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採購
小二看了一眼陳釗帶來的狍子接著連忙跑到後院喊來了掌柜。
「呦！狍子！」
飯館掌柜滿臉皺紋看上去五十多歲，但一雙眼睛精光四射，顯然不是普通人。
看到狍子的時候他已經開始盤算怎麼壓價了。
這年頭村里沒糧，城裡的日子也不好過，偶爾有賣野物的獵人進城，價格也是高的起飛。
他看陳釗四處打量以為是土包子，便輕咳了一聲。
「這狍子看上去不怎麼新鮮啊，比上次小南村送來的差遠了。」
「你要是想賣，我高點價，十文一斤收了怎麼樣？」
掌柜並不知道陳釗早就從原主的記憶中知曉了城裡的物價。
荒年下，哪怕遭災不嚴重的縣城裡各種糧食的價格都已經到了一百文一斗！
一斤就要九文錢！
肉比米還稀有，怎麼可能十文一斤。
「掌柜，你不誠心，算了吧。」
深深看了老闆一眼，陳釗起身就要走。
好貨不愁賣，縣城裡也不是只有這一家館子。
大不了多跑兩家。
但下一刻
「哎哎哎，獵戶兄弟，好好商量。」
飯館掌柜連忙攔住陳釗。
這一陣子，他的飯館生意不好，並不是廚子手藝不行。
而是他這店裡肉不夠用，哪怕是神仙過來掌勺，沒有肉也是白瞎。
總不能一直讓客人吃青菜樹葉子吧？
「兄弟，你說個價，合適我也不討價還價。」
飯館掌柜生怕陳釗帶狍子走了。
「一斤三十文，少一紋不賣。」
陳釗斟酌了一下說了一個偏高點的價格。
「太多了，便宜點！」
掌柜的叫著屈。
「掌柜的，你別覺得貴，我這狍子血放得乾淨，內臟也提前處理了，省了你多少事兒。」
陳釗擺著手指頭給他算帳。
「還有這狍子皮雖然破了點，也能做個帽子啥的，這我都算你撿便宜了。」
陳釗對自己的獵物信心十足。
但掌柜的還是覺得貴。
面對這樣的人，陳釗沒辦法，只能以實為證。
直接扛著狍子去了後廚，接著叮叮噹噹的鍋鏟碰撞的聲音傳來，沒過一會兒一盤熱氣騰騰的炙烤狍子肉便端了出來。
「你嘗嘗，要是味兒不好，我這狍子白送你！」
掌柜的看了一眼夥計，夥計也是許久沒聞到肉香，臉上滿是渴望，喉結一上一下地吞咽著口水。
「你倆誰先嘗？」
「我，我來！」
掌柜平時各種菜式都吃遍了，但炙烤狍子肉這道菜還是第一次聽說第一次見。
「香！」
狍子肉經過陳釗精心炮製，沒有一絲膻味，並且高溫加熱後形成的焦化反應不僅沒有焦糊的苦，反而帶上了一絲焦香。
入口汁水充盈，這份廚藝......
掌柜看著陳釗的眼神瞬間就變了。
如果能從陳釗這拿到這道菜的做法，城裡其他飯館誰還比得上自己。
「30文一斤，你要買，這道菜的做法我可以寫下來。」
「成！」
掌柜看了看狍子又看了看陳釗，點了點頭。
「這頭狍子大概三十斤，九百文。」
盛過狍子的重量後掌柜算了一下，隨後從後院拿出來一串大錢。
與此同時，在掌柜拿錢的時候，陳釗已經寫好了這道菜的做法和需要的各種調料。
一手交錢一手交菜譜，錢貨兩清。
「兄弟，以後打到東西能不能還賣給我？」
「可以，但是價格要貴點。」
陳釗點了點頭。
隨後便在掌柜依依不捨的目光中大步走出了飯館。
俗話說得好，一文錢難倒英雄漢，懷裡有錢腰杆硬。
陳釗在街上看到家裡沒有的東西就直接買下。
接著雇了一輛驢車幫忙拉東西，因為他買的東西多是鍋碗瓢盆之類的東西。
路過鐵匠鋪，陳釗琢磨了一下，便讓驢車的車夫在門口等候片刻，他則邁步走了進去。
「有人嗎？」
如今時間還早，不僅聽不到那叮叮噹噹的捶打聲，更是連個人影都不看到。
只有鍛鐵爐中的烈火熊熊燃燒，時不時發出「噼啪」的聲響。
陳釗隨手拿起一把還未鍛造完成的鐮刀細細觀瞧。
還用手指輕輕敲擊，放到耳邊聆聽。
「手藝還不錯，就是這材質差了些。」
既然鋪子裡沒人，陳釗也不願耽擱時間。
可正打算離開，卻突然聽到一道有些嘶啞的聲音。
「小兄弟，聽你的口氣，你也懂鍛造。」
「那你就該知道，我用的乃是上好的鐵材，你卻說這材質差？」
原來鋪子裡有人，只是剛剛沒有回應自己。
