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愛有來生，桃花連連
第190章 愛有來生，桃花連連
《愛有來生》首映禮現場，星光點點，媒體不少。
蕭振林是直接從酒店過來的，後面還有人沒睡醒。
明天出國的飛機票已經訂好，留在電影節這邊，只是浪費時間。
要不是於飛鴻誠心誠意的邀請蕭振林來參加首映禮，他今天就該出國了。
蕭振林進場，熱情的微笑和招呼聲不斷，
現場沒什麼大咖、名流，基本上都是些小人物。
單說明星這方面，就只有十幾個二、三線的，都是於飛鴻和段奕洪等人的圈內好友。
電影公司的人，除了投資的星美和真像，派了個代表過來，沒有其他大人物了。
因此蕭振林進場，就顯得十分耀眼！
怪不得於飛鴻『軟磨硬泡」的，要蕭振林過來捧場。
她自己心裡肯定很清楚，現階段面臨的處境。
說起拍攝的這部電影，故事可就長了，甚至可以追溯到10多年前，1996年的時候於飛鴻親自執導拍攝，細到布景，比如在雲省的院落里，移栽種植那棵銀杏樹—」
於飛鴻這種文藝女青年，拍一部電影，圓自己的夢想，可以說是做到了極致。
這部電影的投資拉得很艱難，片子拍出來，在宣傳方面也討不了好。
上午的論壇上，不是有關於文藝片和商業片的『論戰」嗎？
《愛有來生》就是文藝片，一眼就能看到電影在市場票房上的表現。
虧本是肯定的，沒有人願意投資，更別提在宣發上的花費了，電影能上映就不錯了。
於飛鴻眼晴一亮，邁著優雅的步伐迎上來。
端莊的髮型，精緻的面容，配上白色及膝禮裙。
款款而行間，微風輕撫發梢和裙擺，顧盼生輝。
嫩白皓臂擺動，手腕處佩戴著小巧的女士手錶。
勻稱緊緻的小腿下，踩著一雙露趾黑色高跟鞋。
其上點綴著紅色指甲油，與白嫩腳丫形成鮮明對比。
年紀大的女人不知道精心打扮、護膚、美容，就等著成為老女人吧。
「蕭導，歡迎前來捧場，蓬華生輝啊。」
於飛鴻莞爾一笑，伸出纖纖玉手。
蕭振林輕輕握住，開口道：「於導客氣了，能在第一時間欣賞到於導潛心十年打造的佳作，這是我的榮幸。」
「真會說話，我哪比得上你呀，裡面請———」」
於飛鴻拋了個媚眼，收回小手的瞬間，勾得蕭振林心痒痒。
與大姐姐相比，年輕女孩多少有些不解風情了。
蕭振林跟著於飛鴻往裡面走，談笑風生。
許多在場的記者媒體們，都紛紛舉起相機對焦。
一瞬間，他們連標題都想好了。
同時，隱約猜到了後面交流劇本的環節。
寧皓也來到了現場，並麻利的來到蕭振林身邊坐下。
「我就知道你會來，嘿嘿。」
蕭振林笑了笑，「我來你也來，你來幹什麼？」
「當然是來看一下這部電影啊，聽說在《愛有來生》這部電影中，她拍的什麼鬼，我來確認一下，要是這部電影都能過審上映，我的《無人區》肯定也沒問題！」
寧皓說得信誓旦旦，很是期待，
蕭振林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他。
兩部電影能放在一起比較嗎？
性質能一樣嗎？
別人能過你也能過？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情況，別人是什麼情況！
蕭振林不說話，寧皓還以為他默認了呢，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不久，《愛有來生》的首映禮開始了。
這部電影投資4000萬，從劇本創作到拍攝完成，歷經了十年的時間！
正如大型海報上的宣傳語一樣。
【華語最強班底打造年度真愛史詩，於飛鴻潛心十年首部導演作品】
【愛有來生】
【古裝版人鬼情未了】
還有出品方的信息，以及主創人員的名字。
