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順利殺青
江衣燕一走。
身為同學，朱雅文、羅縉、黃勃和周楊去送了一下。
眼看著她上了車，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開車的人，似乎有點眼熟。
四人面面相覷。
「她是不是沒能出演女主，心裡不滿啊？」
「應該吧，不然那些同學不會瞎傳。」
「就八個演員，一整部電影下來，每個人的鏡頭都很足啊，哎。」
「蕭導很厲害的，我感覺比我混過的那些劇組導演強多了。」
「不說了，回去好好演。」
「……」
演員換人後，場間眾人輕鬆好多，劇組氛圍變得十分融洽。
白百合比江衣燕知趣，演技也比她好。
蕭振林等人花了半個多小時，給白百合簡單梳理好角色關係。
「蕭導，你這個劇本絕了，這不僅是科幻懸疑，還帶著驚悚片的味道，深思起來很嚇人。」
「別說了，大半夜的，今晚不會有彗星滑過吧？」
「哈哈哈~」
鏡頭開拍之前，劇情溝通講解一下。
哪一個場景，哪個人是外來者，應該有什麼樣的表現。
理解了場景人物關係，表演起來會輕鬆很多。
《慧星來的那一夜》這部影片，時空錯亂，平行世界的人物轉換，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答案應該可以是——彗星出現的那一刻！
只是有些人換了，有些人沒換而已。
比如一開始，羅縉扮演的林可，鏡頭一轉。
前一秒在切水果，後一秒鏡頭一轉，水果根本就沒動過。
還有林可的姿勢，先是撐在島台上，一會又雙手插兜、嗑瓜子、雙手抱胸……
人物對話更是莫名其妙，充分體現出這一點。
別人認為他應該知道的事情，他不知道。
當然，其他人也一樣，大差不差。
一晚上的戲份拍下來，朱雅文、羅縉、周楊等人，已經懶得去管有多少次矛盾和時空交叉了。
劇本和導演說得很清楚，什麼場景應該怎麼表現，照做就行。
時間來到白天，補拍了江衣燕白天的鏡頭。
好在拍攝才剛開始，需要補拍的不多。
晝夜交替，斗轉星移。
五天六夜，一晃而過。
「我宣布，《慧星來的那一夜》順利殺青！」
周楊拍拍手，挑挑眉看向蕭振林，「總算是殺青了，姐姐都美得冒泡了。」
唐煙傻笑著點頭，「我也是，生物鐘都混亂了，得趕快調整回來才行。」
「……」
一群美女臭美著，男人則是興奮喊了一聲，沒了。
蕭振林笑著，「大家收拾一下，趕緊抓緊時間去休息，十一點喊你們起來倒時差，晚上吃大餐。」
「好，蕭導威武霸氣帥！」
「……」
又忙活了一晚，大家都累了，洗洗睡。
定了鬧鐘醒來，互相拍著門，收拾東西，準備搬家回學校。
還沒畢業、剛畢業的學生，能在京城買房子的真不多。
像蕭振林這種，上大學都能在京城買套別墅落腳的，更是罕見。
知道未來的房價要漲，不怕早買，只恨買得少。
「糖糖，你收拾東西怎麼磨磨蹭蹭的，是不是想留下來住啊？」
「別瞎說，讓人聽見不好。」
「噢，那就回去再說。」
「……」
一群人回了學校，相約晚上見。
蕭振林在北影食堂吃著午飯，都能聽到有人在議論奧斯卡的事。
京城時間，昨天。
章子宜作為頒獎嘉賓出席了第77屆奧斯卡頒獎禮，還從此成為奧斯卡終身評委。
