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糧食不夠，土豆來湊
這天下午，村長又把大傢伙給召集了起來。
村里人還覺得奇怪呢，蝗蟲的事情不是已經解決了嗎？還召集大傢伙幹啥呀？
這其中不免有些人臉上還帶著愁苦，雖然蝗蟲已經解決了，可是自己地里的莊稼早就被嚯嚯完了，村長還能給解決家裡缺糧食的問題嗎？
誒，村長還真是來給村里人解決糧食問題的。
村長將人帶到地里，一壟一壟耕好的田已經失去了綠意，田梗上原本長了些雜草，可人來人往雜草都被人踩嚴實了。
更多的是各種丘陵，坡度不高，就是小孩子像福安都能爬得上去，丘陵上頭原本是長了大片大片的綠葉的，被蝗蟲給啃得亂七八糟的。
那大片的綠葉就是毛頭疙瘩的葉子。
當然，最關鍵的不是葉子，是掩埋在其下的豐碩的果實，有的顆粒飽滿，有的眼色斑駁。
原本這些都該成為村里人飯桌上的佳肴，卻因為不能正確食用，這些果實最後隨著季節變化，時間逝去，腐爛在泥土裡，又回歸了大自然。
村長一隻手端著一盤菜，一隻手還拿著一雙筷子。
那盤菜也看不出來是個啥菜，就是黃黃的，一根根的，聞著味道倒是挺香的。
田裡都沒活幹了，但時間也不是這麼個消耗法，有村民大著膽子問村長：「村長，您召集我們到這裡不會就是為了讓我們看著你吃一盤菜吧？」
村長面色不該，當著大家的面又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裡咀嚼了起來，吃著吃著還露出享受的表情。
「嗯，這個菜，真好吃！我從前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菜。」
「你們要不要試試看？」
村長端著盤子往大家面前懟過去，又拿了幾雙筷子遞給他們，大傢伙好奇地爭先恐後想要嘗一嘗。
一筷子菜剛剛吃到嘴裡，才嚼了第一口，就聽村長說：「這就是咱們村裡的毛頭疙瘩，好吃吧？」
一股又酸又甜的味道席捲了味蕾，可將菜吃進嘴裡的幾人還是吐了出來，還嫌棄地一直吐口水，生怕舌頭沾到了。
「呸呸呸！」
「村長，你咋給我們吃有毒的東西呀？」
趙義祥依舊面不改色，反問他：「誰說這是有毒的東西？」
那人一愣，誰說的不知道，反正就是口口相傳，後面大家就自然而然認為毛頭疙瘩有毒了，吃了會拉肚子的。
「就大家都說毛頭疙瘩吃了拉肚子，不能吃呀？」
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常識嗎？
不怪村里人將所謂的「常識」當作真理看待，這年頭醫療條件差，治個病得花一大筆銀子，誰也沒有那個閒錢去檢驗這個「常識」到底正確與否。
萬一這東西真有毒，危及了生命呢？大家自然更不敢嘗試了。
「大家看我吃了毛頭疙瘩一點事情也沒有，這東西沒有毒性的，而且煮成菜很好吃的。」
村長說著說著轉了一圈給大家展示自己安然無恙的樣子。
陳嘉禾帶著幾個孩子適時站了出來，聲音鏗鏘有力：「我做證，毛頭疙瘩沒有毒性。」
「我們家已經吃了毛頭疙瘩已經有一個月了，啥事情都沒有。」
「而且我用毛頭疙瘩製作成的薯塔賣出去，也沒有買了的人說吃了有問題。」
身邊幾個孩子也都站了出來作證：「對，沒有毒的，我娘做的毛頭疙瘩可好吃了。」
話音剛落，人群嘩聲一片。
陳嘉禾之前賣的薯塔，村裡有不少人買來吃過。
「天吶！我之前買過薯塔吃，真的很好吃，我都沒看出來是毛頭疙瘩做出來的。」
「我也買過，而且我一點中毒的跡象都沒有。」
「難道毛頭疙瘩真的沒有毒嗎？」
也不是全部的毛頭疙瘩都能吃的，有些吃了可能真的會拉肚子。
陳嘉禾又站前了幾步，跟村里人解釋：「這個毛頭疙瘩，你們只要選擇新鮮一點的，不會吃出問題的。」
