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美炁暴走
驚蟄二月二的晨霧剛剛散去，昨夜憂愁雨點已被清風游起至髮絲。
「驚鴻一顧處，傾城復傾時」學堂內三族老西門語焉正在講解美炁。
話音剛落，學堂內十六七歲少男少女目光不自覺轉向一名少年。
不論男女皆聽到了自己心臟炸裂的聲音，一雙碩大的霧霾藍瞳孔，即使已見過多次，但如同毛刷似的睫毛低垂下來，那便是華艷多情的幽冷魅惑，而當抬眸更是無人能擋的風流俊美。
一隻黃鶯正巧落在窗外顫巍巍的櫻花枝上，眾人眼中瞳孔里的白點被名為西門寒川的美炁吞沒。
西門語焉率先反應過來，連忙閃身將忽然昏迷的西門寒川抱在懷裡。
緊閉雙眼，心中默念「羊炁，青木炁角——回春。」
剎那間學堂內長滿治療藤蔓，綠色光芒照耀整個學堂，只見藤蔓包裹西門寒川全身，淡綠光暈融入西門寒川心口。
頓時那心口位置變得無比透明，一陰一陽雙龍盤旋其中，與昨日不同的是，白色陽龍占八成，黑色陰龍占二成。
但本命蛇炁卻沒有出現在裡面，此刻是一隻七彩色的鴻雁出現在雙龍中央劇烈展翅，像是想要衝破陰陽雙龍的包圍。
「寒川，快醒醒，你的驚鴻炁又失控了嗎？」西門語焉焦急開口，手中綠色光暈又強烈幾分，但治療效果卻是差強人意，
「唉這就是驚鴻的代價吧。」她無奈開口。
此時七彩鴻雁激烈的振動翅膀，西門寒川的身軀同時散發出強烈的光芒，身姿與四周仿佛不在一個空間，耀眼的白色如潮水般蔓延整座小島，一同上課的數十名少男少女被白色光芒吞噬，心臟處陰陽失衡，瞬間陽龍壯大至十成！
「奇怪！我怎麼看不見了？」
「不是吧？剛剛發生了什麼」
眾人驚恐的叫了起來，雙手抱住桌椅，試圖得到一絲安慰。
「寒川，你怎麼樣了？」本就一直盯著少年的西門月容知道怎麼回事，滿臉焦急擔憂的開口，完全沒有在意自己的眼睛看不見了。
一旁西門令儀面色稍顯平靜，但雙手試探著朝西門寒川座位摸去，「語焉老師在，一定會有辦法的！」
角落處，西門雲崢卻是翹著二郎腿，緊閉雙眼，牙齒咬的嘎吱作響，「又來了！」
他想起幾月前的事，那時西門寒川還是璧人炁。
一個風很大的夜晚，他鬱悶的走在島嶼邊緣，聽著崖邊澎湃的海水聲，他的心似被觸動，於是腳上發力將地面掉落的櫻花踢得老遠，順著軌跡朝遠處看去，只見櫻花正落在一個人的腳下，仔細一看，那是一個如畫一般的背影，周身散發著強烈的白色光芒，黑夜中宛如燈塔。
「奇怪，島上哪來的仙人？」正當他想靠近時，那人卻是忽然轉頭，一瞬間，他的雙眼就看不到任何東西了，還沒反應過來，前面卻傳來倒地的聲音，之後他便聽到了西門語焉焦急的聲音。
回過神來，前方綠色光暈越發強烈，西門語焉額頭冒出細汗，但此時綠色藤蔓已經深入陰陽雙龍中，隨著綠色藤蔓猛地將失控的鴻雁包裹住，白色陽龍居然吐出一條通體漆黑的小蛇，而黑色陰龍則是吐出一把彎彎曲曲的墨色炁劍。
「太好了！本命炁和本命武器終於出來了，寒川堅持住！馬上就好了。」西門語焉艱難地操控綠色藤蔓，眼神卻有些複雜「奇怪，之前明明沒有那麼難的，難道驚鴻還在生長嗎？」
稍微思考她就得到了答案，「也對，外相炁在25歲才會停止增長，不過寒川的外相炁天賦未免太高了。」