台上進行著相關介紹。
於飛鴻因為主演《牽手》為人所知，又因出國留學淡出觀眾視野，後有古裝武俠劇《小李飛刀》等作品。
如今以製片人、導演和主演的身份，強勢歸來，為大家帶來了年度真愛史詩巨作《愛有來生》。
影片投資4000萬，也就是說，要上億票房才能賺錢。
拍這部電影，在票房方面，於飛鴻是沒什麼壓力的——
有壓力也沒辦法，改變不了最終的結局。
「我25歲的時候就看過這篇小說，當時就有種一見鍾情的感覺一人分飾兩角、家族矛盾、前世今生、恩怨情仇「這是一部感人至深的影片，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同時，還宣布了這部影片，正式定檔在傳統的七夕情人節！
台下，寧皓看向了蕭振林。
「蕭導覺得這部影片怎麼樣呢？」
蕭振林撇撇嘴，「非常不錯，第一次執導，就能把故事講完整、講清楚，有始有終，比起很多導演強多了——」
寧皓咂咂嘴，「4000萬的投資啊，票房方面呢？」
「這是一部文藝片，就別想著拿高票房了。」
「嗯，肯定是要虧麻了」
兩人在小聲討論著，被記者們盯上了。
「蕭導，請問您對於《愛有來生》這部電影，有什麼獨特的看法嗎？」
聽到這問題，寧皓在一旁幸災樂禍著，忍住不笑。
蕭振林淡定的接過了話筒，張口就來。
場面上的好話誰不會說，從電影的構圖、運鏡等方面，挑好的說就完事了。
記者們也不會不識趣，在這種場合上故意搞事情。
緊跟著寧皓也被點名了，接過去說了些場面話。
別看這部影片投資高，可費用都用在該用的地方去了。
新人導演嘛，在拍攝這方面，試鏡禍禍膠片，還有布景之類的—
所以電影節首映禮後的晚宴，規格很低。
而且來的重量級嘉賓也沒多少，就不鋪張浪費了。
蕭振林和寧皓這兩個有獎項、有票房的頂級大導演現身當場，受到了一群人的熱情招呼，各種拉關係。
不說其他人，就說星美的人，都是熱情對待，希望以後能有機會合作。
機會應該是不可能有的，八竿子都打不著。
但是，萬一呢？
大家都在圈子裡混，只要是人，都抱有僥倖心理。
蕭振林和寧皓，全都一一應付著過去了。
「蕭導，寧導，感謝二位在媒體面前的美言——」
「於導客氣了，大家都是北影出來的—」
寧皓說著，給蕭振林丟了個眼色，識趣的走開了。
心裡暗自琢磨著，蕭導這傢伙，怎麼那麼受大姐姐青睞？
就因為他長得帥？成就高？又有才華？
靠，真他娘的不當人！
蕭振林和於飛鴻湊在一起私聊，就不用顧忌那麼多了。
「師弟看完《愛有來生》，內心的真實評價是怎麼樣的呢？」
「感覺還不錯，師姐第一次當導演，就能拍出這麼好的電影，已經很不錯了。」
「你感覺不足的地方在哪裡？」
於飛鴻說得很認真，是真心求教。
蕭振林也就實話實說了，「不足的地方，在於情節老套，原型故事弱了點，限制了你的發揮」
場面唯美、愛情浪漫，最終以悲劇收尾。
這種故事對於文藝女青年而言，有著強大的殺傷力。
但放眼整個市場，受眾還是太有限了。
這一點，於飛鴻很清楚，自己也看開了。
既想討好和滿足自己，又想討好和滿足大部分觀眾，哪有那麼容易的事。
為什麼區分文藝片和商業片，因為兩者的市場受眾在本質上，就有著根本性的區別。
「虧錢無所謂，至少圓了我一個夢想，也積累了不少經驗，只是下一次再想拍電影，拉投資怕是難咯。」
於飛鴻感慨著，笑意盈盈的眼睛看向蕭振林。
「說起來，我也是北影的，到時候有劇本，就送去你公司。」
蕭振林笑了笑，應了下來。
「行啊，只要我們覺得可以投，肯定會投。」
於飛鴻撇撇嘴，嬌聲道：「能不能投，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