她用鋤頭就地鑿了幾下，鑿出來一個毛頭疙瘩，顏色很正，她都乾淨上頭的泥土，拿到大家面前展示。
「像這種顏色就很漂亮，沒有青色，沒有黑色，也沒有什麼奇怪的紋路，這個毛頭疙瘩吃了就不會拉肚子。」
她又開鑿了幾下，好不容易找出一個顏色黑黑的，看著就跟食物壞了的樣子。
她照例抖乾淨泥土，展示給大家看。
「這種顏色黑黑的，就不能吃了。」
「不過也不用太擔心，吃了最多拉肚子，不會得大病的。」
圍觀的村民全都恍然大悟，一臉「學到了」的表情。
趙義祥又適時站了出來：「現在我們村子遭了蝗蟲，我理解大家都有困難。」
「多虧了長平媳婦站了出來，告訴我毛頭疙瘩這個東西好吃，能作糧食，餓不死。」
「大家家裡糧食不夠就可以自己出來挖毛頭疙瘩了。」
原本臉上還帶著愁苦的村民瞬間又振作了精神，能活，他們一大家子還能活！
這可是村長說的。
「村長，我要趕緊回家去拿鋤頭挖毛頭疙瘩，我家可就等著它救命呢。」
那人說完，一溜煙跑沒影了。
剩下的村民一聽，不想自己落在後頭，也都散了，各回各家要去拿鋤頭鏟子啥的準備開挖。
這其中有家裡真的缺糧食的，還有家裡不缺糧食的，不缺糧食就想嘗個鮮。
眼看大傢伙又打起了精神，村長就站在原地看著大家四散的背影，樂得直摸自己的山羊鬍子。
樂完，他轉頭看向陳嘉禾，讚許道：「長平媳婦，這回可多虧你了，不然村里餓死的人可就多了。」
其實陳嘉禾之前就跟村里人說過毛頭疙瘩是好東西，能吃，沒有毒，之前挖毛頭疙瘩的時候也沒有避讓大家。
只是那個時候，村里人糧食雖不說能吃飽，起碼沒到餓死的地步，現在遭了大禍了，沒辦法了，就只能靠著毛頭疙瘩活命了。
只有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方，村里人才肯抱著嘗試的心裡接受毛頭疙瘩。
陳嘉禾拿著鋤頭隨意鑿了一下，發現了新東西。
硬硬的，顏色不似毛頭疙瘩般，暗紅色。
她繼續鑿，突然兩眼放光——
是紅薯！
村里人還覺得奇怪呢，蝗蟲的事情不是已經解決了嗎？還召集大傢伙幹啥呀？
這其中不免有些人臉上還帶著愁苦，雖然蝗蟲已經解決了，可是自己地里的莊稼早就被嚯嚯完了，村長還能給解決家裡缺糧食的問題嗎？
誒，村長還真是來給村里人解決糧食問題的。
村長將人帶到地里，一壟一壟耕好的田已經失去了綠意，田梗上原本長了些雜草，可人來人往雜草都被人踩嚴實了。
更多的是各種丘陵，坡度不高，就是小孩子像福安都能爬得上去，丘陵上頭原本是長了大片大片的綠葉的，被蝗蟲給啃得亂七八糟的。
那大片的綠葉就是毛頭疙瘩的葉子。
當然，最關鍵的不是葉子，是掩埋在其下的豐碩的果實，有的顆粒飽滿，有的眼色斑駁。
原本這些都該成為村里人飯桌上的佳肴，卻因為不能正確食用，這些果實最後隨著季節變化，時間逝去，腐爛在泥土裡，又回歸了大自然。
村長一隻手端著一盤菜，一隻手還拿著一雙筷子。
那盤菜也看不出來是個啥菜，就是黃黃的，一根根的，聞著味道倒是挺香的。
田裡都沒活幹了，但時間也不是這麼個消耗法，有村民大著膽子問村長：「村長，您召集我們到這裡不會就是為了讓我們看著你吃一盤菜吧？」
村長面色不該，當著大家的面又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裡咀嚼了起來，吃著吃著還露出享受的表情。
「嗯，這個菜，真好吃！我從前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菜。」
「你們要不要試試看？」
村長端著盤子往大家面前懟過去，又拿了幾雙筷子遞給他們，大傢伙好奇地爭先恐後想要嘗一嘗。
一筷子菜剛剛吃到嘴裡，才嚼了第一口，就聽村長說：「這就是咱們村裡的毛頭疙瘩，好吃吧？」
一股又酸又甜的味道席捲了味蕾，可將菜吃進嘴裡的幾人還是吐了出來，還嫌棄地一直吐口水，生怕舌頭沾到了。
