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官人想看,那看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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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一眼趙五那悽慘的模樣,吳媽媽卻只是冷哼一聲,如同在看豬狗。

  扭過頭來,卻見趙六一雙賊眼瞄著自己胸口,頓時更加惱怒!

  不顧他肩膀也受了傷,沉聲道:「事情沒辦成,還敢找藉口?」

  「那獵戶再兇狠也只是一個人而已,你們這麼多人,卻沒將事情辦成,難不成還有功了?」

  「來人,給我打!」

  隨著她的一聲令下,那些一同前去的龜公為了免於責罰,不由分說的就圍了上去,將趙六按在地上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其實吳媽媽也知道村裡的獵戶不同常人。

  他們時常出入深山,與那些野獸為伍,若不夠兇狠,只怕墳頭草都不知多高了。

  但區區一個人,便能震懾住這麼多人,也實在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看來那姓陳的獵戶的確有些棘手。」

  「只不過,那對雙胞姐妹我也是勢在必得,要怪就怪你自己的命不好吧!」

  一念至此,吳媽媽叫來一名龜公,詢問道:「山裡面那位今日可來了?」

  那龜公一副點頭哈腰的狗腿子模樣,立刻應聲道:「回媽媽,來了,就在二樓。」

  吳媽媽點點頭,瞥了一眼那已經進氣多出氣少的趙六,冷聲道:

  「差不多了。」

  「將他們兩個人拖回去,找大夫來給他們診治一番。」

  「你們也都給我聽好了,今後誰若是再辦事不利,都是一樣的下場!」

  在場的龜公全都瑟瑟發抖,仿佛很是懼怕吳媽媽。

  懲治了趙家兩兄弟之後,吳媽媽便來到了二樓一間房的門口。

  換上一副嫵媚甜膩的表情之後,這才推門而入。

  屋中,一個粗狂的大漢正摟著兩個姑娘飲酒作樂。

  吳媽媽這一進來,立刻晃了晃手中的團扇,「你們先出去,我有話與這位貴客相商。」

  那兩個姑娘很聽話地起身離開。

  只是那大漢卻有些掃興,將酒杯摔在桌上,仰怒道:「吳媽媽,你這是何意?」

  「老子冒著生命危險到你這百花樓來捧場,你卻將姑娘叫走,莫非是這生意不想做了!」

  吳媽媽絲毫不慌,搖曳著豐腴的身姿走上前去,坐到了那大漢的腿上。

  「爺,您急什麼!」

  「我這不是擔心那些小丫頭伺候不好你,所以親自來了嘛!」

  這吳媽媽年輕之時,可也是百花樓的頭牌。

  儘管如今年過三旬,可一顰一笑間流露出的韻味,也遠不是樓中其他姑娘可比。

  那大漢見狀,立刻眉開眼笑起來。

  不僅雙眼離不開那道深不見底的鴻溝,雙手更是不安分起來。

  眼看即將得逞,吳媽媽卻是抓住了他的手腕,笑意盈盈地道:

  「爺,夜還長,莫要這般猴急。」

  「來,奴家先敬您一杯!」

  說著,吳媽媽便拿起酒杯,送到了大漢嘴邊。

  大漢被哄得高興,一仰脖就將杯中的酒全都吞了下去。

  而後迫不及待的將吳媽媽橫抱而起,將其扔到了床榻之上。

  「你這個騷蹄子,少跟本大爺玩那套欲擒故縱的把戲。」

  「看本大爺今晚如何整治你!」

  吳媽媽媚眼如絲,眼看那大漢要撲過來,她連忙滾到一邊。

  「爺,都說了讓您不要急。」

  「這樣,只要您幫我做一件事,今晚奴家便任您擺布,如何?」

  大漢原本就已經喝了不少酒,再加上早已經急不可耐,哪裡還肯耽擱。

  「有話就說,可要是今晚你伺候不好我,休怪本大爺翻臉不認帳!」

  對於伺候男人這件事,吳媽媽深諳其道,自是信心十足。

  於是開口道:「說來也簡單,那白骨山下有一村子,裡面有一個姓陳的獵戶,近日剛剛娶了一對雙胞姐妹。」

  「您只需幫我將那對姐妹擄來便可,如何?」


  吳媽媽一邊說,手指一邊在大漢身上遊走,弄得他躁動難耐。

  「就這?別說是掠走兩個人,就算屠了那村子,也不過是盞茶的功夫!」

  「只是這雙胞姐妹……」

  看著大漢眼睛裡的淫光,吳媽媽心領神會。

  「那雙胞姐妹雖已嫁做人婦,但國色天香,更有滋味。」

  「若是能擄來,自當讓您先品味一番。」

  聞聽此言,大漢裂開大嘴,笑得開懷。

  這吳媽媽當真是知情識趣,難怪能將這百花樓的生意做得這麼好。

  「成,這差事本大爺應下了。」

  「那現在是不是該你履行承諾了?」

  吳媽媽笑得更加嫵媚,故意賣弄著豐腴的身姿,做出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樣。

  那大漢早已經按捺不住,頓時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撲了上去!

  ……

  夜深了。

  陳釗也有了幾分倦意。

  說實話,昨晚他就沒怎麼睡好。

  就算家裡的那張床有些生硬,也總比靠在床邊睡要舒服。

  但他清楚,沈家姐妹如今對他還有些許防備。

  哪怕今天與沈如雪有了幾分肌膚之親,也不代表她不害怕。

  正想著是不是搭一張簡易的床對付對付,卻見沈如雪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進來。

  「官人,您勞累了一天,還是先泡泡腳再休息吧,這樣也能舒坦一些。」

  從未有人這般伺候過陳釗。

  但他也不是什麼古板之人,該享受的時候,沒必要苛待自己。

  見沈如雪已經開始脫他的鞋子,他便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水很燙,但還在承受範圍內。

  想來這沈如雪也是沒幹過伺候人的事情,陳釗也沒有點破。

  那雙仿若無骨的手在腳上輕輕划過,還是多少讓陳釗有些悸動。

  許是太過專注,沈如雪一直低著頭。

  她身上的衣物有些破舊松垮,很不合身。

  以至於陳釗一低頭,便能看到一片大好風光。

  「這妮子雖然消瘦,但身材著實不錯。」

  「若是滋補回來,應當會更加完美。」

  既然是自己的妻子,陳釗自然是無所顧慮。

  短時間內這塊肉還吃不到嘴裡,難道過過眼癮也不成?

  「官人,水有些涼了,還需要再加一些嗎?」

  沈如雪輕聲詢問,卻沒有得到陳釗的回應。

  於是疑惑地抬起頭,就見陳釗的目光有幾分痴迷。

  再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去,沈如雪立刻羞紅了臉,下意識地就要收緊衣領。

  可當手剛剛抬起,她又停了下來。

  「官人也是男子,也正當血氣方剛的年紀。」

  「他沒有逼迫我與月兒做那種事,已算純良之人。」

  「如今只是看上幾眼,我又何必制止。」

  一念至此,儘管心中羞澀萬分,但沈如雪還是故意挺直了脊背,只為了能讓官人看得更清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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