與此同時，蛇炁在綠色光暈的滋養下張開獠牙，隨後竟將彎曲的炁劍咬直，接著朝七彩鴻雁刺去。
隨著炁劍刺下，西門寒川這才緩緩睜開雙眼，學堂內如洪水般的白色光芒漸漸褪去，眾人也恢復了視力，不約而同朝抱著少年的西門語焉看去。
「什麼情況剛剛怎麼回事？」
「不會是見鬼了吧？」
西門語焉被眾人看的不好意思，臉蛋微紅，但還是朝少年囑咐，「寒川，記住，本命炁就是第二個你，那把炁劍就是你的本命武器，而那隻七彩鴻雁就是你的驚鴻炁。
炁劍其實也可以稱為理智炁，理智炁是可以幫你恢復失控的鴻雁，當你刺向自己時，就是恢復理智之時，日後我若不在你身邊……，你要照顧好自己。」
西門語焉再次檢查了一遍，發現沒事才返回講台，
「好了，剛剛只是寒川的驚鴻炁失控了，所以大家才會看不到東西，放心，不會造成傷害，」
「不過正好接著剛剛的事情，我考考你們美炁是什麼，外相炁又是怎麼區分的？」
眾人一聽，原本懵逼的心情立馬清醒了，一個個腦袋低的想埋進桌子底下。
但此時西門月容卻是目光緊盯西門語焉，「哼，之前我也是低著頭，但偏偏點我。」
少女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這次我直接看著你，語焉老師肯定以為我都知道，所以會避開我找不知道的，哈哈哈，我真是個天才！」
西門語焉將眾人掃視一圈，只見雲崢翹著二郎腿，「這孩子雖然叛逆，但聽課還是很認真的」
接著看向寒川和月容，「這兩都挺努力的，天天待在流霞館看資料，寒川更是直接住在那裡了」肯定知道。
「常生，唉昨天本命炁只有他沒有覺醒。」一定很難過吧，「不過只要在去傾城前覺醒就好了」
「嗯，月容這次居然敢直視我，」看來還不錯嘛「就你了月容！」
少女頓時懵逼，委屈的小臉耷拉下來「語焉老師，我不會。」
「真是沒用！令儀你說吧」西門語焉手扶著額頭，無奈開口。
西門令儀鎮定起身開口：「美炁，也叫相炁，相炁是由外相炁和實力境界構成，而外相炁，就是人的外表所誕生的炁，其中外相炁分十級，在我族中，有一名為流霞館竹樓，裡面藏有西門一族千年積累的典籍。
其中《傾城苑》：
頑石蘊真性，璞玉始生輝。
青瓷承雨露，墨竹立清姿。
蘭苕紉秋佩，幽谷自芳菲。
瓊枝映瑤台，璧人步遲遲。
驚鴻一顧處，傾城復傾時。
謫仙遊碧落，太初歸無極。
萬象皆美盡，大道本無羈。
「此為我們比翼國民必背的相炁詩，美不分高低，但人的外表有高低，因此外相炁分十重，從頑石，璞玉，青瓷，墨竹，蘭苕，瓊枝，璧人，驚鴻，謫仙，到太初，每一級代表不同程度的美，也就是外相炁的級別，級別越高則丑炁越低。」
「好好好！」眾人立馬鼓起掌，腦袋抬起，終於鬆了一口氣，西門月容更是跳起來歡呼。
「但外相炁越高，代價也越大。」
西門語焉神色凝重來到西門寒川身旁小聲開口，「驚鴻以上者，使用時雖能剝奪對方視覺，但卻需以壽元為代價，僅有常人之半——此乃上天對『美』的平衡。」
西門寒川聞言，霧霾藍瞳孔微縮，但嘴角卻是微勾，心中毫無懼色，「自來到這個世界，我就已經做好了準備，既然美受到壽命限制，那麼就以美戰勝時間吧！」
一旁西門語焉見他沒有想像中的慌張，於是鬆了口氣，繼續提問，
「那外相炁的級別是如何分辨的呢？」她看向眾人，隨後鎖定在角落的西門雲崢，「這個要難一點，就雲崢吧。」