這波算是給她鍍到金了，以後還能時不時拿出來嘚瑟下。
像鞏麗就很不屑，因為不需要。
《慧星來臨的那一夜》是拿回學校剪的，儘管他還沒入學。
但劇組從上到下，就四個中戲的，學校很難不支持。
至於江衣燕被踢出組，沒有人在意。
若非迫不得已，怎麼會到這一步。
老師們知道了，也只會夸導演有魄力。
這部片子，蕭振林會全程跟著盯後期，有他的梳理，剪起來才會更絲滑。
畢竟，除了他，沒有人會更清楚成片該怎麼剪。
劇情挺亂的，不熟悉的人，都不知道那些是不是廢片。
「大家加把勁，爭取半個月內搞定，到時候給大家發紅包。」
蕭振林打了個雞血，一群師兄師姐把胸口拍得噗噗作響，幹勁滿滿，保證完成任務。
這年頭的孩子還是比較單純的，一腔熱血。
不像後世的上班族，上班跟上墳一樣，更別說加班了。
電影的審查和上映許可，走正常流程，應該十天就能下來。
畢竟現階段的片子不多，電影又是按照劇本拍攝的。
沒有血腥暴力之類的限制級內容，更不會涉及到敏感話題。
晚上，劇組一行二十四人，來到一處高檔酒店，算是辦殺青宴了。
踏入金碧輝煌的酒店，來到小宴會廳。
朱雅文開著玩笑，「蕭導，你可真捨得花錢，我還以為是下個小飯館呢，早知道我就穿西裝打領帶過來了。」
「就是，早知道姐姐得化個美美的妝，穿禮裙踩高跟鞋。」
周楊大大咧咧說著，甜甜笑起來，有三聖母那樣了。
「楊楊，你現在也化妝了呀。」
「糖糖你還說人家呢，你不也是一樣。」
「哈哈哈——」
周楊和唐煙都是長腿美女，絲襪一穿，還是很吸睛的。
質量很一般，蕭振林不接茬，招呼著大家坐下。
初識，大家都覺得導演不靠譜，年紀太小，沒有能力。
認識了解後，覺得還可以。
直到拍攝開始，才深刻意識到，豈止是有能力，還很有威嚴、魄力和個性。
一部電影拍攝下來，大家混熟了，說話自然就放開了。
平時說說笑笑沒什麼事，做事要是不認真，那就沒得說了，該挨訓還是挨訓。
「感謝大家這段日子以來的努力和付出……」
黃勃率先說話，「應該的，蕭導，以後還請多多照顧。」
「蕭導，以後多多照顧一下我們呀。」
「……」
經過這一次，大家都知道，蕭振林不僅有才華和能力，還有錢。
以後，拍電影之類的，肯定是少不了。
不管怎麼說，招呼一聲是很有必要的。
蕭振林笑著說道：「照顧談不上，有合適的機會，還會再合作的。」
「……」
一頓飯吃完，大家沒喝多少酒。
周楊和唐煙互相看著對方上車，揮手拜拜。
蕭振林笑著搖搖頭，願她們永遠清純，沒那麼多心眼子。
而他所追求的，是上流人士的下流生活。
……
3月3日，表演系藝考迎來了終試。
這一關人不多，上萬人篩選到了三百多人。
而錄取人數，僅有三十個！
蕭振林不擔心藝考不過，他都過不了，其他人更難。
考進北影對他來說，是一條不錯的出路，但不是唯一的出路。
同一屆，能讓蕭振林記住的。
除了楊蜜，還有小品超車的張曉裴，被誤認為二郎神閨女的焦俊燕，以及《煎餅俠》的袁珊珊。
同班的他都忘了，畢業了，不聯繫了，感情淡了。
混得好的，只會跟混得好的玩，這就是現實！
蕭振林思索著，周圍不少人和他打招呼，他藝考期間當導演拍電影的事情傳開了。
「蕭振林，聽說你拍電影了？」
楊蜜湊了上來，絲毫不見第一次見面時的『尷尬』。
