰戰兢兢叫道。
他們都是身經百戰的天將，名揚三界。
但面對龍袍男子的煌煌帝威，眾人連手中法器都難以握緊。
「不必了！元氣昊大，則稱昊天。遠視蒼蒼，則稱蒼天。此等人物本非你們可以抗衡——.」
后土娘娘輕嘆道：「妾身后土，見過昊天上帝。」
「吾人北辰，見過昊天上帝。」
紫微大帝微一躬身：「上帝曾為人族天帝，恩澤萬界。想不到今日吾等竟要與陛下兵戈相見，甚憾！」
「爾等昔日身為玉帝臣子，道不同不相為謀，本也無甚好說。」昊天上帝一拂衣袖：「今日紀元將盡、乾坤逆亂，朕受命於天，自當再掌天庭。爾等可願隨朕君一併臨諸天？」
「妾身愚鈍，卻也知如今天道有變，欲重開鴻蒙而滅眾生。我等既誕生於人道願力之中，受諸天萬世供奉，自當與諸天人族共臨生死。」
后土娘娘似笑非笑：「陛下自言受命於天。想來此番自又與我等道不同不相為謀。」
「你們也知道了？」
昊天上帝沉默了片刻，冷笑起來：「朕此番並非陰謀詭計，爾等便有算計又能如何？
，「陛下要這麼說，那應該是沒得談了。」
紫微大帝長槍指向昊天：「陛下請！」
「也好！」昊天上帝神色漠然：「待你二人隕滅，朕再去見那玉帝便是。」
「昊天上帝既要見朕，又何必多此一舉？」
便在這時，一道威嚴之極的男子聲音遙遙響起：「天無二日，民無二主。凌霄殿內，與君一。」
「玉帝？哼！倒也有些擔當。可朕又怕你何來？」
話音未落，昊天上帝的身影已然化為一蓬光塵，毫無阻攔的穿過九曜大陣，進入凌霄大殿。
下一瞬間，恢弘的凌霄寶殿仿佛位於十級地震的核心，劇烈無比的晃動起來，數人高的靈石宛如雨點一般落下。
「這，大天尊居然親自出手—」后土娘娘遲疑道：「紫微，我們一起前去護駕？」
「大天尊既然出手，想必還是有些把握的——」，嗯？
），紫微大帝神色驟然一變，長槍遙遙指向天外：「還真是多事之秋！」
槍意所及，蒼穹陡然被無形巨力撕開裂隙，雲渦旋轉，不是風動，而是亘古的法則在哀鳴、在重構。
一道蒼青色的光芒自高天垂落，既是天光，也是凝視。
古老的圖騰柱從虛無中升起，四周瀰漫開樺樹皮的清香、篝火的焦灼、以及陳年血祭的鐵鏽味。
山巒一般的人皮鼓敲響，仿佛億萬顆心臟在同一剎那的搏動。
鼓點越來越急，一個接一個的身影從四面八方匯聚，在鼓聲中凝實。
他們並非虛幻，而是由最原始的恐懼與敬畏凝結而成。
巨狼的幽影踏出，眸中是兩輪冰冷的月亮，鼻息間噴吐著北風的凜冽與獵殺的欲望。
巨蟒的骨骼憑空豌蜓，鱗片摩擦聲如萬魂低語，仿佛生與死的循環。
雷霆、地母、血巫、鐵主·
他們是薩滿教的萬神殿，是草原的魂，山脈的靈，河流的意，是未被文明馴服的、野蠻的、磅礴的原始神性。
在所有神靈的中央，那蒼青色的光芒匯聚成一個無法形容的形態。
似老人，似巨鷹，似高山，又似覆蓋整個草原的蒼穹本身！
他沉默著。
但整個天地都在咆哮著的教義一一生存、掠奪、繁衍、敬畏、死亡、回歸！
這是最古老的信仰，帶著獸性的嘶吼與星空的神秘，再度出現於此方宇宙。
「長生天和薩滿教三千荒神！昊天有此強援，難怪敢攻我天庭，也難怪大天尊要親自出手.....
