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悲催的陳李氏
「陳兄弟！」
梁越滿臉熱情的笑容，下了馬車朝陳釗走來。
陳釗可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與他這般熟絡。
但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這梁越人也還不錯，不僅這麼快就將剩餘的精糧送來了，甚至還是親自押送。
「梁掌柜！」
「你怎麼還親自來了？」
陳釗也面帶笑容。
梁越則是四處看了看，這才開口道：「今日一早，我便聽聞白山村遭遇了山匪襲擊。」
「想到陳兄弟你就是白山村人士，難免心有擔憂。」
「好在，打聽過後才得知山匪已被擊退，正好新糧到了，我便想著一道前來探望探望。」
昨晚的事，這麼快就傳到城裡去了？
陳釗對此難免有些詫異。
按理來說，裴子良等人不會特意去宣揚這種事情。
也就是說，這梁越定然是有自己獲取消息的渠道。
也對，這梁氏畢竟是大乾最大的糧商，要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也實在愧對了這個名頭。
「陳兄弟，看你這樣子，是準備進山打獵？」
陳釗背著弓，插著刀，自然不可能是出來散步。
不過這梁越既然說是來探望自己的，那也總不好將他晾在這裡。
「先前的確是這麼打算的。」
「不過梁掌柜你既然來了，那這獵什麼時候打都成，不如先到家中坐坐。」
梁越也不客氣，一抱拳，開口道：「那在下便叨擾了。」
二人說話間，村民們都圍在馬車旁嘰嘰喳喳。
車上放著的可是足足八斗白米與八斗白面。
換算下來，那可就是足足一百六十斤精糧。
在這連粟米都吃不起的時候，這麼多的精糧，著實是讓村民們垂涎欲滴，眼睛都綠了！
陳釗還記得眾人想要幫他翻新的房子的事情。
於是讓梁越稍等片刻，走上前去，將白米與白面各拿出一半，放到了地上。
見人群之中馬大哥也在，便將他喊了過來。
「馬大哥，幫個忙，將這些米麵給鄉親們分了。」
馬獵戶聞言，頓時一怔。
而後更是連忙搖頭道：「小二，這怎麼行！」
「如今這世道，粟米都二十文一鬥了，這些精糧更是賣出了天價！」
「你剛剛娶妻，還是留著自己吃吧！」
馬獵戶雖不知陳釗怎會有錢買這麼多精糧。
但也並沒有發問，只是拒絕了他的提議。
的確，這白米和白面是天價沒錯。
但對於陳釗而言，他只是還沒有騰出手去賺錢。
不然別說區區幾兩銀子，就算幾百兩幾千兩，他也有自信能輕鬆賺到。
「馬大哥，王叔已經說了你們要給我翻新房子的事情。」
「我總不能讓你們白幹活兒，要不就把這些米麵當做酬勞，如何？」
見馬獵戶想說話，陳釗再次開口，將其打斷。
「馬大哥，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但一碼歸一碼，你若是真惦記著咱們之前的情分，那就不該拒絕我。」
「我能活到現在，全都是靠你們的接濟。」
「與這份恩情相比，這些米麵又算得了什麼？」
陳釗直接將馬獵戶的話全都堵死，讓他找不出其他的理由來。
最終，馬獵戶也只得嘆息一聲，選擇了妥協。
「那好，就聽你的。」
「你還有客人，先去吧，這裡交給我就行了。」
陳釗對馬獵戶自然是放心的，笑了笑之後，便引領著梁越朝家中走去。
只是他前腳剛走，後腳村民們就圍到了馬獵戶的身邊。
更準確點來說，是圍到了那些米麵的旁邊。
「哎哎哎，幹什麼呢！」
「這可都是精糧，要是打翻了，你們心疼不心疼！」
馬獵戶這一聲喊，頓時讓村民們冷靜了下來。
這可是陳釗的一番好意，他們也不願糟蹋了。
誰知卻依舊有人擠了過來，伸手就要去抓米袋子。
馬獵戶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那人。
待看清是誰之後，這才皺眉道：「陳李氏，你不在家中照料你男人，來這裡湊什麼熱鬧！」
陳李氏被抓住，卻毫無羞愧之色，反而尖著嗓子道：
「這是你家嗎？我憑什麼不能來！」
「這米麵是我家小二的，我拿些走怎麼了？」
「小二年紀輕，不知道過日子應該節儉，我這當嫂子的自然要幫襯著他！」
「趕緊鬆手，將米麵給我！」