蕭振林看了一眼，不忍直視。
牛仔長褲配粉紅色長袖T恤，這裝扮一言難盡。
「嗯。」
「你很厲害嘛，天不生我蕭振林，華娛萬古如長夜。」
「還行。」
「你一男的，不覺得說這話很、很臭美嗎？」
「還好吧。」
「裝高冷？」
「可以這麼說。」
「切，我是楊蜜，榮興達的藝人，以後我們應該就是同班同學了。」
蕭振林看著楊蜜伸出的手，猶豫了一下，握了上去。
「嗯，我是祖國未來的接班人。」
楊蜜愣了一下，然後前俯後仰的笑了起來。
別說她了，周圍好多藝考生都在笑。
「你這人真有意思。」
「還行。」
「下一組考生準備……」
要考試了，蕭振林和楊蜜是分在一組的，一共十個人。
「各位老師好，我是308號考生蕭振林……」
「……」
「各位老師好，我是312號考生楊蜜……」
「……」
前面的考試內容，一切順利。
與其他人相比，蕭振林的表現，完全碾壓！
後面一群人看著，自慚形穢。
天賦那麼好，去當導演拍戲？
人比人，氣死人。
其他人也還不錯，畢竟是一萬多人里脫穎而出的。
楊蜜的表現更不錯，藝考第一呢。
形體和台詞之類的，小菜一碟。
畢竟有著劇組表演經歷，見過世面。
命運的齒輪按照原本的軌跡轉動，楊蜜在唱歌的時候，唱了首《南泥灣》。
蕭振林是專業的演員，受過專業訓練，但已經開始想笑了。
楊蜜的歌聲很嘹亮，嗓音很一般，前面的每一句都唱在調上。
越唱越自信，自顧自打著節拍。
「好地方來好風光，到處是莊稼，遍地是牛羊~」
完事，有禮貌的鞠了個躬。
與此同時，有老師故意提醒她。
「同學，最後一句跑了。」
「額……」
楊蜜愣了一下，點點頭，面帶笑容，後退一步站定。
估計腳底板，已經在摳三室一廳了。
身為同學，朱雅文、羅縉、黃勃和周楊去送了一下。
眼看著她上了車，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開車的人，似乎有點眼熟。
四人面面相覷。
「她是不是沒能出演女主，心裡不滿啊？」
「應該吧，不然那些同學不會瞎傳。」
「就八個演員，一整部電影下來，每個人的鏡頭都很足啊，哎。」
「蕭導很厲害的，我感覺比我混過的那些劇組導演強多了。」
「不說了，回去好好演。」
「……」
演員換人後，場間眾人輕鬆好多，劇組氛圍變得十分融洽。
白百合比江衣燕知趣，演技也比她好。
蕭振林等人花了半個多小時，給白百合簡單梳理好角色關係。
「蕭導，你這個劇本絕了，這不僅是科幻懸疑，還帶著驚悚片的味道，深思起來很嚇人。」
「別說了，大半夜的，今晚不會有彗星滑過吧？」
「哈哈哈~」
鏡頭開拍之前，劇情溝通講解一下。
哪一個場景，哪個人是外來者，應該有什麼樣的表現。
理解了場景人物關係，表演起來會輕鬆很多。
《慧星來的那一夜》這部影片，時空錯亂，平行世界的人物轉換，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答案應該可以是——彗星出現的那一刻！
只是有些人換了，有些人沒換而已。
比如一開始，羅縉扮演的林可，鏡頭一轉。
前一秒在切水果，後一秒鏡頭一轉，水果根本就沒動過。
還有林可的姿勢，先是撐在島台上，一會又雙手插兜、嗑瓜子、雙手抱胸……