「要是被拒絕了，肯定是因為關係不夠深—對了，我看新聞，可是見到你叫許情做姐姐，怎麼輪到我這裡，就成師姐了？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呢？」
蕭振林笑道：「那是相處熟了才有的稱呼，鴻姐在私底下想叫我弟弟，也可以的，我無所謂。」
於飛鴻笑開了花，「那就這麼說定了，弟弟，今晚有沒有空，和姐姐交流一下劇本，教導姐姐一些東西，解疑答惑呢？」
「現在不熟，多多交流，深入了解一下，自然就熟了，對吧？」
蕭振林含笑點頭，「說得對，從相識到熟悉，總要有個過程，交流當然是沒問題的，說教導就嚴重了，頂多是一起探討，一起進步。」
「嗯，差不多，深入的探討一下，開心就好。」
於飛鴻抿著嘴，笑意掩藏不住。
兩人聊了一會，處理完宴會上的事情，就迫不及待的回酒店去了。
簡單點，說話做事的方式簡單點，不要搞那麼多的彎彎繞繞，開心就好。
不要以為於飛鴻是文藝女青年，回酒店後，就拉著她一起坐在沙發上，開一瓶紅酒，欣賞著日落，等待著著夜幕降臨，燈火繁華。
聊人生、聊理想、聊詩詞歌賦、聊電影演技——
直到半夜三更，才直入主題！！！
等到半夜，黃花菜都涼了！
那時候又累又困，都想要睡覺了，才想起來搞事情—傻逼！
蕭振林不是這種人，和於飛鴻上了車，兩人就開始了小動作。
拉拉小手，摟摟腰肢，互訴衷腸，暢所欲言—
於飛鴻第一個問題，就很直接。
「你和許情，是什麼時候睡到一張床上去的呢？」
蕭振林攬著於飛鴻的柔軟腰肢，稍加思索。
「《魔女》試鏡的時候吧，我們兩個一見如故、一見鍾情、情不自禁，當天晚上，就順其自然的交流到床上去了。」
於飛鴻評價道：「那還真夠早的，我還以為是進了劇組才搞到一起的呢，姜聞那老小子也在，
就沒發現點異常？」
「發現了，他豎起大拇指，只說了四個字：蕭導牛逼！」
聽到蕭振林這話，於飛鴻不禁笑得前俯後仰，差點喘不上氣。
「這倒是他能說出的話，在學校那會，他那眼睛可沒少在許情身上打轉，可惜人家許情理都不理他—.
雖然說，這些事情，蕭振林能猜到，也知道一些。
可從於飛鴻口中得知，感覺也是十分有趣。
說著說著，又說到了『姐弟戀」，夢回那年—
姜導的人生，也算是充滿著傳奇色彩。
蕭振林悠悠說道：「我和姜導不一樣，我這，出門在外，都是單身。」
於飛鴻一臉不信，「哦？那前一個加入你公司的白老師，是什麼情況呢？」
「她呀，這不是走投無路了嗎，就求到我身上來了，我看她可憐，也有點翻紅的潛質，就試了一下，結果你也看到了，她這翻紅起來，效果可不一般，賢妻良母、國民好媳婦、扛起家庭重任出來打拼的事業型女強人的形象，算是初步建立起來了，她距離站穩跟腳，擠進一線，只差一步之遙。」
蕭振林緩緩說著，都是事實。
於飛鴻追問道：「你們就沒發生點什麼？」
蕭振林毫不猶豫的回答道：「出門在外、樓摟抱抱、逢場作戲，在所難免。
不過我們現在，還是非常純潔的上下級關係，沒有發生實質性的突破。」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幹什麼，有就有，沒有就沒有，相處久了你就知道了。」
兩人聊著聊著，車子緩緩停靠在酒店的停車位上。
先後走下來的那一刻，免不了有記者舉起相機，瞎幾把拍。
蕭振林和於飛鴻懶得去管記者們的新聞會怎麼寫，他們都是住在這一酒店的，搭順風車回來，
很合理吧？
兩個導演聚在一起交流劇本，很合理吧？
於飛鴻可是剛剛出道，遇到蕭振林這種國際大導演，不抓住機會，趁機好好請教一下他相關問題，非常浪費，浪費可恥！
「蕭導走到哪裡，都是桃花運不斷啊，又是一個女神級的人物，驚鴻仙子的盛名，再加上她的家世..