西門雲崢無所謂的站起身，「每一級都有對應的物體存在於陰陽雙龍，其中這四種最常見，
墨竹——墨色竹子，雖然只是第四重，連普通人的顏值水平都達不到，但若是正直堅韌，清冷傲骨不為顏值所困，亦是能立清雅身姿。
蘭苕——也就是蘭花，作為第五重，就是普通人的相貌長相，沒有出彩之處，但卻通過打扮也可以幽谷自芳菲。
至於瓊枝——通體雪白的玉樹，就是高於普通的人的顏值，稱之為小帥小美，這種相貌無大問題，亦可站在人群受矚目而映瑤台。
「嗯，雲崢，說的對，接下來我來演示什麼是璧人」
言罷，只見西門語焉抬起手放在自己心臟位置。
「要用發現美的視角看對方，也就是用真心去觀察，這樣對方心臟就會出現外相炁對應物體，而陰陽雙龍也會呈現與境界不同的畫面，雖然還是黑白二龍，但白色代表美炁，黑色代表丑炁，」
話落，眾人虔誠的朝西門語焉看去，只見心臟處變得透明，其中白色陽龍占七成，而黑色丑炁占三成，其中一個由玉石雕刻而成的絕色女子站在中央。
「七成美炁，三成丑炁是為第七重璧人」西門語焉開口解釋。
台下西門寒川將手同樣放在心臟處，他的皮膚頓時變得透明，只見心臟處呈現陰陽雙龍，其中陽龍占八成，陰龍占兩成，心中思忖，「這就是驚鴻的外相炁嗎?」
前排的西門令儀照著將手放在飽滿的胸口上，此時陰陽雙龍涌動，赫然是六成美炁，四成丑炁，「怎麼才第六重瓊枝啊」少女不滿的嘟嘴。
「不錯了好嘛，外相炁雖然在25歲前就不會增長，但十六歲的瓊枝該滿足了」西門語焉雙手叉腰，無奈開口安慰。
「對呀對呀，瓊枝不錯了，我也是」一旁的西門月容嘴上雖然這樣說，但她關注的卻是自己平坦的胸膛，眨著大大的眼睛看向西門令儀那飽滿，不滿的扭過頭去。
「好了！聽我說，外相炁只是其一，未踏入修煉一途的只有外相炁，而加上實力才是完整的相炁，潛力無窮，外相炁只有璧人以上才會有炁相出現，璧人的炁相白色光芒則是微弱的，而驚鴻以上則是無比強烈的，至於如何運用相炁，待你們到傾城苑就知道了。
話落，眾人看向西門寒川，只見周身散發著強烈白色光芒，一眾少女滿臉皆是羞紅無比，不少男生更是自愧不如，只有西門雲崢翹著二郎腿，雙眼看向天花板，滿臉不屑，「外表的好壞不過是運氣罷了。」
「瓊枝嗎？」西門寒川眼神淡然看向西門月容，身姿窈窕纖細，五官清秀，但鼻樑異常高挺，以地球對美的解釋，就是達到平均水準，身材纖細不過有靈動氣質的優點。
「寒川，你你看我幹嘛？」西門月容滿臉羞紅，故作矜持的將熟透的腦袋埋進平坦的胸口，眼神卻看向西門寒川，儘是痴迷。
「真是的，寒川明顯是在看我！」一旁的西門令儀一聽到關於西門寒川的事，心中總是無法平靜，不滿撅起小嘴，臉蛋鼓起像是個氣球，一對小粉拳緊攛。
西門語焉見狀從青石台下來，「啪啪」一人一個大逼斗，兩女頓時將雙手盤在木桌上，腦袋緊緊貼在雙手，不肯抬頭，唯獨一對粉紅的耳朵憋得通紅。
「剛剛的相炁就是傾城苑的代表炁，所謂傾城苑也就是美修的最強勢力，進入傾城苑就能修煉功法得到境界提升，而提升境界需踐行美修四法。
西門語焉指尖凝聚墨色炁，於空中劃出四道軌跡，「發現美以正視本心，解構美以明辨陰陽，創造美以提升境界，超越美以掙脫時間——此乃傾城苑千年真諦」
然而就在此時門口進來一個人，「哈哈哈！語焉你完事了吧，讓這幫小兔崽子跟我去雲棲翠谷吧！」