人物對話更是莫名其妙，充分體現出這一點。
別人認為他應該知道的事情，他不知道。
當然，其他人也一樣，大差不差。
一晚上的戲份拍下來，朱雅文、羅縉、周楊等人，已經懶得去管有多少次矛盾和時空交叉了。
劇本和導演說得很清楚，什麼場景應該怎麼表現，照做就行。
時間來到白天，補拍了江衣燕白天的鏡頭。
好在拍攝才剛開始，需要補拍的不多。
晝夜交替，斗轉星移。
五天六夜，一晃而過。
「我宣布，《慧星來的那一夜》順利殺青！」
周楊拍拍手，挑挑眉看向蕭振林，「總算是殺青了，姐姐都美得冒泡了。」
唐煙傻笑著點頭，「我也是，生物鐘都混亂了，得趕快調整回來才行。」
「……」
一群美女臭美著，男人則是興奮喊了一聲，沒了。
蕭振林笑著，「大家收拾一下，趕緊抓緊時間去休息，十一點喊你們起來倒時差，晚上吃大餐。」
「好，蕭導威武霸氣帥！」
「……」
又忙活了一晚，大家都累了，洗洗睡。
定了鬧鐘醒來，互相拍著門，收拾東西，準備搬家回學校。
還沒畢業、剛畢業的學生，能在京城買房子的真不多。
像蕭振林這種，上大學都能在京城買套別墅落腳的，更是罕見。
知道未來的房價要漲，不怕早買，只恨買得少。
「糖糖，你收拾東西怎麼磨磨蹭蹭的，是不是想留下來住啊？」
「別瞎說，讓人聽見不好。」
「噢，那就回去再說。」
「……」
一群人回了學校，相約晚上見。
蕭振林在北影食堂吃著午飯，都能聽到有人在議論奧斯卡的事。
京城時間，昨天。
章子宜作為頒獎嘉賓出席了第77屆奧斯卡頒獎禮，還從此成為奧斯卡終身評委。
這波算是給她鍍到金了，以後還能時不時拿出來嘚瑟下。
像鞏麗就很不屑，因為不需要。
《慧星來臨的那一夜》是拿回學校剪的，儘管他還沒入學。
但劇組從上到下，就四個中戲的，學校很難不支持。
至於江衣燕被踢出組，沒有人在意。
若非迫不得已，怎麼會到這一步。
老師們知道了，也只會夸導演有魄力。
這部片子，蕭振林會全程跟著盯後期，有他的梳理，剪起來才會更絲滑。
畢竟，除了他，沒有人會更清楚成片該怎麼剪。
劇情挺亂的，不熟悉的人，都不知道那些是不是廢片。
「大家加把勁，爭取半個月內搞定，到時候給大家發紅包。」
蕭振林打了個雞血，一群師兄師姐把胸口拍得噗噗作響，幹勁滿滿，保證完成任務。
這年頭的孩子還是比較單純的，一腔熱血。
不像後世的上班族，上班跟上墳一樣，更別說加班了。
電影的審查和上映許可，走正常流程，應該十天就能下來。
畢竟現階段的片子不多，電影又是按照劇本拍攝的。
沒有血腥暴力之類的限制級內容，更不會涉及到敏感話題。
晚上，劇組一行二十四人，來到一處高檔酒店，算是辦殺青宴了。
踏入金碧輝煌的酒店，來到小宴會廳。
朱雅文開著玩笑，「蕭導，你可真捨得花錢，我還以為是下個小飯館呢，早知道我就穿西裝打領帶過來了。」
「就是，早知道姐姐得化個美美的妝，穿禮裙踩高跟鞋。」
周楊大大咧咧說著，甜甜笑起來，有三聖母那樣了。
「楊楊，你現在也化妝了呀。」
「糖糖你還說人家呢，你不也是一樣。」
「哈哈哈——」
周楊和唐煙都是長腿美女，絲襪一穿，還是很吸睛的。
質量很一般，蕭振林不接茬，招呼著大家坐下。
初識，大家都覺得導演不靠譜，年紀太小，沒有能力。
認識了解後，覺得還可以。