說罷，陳李氏撲上來就要搶。
馬獵戶多少有些無語，但他一個大男人，又不好跟這麼個婆娘動手。
好在這時，馬獵戶的妻子馬文氏站了出來，一把揪住了陳李氏的頭髮。
「真不知道你哪裡來的臉面，能說出這種話來！」
「當年小二才多大，你們這髒心爛肺的兩口子就將他趕了出來。」
「這些年來，你們可曾給過他一口吃食，關心過他一句？」
「要不是我們大伙兒看著心疼，隔三岔五從牙縫裡擠出一些接濟他，只怕他早就死在寒冬之中了！」
「現在看到小二的日子過得好了，你知道你是他嫂子了。」
「我還告訴你，有我們在的一天，你就休想占小二半點便宜！」
許是應了那句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馬文氏半點不輸馬獵戶，同樣是將陳釗當做了自家人，不願他受半點委屈。
而且不僅僅是她，在場其他人也幾乎全都接濟過陳釗。
對於陳李氏同樣恨到了心坎里。
於是紛紛發出譴責，更有甚者還忍不住上前偷偷掐她，弄得陳李氏「哎呦哎呦」地叫個不停。
「行了，差不多了！」
馬獵戶在村中也還算有些威望，喊了一聲後，眾人紛紛閉上了嘴。
自家男人發話了，馬文氏自然也鬆開了手。
陳李氏頭髮亂糟糟的，如同雞窩一樣，身上的衣服更是七扭八扭的，可想而知剛剛下黑手的人可沒有半分留情。
「陳李氏，我告訴你。」
「這些米麵是小二要分發給鄉親們的，這其中不包括你！」
「所以你最好是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都是一個村的人，我也不想撕破臉。」
「你要是再敢搗亂，可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馬獵戶說完，村民們全都虎視眈眈地看著陳李氏，將她盯得渾身不自在。
於是也不敢再惹事，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只是那目光之中的怨毒，卻是無論如何也隱藏不住！
「陳釗！陳小二！」
「讓我丟了這麼大的臉，這件事沒完，咱們走著瞧！」
梁越滿臉熱情的笑容，下了馬車朝陳釗走來。
陳釗可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與他這般熟絡。
但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這梁越人也還不錯，不僅這麼快就將剩餘的精糧送來了，甚至還是親自押送。
「梁掌柜！」
「你怎麼還親自來了？」
陳釗也面帶笑容。
梁越則是四處看了看，這才開口道：「今日一早，我便聽聞白山村遭遇了山匪襲擊。」
「想到陳兄弟你就是白山村人士，難免心有擔憂。」
「好在，打聽過後才得知山匪已被擊退，正好新糧到了，我便想著一道前來探望探望。」
昨晚的事，這麼快就傳到城裡去了？
陳釗對此難免有些詫異。
按理來說，裴子良等人不會特意去宣揚這種事情。
也就是說，這梁越定然是有自己獲取消息的渠道。
也對，這梁氏畢竟是大乾最大的糧商，要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也實在愧對了這個名頭。
「陳兄弟，看你這樣子，是準備進山打獵？」
陳釗背著弓，插著刀，自然不可能是出來散步。
不過這梁越既然說是來探望自己的，那也總不好將他晾在這裡。
「先前的確是這麼打算的。」
「不過梁掌柜你既然來了，那這獵什麼時候打都成，不如先到家中坐坐。」
梁越也不客氣，一抱拳，開口道：「那在下便叨擾了。」
二人說話間，村民們都圍在馬車旁嘰嘰喳喳。
車上放著的可是足足八斗白米與八斗白面。
換算下來，那可就是足足一百六十斤精糧。
在這連粟米都吃不起的時候，這麼多的精糧，著實是讓村民們垂涎欲滴，眼睛都綠了！
陳釗還記得眾人想要幫他翻新的房子的事情。
於是讓梁越稍等片刻，走上前去，將白米與白面各拿出一半，放到了地上。
見人群之中馬大哥也在，便將他喊了過來。
「馬大哥，幫個忙，將這些米麵給鄉親們分了。」
馬獵戶聞言，頓時一怔。
而後更是連忙搖頭道：「小二，這怎麼行！」
「如今這世道，粟米都二十文一鬥了，這些精糧更是賣出了天價！」