「少說點，沒人會把你當成啞巴，不然沒你好果子吃。」
「也就是在背後、私底下，討論兩句，我閒著沒事幹才會拿出去外面說，給自己找麻煩。」
「知道就好。」
「......」
《愛有來生》首映禮現場，星光點點，媒體不少。
蕭振林是直接從酒店過來的，後面還有人沒睡醒。
明天出國的飛機票已經訂好，留在電影節這邊，只是浪費時間。
要不是於飛鴻誠心誠意的邀請蕭振林來參加首映禮，他今天就該出國了。
蕭振林進場，熱情的微笑和招呼聲不斷，
現場沒什麼大咖、名流，基本上都是些小人物。
單說明星這方面，就只有十幾個二、三線的，都是於飛鴻和段奕洪等人的圈內好友。
電影公司的人，除了投資的星美和真像，派了個代表過來，沒有其他大人物了。
因此蕭振林進場，就顯得十分耀眼！
怪不得於飛鴻『軟磨硬泡」的，要蕭振林過來捧場。
她自己心裡肯定很清楚，現階段面臨的處境。
說起拍攝的這部電影，故事可就長了，甚至可以追溯到10多年前，1996年的時候於飛鴻親自執導拍攝，細到布景，比如在雲省的院落里，移栽種植那棵銀杏樹—」
於飛鴻這種文藝女青年，拍一部電影，圓自己的夢想，可以說是做到了極致。
這部電影的投資拉得很艱難，片子拍出來，在宣傳方面也討不了好。
上午的論壇上，不是有關於文藝片和商業片的『論戰」嗎？
《愛有來生》就是文藝片，一眼就能看到電影在市場票房上的表現。
虧本是肯定的，沒有人願意投資，更別提在宣發上的花費了，電影能上映就不錯了。
於飛鴻眼晴一亮，邁著優雅的步伐迎上來。
端莊的髮型，精緻的面容，配上白色及膝禮裙。
款款而行間，微風輕撫發梢和裙擺，顧盼生輝。
嫩白皓臂擺動，手腕處佩戴著小巧的女士手錶。
勻稱緊緻的小腿下，踩著一雙露趾黑色高跟鞋。
其上點綴著紅色指甲油，與白嫩腳丫形成鮮明對比。
年紀大的女人不知道精心打扮、護膚、美容，就等著成為老女人吧。
「蕭導，歡迎前來捧場，蓬華生輝啊。」
於飛鴻莞爾一笑，伸出纖纖玉手。
蕭振林輕輕握住，開口道：「於導客氣了，能在第一時間欣賞到於導潛心十年打造的佳作，這是我的榮幸。」
「真會說話，我哪比得上你呀，裡面請———」」
於飛鴻拋了個媚眼，收回小手的瞬間，勾得蕭振林心痒痒。
與大姐姐相比，年輕女孩多少有些不解風情了。
蕭振林跟著於飛鴻往裡面走，談笑風生。
許多在場的記者媒體們，都紛紛舉起相機對焦。
一瞬間，他們連標題都想好了。
同時，隱約猜到了後面交流劇本的環節。
寧皓也來到了現場，並麻利的來到蕭振林身邊坐下。
「我就知道你會來，嘿嘿。」
蕭振林笑了笑，「我來你也來，你來幹什麼？」
「當然是來看一下這部電影啊，聽說在《愛有來生》這部電影中，她拍的什麼鬼，我來確認一下，要是這部電影都能過審上映，我的《無人區》肯定也沒問題！」
寧皓說得信誓旦旦，很是期待，
蕭振林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他。
兩部電影能放在一起比較嗎？
性質能一樣嗎？
別人能過你也能過？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情況，別人是什麼情況！
蕭振林不說話，寧皓還以為他默認了呢，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不久，《愛有來生》的首映禮開始了。
這部電影投資4000萬，從劇本創作到拍攝完成，歷經了十年的時間！
正如大型海報上的宣傳語一樣。
【華語最強班底打造年度真愛史詩，於飛鴻潛心十年首部導演作品】
【愛有來生】
【古裝版人鬼情未了】
還有出品方的信息，以及主創人員的名字。
台上進行著相關介紹。
於飛鴻因為主演《牽手》為人所知，又因出國留學淡出觀眾視野，後有古裝武俠劇《小李飛刀》等作品。