「驚鴻一顧處，傾城復傾時」學堂內三族老西門語焉正在講解美炁。
話音剛落，學堂內十六七歲少男少女目光不自覺轉向一名少年。
不論男女皆聽到了自己心臟炸裂的聲音，一雙碩大的霧霾藍瞳孔，即使已見過多次，但如同毛刷似的睫毛低垂下來，那便是華艷多情的幽冷魅惑，而當抬眸更是無人能擋的風流俊美。
一隻黃鶯正巧落在窗外顫巍巍的櫻花枝上，眾人眼中瞳孔里的白點被名為西門寒川的美炁吞沒。
西門語焉率先反應過來，連忙閃身將忽然昏迷的西門寒川抱在懷裡。
緊閉雙眼，心中默念「羊炁，青木炁角——回春。」
剎那間學堂內長滿治療藤蔓，綠色光芒照耀整個學堂，只見藤蔓包裹西門寒川全身，淡綠光暈融入西門寒川心口。
頓時那心口位置變得無比透明，一陰一陽雙龍盤旋其中，與昨日不同的是，白色陽龍占八成，黑色陰龍占二成。
但本命蛇炁卻沒有出現在裡面，此刻是一隻七彩色的鴻雁出現在雙龍中央劇烈展翅，像是想要衝破陰陽雙龍的包圍。
「寒川，快醒醒，你的驚鴻炁又失控了嗎？」西門語焉焦急開口，手中綠色光暈又強烈幾分，但治療效果卻是差強人意，
「唉這就是驚鴻的代價吧。」她無奈開口。
此時七彩鴻雁激烈的振動翅膀，西門寒川的身軀同時散發出強烈的光芒，身姿與四周仿佛不在一個空間，耀眼的白色如潮水般蔓延整座小島，一同上課的數十名少男少女被白色光芒吞噬，心臟處陰陽失衡，瞬間陽龍壯大至十成！
「奇怪！我怎麼看不見了？」
「不是吧？剛剛發生了什麼」
眾人驚恐的叫了起來，雙手抱住桌椅，試圖得到一絲安慰。
「寒川，你怎麼樣了？」本就一直盯著少年的西門月容知道怎麼回事，滿臉焦急擔憂的開口，完全沒有在意自己的眼睛看不見了。
一旁西門令儀面色稍顯平靜，但雙手試探著朝西門寒川座位摸去，「語焉老師在，一定會有辦法的！」
角落處，西門雲崢卻是翹著二郎腿，緊閉雙眼，牙齒咬的嘎吱作響，「又來了！」
他想起幾月前的事，那時西門寒川還是璧人炁。
一個風很大的夜晚，他鬱悶的走在島嶼邊緣，聽著崖邊澎湃的海水聲，他的心似被觸動，於是腳上發力將地面掉落的櫻花踢得老遠，順著軌跡朝遠處看去，只見櫻花正落在一個人的腳下，仔細一看，那是一個如畫一般的背影，周身散發著強烈的白色光芒，黑夜中宛如燈塔。
「奇怪，島上哪來的仙人？」正當他想靠近時，那人卻是忽然轉頭，一瞬間，他的雙眼就看不到任何東西了，還沒反應過來，前面卻傳來倒地的聲音，之後他便聽到了西門語焉焦急的聲音。
回過神來，前方綠色光暈越發強烈，西門語焉額頭冒出細汗，但此時綠色藤蔓已經深入陰陽雙龍中，隨著綠色藤蔓猛地將失控的鴻雁包裹住，白色陽龍居然吐出一條通體漆黑的小蛇，而黑色陰龍則是吐出一把彎彎曲曲的墨色炁劍。
「太好了！本命炁和本命武器終於出來了，寒川堅持住！馬上就好了。」西門語焉艱難地操控綠色藤蔓，眼神卻有些複雜「奇怪，之前明明沒有那麼難的，難道驚鴻還在生長嗎？」
稍微思考她就得到了答案，「也對，外相炁在25歲才會停止增長，不過寒川的外相炁天賦未免太高了。」
與此同時，蛇炁在綠色光暈的滋養下張開獠牙，隨後竟將彎曲的炁劍咬直，接著朝七彩鴻雁刺去。
隨著炁劍刺下，西門寒川這才緩緩睜開雙眼，學堂內如洪水般的白色光芒漸漸褪去，眾人也恢復了視力，不約而同朝抱著少年的西門語焉看去。
