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放火燒山,牢底坐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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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話何解?」

  裴子良開口詢問。

  他先前多次率領手下的兄弟圍剿山匪,卻都是以失敗告終。

  若不是劉大刀不敢做得太過,只怕他們根本無法全身而退。

  可陳釗才剛剛得知那山寨大概是什麼樣子,便說好辦,這怎能讓裴子良不好奇?

  陳釗卻沒有回答,而是追問道:「裴大哥,你再與我多說一些關於那山寨的事情。」

  裴子良點點頭,將他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白骨山深處,其實也就是整座山的另外一側乃是懸崖峭壁,摔下去的話必死無疑。

  想要爬上來,也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山寨就建在懸崖旁邊,易守難攻。

  也正是因此,所以先前的圍剿才總是失敗。

  「裴大哥,你就沒想過放火?」

  此話一出,裴子良頓時一怔。

  陳釗卻是繼續道:

  「那山寨建在懸崖邊,既有好處,同樣也有壞處。」

  「外面的人攻打不進去,裡面的人也很難出來。」

  「既然如此,直接放火不就成了。」

  「這樣一來,他們若是忙於救火,便無暇防守。」

  「可要是轉守為攻,又失去了地形之利。」

  裴子良久久不語,似是在琢磨陳釗提出的建議。

  但很快,他便搖了搖頭。

  「小二兄弟,你說的辦法很好,但並不實際。」

  「你們獵戶靠山吃山,應當也知道在山中隨意放火的話,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

  「其次,那山寨占據著高位,尋常的火箭根本引不起那麼大的火來,又何談讓那些山匪無法抉擇。」

  裴子良提出的這兩個問題都能算是一針見血。

  在陳釗前世,也流傳著「放火燒山,牢底坐穿」這麼一句警示語。

  山火可不是開玩笑的。

  那一旦燒起來,基本上就是無法控制,不知會葬送多少山中無辜的生靈。

  至於第二個問題,也是老大難。

  可陳釗卻沒有被反駁的失落,反而笑呵呵地問道:

  「裴大哥,你先不用管那麼多,只需要告訴我,我的辦法是否可行。」

  裴子良當即點頭,「若解決掉我剛剛提出的問題,你的方法自然是極好的。」

  「要是一切順利,剿滅那些山匪恐怕根本不是什麼問題。」

  有了他這話,陳釗便有了信心。

  「好,既然如此的話,裴大哥你就別管了。」

  「你剛剛的那兩個問題,我都可以解決。」

  「但我需要一些時間,等我準備好了之後,到時再通知你一起行動。」

  裴子良看著陳釗那副自信滿滿的模樣,不由得微微皺眉。

  不是他相信陳釗,只不過這兩個問題是那麼好解決的嗎?

  若真像他說的那麼簡單,怎可能這麼多年來,還讓劉大刀一夥兒逍遙法外,甚至勢力還越來越大。

  沉吟良久,裴子良也終究沒有再說什麼。

  仿佛冥冥之中有個聲音在告訴他,眼前的陳釗不能以常理看待。

  他手下那名兄弟原本必死無疑,還不是被陳釗用從未聽聞過的縫合之法救了性命。

  今天天不亮的時候他就醒了,雖然虛弱,卻吵吵著肚子餓,想吃東西。

  那個一腳邁入鬼門關之人剛剛甦醒就像是餓死鬼一樣,只能證明陳釗的手段非常人可比。

  還有他手中的滑輪反曲弓,那更是聽都沒聽過的寶貝,更別提他先前提過的,那名叫複合弓的神器。

  由此推斷,陳釗說他可以解決那兩個問題,定然不是信口胡說,絕對是有幾分把握的。

  更何況,就算他最後做不到又能如何。

  先前圍剿那麼多次都是以失敗告終,就算這一次同樣失敗,那也是無傷大雅,再想其他辦法就是了。

  一念至此,裴子良便開口道:「好,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我也不多打擾了,還得帶兄弟們趕回城裡。」

  「等我問完有多少兄弟想要那反曲弓,到時候再派人來告訴你。」

  將裴子良送到院外,陳釗目送他離去。

  既然已經商量過圍剿的事情了,也有了定論,陳釗也就不著急了。

  怕引發山火的事情不用考慮,他已經有了現成的辦法。

  至於如何火攻山寨,他還需要找些東西才行。

  於是與沈家姐妹打了聲招呼之後,便背著弓,帶著獵刀趕往了王里正的家中。

  「小二,你怎麼來了。」

  「那姓裴的班頭不是去你家找你商量圍剿山匪的事情了嗎?」

  難怪裴子良知道自己家在哪兒,原來是王里正告訴他的。

  「王叔,我跟裴大哥已經聊完了。」

  「這次來找你,其實就是為了圍剿山寨的事情。」

  聽到這話,王里正立刻讓陳釗進了屋。

  落座後,還不等陳釗開口,王里正便搶先道:

  「小二,若此事你覺得為難,大可直說。」

  「這圍剿山匪本就是朝廷的事情,你若抹不開臉面,那我去找那班頭說道說道就是。」

  「料他也不敢將我這老頭子怎麼樣。」

  聽到這話,陳釗心中暖暖的,但卻還是忍不住露出一抹苦笑。

  「王叔,不是這麼回事。」

  「圍剿山匪的事情勢在必行,不僅僅是為了他們的功績,更是為了咱們村子的安全。」

  「我這次來找你,主要是有一件事想問。」

  王里正狐疑地看著陳釗。

  他也知道那些山匪若是不儘快剷除,肯定會來報復。

  但昨晚大戰乃是無奈之舉,與主動前去圍剿截然不同。

  可陳釗卻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就仿佛圍剿山匪是他的職責一般。

  王里正不知道的是,陳釗可不是逆來順受的性子。

  他崇尚的向來都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你若與我為敵,我必斬草除根!

  「什麼事,你問就是了。」

  聞言,陳釗這才道:

  「我記得先前有人發現了一處礦脈,只是那礦脈之中,卻是一種氣味刺鼻,黑乎乎的濃稠之物。」

  「王叔,你可還記得,那礦脈在哪裡?」

  這是原主的記憶,但時間太久,只有些大概的印象。

  聽到陳釗詢問,王里正也是想了很久,才想起有這麼一回事。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在後山那邊。」

  「那東西附近連野獸都不願意去,你怎會突然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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