如今以製片人、導演和主演的身份，強勢歸來，為大家帶來了年度真愛史詩巨作《愛有來生》。
影片投資4000萬，也就是說，要上億票房才能賺錢。
拍這部電影，在票房方面，於飛鴻是沒什麼壓力的——
有壓力也沒辦法，改變不了最終的結局。
「我25歲的時候就看過這篇小說，當時就有種一見鍾情的感覺一人分飾兩角、家族矛盾、前世今生、恩怨情仇「這是一部感人至深的影片，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同時，還宣布了這部影片，正式定檔在傳統的七夕情人節！
台下，寧皓看向了蕭振林。
「蕭導覺得這部影片怎麼樣呢？」
蕭振林撇撇嘴，「非常不錯，第一次執導，就能把故事講完整、講清楚，有始有終，比起很多導演強多了——」
寧皓咂咂嘴，「4000萬的投資啊，票房方面呢？」
「這是一部文藝片，就別想著拿高票房了。」
「嗯，肯定是要虧麻了」
兩人在小聲討論著，被記者們盯上了。
「蕭導，請問您對於《愛有來生》這部電影，有什麼獨特的看法嗎？」
聽到這問題，寧皓在一旁幸災樂禍著，忍住不笑。
蕭振林淡定的接過了話筒，張口就來。
場面上的好話誰不會說，從電影的構圖、運鏡等方面，挑好的說就完事了。
記者們也不會不識趣，在這種場合上故意搞事情。
緊跟著寧皓也被點名了，接過去說了些場面話。
別看這部影片投資高，可費用都用在該用的地方去了。
新人導演嘛，在拍攝這方面，試鏡禍禍膠片，還有布景之類的—
所以電影節首映禮後的晚宴，規格很低。
而且來的重量級嘉賓也沒多少，就不鋪張浪費了。
蕭振林和寧皓這兩個有獎項、有票房的頂級大導演現身當場，受到了一群人的熱情招呼，各種拉關係。
不說其他人，就說星美的人，都是熱情對待，希望以後能有機會合作。
機會應該是不可能有的，八竿子都打不著。
但是，萬一呢？
大家都在圈子裡混，只要是人，都抱有僥倖心理。
蕭振林和寧皓，全都一一應付著過去了。
「蕭導，寧導，感謝二位在媒體面前的美言——」
「於導客氣了，大家都是北影出來的—」
寧皓說著，給蕭振林丟了個眼色，識趣的走開了。
心裡暗自琢磨著，蕭導這傢伙，怎麼那麼受大姐姐青睞？
就因為他長得帥？成就高？又有才華？
靠，真他娘的不當人！
蕭振林和於飛鴻湊在一起私聊，就不用顧忌那麼多了。
「師弟看完《愛有來生》，內心的真實評價是怎麼樣的呢？」
「感覺還不錯，師姐第一次當導演，就能拍出這麼好的電影，已經很不錯了。」
「你感覺不足的地方在哪裡？」
於飛鴻說得很認真，是真心求教。
蕭振林也就實話實說了，「不足的地方，在於情節老套，原型故事弱了點，限制了你的發揮」
場面唯美、愛情浪漫，最終以悲劇收尾。
這種故事對於文藝女青年而言，有著強大的殺傷力。
但放眼整個市場，受眾還是太有限了。
這一點，於飛鴻很清楚，自己也看開了。
既想討好和滿足自己，又想討好和滿足大部分觀眾，哪有那麼容易的事。
為什麼區分文藝片和商業片，因為兩者的市場受眾在本質上，就有著根本性的區別。
「虧錢無所謂，至少圓了我一個夢想，也積累了不少經驗，只是下一次再想拍電影，拉投資怕是難咯。」
於飛鴻感慨著，笑意盈盈的眼睛看向蕭振林。
「說起來，我也是北影的，到時候有劇本，就送去你公司。」
蕭振林笑了笑，應了下來。
「行啊，只要我們覺得可以投，肯定會投。」
於飛鴻撇撇嘴，嬌聲道：「能不能投，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
「要是被拒絕了，肯定是因為關係不夠深—對了，我看新聞，可是見到你叫許情做姐姐，怎麼輪到我這裡，就成師姐了？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呢？」