「你剛剛娶妻，還是留著自己吃吧！」
馬獵戶雖不知陳釗怎會有錢買這麼多精糧。
但也並沒有發問，只是拒絕了他的提議。
的確，這白米和白面是天價沒錯。
但對於陳釗而言，他只是還沒有騰出手去賺錢。
不然別說區區幾兩銀子，就算幾百兩幾千兩，他也有自信能輕鬆賺到。
「馬大哥，王叔已經說了你們要給我翻新房子的事情。」
「我總不能讓你們白幹活兒，要不就把這些米麵當做酬勞，如何？」
見馬獵戶想說話，陳釗再次開口，將其打斷。
「馬大哥，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但一碼歸一碼，你若是真惦記著咱們之前的情分，那就不該拒絕我。」
「我能活到現在，全都是靠你們的接濟。」
「與這份恩情相比，這些米麵又算得了什麼？」
陳釗直接將馬獵戶的話全都堵死，讓他找不出其他的理由來。
最終，馬獵戶也只得嘆息一聲，選擇了妥協。
「那好，就聽你的。」
「你還有客人，先去吧，這裡交給我就行了。」
陳釗對馬獵戶自然是放心的，笑了笑之後，便引領著梁越朝家中走去。
只是他前腳剛走，後腳村民們就圍到了馬獵戶的身邊。
更準確點來說，是圍到了那些米麵的旁邊。
「哎哎哎，幹什麼呢！」
「這可都是精糧，要是打翻了，你們心疼不心疼！」
馬獵戶這一聲喊，頓時讓村民們冷靜了下來。
這可是陳釗的一番好意，他們也不願糟蹋了。
誰知卻依舊有人擠了過來，伸手就要去抓米袋子。
馬獵戶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那人。
待看清是誰之後，這才皺眉道：「陳李氏，你不在家中照料你男人，來這裡湊什麼熱鬧！」
陳李氏被抓住，卻毫無羞愧之色，反而尖著嗓子道：
「這是你家嗎？我憑什麼不能來！」
「這米麵是我家小二的，我拿些走怎麼了？」
「小二年紀輕，不知道過日子應該節儉，我這當嫂子的自然要幫襯著他！」
「趕緊鬆手，將米麵給我！」
說罷，陳李氏撲上來就要搶。
馬獵戶多少有些無語，但他一個大男人，又不好跟這麼個婆娘動手。
好在這時，馬獵戶的妻子馬文氏站了出來，一把揪住了陳李氏的頭髮。
「真不知道你哪裡來的臉面，能說出這種話來！」
「當年小二才多大，你們這髒心爛肺的兩口子就將他趕了出來。」
「這些年來，你們可曾給過他一口吃食，關心過他一句？」
「要不是我們大伙兒看著心疼，隔三岔五從牙縫裡擠出一些接濟他，只怕他早就死在寒冬之中了！」
「現在看到小二的日子過得好了，你知道你是他嫂子了。」
「我還告訴你，有我們在的一天，你就休想占小二半點便宜！」
許是應了那句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馬文氏半點不輸馬獵戶，同樣是將陳釗當做了自家人，不願他受半點委屈。
而且不僅僅是她，在場其他人也幾乎全都接濟過陳釗。
對於陳李氏同樣恨到了心坎里。
於是紛紛發出譴責，更有甚者還忍不住上前偷偷掐她，弄得陳李氏「哎呦哎呦」地叫個不停。
「行了，差不多了！」
馬獵戶在村中也還算有些威望，喊了一聲後，眾人紛紛閉上了嘴。
自家男人發話了，馬文氏自然也鬆開了手。
陳李氏頭髮亂糟糟的，如同雞窩一樣，身上的衣服更是七扭八扭的，可想而知剛剛下黑手的人可沒有半分留情。
「陳李氏，我告訴你。」
「這些米麵是小二要分發給鄉親們的，這其中不包括你！」
「所以你最好是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都是一個村的人，我也不想撕破臉。」
「你要是再敢搗亂，可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馬獵戶說完，村民們全都虎視眈眈地看著陳李氏，將她盯得渾身不自在。
於是也不敢再惹事，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只是那目光之中的怨毒，卻是無論如何也隱藏不住！
「陳釗！陳小二！」
「讓我丟了這麼大的臉，這件事沒完，咱們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