直到拍攝開始，才深刻意識到，豈止是有能力，還很有威嚴、魄力和個性。
一部電影拍攝下來，大家混熟了，說話自然就放開了。
平時說說笑笑沒什麼事，做事要是不認真，那就沒得說了，該挨訓還是挨訓。
「感謝大家這段日子以來的努力和付出……」
黃勃率先說話，「應該的，蕭導，以後還請多多照顧。」
「蕭導，以後多多照顧一下我們呀。」
「……」
經過這一次，大家都知道，蕭振林不僅有才華和能力，還有錢。
以後，拍電影之類的，肯定是少不了。
不管怎麼說，招呼一聲是很有必要的。
蕭振林笑著說道：「照顧談不上，有合適的機會，還會再合作的。」
「……」
一頓飯吃完，大家沒喝多少酒。
周楊和唐煙互相看著對方上車，揮手拜拜。
蕭振林笑著搖搖頭，願她們永遠清純，沒那麼多心眼子。
而他所追求的，是上流人士的下流生活。
……
3月3日，表演系藝考迎來了終試。
這一關人不多，上萬人篩選到了三百多人。
而錄取人數，僅有三十個！
蕭振林不擔心藝考不過，他都過不了，其他人更難。
考進北影對他來說，是一條不錯的出路，但不是唯一的出路。
同一屆，能讓蕭振林記住的。
除了楊蜜，還有小品超車的張曉裴，被誤認為二郎神閨女的焦俊燕，以及《煎餅俠》的袁珊珊。
同班的他都忘了，畢業了，不聯繫了，感情淡了。
混得好的，只會跟混得好的玩，這就是現實！
蕭振林思索著，周圍不少人和他打招呼，他藝考期間當導演拍電影的事情傳開了。
「蕭振林，聽說你拍電影了？」
楊蜜湊了上來，絲毫不見第一次見面時的『尷尬』。
蕭振林看了一眼，不忍直視。
牛仔長褲配粉紅色長袖T恤，這裝扮一言難盡。
「嗯。」
「你很厲害嘛，天不生我蕭振林，華娛萬古如長夜。」
「還行。」
「你一男的，不覺得說這話很、很臭美嗎？」
「還好吧。」
「裝高冷？」
「可以這麼說。」
「切，我是楊蜜，榮興達的藝人，以後我們應該就是同班同學了。」
蕭振林看著楊蜜伸出的手，猶豫了一下，握了上去。
「嗯，我是祖國未來的接班人。」
楊蜜愣了一下，然後前俯後仰的笑了起來。
別說她了，周圍好多藝考生都在笑。
「你這人真有意思。」
「還行。」
「下一組考生準備……」
要考試了，蕭振林和楊蜜是分在一組的，一共十個人。
「各位老師好，我是308號考生蕭振林……」
「……」
「各位老師好，我是312號考生楊蜜……」
「……」
前面的考試內容，一切順利。
與其他人相比，蕭振林的表現，完全碾壓！
後面一群人看著，自慚形穢。
天賦那麼好，去當導演拍戲？
人比人，氣死人。
其他人也還不錯，畢竟是一萬多人里脫穎而出的。
楊蜜的表現更不錯，藝考第一呢。
形體和台詞之類的，小菜一碟。
畢竟有著劇組表演經歷，見過世面。
命運的齒輪按照原本的軌跡轉動，楊蜜在唱歌的時候，唱了首《南泥灣》。
蕭振林是專業的演員，受過專業訓練，但已經開始想笑了。
楊蜜的歌聲很嘹亮，嗓音很一般，前面的每一句都唱在調上。
越唱越自信，自顧自打著節拍。
「好地方來好風光，到處是莊稼，遍地是牛羊~」
完事，有禮貌的鞠了個躬。
與此同時，有老師故意提醒她。
「同學，最後一句跑了。」
「額……」
楊蜜愣了一下，點點頭，面帶笑容，後退一步站定。
估計腳底板，已經在摳三室一廳了。