蕭振林笑道：「那是相處熟了才有的稱呼，鴻姐在私底下想叫我弟弟，也可以的，我無所謂。」
於飛鴻笑開了花，「那就這麼說定了，弟弟，今晚有沒有空，和姐姐交流一下劇本，教導姐姐一些東西，解疑答惑呢？」
「現在不熟，多多交流，深入了解一下，自然就熟了，對吧？」
蕭振林含笑點頭，「說得對，從相識到熟悉，總要有個過程，交流當然是沒問題的，說教導就嚴重了，頂多是一起探討，一起進步。」
「嗯，差不多，深入的探討一下，開心就好。」
於飛鴻抿著嘴，笑意掩藏不住。
兩人聊了一會，處理完宴會上的事情，就迫不及待的回酒店去了。
簡單點，說話做事的方式簡單點，不要搞那麼多的彎彎繞繞，開心就好。
不要以為於飛鴻是文藝女青年，回酒店後，就拉著她一起坐在沙發上，開一瓶紅酒，欣賞著日落，等待著著夜幕降臨，燈火繁華。
聊人生、聊理想、聊詩詞歌賦、聊電影演技——
直到半夜三更，才直入主題！！！
等到半夜，黃花菜都涼了！
那時候又累又困，都想要睡覺了，才想起來搞事情—傻逼！
蕭振林不是這種人，和於飛鴻上了車，兩人就開始了小動作。
拉拉小手，摟摟腰肢，互訴衷腸，暢所欲言—
於飛鴻第一個問題，就很直接。
「你和許情，是什麼時候睡到一張床上去的呢？」
蕭振林攬著於飛鴻的柔軟腰肢，稍加思索。
「《魔女》試鏡的時候吧，我們兩個一見如故、一見鍾情、情不自禁，當天晚上，就順其自然的交流到床上去了。」
於飛鴻評價道：「那還真夠早的，我還以為是進了劇組才搞到一起的呢，姜聞那老小子也在，
就沒發現點異常？」
「發現了，他豎起大拇指，只說了四個字：蕭導牛逼！」
聽到蕭振林這話，於飛鴻不禁笑得前俯後仰，差點喘不上氣。
「這倒是他能說出的話，在學校那會，他那眼睛可沒少在許情身上打轉，可惜人家許情理都不理他—.
雖然說，這些事情，蕭振林能猜到，也知道一些。
可從於飛鴻口中得知，感覺也是十分有趣。
說著說著，又說到了『姐弟戀」，夢回那年—
姜導的人生，也算是充滿著傳奇色彩。
蕭振林悠悠說道：「我和姜導不一樣，我這，出門在外，都是單身。」
於飛鴻一臉不信，「哦？那前一個加入你公司的白老師，是什麼情況呢？」
「她呀，這不是走投無路了嗎，就求到我身上來了，我看她可憐，也有點翻紅的潛質，就試了一下，結果你也看到了，她這翻紅起來，效果可不一般，賢妻良母、國民好媳婦、扛起家庭重任出來打拼的事業型女強人的形象，算是初步建立起來了，她距離站穩跟腳，擠進一線，只差一步之遙。」
蕭振林緩緩說著，都是事實。
於飛鴻追問道：「你們就沒發生點什麼？」
蕭振林毫不猶豫的回答道：「出門在外、樓摟抱抱、逢場作戲，在所難免。
不過我們現在，還是非常純潔的上下級關係，沒有發生實質性的突破。」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幹什麼，有就有，沒有就沒有，相處久了你就知道了。」
兩人聊著聊著，車子緩緩停靠在酒店的停車位上。
先後走下來的那一刻，免不了有記者舉起相機，瞎幾把拍。
蕭振林和於飛鴻懶得去管記者們的新聞會怎麼寫，他們都是住在這一酒店的，搭順風車回來，
很合理吧？
兩個導演聚在一起交流劇本，很合理吧？
於飛鴻可是剛剛出道，遇到蕭振林這種國際大導演，不抓住機會，趁機好好請教一下他相關問題，非常浪費，浪費可恥！
「蕭導走到哪裡，都是桃花運不斷啊，又是一個女神級的人物，驚鴻仙子的盛名，再加上她的家世..
「少說點，沒人會把你當成啞巴，不然沒你好果子吃。」
「也就是在背後、私底下，討論兩句，我閒著沒事幹才會拿出去外面說，給自己找麻煩。」
「知道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