這倒是讓陳釗來了些興趣，很少見到這種有顧客上門，卻不願做生意的老闆。
他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向前走了幾步，探頭一看，就見一膀大腰圓的壯漢躺在一張桌子後面。
此人滿臉絡腮鬍，衣服也是隨意的穿著，頭髮亂的更是如同鳥窩，一副不修邊幅的模樣。
「你是鐵匠，還是老闆？」
聽到聲音，那壯漢緩緩睜開眼睛。
「既是鐵匠，也是老闆，這鋪子就是我的。」
「你還沒有回答我剛剛的問題。」
這傢伙多少有些無禮，但陳釗卻有些喜歡他這種執拗的性子。
他倒是也不客氣，自顧自地拉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別急著生氣，我說你這材質差，自然有我的道理。」
「不如這樣，你先按照我的要求，幫我製作一些零件。」
「若你做得出來，我便告訴你什麼才能算好的材質，甚至還能教你如何製造，如何？」
壯漢坐了起來，渾濁的雙眼直勾勾地看著陳釗。
片刻後，他這才開口道：「好，我答應！」
「別說是這城陽縣，哪怕放眼整個大乾，這鍛造手藝我若論第二，便不會有人敢認第一！」
........
百花樓。
作為城陽縣內數一數二的高端場所，作為百花樓樓主的老鴇正在聽兩個人牙子的狡辯。
「你說啥？雙胞胎！？」
肥胖的老鴇子咧著嘴，一雙三角眼恨不得從兩個人牙子身上剜下一塊肉。
這年頭賣兒賣女的多了，剛開始她聽兩個人牙子說有人聯繫賣兩個女人並不覺得有什麼。
但等人牙子回來說起這件事她才知道錯過了。
「你們帶幾個人去，把那兩個女的帶回來，縣老爺現在正準備續弦呢。」
「這件事辦不好，有你們受的。」
老鴇子說完，就讓手下的龜公去安排車馬。
「呦！狍子！」
飯館掌柜滿臉皺紋看上去五十多歲，但一雙眼睛精光四射，顯然不是普通人。
看到狍子的時候他已經開始盤算怎麼壓價了。
這年頭村里沒糧，城裡的日子也不好過，偶爾有賣野物的獵人進城，價格也是高的起飛。
他看陳釗四處打量以為是土包子，便輕咳了一聲。
「這狍子看上去不怎麼新鮮啊，比上次小南村送來的差遠了。」
「你要是想賣，我高點價，十文一斤收了怎麼樣？」
掌柜並不知道陳釗早就從原主的記憶中知曉了城裡的物價。
荒年下，哪怕遭災不嚴重的縣城裡各種糧食的價格都已經到了一百文一斗！
一斤就要九文錢！
肉比米還稀有，怎麼可能十文一斤。
「掌柜，你不誠心，算了吧。」
深深看了老闆一眼，陳釗起身就要走。
好貨不愁賣，縣城裡也不是只有這一家館子。
大不了多跑兩家。
但下一刻
「哎哎哎，獵戶兄弟，好好商量。」
飯館掌柜連忙攔住陳釗。
這一陣子，他的飯館生意不好，並不是廚子手藝不行。
而是他這店裡肉不夠用，哪怕是神仙過來掌勺，沒有肉也是白瞎。
總不能一直讓客人吃青菜樹葉子吧？
「兄弟，你說個價，合適我也不討價還價。」
飯館掌柜生怕陳釗帶狍子走了。
「一斤三十文，少一紋不賣。」
陳釗斟酌了一下說了一個偏高點的價格。
「太多了，便宜點！」
掌柜的叫著屈。
「掌柜的，你別覺得貴，我這狍子血放得乾淨，內臟也提前處理了，省了你多少事兒。」
陳釗擺著手指頭給他算帳。
「還有這狍子皮雖然破了點，也能做個帽子啥的，這我都算你撿便宜了。」
陳釗對自己的獵物信心十足。
但掌柜的還是覺得貴。
面對這樣的人，陳釗沒辦法，只能以實為證。
直接扛著狍子去了後廚，接著叮叮噹噹的鍋鏟碰撞的聲音傳來，沒過一會兒一盤熱氣騰騰的炙烤狍子肉便端了出來。
「你嘗嘗，要是味兒不好，我這狍子白送你！」
掌柜的看了一眼夥計，夥計也是許久沒聞到肉香，臉上滿是渴望，喉結一上一下地吞咽著口水。
「你倆誰先嘗？」
「我，我來！」
掌柜平時各種菜式都吃遍了，但炙烤狍子肉這道菜還是第一次聽說第一次見。
「香！」
狍子肉經過陳釗精心炮製，沒有一絲膻味，並且高溫加熱後形成的焦化反應不僅沒有焦糊的苦，反而帶上了一絲焦香。
入口汁水充盈，這份廚藝......