「呸呸呸！」
「村長，你咋給我們吃有毒的東西呀？」
趙義祥依舊面不改色，反問他：「誰說這是有毒的東西？」
那人一愣，誰說的不知道，反正就是口口相傳，後面大家就自然而然認為毛頭疙瘩有毒了，吃了會拉肚子的。
「就大家都說毛頭疙瘩吃了拉肚子，不能吃呀？」
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常識嗎？
不怪村里人將所謂的「常識」當作真理看待，這年頭醫療條件差，治個病得花一大筆銀子，誰也沒有那個閒錢去檢驗這個「常識」到底正確與否。
萬一這東西真有毒，危及了生命呢？大家自然更不敢嘗試了。
「大家看我吃了毛頭疙瘩一點事情也沒有，這東西沒有毒性的，而且煮成菜很好吃的。」
村長說著說著轉了一圈給大家展示自己安然無恙的樣子。
陳嘉禾帶著幾個孩子適時站了出來，聲音鏗鏘有力：「我做證，毛頭疙瘩沒有毒性。」
「我們家已經吃了毛頭疙瘩已經有一個月了，啥事情都沒有。」
「而且我用毛頭疙瘩製作成的薯塔賣出去，也沒有買了的人說吃了有問題。」
身邊幾個孩子也都站了出來作證：「對，沒有毒的，我娘做的毛頭疙瘩可好吃了。」
話音剛落，人群嘩聲一片。
陳嘉禾之前賣的薯塔，村裡有不少人買來吃過。
「天吶！我之前買過薯塔吃，真的很好吃，我都沒看出來是毛頭疙瘩做出來的。」
「我也買過，而且我一點中毒的跡象都沒有。」
「難道毛頭疙瘩真的沒有毒嗎？」
也不是全部的毛頭疙瘩都能吃的，有些吃了可能真的會拉肚子。
陳嘉禾又站前了幾步，跟村里人解釋：「這個毛頭疙瘩，你們只要選擇新鮮一點的，不會吃出問題的。」
她用鋤頭就地鑿了幾下，鑿出來一個毛頭疙瘩，顏色很正，她都乾淨上頭的泥土，拿到大家面前展示。
「像這種顏色就很漂亮，沒有青色，沒有黑色，也沒有什麼奇怪的紋路，這個毛頭疙瘩吃了就不會拉肚子。」
她又開鑿了幾下，好不容易找出一個顏色黑黑的，看著就跟食物壞了的樣子。
她照例抖乾淨泥土，展示給大家看。
「這種顏色黑黑的，就不能吃了。」
「不過也不用太擔心，吃了最多拉肚子，不會得大病的。」
圍觀的村民全都恍然大悟，一臉「學到了」的表情。
趙義祥又適時站了出來：「現在我們村子遭了蝗蟲，我理解大家都有困難。」
「多虧了長平媳婦站了出來，告訴我毛頭疙瘩這個東西好吃，能作糧食，餓不死。」
「大家家裡糧食不夠就可以自己出來挖毛頭疙瘩了。」
原本臉上還帶著愁苦的村民瞬間又振作了精神，能活，他們一大家子還能活！
這可是村長說的。
「村長，我要趕緊回家去拿鋤頭挖毛頭疙瘩，我家可就等著它救命呢。」
那人說完，一溜煙跑沒影了。
剩下的村民一聽，不想自己落在後頭，也都散了，各回各家要去拿鋤頭鏟子啥的準備開挖。
這其中有家裡真的缺糧食的，還有家裡不缺糧食的，不缺糧食就想嘗個鮮。
眼看大傢伙又打起了精神，村長就站在原地看著大家四散的背影，樂得直摸自己的山羊鬍子。
樂完，他轉頭看向陳嘉禾，讚許道：「長平媳婦，這回可多虧你了，不然村里餓死的人可就多了。」
其實陳嘉禾之前就跟村里人說過毛頭疙瘩是好東西，能吃，沒有毒，之前挖毛頭疙瘩的時候也沒有避讓大家。
只是那個時候，村里人糧食雖不說能吃飽，起碼沒到餓死的地步，現在遭了大禍了，沒辦法了，就只能靠著毛頭疙瘩活命了。
只有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方，村里人才肯抱著嘗試的心裡接受毛頭疙瘩。
陳嘉禾拿著鋤頭隨意鑿了一下，發現了新東西。
硬硬的，顏色不似毛頭疙瘩般，暗紅色。
她繼續鑿，突然兩眼放光——
是紅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