「什麼情況剛剛怎麼回事？」
「不會是見鬼了吧？」
西門語焉被眾人看的不好意思，臉蛋微紅，但還是朝少年囑咐，「寒川，記住，本命炁就是第二個你，那把炁劍就是你的本命武器，而那隻七彩鴻雁就是你的驚鴻炁。
炁劍其實也可以稱為理智炁，理智炁是可以幫你恢復失控的鴻雁，當你刺向自己時，就是恢復理智之時，日後我若不在你身邊……，你要照顧好自己。」
西門語焉再次檢查了一遍，發現沒事才返回講台，
「好了，剛剛只是寒川的驚鴻炁失控了，所以大家才會看不到東西，放心，不會造成傷害，」
「不過正好接著剛剛的事情，我考考你們美炁是什麼，外相炁又是怎麼區分的？」
眾人一聽，原本懵逼的心情立馬清醒了，一個個腦袋低的想埋進桌子底下。
但此時西門月容卻是目光緊盯西門語焉，「哼，之前我也是低著頭，但偏偏點我。」
少女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這次我直接看著你，語焉老師肯定以為我都知道，所以會避開我找不知道的，哈哈哈，我真是個天才！」
西門語焉將眾人掃視一圈，只見雲崢翹著二郎腿，「這孩子雖然叛逆，但聽課還是很認真的」
接著看向寒川和月容，「這兩都挺努力的，天天待在流霞館看資料，寒川更是直接住在那裡了」肯定知道。
「常生，唉昨天本命炁只有他沒有覺醒。」一定很難過吧，「不過只要在去傾城前覺醒就好了」
「嗯，月容這次居然敢直視我，」看來還不錯嘛「就你了月容！」
少女頓時懵逼，委屈的小臉耷拉下來「語焉老師，我不會。」
「真是沒用！令儀你說吧」西門語焉手扶著額頭，無奈開口。
西門令儀鎮定起身開口：「美炁，也叫相炁，相炁是由外相炁和實力境界構成，而外相炁，就是人的外表所誕生的炁，其中外相炁分十級，在我族中，有一名為流霞館竹樓，裡面藏有西門一族千年積累的典籍。
其中《傾城苑》：
頑石蘊真性，璞玉始生輝。
青瓷承雨露，墨竹立清姿。
蘭苕紉秋佩，幽谷自芳菲。
瓊枝映瑤台，璧人步遲遲。
驚鴻一顧處，傾城復傾時。
謫仙遊碧落，太初歸無極。
萬象皆美盡，大道本無羈。
「此為我們比翼國民必背的相炁詩，美不分高低，但人的外表有高低，因此外相炁分十重，從頑石，璞玉，青瓷，墨竹，蘭苕，瓊枝，璧人，驚鴻，謫仙，到太初，每一級代表不同程度的美，也就是外相炁的級別，級別越高則丑炁越低。」
「好好好！」眾人立馬鼓起掌，腦袋抬起，終於鬆了一口氣，西門月容更是跳起來歡呼。
「但外相炁越高，代價也越大。」
西門語焉神色凝重來到西門寒川身旁小聲開口，「驚鴻以上者，使用時雖能剝奪對方視覺，但卻需以壽元為代價，僅有常人之半——此乃上天對『美』的平衡。」
西門寒川聞言，霧霾藍瞳孔微縮，但嘴角卻是微勾，心中毫無懼色，「自來到這個世界，我就已經做好了準備，既然美受到壽命限制，那麼就以美戰勝時間吧！」
一旁西門語焉見他沒有想像中的慌張，於是鬆了口氣，繼續提問，
「那外相炁的級別是如何分辨的呢？」她看向眾人，隨後鎖定在角落的西門雲崢，「這個要難一點，就雲崢吧。」
西門雲崢無所謂的站起身，「每一級都有對應的物體存在於陰陽雙龍，其中這四種最常見，