后土娘娘輕嘆道：「怎麼說？」
「天庭乃諸天節點，此戰不容有失，吾等亦無路可退！」
紫微大帝神色不變：「長生天亦是天道化身，若能將其牽制，那邊也高了幾分勝算。」
「好！那便如此吧。」
后土娘娘衣袍如山脈一般展開：「諸君禦敵，死守此地！」
「是！」
天崩地裂般的聲浪響起，九曜光華宛如潮汐一般向著四面八方蔓延，與蒼青色的天光交織在一起，再也難分彼此。
***
奧林匹斯山「局勢如何？」
神王宙斯住手中雷霆神錘，目光顯得有些魂不守舍：「赫爾墨斯，你直接說目前誰占了上方？」
「雙方交手的神力覆蓋區域太廣，超出規格的強者也不勝枚舉，以至於臣下很難判斷敦優敦劣。」
奧林匹斯十二主神之一、神使赫爾墨斯匯報導：「但我發誓，毫無疑問，東方那群強大的瘋子這次打算動真格的了。」
「嗯？」
「臣下查過了，與奧林匹斯相連的幾個魔化位面都被勾陳天帝掃蕩一空。非但魔靈，就連墮落的世界意志也被其徹底毀滅。」
「勾陳大帝麼？」宙斯呼出一口悶氣：「只是掃蕩那幾個位面的話，阿波羅、阿瑞斯和雅典娜聯手也未必做不到。」
「嗯，然後是東方的伏羲、神農、軒轅三皇前去某個神隕位面，中途被三相神以及其屬神、魔靈共同攔截。然後炎黃部族在東方兵主蛋尤的率領下沖入伏擊圈。」
赫爾墨斯猶豫了下：「臣下刺探的時候正看到迦尼薩被蛋尤斬殺。至於三皇和三相神的交手，就非臣下可以旁觀了。」
「我知道了—
宙斯低頭看了看面面相的赫拉、波塞冬等人，沉吟道：「東方天庭呢？」
「聽聞東方古帝昊天自南天門進凌霄寶殿，與玉皇大帝相持不下。」
「其後長生天降臨，率領薩滿教一士神靈π打防三空虛的天庭。」
「駐守的紫微、后土兩帝迎敵之時，西王母強行將瑤池與天庭合併，將天庭及其覆蓋的諸天位亥鎖死。」
赫爾墨斯遲疑道：「按照力量強度推算，若是西王母付出足夠代價，便是長生天工無法脫離。」
「長生天？上是所謂的天道刃身麼？」阿芙洛狄忒問道。
「可以這麼理解吧，此番居然薩滿教、佛教和婆羅門教聯手了，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雅典娜皺眉道：「說起來，預言中的那個高位空間誕生之時，混沌之神卡俄斯的氣息便徹底消你了，工有些可疑。」
「卡俄斯麼？哼！變他去吧。」
似乎想到了什麼，宙斯冷笑起來：「赫爾墨斯，你是否前往預言所在的空間觀測，可有結論？」
「該空間似乎是東方殷商末期為主體的神話世界，位亥意志極為強大。」
「即便是環繞該坐標位亥的數千位亥，每時每刻都有無數強者降臨，因其戰況太過激烈，隕落神靈極多，且下並沒有足夠能力進行探測。」
「隕落神靈？哼！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東西吧？」
「這個——」，且下親眼所見，赫里奧波里斯神系主神阿圖姆被一名東方仙人鎮殺。」
「其後，太陽神阿蒙和拉的合併超神體阿蒙·拉工被那仙人擊敗，古埃及神靈俯首，阿蒙·拉宣布徹底退出戰鬥並封閉所在空間。」
「怎麼可能！」
宙斯神色大變：「那東方仙人是誰？」
「是道門三清尊神之中玉清教主元始天尊。」
宙斯：「...
「且下離開之時，元始天尊正與東方古神女媧聯手毫戰佛教阿彌陀佛和菩提古佛。」
赫爾墨斯眼中乏出一絲懼色：「這四人的戰鬥足足覆蓋了三千大世界，遠遠超出且下的理解。」
「真這樣的話，應該工超出乞的理解了——」
宙斯呼出一口悶氣：「雅典娜，你覺得咱們應該參與哪邊？」
「就這樣吧。」
「嗯？」
「雖然乞不知道世界意志和眾生意志的真正想法，但如世的戰況說明兩者經考火不容了。」
「別人都有著創世神靈一般的偉力，而咱們連人族信仰都經你去，在泛人類史上只剩下簡單的名號和少許傳說，在這種場合只會成為可笑的炮灰。」
雅典娜微笑道：「換句話說，以咱們的實力加半這場戰爭，戰勝工沒有任何議價的話語權，一旦戰敗則會徹底輸掉一切。」
「那你的意思是？」
「不必插手，虧萬等雙方決出最後的勝者。屆時請父王率領奧林匹斯全體神靈，向新生的諸天之主獻上徹底的忠誠。」
·若是清算咱們呢？
「那有什麼關係呢？」
雅典娜目光閃亮：「能親眼見到這樣的強者誕生，就算是死上值回上不虛此行了。」
「你們覺得如何？」
「雙方都太過強大，參與這種級別的戰鬥太過冒事。」
「直亥三清級別的毫手，乞們整個奧林匹斯都會灰飛煙滅。」
「..按智慧女神所言吧。」
「能跪拜強大的主人，是戰勾無上的榮譽！」
「且複議！」
「那就這樣吧——...」
宙斯點了點頭：「不間斷觀測預言位亥，塵埃落定之時咱們便動身出發。」
「是！」
希臘神系、影歐神系、巴比倫神系、瑪雅神系、印加帝國神系、阿茲特克神系、提瓦特神系、幻想鄉幾乎同時，高度重複的命令出現在幾名神主的口中，無數人將迫切而期待的目光遙遙望向諸天戰場的核心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