掌柜看著陳釗的眼神瞬間就變了。
如果能從陳釗這拿到這道菜的做法，城裡其他飯館誰還比得上自己。
「30文一斤，你要買，這道菜的做法我可以寫下來。」
「成！」
掌柜看了看狍子又看了看陳釗，點了點頭。
「這頭狍子大概三十斤，九百文。」
盛過狍子的重量後掌柜算了一下，隨後從後院拿出來一串大錢。
與此同時，在掌柜拿錢的時候，陳釗已經寫好了這道菜的做法和需要的各種調料。
一手交錢一手交菜譜，錢貨兩清。
「兄弟，以後打到東西能不能還賣給我？」
「可以，但是價格要貴點。」
陳釗點了點頭。
隨後便在掌柜依依不捨的目光中大步走出了飯館。
俗話說得好，一文錢難倒英雄漢，懷裡有錢腰杆硬。
陳釗在街上看到家裡沒有的東西就直接買下。
接著雇了一輛驢車幫忙拉東西，因為他買的東西多是鍋碗瓢盆之類的東西。
路過鐵匠鋪，陳釗琢磨了一下，便讓驢車的車夫在門口等候片刻，他則邁步走了進去。
「有人嗎？」
如今時間還早，不僅聽不到那叮叮噹噹的捶打聲，更是連個人影都不看到。
只有鍛鐵爐中的烈火熊熊燃燒，時不時發出「噼啪」的聲響。
陳釗隨手拿起一把還未鍛造完成的鐮刀細細觀瞧。
還用手指輕輕敲擊，放到耳邊聆聽。
「手藝還不錯，就是這材質差了些。」
既然鋪子裡沒人，陳釗也不願耽擱時間。
可正打算離開，卻突然聽到一道有些嘶啞的聲音。
「小兄弟，聽你的口氣，你也懂鍛造。」
「那你就該知道，我用的乃是上好的鐵材，你卻說這材質差？」
原來鋪子裡有人，只是剛剛沒有回應自己。
這倒是讓陳釗來了些興趣，很少見到這種有顧客上門，卻不願做生意的老闆。
他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向前走了幾步，探頭一看，就見一膀大腰圓的壯漢躺在一張桌子後面。
此人滿臉絡腮鬍，衣服也是隨意的穿著，頭髮亂的更是如同鳥窩，一副不修邊幅的模樣。
「你是鐵匠，還是老闆？」
聽到聲音，那壯漢緩緩睜開眼睛。
「既是鐵匠，也是老闆，這鋪子就是我的。」
「你還沒有回答我剛剛的問題。」
這傢伙多少有些無禮，但陳釗卻有些喜歡他這種執拗的性子。
他倒是也不客氣，自顧自地拉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別急著生氣，我說你這材質差，自然有我的道理。」
「不如這樣，你先按照我的要求，幫我製作一些零件。」
「若你做得出來，我便告訴你什麼才能算好的材質，甚至還能教你如何製造，如何？」
壯漢坐了起來，渾濁的雙眼直勾勾地看著陳釗。
片刻後，他這才開口道：「好，我答應！」
「別說是這城陽縣，哪怕放眼整個大乾，這鍛造手藝我若論第二，便不會有人敢認第一！」
........
百花樓。
作為城陽縣內數一數二的高端場所，作為百花樓樓主的老鴇正在聽兩個人牙子的狡辯。
「你說啥？雙胞胎！？」
肥胖的老鴇子咧著嘴，一雙三角眼恨不得從兩個人牙子身上剜下一塊肉。
這年頭賣兒賣女的多了，剛開始她聽兩個人牙子說有人聯繫賣兩個女人並不覺得有什麼。
但等人牙子回來說起這件事她才知道錯過了。
「你們帶幾個人去，把那兩個女的帶回來，縣老爺現在正準備續弦呢。」
「這件事辦不好，有你們受的。」
老鴇子說完，就讓手下的龜公去安排車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