墨竹——墨色竹子，雖然只是第四重，連普通人的顏值水平都達不到，但若是正直堅韌，清冷傲骨不為顏值所困，亦是能立清雅身姿。
蘭苕——也就是蘭花，作為第五重，就是普通人的相貌長相，沒有出彩之處，但卻通過打扮也可以幽谷自芳菲。
至於瓊枝——通體雪白的玉樹，就是高於普通的人的顏值，稱之為小帥小美，這種相貌無大問題，亦可站在人群受矚目而映瑤台。
「嗯，雲崢，說的對，接下來我來演示什麼是璧人」
言罷，只見西門語焉抬起手放在自己心臟位置。
「要用發現美的視角看對方，也就是用真心去觀察，這樣對方心臟就會出現外相炁對應物體，而陰陽雙龍也會呈現與境界不同的畫面，雖然還是黑白二龍，但白色代表美炁，黑色代表丑炁，」
話落，眾人虔誠的朝西門語焉看去，只見心臟處變得透明，其中白色陽龍占七成，而黑色丑炁占三成，其中一個由玉石雕刻而成的絕色女子站在中央。
「七成美炁，三成丑炁是為第七重璧人」西門語焉開口解釋。
台下西門寒川將手同樣放在心臟處，他的皮膚頓時變得透明，只見心臟處呈現陰陽雙龍，其中陽龍占八成，陰龍占兩成，心中思忖，「這就是驚鴻的外相炁嗎?」
前排的西門令儀照著將手放在飽滿的胸口上，此時陰陽雙龍涌動，赫然是六成美炁，四成丑炁，「怎麼才第六重瓊枝啊」少女不滿的嘟嘴。
「不錯了好嘛，外相炁雖然在25歲前就不會增長，但十六歲的瓊枝該滿足了」西門語焉雙手叉腰，無奈開口安慰。
「對呀對呀，瓊枝不錯了，我也是」一旁的西門月容嘴上雖然這樣說，但她關注的卻是自己平坦的胸膛，眨著大大的眼睛看向西門令儀那飽滿，不滿的扭過頭去。
「好了！聽我說，外相炁只是其一，未踏入修煉一途的只有外相炁，而加上實力才是完整的相炁，潛力無窮，外相炁只有璧人以上才會有炁相出現，璧人的炁相白色光芒則是微弱的，而驚鴻以上則是無比強烈的，至於如何運用相炁，待你們到傾城苑就知道了。
話落，眾人看向西門寒川，只見周身散發著強烈白色光芒，一眾少女滿臉皆是羞紅無比，不少男生更是自愧不如，只有西門雲崢翹著二郎腿，雙眼看向天花板，滿臉不屑，「外表的好壞不過是運氣罷了。」
「瓊枝嗎？」西門寒川眼神淡然看向西門月容，身姿窈窕纖細，五官清秀，但鼻樑異常高挺，以地球對美的解釋，就是達到平均水準，身材纖細不過有靈動氣質的優點。
「寒川，你你看我幹嘛？」西門月容滿臉羞紅，故作矜持的將熟透的腦袋埋進平坦的胸口，眼神卻看向西門寒川，儘是痴迷。
「真是的，寒川明顯是在看我！」一旁的西門令儀一聽到關於西門寒川的事，心中總是無法平靜，不滿撅起小嘴，臉蛋鼓起像是個氣球，一對小粉拳緊攛。
西門語焉見狀從青石台下來，「啪啪」一人一個大逼斗，兩女頓時將雙手盤在木桌上，腦袋緊緊貼在雙手，不肯抬頭，唯獨一對粉紅的耳朵憋得通紅。
「剛剛的相炁就是傾城苑的代表炁，所謂傾城苑也就是美修的最強勢力，進入傾城苑就能修煉功法得到境界提升，而提升境界需踐行美修四法。
西門語焉指尖凝聚墨色炁，於空中劃出四道軌跡，「發現美以正視本心，解構美以明辨陰陽，創造美以提升境界，超越美以掙脫時間——此乃傾城苑千年真諦」
然而就在此時門口進來一個人，「哈哈哈！語焉你完事了吧，讓這幫小兔崽子跟我去雲棲翠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